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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小師兄既然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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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小師兄既然喜歡我,……

等蒼清心滿意足的結束這次覬覦行為, 她小師兄已經快站不住,臉色倒是紅潤不少,沒白得似乎下一秒就要魂歸故裏那麽嚇人。

她就說那假冒人的血, 肯定連小師兄的吻都比不上,她當時在石洞中還想著, 反正都是小師兄的模樣,嘗嘗那位的心頭血解解饞也不是不行。

瞧李玄度的狀態似乎不太好,蒼清說道:“能堅持嗎?是打道回府還是去探神仙洞府?”

李玄度道:“走吧, 去探神仙洞府, 別小看我。”

“我背你吧?我也不是沒背過。”

“不用了。”

“我同玄郎你用著一條命,別和我那麽客氣。”

李玄度直接換了話題,“你進山洞後都發生了什麽?”

“遇到“神”了,這個神還同你一模一樣,也穿著儐相的衣服,耳側掛著那條銀蛇。”

“他的身姿和你也一樣, 玉樹瓊枝、光風霽月, 我早該想到的,”蒼清啊了一聲笑道:“玄郎就是那個年年娶新娘的神啊。”

“別開玩笑。”

李玄度半靠在蒼清身上, 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由她扶著, 他收了力,並未將全身重量倚在她身上。

“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不是你。”蒼清翹著下巴,一臉神氣,“我是不是很厲害?”

李玄度被這可愛的模樣逗笑,誇道:“厲害,是因為他身上沒有我的氣味?還是因為懸心鈴?”

當時在洞室裏他被拿劍指著的時候,蒼清一進來,他就發現了她舔唇的小動作, 以及看向自己時那賊精的小眼神,一定又在打他的主意。

她說:“即使沒有用這兩樣,我也能認出來。”

李玄度:“嗯?”

“是感覺,心意相通的感覺。”蒼清皺起鼻子,“這麽說很奇怪,但此心意非愛意,我解釋不了,也許是我吃了你心頭血之故,你的命既是我的命,你心口痛的時候我也會痛。”

想不明白她就不想了,揚起笑又無比自豪,“反正無論什麽時候,在我這裏,誰都假扮不了你。”

這些話聽在李玄度耳裏,真是比世間所有表白的話都來得動人心,側頭去看她驕傲的樣子,心跳加速,腦子缺氧又開始頭暈目眩。

她即使無情,隨口說出得一句話也能叫他欣喜若狂。

控制不住想拉起她的手,同她剖白自己的愛意,義無反顧告訴她,自己的愛藏得有多煎熬。

可最終還是緩了緩心緒,沒有將那些深埋在心的話說出口。

只道:“他還挺厲害,應當不是人。”

蒼清點頭,“他扮你扮得很像,連語氣也一模一樣,說出來的話也沒有大漏洞,若非是我,任何一個人都會被騙過,他到底是怎麽學來的?”

李玄度搖頭,就連是什麽人是妖都沒有瞧出來。

“你既然一開始就知道他在假扮我,為何還和他進裂縫?”

蒼清回道:“我太想知道他的目的,就故意沒有揭穿。”

“下次記得一定要等我。”

蒼清笑嘻嘻地打馬虎眼,“下次再說,對了,你是看懂了我給你留得線索才一路找來的吧”

臨進裂縫前,她摘了身上多餘的銀飾,那銀冠打到的地方,便是機關所在之地。

剩餘的銀飾所指則是裂縫的方向。

李玄度應了聲“嗯”。

蒼清又問:“那你進洞時看到神像了嗎?和我一模一樣的那個。”

李玄度點頭。

“神像蓋著紅蓋頭嗎?”

“沒有,掉在神像前的地上。”

蒼清露出迷茫的神色,是撞鬼了?還是做夢?

她將事情同他說了一遍。

李玄度替她解了疑惑:“長明燈有問題,石洞裏不夠通風,大概是你產生了幻覺,裂縫一開,空氣交互,你又清醒了。”

蒼清點頭表示讚同,也是,要不然小師兄的小銀蛇耳飾,怎麽可能會變成活的呢?是幻覺啊。

又說:“石洞裏原本應該有兩座神像,一個是我,我猜另一個應當就是你。”

李玄度蹙眉,“你是說一個是你,一個是李玄燭?”

“嗯,你說得可能更準確些,就是李玄燭的神像不知去了何處。”

李玄度收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直起身,“我好些了,自己能走。”

蒼清註意不到他的情緒變化,繼續說道:“可我和李玄燭的神像,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麽偏的地方?我是妖不是神啊。”

李玄度的聲音又變得冷淡起來,“等你日後恢覆記憶就能知道了。”

二人邊交換信息,邊往追蹤符的反方向走,在某個小石洞裏,又見到一具白骨。

蒼清近前查看,這一具沒有穿新娘服,只是普通苗服,身上各處都是發黑的銀飾,沒什麽稀奇的,唯手骨上戴著的一個銀鐲,依舊白地發亮,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李玄度也半彎著腰在看,“這個銀鐲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的。”

蒼清一拍掌說道:“陸菀娘子手上有個一樣的。”

她上手去取屍骸的銀鐲,用力的時候沒有註意,身子慣性地往後撞,不小心撞在一旁的墻上,引得石土紛紛下落砸在她身上。

在哎喲哎喲聲中她站起身,沒好氣地瞪李玄度,“不知道拉著我些?”

卻見李玄度正仔細看著她身旁的石壁,她也轉過臉去瞧,發出疑問,“這塊石壁底下怎麽是銀色的?”

李玄度在石壁上來回擦拭了兩下,露出更多的細節,銀壁上竟還有精致的雕花。

“這裏難道有處地宮?,還是說離神仙洞府近了?”

可當二人又一次穿過某條極其冗長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

入眼竟是村落屋舍、田地溪徑,不是地宮也非洞府。

雖說這的天空摻著一些朦朧的綠意,以及土黃色的路面帶著許多斷口裂痕,除此之外,此處風光秀麗,儼然是個世外桃源。

有同他們穿著差不多服飾的女子行在路間,瞧見他倆還會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打招呼,很是親切。

李玄度訝異地發問:“我們是走出山洞了?”

蒼清也是滿臉驚詫,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這裏和術青寨長得並不同。

“難道是無意間穿過青龍山到了另一個寨子?”

村子其實不算大,村民都是一副忙忙碌碌的模樣,來來回回看見他們也不覺得驚訝,每個人都很和藹,臉上掛著微笑,但就是這樣才更詭異。

一個村子裏若來了陌生人,有意無意露出防範之意,才是正常表現。

有自稱是村長的漂亮女子,說著官話極其熱情地接待了他們,什麽也不問,就領著他們去了一處空置的小院落,裏頭打掃得幹幹凈凈,卻只有一間臥房。

村長大聲說著話,叫他們日後安心住在這裏,什麽也不用做,只管好好相處就行。

村長走後,蒼清看著臥房裏唯一的床,又看看李玄度,茅塞頓開,“有沒有可能我們真的是到了神仙洞府?她是將你認成了那個假的?而我就是你這個“神”剛娶回家的新娘?”

李玄度誇道:“你真是聰明。”

蒼清欣然接受他的誇獎,“那便留下來找出神娶親的真相,如何?”

“可以,但我們只有九天的時間。”李玄度取出僅有的一張傳音符通知了外頭另外幾人。

蒼清又露出那神赳赳的嘚瑟模樣,“本神那麽聰明無需九天。”

李玄度又被她逗笑,“那小神女,再去村子裏逛逛?”

“走吧,小神男。”蒼清挽住李玄度的胳膊,拉著他走出院子。

村民見他倆手挽手,均露出欣慰的表情,一路走過去,但凡遇到個村民,都是這種標準式的笑容對著他倆,抿著嘴,嘴角高高揚起,偶爾腦袋還會左右晃。

如今也算膽大的蒼清都被瞧得心裏發麻,“她們不覺得笑得臉僵嗎?”

李玄度:“怕了?以前的你這時必然要躲我身後了。”

“以前的我確實弱了些,見笑。”

“你現在也不夠強,繼續努力。”明明他眼裏全是寵溺,偏偏說出來得話就是要討嫌。

“小師兄,今日可是我救了你。”

“是因為誰我才會傷了心脈?”

蒼清回道:“總有一日我會超越你,打敗你,吃了你。”

李玄度笑應:“好,我等著這一日。”

又走了段路,忽見遠處某間小院落同他們的那間一樣。

二人近前,躲過村民的視線,悄悄推開院門走進去,院子裏空無一人,青霄白日,不知為何竟讓人覺得鬼氣森森的,極其不舒服,就好像眼見著一條大蜈蚣,順著你的後領子掉進了後背。

這裏也只有一間臥房,房門是上鎖的,只有個紙糊的窗戶也許能望見屋裏景象。

蒼清趴到窗戶上想往裏瞧,可惜紙糊得太厚,不太能瞧得清,她伸食指在窗戶紙上燒了個洞。

湊上前,透過洞往裏瞧,裏面一片黑什麽也看不清。

李玄度在她身後問道:“瞧見什麽了?”

“看不清,黑乎乎的。”

她剛說完,屋子裏放著床的位置處,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蒼清睜大眼,瞳孔也不自覺放大,集中註意力想要瞧得更清楚些,一大團黑影便在這時沖著她的方向而來!瞬間到了她眼前,黑乎乎的竟是一大團頭發。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身後傳來村長的尖利的聲音。

蒼清的身子陡然跟著跳起,立刻起身收回了視線。

村長這一回臉上沒有了笑容,他嚴厲地對李玄度發問:“你為什麽要帶她來這裏?”

依舊心有餘悸的蒼清解釋道:“這裏院子都長得差不多,我們走錯了。”

“迷路?”村長的神色更加古怪,湊上前,頭左右動來動去打量李玄度,額間垂下的發絲也跟著晃啊晃。

蒼清想到那個假的說過,他尋路的本事極好,又忙說:“是我迷路,他來尋我回去的。”

村長這才收回視線,又恢覆了僵硬的笑容,“既然尋到了就趕緊回去吧。”

就這樣被村長強制送回了他們住的院子。

蒼清同李玄度說起她看見的頭發,二人猜測半天也沒有個結果。

因為到了晚食的時間,有村民給他們送了飯菜來,看上去異常豐盛和美味。

白玉碗中盛著一顆顆元子,元子中間黑色的餡,在透明薄皮裏若隱若現。

另有一盤不知是什麽的紅色碎薄片,外側排列著一顆顆像紅珠似的凸起,整齊地碼在盤中。

還有用綠色盤子盛著,薄厚相間切成片的乳白色不知名肉片,擺盤成圈,形似鱔魚。

看著各個好看,聞著卻有股若有似無的腐腥味。

他們楞是不敢動筷,就算是眼下覺得很餓的蒼清,也分得清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

小師兄能吃,陸菀家的炸蠍子能吃,這神仙洞府的美味佳肴不能吃。

等送飯的村民一走,全部偷偷倒進了院子角落挖得坑洞裏。

夜已深,蒼、李二人餓著肚子躺在一張床榻上。

在蒼清覬覦了兩次猶嫌不夠,第三次湊到李玄度面前的時候,李玄度拿過被子攔在二人中間,警告她不準再跨越雷池一步。

蒼清很不滿,輕聲發問:“小師兄既然喜歡我,為何不同意?”

“心口疼,受不住。”李玄度隨口敷衍。

“我不信,大師姐一定給你藥了。”蒼清不依不饒,“我好餓,你好香,我好饞啊。”

她掀掉攔在中間礙事的被子,又纏了上去,“不是說可以偶爾覬覦一下嗎?”

李玄度推開她,他不敢說她身上的香氣縈滿了他的鼻腔,惹得他心煩意燥,喉頭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已經親過兩次了,你真當我定力這麽好?趕緊離遠些。”

他背過身不再理她,閉上眼假寐。

心中卻不免嘆氣,她不同意時,他就是中了相思咒也能熬下來,但她如此主動才真的叫人難熬。

是他不想嗎?還不是怕她解了蠱毒恢覆七情六欲後,又反過來罵他登徒子,就如前幾天給她餵解藥時那般,又哭又罵的。

若是日後再恢覆記憶,以她對李玄燭的愛意,估摸更要心生懊悔,保不齊就真要拿月魄劍追著他砍了。

到時候兩個人明明註定沒法繼續走下去,卻斷又斷不幹凈,要怎麽問心無愧的相處?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蒼清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如今隨心所欲,想要什麽就只管去做,硬是將李玄度的身子掰正過來,“那玄郎就別忍了,你的道印比血還紅,不會騙人。”

她利索地翻身而起,帶動身上鈴鐺一陣叮當響,動作間,已是居高臨下看著他,手探進他下衣擺。

不知是不是之前更衣解褲帶時,被她瞧見過的緣故,位置找得極其精準,李玄度身子一抖,整個人都繃緊了。

即使屋內光線很暗,李玄度也能瞧見她那虎豹似的眸子,在黑夜中閃著帶春意的星光,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他無奈地擒住她亂動的那只手,“別鬧,你會後悔的。”

蒼清可不會放棄,俯下身湊近他耳側,玩著他的耳朵,柔聲說道:“絕不後悔。”

溫熱的呼吸繞在他耳邊,惹得他全身血肉都開始沸騰,心裏的妄念又盤旋在心間,叫囂著要飛出來。

“玄郎就同意吧,你明明是想的。”

“玄郎。”

“玄郎。”

……

她一遍遍喚他的名字,是他李玄度的“玄”,不是李玄燭的“玄”,這叫他怎能不心馳蕩漾。

“玄郎啊……”

每一聲都是溫言軟語,好像他就是她此生放在心頭,最珍重、最愛的那個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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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七情蠱的毒性暫時被控制住了,所以口口不會以命換命,也可以當作是李道長失血過多,神志不太清晰,或者已經上頭,忘了,又或者他根本不怕死。

看看我下一本要開的預收吧,《黑化值竟是好感度》綠色封面那本。[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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