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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讓你叫哥哥(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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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讓你叫哥哥(二十三)

蕭寂在國外兩年沒白待,高額的醫療費用也沒白花。

無論是腺體還是身體都養得很結實。

如醫生所言,蕭寂的分化很順利,又在醫院觀察了一晚上後,就被批準出院,和顧隱年一起送陳嵐去了機場。

“我跟你們輔導員打了招呼,說你情況特殊,麻煩她把你調去哥哥宿舍那邊。”

“你要照顧好自己,有事就使喚哥哥,別太累了,有空多給家裏打打電話,我和你顧叔都很惦記你。”

陳嵐一個人語言不通是萬萬不敢往國外跑的,倒是老顧,這兩年還去看過蕭寂幾次。

這還是蕭寂從離開到回來之後,她第一次看見蕭寂。

眼瞅著當初那個被她帶回家的小豆丁,已經比她高出一個頭去,陳嵐心中百感交集。

蕭寂跟顧隱年能說些騷裏騷氣的話,無非是仗著認識時間長,感情也特殊。

對著陳嵐,他依舊是寡言少語,但陳嵐對他的感情,他也是能感受到的。

此時看著陳嵐和十幾年前初見時相比明顯有了歲月痕跡的面容,蕭寂也突然生出了一絲不舍。

他彎腰抱了抱陳嵐,輕聲道:“知道了,媽。”

陳嵐先是一怔,隨後擡手拍了拍蕭寂的背,像是沒聽見蕭寂喊她什麽,將人推開道:

“行了,快回去吧,我這快不趕趟了,先走了。”

說完,她也沒顧上跟顧隱年說話,轉身就進了候機大廳。

然後撥通了顧父的電話,鼻子一酸,眼淚開始劈裏啪啦往下掉。

陳嵐這一哭,嚇壞了加班加點忙得不可開交的顧父:

“怎麽了這是?昨晚不是說分化順利 今天就出院了嗎?”

陳嵐卻又突然笑了,抹了抹眼淚:

“老顧,你猜怎麽著?”

顧父被她這一出鬧得出了一腦門汗:

“趕緊說,要是需要我過去,我這忙完就得請假。”

陳嵐吸了吸鼻子:“小寂叫我媽媽.....”

“他這兩年少給家裏打電話,我都以為他要把我忘了。”

……

“她顯然是把我忘了。”

回到學校,顧隱年和蕭寂站在七號宿舍樓門口時,突然想起來這一茬,對蕭寂道。

陳嵐不僅沒有跟顧隱年告別,還在登機後,把消息發給了蕭寂。

蕭寂淡淡道:“沒關系,我媽就是你媽,一樣的。”

“謝謝,有被安慰到。”顧隱年答。

兩人等到輔導員打來電話,說宿舍的事已經安排好了之後,便在七號宿舍樓門衛處做了登記,上樓去整理蕭寂的行李。

其餘人這一時間段都還在軍訓,宋知不在寢室,蕭寂的東西因為過於整齊而很好收拾,不出半個小時,兩人便提著那兩只巨大的行李箱搬了出來,來到了顧隱年所在的宿舍。

只是調換了寢室的alpha並非林陌,而是任晉的室友。

蕭寂進屋後,看見滿垃圾桶的垃圾,沒疊的床鋪,還有一桶堆滿了卻沒洗的衣服時,便覺得有些窒息。

除此之外,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殺蟲劑的氣味,顯然不是來自真正的殺蟲劑,而是alph息素的味道。

中午訓練結束後,任晉一回來,便看見了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蕭寂和殺氣騰騰的顧隱年。

他下意識心裏就是一哆嗦,連忙往自己寢室裏躲。

人還沒到房間門口,就被顧隱年叫住了:“站那兒。”

任晉腳下步子一頓,嘿嘿一樂:“年哥。”

他說話時,眼神還在蕭寂身上掃了掃,想問什麽卻沒敢問。

顧隱年直言:“二十分鐘,把你房間打掃幹凈。”

任晉一楞:“不是,年哥,我那屋也不礙你什麽事啊。”

顧隱年看著他冷笑一聲:“任普,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任晉張了張口,似乎是想糾正些什麽,但許是勇氣不夠充足,到底還是默認了顧隱年恩賜給他的名字,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進屋開始飛快打掃衛生。

二十分鐘以後,顧隱年先是進門查看了一番,在確認任晉只是懶,而不是沒有打掃衛生這項能力之後,朝著蕭寂招了招手:

“去吧,需要我幫忙嗎?”

蕭寂搖頭,將兩個行李箱推進房間,對顧隱年道:“你去睡覺,下午還要訓練。”

顧隱年知道蕭寂的動手能力,聞言也沒再強求,只讓蕭寂有事隨時去喊他,便回了自己房間,臨走前,還給了任晉一個警告的眼神。

蕭寂進了寢室,反手將門關上,開始不聲不響的再一次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任晉看著蕭寂,想起前兩天對面宿舍區晚上發生的事,還有這兩天請假不在的顧隱年,就明白了,之前在beta宿舍突然分化的人,居然是蕭寂。

他對顧隱年打怵,不代表看見蕭寂也打怵。

眼下顧隱年不在,他跟蕭寂說話時,便放縱了幾分:

“哥們兒,以你這長相,真要分化了,不也應該是分化成omega嗎?頂著這張臉,你分化什麽alpha啊。”

蕭寂以前沒什麽感覺,也不明白abo性別之間的差別到底有多明顯。

但現在,他真分化成了alpha,便突然對顧隱年過去的霸道容不下人有了深刻的感觸。

Alpha就像是有領地意識的野獸,很難跟其他同性距離太近,會產生生理性的敵意。

那些情緒穩定且包容性很強的alpha,大多數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在學校及社會上日覆一日磨煉出來的。

這種領地意識,占有欲,控制欲都和alpha的基因等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此時此刻,蕭寂就覺得,任晉光是連呼吸時吸走的空氣,都是侵略了原本屬於自己的資源。

更遑論任晉還站在這裏,占了他的地盤,還發出了聲音。

蕭寂坐在書桌前,停下了正在整理書本的手,擡頭看了他一眼。

目光中的不滿不加絲毫掩飾,但卻並未跟任晉說話。

任晉此人,要說心眼兒有多壞,其實還真談不上,但他就是那種貓嫌狗不愛的性格,有點欺軟怕硬,嘴上沒把門兒的,還愛撩閑。

見蕭寂不搭理他,便伸手拿起了蕭寂放在桌面上的一枚金屬字母牌,還賤嗖嗖地咋舌道:

“GYN?勾引你?公園內?哎,蕭寂,你該不會心理上真的是個omega吧?”

蕭寂伸手,拿過自己的那枚金屬牌,抽了張酒精消毒濕巾將其裏裏外外擦了一遍,低垂著眉眼,對任晉道:

“第一,不要碰我的東西,第二,不要靠近我,第三,不要跟我說話。”

任晉瞇眼看了看蕭寂:“你是仗著和顧隱年關系好,在這裏擺譜拿捏我嗎?”

蕭寂擡頭,跟他對視,神色如常:

“不是,我是在好心提醒你,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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