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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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趙傾宇把著脈慢慢閉上眼睛，然後維持著這個動作長達幾分鐘之久，這讓對面的父女倆差點以為他坐著睡著了。
所以，當他突然睜開眼睛並大喊一聲時，對面的父女倆險些嚇了一跳。
趙傾宇有些激動，顧不上父女倆的反應，放開女孩的手，對那位父親說道：“病竈的確是在腦部，但絕對不是因為大腦發育不好，也不是外傷，更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那裏。我建議你立即帶女兒去省城或北京的大醫院，去做個腦部CT，好好查一下，尤其是右後方的位置！”
那位大叔聽後，有些不解地回道：“可我女兒之前拍過腦部的片子，沒檢查出什麽大問題……”
趙傾宇打斷他說：“可能是當時查得不夠仔細，也可能是那東西藏得太深不容易找到，你一定要帶女兒再去查一次，”說著，他伸出手指了下女孩頭部右後方靠耳尖的一個部位，“大概是這個位置，一定讓大夫仔細查一下！我之所以讓你去大醫院，是因為如果查出病竈，他們可以立即安排手術，這種開顱手術小醫院可能做不好！”
那位大叔見趙傾宇表情嚴肅語氣也很急切，立即端正了態度，鄭重地點點頭，說：“好，我帶女兒再去好好查一次！”
“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回去準備吧！”趙傾宇說著站起來，竟是急到開始攆人的地步。
那位父親拉著女兒站起來，遲疑地問道：“趙大夫，診費是多少？”
“這都是小事，以後再給我都行，你趕緊帶女兒回去準備吧！如果那東西是活的，不僅長得快，還會帶來更大的損傷！抓緊時間！”
父女倆一聽這話，神色也開始緊張起來，要了趙傾宇的電話號碼後，立即跟他道別，快步離去。
趙傾宇看見他們走下天橋，下意識地擦了下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水，兀自嘟噥一聲：“但願他們不要延誤病情，盡快去看。”
“你比她父親還急。”李岳寧一直在旁邊看著，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調侃。
趙傾宇回頭看他一眼，嘆口氣說：“我感覺那病竈裏是個活物，能不急嗎？”
“只要他們上心，按你說的去做，病就會治好。”李岳寧向來不怎麽會安慰人，能說出這種話已經是極限了。
趙傾宇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了，他重新坐下，順便將李岳寧手上的雪糕拿回來，沖他笑了笑說：“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提點我，我也找不到準確的位置！”
李岳寧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將視線移向別處，也不知道是想表明“你知道就好”，還是因為被誇被感謝有些不自在。
“哎呀，雪糕都化了！”趙傾宇打開雪糕包裝袋看見裏面黏糊糊地一坨，不免惋惜地哀嘆一聲。
這麽熱的天，又耽誤那麽久才吃，怎麽可能不化呢？
李岳寧看他一眼，站起身，說：“再買一只就好了。”
趙傾宇聽他這麽說，忙跟著站起身，急道：“還是我去買吧，你在這裏等著。你要什麽口味的？”
李岳寧用下巴點了下不遠處剛走上天橋的一個人，說：“估計是來找你的。我去買。”說完，他便邁開長腿往天橋一端走去。
趙傾宇仔細看了來人一眼，立即想起對方是誰，忙招呼道：“王大哥？”
王大哥快步走過來，沖趙傾宇點點頭，激動道：“俺家你嫂子的手術上午才做完，她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好讓你也安心一些！”
“情況如何？”趙傾宇急切地問道。
“手術非常順利，切出來的東西將近八斤，只不過子宮也一並切除了，以後無法再要孩子了。”王大哥的語氣裏略帶了些遺憾。
“人健康比什麽都重要！”趙傾宇忙道，“再說，劉大姐的歲數其實不適合再要孩子了，高齡孕婦很容易得高血壓、糖尿病之類的疾病，而且這種病還會影響胎兒……總之，她身體健康，就是你們全家人的福氣。”
“你說得對！”王大哥為自己剛才的遺憾略感慚愧，“年輕時都沒要二胎，現在盼也晚了。像你說的，健康比什麽都重要！趙大夫，真的謝謝你，若不是你給看出來了，我媳婦還不定會怎麽樣呢……大夫說腫瘤吸收營養特別厲害，導致貧血都是輕的，再拖下去沒準會導致更多並發癥呢……總之，十分感謝你！”
趙傾宇覺得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微笑著回道：“不用再謝啦，你們之前不是謝過了嗎？而且還付了很多診金。能看到你們健健康康的，我也很高興很欣慰！”
王大哥千恩萬謝了一番，便告別趙傾宇，說是要回去照顧媳婦。趙傾宇與他揮手告別，目送他離去。
等到李岳寧回來時，就見趙傾宇正坐在小馬紮上，笑瞇瞇地看著他，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
接過李岳寧買來的雪糕，趙傾宇咬了一口後，不用人問便自己道出為何高興來：“剛才那人是劉大姐的老公，他特地過來告訴我劉大姐手術很成功，切出了八斤左右的大瘤子，雖然子宮也一並切了，但是劉大姐的健康能夠得以保障。”
看著趙傾宇愉快地邊說邊舔著雪糕，李岳寧突然就有種想伸手摸摸他腦袋的沖動。他生生忍下了這種沖動後，輕聲回道：“看來，這行你沒選錯。”
因為他能從中獲得成就感，能因此感受到快樂。
“嗯！”趙傾宇點點頭，“如果我的事情辦完，我還能活著，我一定會去好好學習中醫！雖然學中醫沒辦法實行外科手術，有些病治不了，但是最起碼的小病我能給他開些藥。”
他微笑著講述起自己的小夢想，殊不知，正是這種熱情和信念，惹得李岳寧移不開眼。
一個朝氣蓬勃、幹勁滿滿的人，似乎身周都帶著一種光環，這種光環既吸引人的目光，又讓人欽羨並受其感染。
“你怎麽不吃……誒，你就買了一個？”趙傾宇吃到一半才發現，李岳寧在一旁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他雙手空空，顯然只給趙傾宇買了雪糕。
本來，李岳寧是從來不吃這種東西的，可此時看見他不停地舔沾到嘴上的奶漬，再看看他手上只剩下半截的雪糕，突然就有了想嘗一嘗的想法。
“我……”李岳寧盯著趙傾宇手上的半只雪糕，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你等著，我去給你買一只！”趙傾宇話沒等說完，就跑了出去，“也買這種吧，這個挺好吃的！”
看著少年奔跑出去的背影，李岳寧緩緩坐到欄桿上，低下頭淺淺一笑。
心裏莫名覺得有些暖呢。
******
趙傾宇的生意似乎好了一些，這幾天竟然陸續有人過來讓他給看一下，但大多都是感冒一類的小毛病。趙傾宇給看完後，也能給出應對之法或開個小藥方，診金也不多要，大多五塊十塊。
雖然這點錢都不夠他吃飯的，可他心裏卻感到很快活。
怎麽說呢？算是找到了自身存在的價值吧。
這天，快到中午時，李岳寧提前回去做飯了，趙傾宇見天色陰沈有下雨的征兆，決定再堅守一會兒，下午若是下雨就不出攤了。
他坐在馬紮上，四下看了看，便看見有個人上了天橋，往他這邊走來。
看清來人後，趙傾宇沖他揮揮手，喊道：“康愷！你怎麽來這了？”
康愷笑著走過來，然後將手裏的一盒蛋撻遞給他，說：“我在附近的一家單位裏實習，下午沒事，我等會回家，就想著順路過來看看你。”
“那你中午去我那吃吧？老李剛才回去做飯了。”趙傾宇沒意識到自己順嘴說了“老李”倆字，掏出個馬紮遞給康愷。
康愷接過馬紮後坐下，回道：“不了，待會兒老魏開車來接我，我們回家吃。”
趙傾宇也沒細想康愷話裏透出了什麽意思，點頭道：“快下雨了，早點回去也好。”
“欸，你這裏生意怎麽樣了？”康愷詢問道。
趙傾宇拿出一個蛋撻放到旅行袋裏，老白見狀，立即從他肩頭跳下，鉆進旅行袋裏吃蛋撻。
“還那樣，顧客不多。”他聳聳肩膀回道，“不過，看好了幾個，還是小有成就的，嘿嘿。”
“慢慢來，”康愷寬慰道，“名氣都是累積下來的。”
“嗯，我知道。”趙傾宇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麽，“哎對了……噢，沒什麽。”
他想問莫家兄弟的事，可一想到人家不願輕易開口，又立馬放棄從而閉口。
“怎麽了？”康愷見他似乎想說什麽，追問一句。
“呵呵，也沒什麽……”趙傾宇腦筋飛轉，“就是想說你和魏哥感情真好啊，還沒下雨呢，他就要過來接你。”
康愷笑了笑，沒有多說，反而指了指他手中的蛋撻，說：“剛烤出來的，你不嘗一個？”
“難怪聞著這麽香！”趙傾宇拿出一個咬了一口，沖康愷笑了笑，“謝謝啊，過來看我還帶吃的來！我這裏都沒有什麽可以招待你的……”
康愷笑道：“謝什麽，我也是想借你的地方歇歇腳。”
兩人正隨意地聊著，就見遠處一位婦女抱著一個小孩匆匆往這邊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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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宇把著脈慢慢閉上眼睛，然後維持著這個動作長達幾分鐘之久，這讓對面的父女倆差點以為他坐著睡著了。
所以，當他突然睜開眼睛並大喊一聲時，對面的父女倆險些嚇了一跳。
趙傾宇有些激動，顧不上父女倆的反應，放開女孩的手，對那位父親說道：“病竈的確是在腦部，但絕對不是因為大腦發育不好，也不是外傷，更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那裏。我建議你立即帶女兒去省城或北京的大醫院，去做個腦部CT，好好查一下，尤其是右後方的位置！”
那位大叔聽後，有些不解地回道：“可我女兒之前拍過腦部的片子，沒檢查出什麽大問題……”
趙傾宇打斷他說：“可能是當時查得不夠仔細，也可能是那東西藏得太深不容易找到，你一定要帶女兒再去查一次，”說著，他伸出手指了下女孩頭部右後方靠耳尖的一個部位，“大概是這個位置，一定讓大夫仔細查一下！我之所以讓你去大醫院，是因為如果查出病竈，他們可以立即安排手術，這種開顱手術小醫院可能做不好！”
那位大叔見趙傾宇表情嚴肅語氣也很急切，立即端正了態度，鄭重地點點頭，說：“好，我帶女兒再去好好查一次！”
“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回去準備吧！”趙傾宇說著站起來，竟是急到開始攆人的地步。
那位父親拉著女兒站起來，遲疑地問道：“趙大夫，診費是多少？”
“這都是小事，以後再給我都行，你趕緊帶女兒回去準備吧！如果那東西是活的，不僅長得快，還會帶來更大的損傷！抓緊時間！”
父女倆一聽這話，神色也開始緊張起來，要了趙傾宇的電話號碼後，立即跟他道別，快步離去。
趙傾宇看見他們走下天橋，下意識地擦了下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水，兀自嘟噥一聲：“但願他們不要延誤病情，盡快去看。”
“你比她父親還急。”李岳寧一直在旁邊看著，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調侃。
趙傾宇回頭看他一眼，嘆口氣說：“我感覺那病竈裏是個活物，能不急嗎？”
“只要他們上心，按你說的去做，病就會治好。”李岳寧向來不怎麽會安慰人，能說出這種話已經是極限了。
趙傾宇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了，他重新坐下，順便將李岳寧手上的雪糕拿回來，沖他笑了笑說：“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提點我，我也找不到準確的位置！”
李岳寧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將視線移向別處，也不知道是想表明“你知道就好”，還是因為被誇被感謝有些不自在。
“哎呀，雪糕都化了！”趙傾宇打開雪糕包裝袋看見裏面黏糊糊地一坨，不免惋惜地哀嘆一聲。
這麽熱的天，又耽誤那麽久才吃，怎麽可能不化呢？
李岳寧看他一眼，站起身，說：“再買一只就好了。”
趙傾宇聽他這麽說，忙跟著站起身，急道：“還是我去買吧，你在這裏等著。你要什麽口味的？”
李岳寧用下巴點了下不遠處剛走上天橋的一個人，說：“估計是來找你的。我去買。”說完，他便邁開長腿往天橋一端走去。
趙傾宇仔細看了來人一眼，立即想起對方是誰，忙招呼道：“王大哥？”
王大哥快步走過來，沖趙傾宇點點頭，激動道：“俺家你嫂子的手術上午才做完，她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好讓你也安心一些！”
“情況如何？”趙傾宇急切地問道。
“手術非常順利，切出來的東西將近八斤，只不過子宮也一並切除了，以後無法再要孩子了。”王大哥的語氣裏略帶了些遺憾。
“人健康比什麽都重要！”趙傾宇忙道，“再說，劉大姐的歲數其實不適合再要孩子了，高齡孕婦很容易得高血壓、糖尿病之類的疾病，而且這種病還會影響胎兒……總之，她身體健康，就是你們全家人的福氣。”
“你說得對！”王大哥為自己剛才的遺憾略感慚愧，“年輕時都沒要二胎，現在盼也晚了。像你說的，健康比什麽都重要！趙大夫，真的謝謝你，若不是你給看出來了，我媳婦還不定會怎麽樣呢……大夫說腫瘤吸收營養特別厲害，導致貧血都是輕的，再拖下去沒準會導致更多並發癥呢……總之，十分感謝你！”
趙傾宇覺得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微笑著回道：“不用再謝啦，你們之前不是謝過了嗎？而且還付了很多診金。能看到你們健健康康的，我也很高興很欣慰！”
王大哥千恩萬謝了一番，便告別趙傾宇，說是要回去照顧媳婦。趙傾宇與他揮手告別，目送他離去。
等到李岳寧回來時，就見趙傾宇正坐在小馬紮上，笑瞇瞇地看著他，看起來心情十分愉悅。
接過李岳寧買來的雪糕，趙傾宇咬了一口後，不用人問便自己道出為何高興來：“剛才那人是劉大姐的老公，他特地過來告訴我劉大姐手術很成功，切出了八斤左右的大瘤子，雖然子宮也一並切了，但是劉大姐的健康能夠得以保障。”
看著趙傾宇愉快地邊說邊舔著雪糕，李岳寧突然就有種想伸手摸摸他腦袋的沖動。他生生忍下了這種沖動後，輕聲回道：“看來，這行你沒選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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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傾宇點點頭，“如果我的事情辦完，我還能活著，我一定會去好好學習中醫！雖然學中醫沒辦法實行外科手術，有些病治不了，但是最起碼的小病我能給他開些藥。”
他微笑著講述起自己的小夢想，殊不知，正是這種熱情和信念，惹得李岳寧移不開眼。
一個朝氣蓬勃、幹勁滿滿的人，似乎身周都帶著一種光環，這種光環既吸引人的目光，又讓人欽羨並受其感染。
“你怎麽不吃……誒，你就買了一個？”趙傾宇吃到一半才發現，李岳寧在一旁一動不動地看著他，他雙手空空，顯然只給趙傾宇買了雪糕。
本來，李岳寧是從來不吃這種東西的，可此時看見他不停地舔沾到嘴上的奶漬，再看看他手上只剩下半截的雪糕，突然就有了想嘗一嘗的想法。
“我……”李岳寧盯著趙傾宇手上的半只雪糕，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你等著，我去給你買一只！”趙傾宇話沒等說完，就跑了出去，“也買這種吧，這個挺好吃的！”
看著少年奔跑出去的背影，李岳寧緩緩坐到欄桿上，低下頭淺淺一笑。
心裏莫名覺得有些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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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傾宇的生意似乎好了一些，這幾天竟然陸續有人過來讓他給看一下，但大多都是感冒一類的小毛病。趙傾宇給看完後，也能給出應對之法或開個小藥方，診金也不多要，大多五塊十塊。
雖然這點錢都不夠他吃飯的，可他心裏卻感到很快活。
怎麽說呢？算是找到了自身存在的價值吧。
這天，快到中午時，李岳寧提前回去做飯了，趙傾宇見天色陰沈有下雨的征兆，決定再堅守一會兒，下午若是下雨就不出攤了。
他坐在馬紮上，四下看了看，便看見有個人上了天橋，往他這邊走來。
看清來人後，趙傾宇沖他揮揮手，喊道：“康愷！你怎麽來這了？”
康愷笑著走過來，然後將手裏的一盒蛋撻遞給他，說：“我在附近的一家單位裏實習，下午沒事，我等會回家，就想著順路過來看看你。”
“那你中午去我那吃吧？老李剛才回去做飯了。”趙傾宇沒意識到自己順嘴說了“老李”倆字，掏出個馬紮遞給康愷。
康愷接過馬紮後坐下，回道：“不了，待會兒老魏開車來接我，我們回家吃。”
趙傾宇也沒細想康愷話裏透出了什麽意思，點頭道：“快下雨了，早點回去也好。”
“欸，你這裏生意怎麽樣了？”康愷詢問道。
趙傾宇拿出一個蛋撻放到旅行袋裏，老白見狀，立即從他肩頭跳下，鉆進旅行袋裏吃蛋撻。
“還那樣，顧客不多。”他聳聳肩膀回道，“不過，看好了幾個，還是小有成就的，嘿嘿。”
“慢慢來，”康愷寬慰道，“名氣都是累積下來的。”
“嗯，我知道。”趙傾宇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麽，“哎對了……噢，沒什麽。”
他想問莫家兄弟的事，可一想到人家不願輕易開口，又立馬放棄從而閉口。
“怎麽了？”康愷見他似乎想說什麽，追問一句。
“呵呵，也沒什麽……”趙傾宇腦筋飛轉，“就是想說你和魏哥感情真好啊，還沒下雨呢，他就要過來接你。”
康愷笑了笑，沒有多說，反而指了指他手中的蛋撻，說：“剛烤出來的，你不嘗一個？”
“難怪聞著這麽香！”趙傾宇拿出一個咬了一口，沖康愷笑了笑，“謝謝啊，過來看我還帶吃的來！我這裏都沒有什麽可以招待你的……”
康愷笑道：“謝什麽，我也是想借你的地方歇歇腳。”
兩人正隨意地聊著，就見遠處一位婦女抱著一個小孩匆匆往這邊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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