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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寵他的第138天 是因為害怕時鈺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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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寵他的第138天 是因為害怕時鈺逃婚……

光陰似箭, 日月如梭。

轉眼間三年時間過去了,這期間發生了不少事。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隨著青良品牌愈做愈大, 京城內不少競爭力不足的店鋪紛紛倒閉,其中就包括呂亮創辦的福木堂。

青良雕刻已一躍成為西陵國最響亮的木雕品牌,不僅實現了產業升級,建立了京城首家大型木雕廠,而且最近還在準備招標建立相應的產業鏈,在國內其他省城開辦青良店鋪, 從而實現由點到網的商業布局。

青良繡坊也從下游品牌提升至中上游水平。

由於京城的刺繡行業競爭過於激烈,時青顏特意花重金聘請已經出工榮養的宮廷繡官來當青良繡坊的老師。

中間足足長達一年的時間,時青顏都和眾繡工一起刻苦學藝,還提出了繡技升級與繡法創新的理念, 完成了刺繡作品由簡約到覆雜的跳躍式進步,這也使得從青良繡坊售賣出去的刺繡品得到了更多京城百姓的認可, 甚至有段時間青良繡坊的主推款還風靡火爆了整個貴人圈…

第二件事便是盧非和於雲成婚了!

於家家底豐厚, 加之於雲愛極了盧非,所以成婚儀式辦得很是隆重, 說是賓客雲集、萬裏紅妝也不為過。

最後一件事,也當屬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商良和時青顏收養了一個哥兒, 以及江紫溪收養了一個女孩。

此事說來話長。

去年西陵國運河以北的氣候極端罕見, 整整大半年都天幹地燥,近乎顆粒無收。

饑荒, 賦稅,像是一個個沈重的擔子,使得老百姓們有苦難言。

針對這般嚴峻的情況,除了少數哄擡糧價的奸商貪官, 全國大多數良商官員紛紛出馬,有財力的出財力,有物力的物力,有人力的出人力…

作為較為出名的京城商戶,商良和時青顏自是出了不少錢財捐與國庫,除了他們二人外,江紫溪也耗費了巨大的精力和財力。

時歡跟著其老師戶部侍郎沈衷,葉秋池則帶領著部分禦醫們,一同領了命趕往賑災區審查。在他們審查初期,江紫溪拉上商良和時青顏兩人,在百忙之中抽空去了一趟賑災區。

往日聽說過饑荒是一回事,等到真正親眼見識過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大多數災民面無血色、骨瘦如柴,繈褓中的嬰孩餓得哇哇直哭,一路上好幾處屍體堆積如山,還有不少災民饑不擇食,餓到極致時隨意抓了把地上的土泥充饑…

天宅人禍,在賑災區的那段日子成了商良永世也忘不掉的畫面。

這些都不是在拍電影電視劇,而是活生生的、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的殘酷景象。

好在當朝皇帝並不是演員所出演的昏庸君主。

得知饑荒的消息後,李清越調遣了部分官員以及專門的軍隊去賑災。

開放糧倉,安置流民,控制瘟疫,等等。甚至中途還以雷霆手段除掉了幾個官場毒瘤,商良他們到達的賑災區便是貪官所管轄的地區。

貪官趁著饑荒想要發國難財,不僅私吞中央發放下來的賑災款,而且還濫竽充數,將官府發放的救災米糧註入石沙,最後再以高價賣給百姓…

這般無恥的違法行徑不但掏空了百姓們的錢囊,還讓不少饑餓貧困的百姓因此死去。

饑荒導致的一系列問題,李清越聯同朝堂上下足足花了一整年的時間才治理好。

商良和時青顏收養的哥兒無憂,還有江紫溪收養的女孩,全都是在賑災區收養的。

發現無憂的時候,無憂正蜷縮在他們前去賑災區的路上,一動不動的,小臉慘白,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已經沒了生息。

後來是商良頭戴嚴實的面罩,頂著會被瘟疫感染的風險跳下馬車,將年僅五歲的無憂給小心翼翼地抱去了醫館。所幸無憂沒有感染瘟疫,只是因為餓得太狠昏厥過去而已…

等到無憂醒來後,商良和時青顏才發現無憂幾乎不怎麽開口說話。

問他姓甚名誰,家中父母,住在何處,無憂都不作回答。

除了在時青顏提出要給他取名叫做無憂時,他應了一聲做了回應,其餘時候無論給了他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那張瘦弱的小臉都是緊緊繃著,面無表情,活脫脫像個嚴肅的書院夫子。

他們咨詢過葉秋池,葉秋池也不知道為什麽無憂不愛說話。

想著不能逼孩子太緊,等到長大了或許會好些,索性商良和時青顏逐漸放棄了讓無憂多說說話的念頭。

商良一度懷疑過無憂這孩子是不是有現代所說的自閉癥,但每當他這般想時,無憂的舉動總是會擊潰他這個猜想。

就好比今日,在樂若淳和陳齊雙喜臨門這日。

今日不僅是樂若淳他們的酒樓開張之日,同樣也是樂若淳與陳齊大婚的好日子。

商良和時青顏牽著無憂,三人一同走進酒樓為樂若淳和陳齊賀喜。

另一頭幫忙接待客人的三木見到商良他們來了,連忙小跑過來,喜笑顏開地朝商良二人道:“兩位來了啊,先請上樓。”

二位新人的親朋好友都匯聚在閣樓包廂。

自從王橫倒臺,三木便一直在和樂若淳他們一同經營飯館,如今小飯館升級了大酒樓,三木耗費的心血只多不少。長久的來往,商良他們也和三木是老熟人了,此時沒多說廢話,幾人徑直朝閣樓而去…

走到一半,無憂突然停下不動了。

商良蹲下身關切地問他:“無憂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走了?”

無憂看也沒看商良一眼,他轉過身,擡起手臂,莫名其妙地朝著酒樓門口一指,“那裏等會兒會掉下來木頭,當心。”

“什麽!”

此話一出,商良三人面色都變了。

三木反應最快,也沒管無憂說的話是不是些玩鬧話,當即便身手敏捷地從閣樓一躍而下,朝著門口站著的幾個夥計大喊,“快!快些走開!你們都離門口遠些!”

幾個夥計楞了楞,隨後便聽話地走遠了。

才剛走開,就聽見“啪”地一聲,一塊足足有半指厚的木材掉了下來。

好在沒有傷到人,等到商良和時青顏在包廂裏落了座,都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兩人時不時看向無憂,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三木處理完事情後趕回包廂,把這件事情和大家夥說了說。

那塊木材是木工用來加固牌匾的,只不過在做工時遺忘了,就落在了牌匾的後方,誰知今日會突然掉了下來。

江紫溪揉了一把無憂的臉,開玩笑道:“我們無憂這是有未蔔先知的能力啊。”

無憂任由江紫溪捏扁搓圓,這會兒商良和時青顏還想聽他說一兩句話呢,結果又是和以往一樣,一句話都不說了。

看來不是自閉癥,只是單純不愛說話罷了。

得出結論的夫夫二人有些哭笑不得,一時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 …

仲夏伊始,荷花初綻。

湖面似美人鏡,天光相融,波光粼粼,只餘下槳木劃過的微微水痕…

時歡百無聊賴地坐在涼亭中眺望湖面盡頭的高山,他撐著腦袋,雙目有些失神。

時青顏走到他身邊,“還在想時鈺的事?”

時歡轉眸看向時青顏,後者眼下青灰一片,顯然是好幾日沒有睡好了。

他收回視線,語帶埋怨:“哥哥還說我,你不也是麽?”

這話讓時青顏沈默許久,無形中承認了時歡的話。

前些日子原本和時鈺約好的畫舫之行,身為主角的時鈺卻沒有到場。往常還能約出來半日,這次卻不知為何時鈺沒有赴約,就連他身邊的小六也沒有過來給他們通風報信。

自打三年前時歡取得狀元入了翰林院後,時府家主時銘便對時鈺管理放松了許多,對於時鈺屢次出府與時青顏和時歡相聚一事都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三年來,時青顏二人與同父異母的時鈺感情越來越深厚,之間的隔閡也越來越小。

正是因為如此,時鈺這次不同往常一樣赴約,這讓時青顏二人心中很是擔憂,擔心會不會是時老爺又要開始限制時鈺的出行。

時歡撐著腦袋,突然開口說了話,“哥哥,你覺得我直接過去時府找時鈺怎麽樣?那老頭總不能連有人要探望好友都給拒絕吧?”

“不妥。”

時青顏搖了搖頭。

“若是時老爺不想讓我們見時鈺,多的是理由和推辭,我們這般貿然過去,反倒適得其反。不過…”

“不過什麽?”時歡雙眼一亮,等著時青顏繼續往下說。

“不過我們可以先去找另一個人打探一下情況。”

“誰?”

“劉小侯爺,劉欽。”

… …

茶館包廂。

等時青顏二人見到劉欽時,都被後者那神情憔悴的模樣嚇了一大跳,但也因此更是心裏一沈。

之所以會想到找劉欽打探時鈺的情況,還是因為時青顏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劉欽時,劉欽喝得爛醉如泥,當時還把自己錯認成了時鈺,那雙眼睛裏滿滿都是壓抑著的愛意…

“我知道你們找我過來想問什麽。”

看著時青顏兩人,劉欽神色頹然,下巴處稀稀拉拉地冒出不少青色胡須。

見劉欽一臉自嘲的模樣,時歡率先開了口:“小侯爺,你先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

“自然,我之所以答應見你們就是想看看你們有什麽辦法…”

等到劉欽說完,時青顏和時歡兩人眉頭早已擰作一團。

時鈺被時老爺限制出行一事確定無疑,但這回並不是因為他們,而是因為時老爺突然做出決定,要讓時鈺嫁給祁家三公子!

之所以不再讓時鈺出府,並派人嚴加看管,是因為時老爺害怕時鈺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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