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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寵他的第126天 這肖家媳婦私藏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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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寵他的第126天 這肖家媳婦私藏了家……

夏日炎炎, 燥熱難耐。

竹器品因具備隔熱防潮的效果,所以在這個季節也登上了生活的大舞臺。比如竹筒八寶飯, 竹筒清茶,香竹酒,竹制古箏等等,竹器制品廣泛用於生活的方方面面。

而在去歲商良將更為覆雜的竹雕藝術融入竹制用品中後,隔壁進寶竹器店的生意便愈發紅火了,不僅每日客人如潮, 將竹器店占據得滿滿當當,而且連帶的京城不少竹器店東家都走進青良作坊,找到商良只為了尋求一個合作機會。

商良自然不會拒絕這麽多的合作機會,但他在答應合作前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竹器店可以選擇從作坊內購買竹雕品回去售賣, 也可以選擇出手工費,將自家竹器品送到作坊來進行加工, 但是只接收品質好的竹器品, 竹材質地堅硬、紋理細膩品種的竹制品最佳,如楠竹、竹制紫竹、毛竹等。

因為若是送來的竹器品品質有問題, 不單會浪費雕刻師們的時間,而且也會對竹器店自身造成損失, 同時還會間接影響到青良雕刻的聲譽。

畢竟, 合作的基本條件就是每一件從青良作坊走出去的雕刻品, 都會雕刻有青良雕刻的品牌印章,代表的都是青良雕刻品牌的質量。故容不得半點差錯。

這樣的要求大多數人自然是接受的, 許多尋求合作的竹器店東家都欣然而然地同意了。

黃進寶作為商良最早合作的竹器店東家,對於這方面的消息一直是密切關註的,這會兒聽到商良已經與京城其他竹器店達成合作,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如今他正坐在青良作坊的涼亭中, 一邊和商良品著最新出的普洱茶,一邊佯裝抱怨地小聲嘟嚷著:“商老板以後可不只有我這進寶竹器店一家合作店鋪了,還有許多竹器店供應你竹制品呢。”

商良聞聲一笑,他勾起唇,不疾不徐地反問黃進寶,“在竹制品的取材上,商某如今確實多了許多選擇。但,黃老板,您對自己難不成沒有信心,認為自己會落後於其他竹器店?”

“怎麽會!”

黃進寶連忙正色否認,很快他又擺了擺手,緩和神情笑道:“我定不會比他們差的。”

他心裏清楚隨著青良雕刻的聲勢逐漸浩大,必定會有愈來愈多的合作店鋪,手裏頭的選擇權也會愈來愈多。但他進寶竹器店能夠在京城城西區做成老字號,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論起竹制品的花樣種類,他稱第二,城西區絕無其他店鋪敢稱第一。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自然,我相信你家有這個實力。”商良也笑了起來。

落後就要被淘汰。

真正能夠源遠流長的永遠都是不斷在進步,不斷在成長的。而對於企業來說,不僅是商品質量要過關,而且在技術創新、品類創新上面也要取得成績。

商良將現代工藝融入竹雕藝術,與合作的商家一同推出了更多的竹雕制品。

修養身心的文房四寶,比如竹雕筆筒、竹雕筆架等;

陶冶情操的樂器,比如竹筒鼓、竹制口弦、竹笛、簫等;

以食為天的廚具,比如:竹筷、竹碗、竹制蒸籠等;

還有竹雕燈籠、竹制茶則、竹制屏風等雅趣手工藝品,幾乎涵蓋了生活的全方面。

所有的竹雕品定價都是依據竹雕技藝的精湛程度,雕刻簡單者如:僅雕刻了詩詞的竹雕筆筒,雕刻覆雜者如:采用了留青竹雕技法的山鳥竹雕琴,價格由低到高,平民百姓也能消費得起,竹雕品不再只是達官顯貴們的專屬。

這個夏季,再度掀起了一波竹雕潮。

不僅是竹雕品,在石雕方面,商良也開始與意石的東家郭啟興建立起協作。

商良提供更為精湛的雕刻技法,而郭啟興則提供場地供商良的團隊創作,並讓意石作坊的眾石雕師們一同交流學習。每隔一段時間,商良與郭啟興還會進行學習成果的總結,兩人在石雕技法上實現了絕無僅有的巨大進步,連帶著意石的名頭在一眾石雕作坊中突飛猛進,火速成了京城西區炙手可熱的新貴店鋪。

不少高門大宅都從意石源源不斷地采購石雕擺件,如石雕山水圖,石雕假山,鎮門石像等等。

意石的生意紅火得讓其他石雕作坊眼紅得不得了,不少石雕作坊的東家紛紛四處托人,只想著見上商良一面。

身為大忙人的商良當然沒有那麽多時間。

他最近在忙著學習玉雕,多虧了太守一案熱度帶來的影響,京城不少玉雕師在聽說他開了青良玉雕店後,紛紛前仆後繼地趕來店鋪應聘。

玉雕品本就珍貴稀少,技藝高超的玉雕師又大多集中於皇宮府宅之路中為達官顯貴們服務,剩下的民間玉雕師除了極少數不願意屈於人下的,大部分都是些技藝良莠不齊的。

但商良倡議交流與進步的思想在京城木雕師的圈子裏廣為流傳,所以此刻他開辦了玉雕店鋪,不少民間玉雕師奔著能多學點手藝,便也源源不斷地去應聘了。

現在的玉雕工房不止有邱觀清邱老這位經驗老成的玉雕師,還多了許多新血液,大家一同為玉雕技法的推進努力著。

玉雕工房不能滿足眾玉雕師做工的需求,故商良咬緊牙關又花費一筆銀錢,多租了兩間作坊用於制作玉雕。

除此之外,青顏他們開辦的青良繡坊也在新法頒布不久後迎來了快速擴充。

好在前不久何廣盛入股了青良雕刻,並給青良雕刻投資了一大筆錢財,不然就以商良他們手裏頭的積蓄,實在是支撐不起如此快速的產能擴充。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行進著,整個西陵國正在向一個更加繁榮昌盛的世界邁進。



京城城東郊外護城河,河東村。

胡采懷揣著還熱乎著的肉夾饃,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河中央的跳石。待過了河,她理了理打滿補丁的布衣把皺褶撫平,擡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隨即快速低下頭接著趕路。

她得趕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做晚食,否則夫君肖小豆指不定會破口大罵她一頓。

然而此時此刻她心心念念的家中正在上演著一場潑天鬧劇。

… …

肖小豆今日被好兄弟拉去酒館喝了許多酒,等出了酒館才發現自己被這個所謂的好兄弟給訛了,身上錢袋裏的碎銀全都被拿去付了酒錢。

但他膽子小,又極好面子,自然是沒有去質問好兄弟。

滿身酒氣醉醺醺地回了家後,看到正在做竹蜻蜓的兒子肖琑不谙人事地天真歡笑著,他一時火上心頭,拿過四尺長的扁擔便徑直往肖琑頭上揮。

好在肖琑早有察覺,他急忙避開了這兇險的一杖。

只可惜晚了點兒,右耳朵還是被扁擔刮到,破了好大一塊皮,眼下還在一直流著血。

即便肖琑再怎麽早熟,但也還是個孩子,當場便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村裏的房子都挨得緊,很快哭喊聲惹來左領右舍,不少人圍在肖家門口,等著看熱鬧。

肖小豆被肖琑哭得心煩氣燥,擡起手臂就往肖琑臉上揮過去。

肖琑一哆嗦,避開這一巴掌後開始四處躲避起來,肖小豆則跟在他身後窮追不舍。

兩人你追我趕,很快就將原本不大的院子弄得亂七八糟,就連唯二的櫃子也被踹翻了,露出了墻上的小洞。

小洞口露出一角灰色布料,不仔細看只會以為是用來修補墻洞的碎布頭。

迷迷糊糊的肖小豆在經過墻洞時定睛一看,再伸手一扯,便扯出了個灰撲撲的、沈甸甸的布袋來。

原來這不是碎布頭,而是個錢袋!

肖小豆瞬間酒醒了,他雙手麻利地打開錢袋,裏面躺著好幾串銅錢,甚至在最底下他還看到了一整枚銀錠!

還在竄逃的肖琑見肖小豆沒了動靜,小心翼翼地往身後一看,爹爹肖小豆正滿臉通紅地數起了銅子,那雙眼放光的模樣,活像是沒有見過棉羊的大灰狼。

肖琑再傻也明白發生了什麽。

他使勁拉著肖小豆的手臂,費力去夠後者手裏拿著的錢袋,嘴裏哭喊著:“爹!爹!嗚嗚…爹你不要拿,不要拿娘親的錢!那是娘親存了好久的錢,我們家裏用來吃飯的錢。若是你拿去喝酒了,我們家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嗚嗚嗚…娘親,娘親你在哪兒…娘親你快回來啊…”

肖小豆還沈浸在天降橫財的喜悅中,他不耐煩地一把將肖小豆揮開,嘴裏唾罵著:“滾小王八犢子!竟然還敢和你那不中用的娘一起私藏銀子,等會兒有你們好受的,看老子不打死你們!有爹生沒娘養的賠錢貨!”

這話一出,肖琑面色怔了怔。他臉上的淚水滾落到黝黑的土泥地面,與永不見白的黑徹底融為一體,似陷入絕望心死的邊緣。

… …

小孩子的聲音清脆,圍在肖家門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我聽琑小子這話,是這肖家媳婦私藏了家用錢,還沒讓肖大郎知道?”

“估摸著是的,俺就說胡氏這段日子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沒準是在外面有了情況。”

“肖大郎平日都在外頭不回家,現如今家裏媳婦都開始藏私房錢了,他都絲毫不知情,真的可憐見的…”

人群中有人小聲辯駁,“你們都在胡說,明明都是胡姐姐每日辛苦做工自己賺的銀子。”

可惜這樣的反駁聲太少,很快便被其他的口水話淹沒了。

房內肖小豆再次將肖琑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後理了理淩亂的衣裳,昂首闊步出了門。

一個打扮艷麗的女子見肖小豆出了門,面上嬌笑著喊了一聲:“肖大哥!”

肖小豆此時手裏拿著胡采的錢袋,正春風得意地幻想著自己要拿著這筆錢去哪裏瀟灑呢,此刻看見村中肖想了許久的俏寡婦在瞧著自己笑,立刻心猿亂馬了起來。

他繃著表情,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朝向那俏寡婦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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