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我單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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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我單方面的……
夜晚, 顏一焦慮睡不著覺，拉著秦染聊天。
“姐，我覺得結婚有點恐怖。”顏一嘆氣。
“嗯？”
顏一念了三年制大專, 男友是同班同學, 兩人感情不錯，在領畢業證同天去領了結婚證。
從伯父伯母那裏聽聞的情況是他們感情很穩定, 秦染一直以為，有深厚感情基礎的結婚只是個儀式，不會有婚前恐懼。
“就是, 雖然呢, 現在好像觀念開放了一些，但是我發現誒, 大家還是有那種出嫁從夫的觀念。”顏一, “今天我和我媽聊天, 說起後面放假回家, 她還奇怪我為什麽還要回家, 認為結婚了應該去和男方一起住。”
“好像結婚了，我就不是他們的女兒了一樣。”
秦染沒有經歷，但也能共情：“可能他們也需要時間？畢竟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所以我就很焦慮，總感覺結婚以後生活會變得被動。”
“姐姐……”顏一又抱著她的手臂撒嬌, “以後你會嫁給什麽人呢？”
秦染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燈光, 院子裏昏黃的燈蓋住了月亮的光, 她想起之前有次和秦江庸在飯桌上爭吵, 沈聿還問過她要不要跟他結婚。
如果他們結婚，應該沒有顏一說的這些問題。
畢竟，沈聿的父母家就是她的父母家, 回對方家也是回自己家。
“姐姐，你不要不開心了。”顏一是個很外向的、心裏存不住事情的女孩，“你一晚上就笑了那一下。”
“要是提起我學地理的事情能讓你開心，我現在立刻起來找幾道地理題做一下，行嗎？”
秦染被她逗笑，緊接著就流出眼淚。
很久之前，她、伊照和彭鵬憧憬未來時，彼此還約定好，要給對方當伴娘。那時她和沈聿剛在一起，伊照和彭鵬還爭奪伴娘優先級，要分出個主副。
現在，可能沒有機會再參與彼此的人生大事了。
“姐，你別哭。”
“嗯？”
她以為不出聲，別人就看不到。
“姐，你別哭，你哭我就想哭。”
話音落下，顏一真的放聲大哭。
秦染不知道房間隔音這麽差，顏一痛哭把住在家裏的親戚都吸引過來。知道她婚前焦慮，大家都在安慰她，秦染確定有人照顧她以後，默默地退出房間，到三樓和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坐著。
聲控燈，沒有人來，就沒有人會發現她。
秦染抱著手臂，頭埋在臂彎裏。
人生，真是好不快樂。
親情、友情、愛情，全都一塌糊塗。
顏一的哭聲很大，在二樓也能聽見。秦染共情到她的難過，心裏更加不好受，想要快速脫離環境，不得不下樓去院子裏。
秦城的十月有些冷，她穿得很單薄，下樓以後，她感覺自己可能待不了太長時間。
無處可坐，她便在墻邊站著，感覺遠處有個人影，她又往角落裏站站。
人影還在靠近。
對方看見她，似乎並不驚訝，還把身上的黑色外套脫下來塞進她懷裏。
秦染看著沈聿轉身離開，沒有挽留。
等到哭聲間歇，人群散去，她的心緒也平靜下來，才回去。
深夜了，她沒睡好，很疲憊，爬到二樓感覺很累，還歇了會兒。
在拐角處，秦染掏出手機，又看見沈聿發給她的那句話。
“所以，妹妹，你準備為未知的未來，踐踏現在？”
踐踏現在，好嚴厲地指控。
關閉和沈聿的聊天框，秦染又打開那個文檔，想起最後的那句話，她沒有勇氣看，就關掉。
聽到樓上有人下來，腳步聲由遠及近，聲控燈也亮了起來，秦染收起手機，下樓，最後將沈聿的外套放在他白天常坐的沙發上，方便他拿回去。
回到房間時，顏一已經睡著，秦染在她身旁躺下，睜眼到天亮。
五點鐘，化妝師上門，其他伴娘就位，攝影師一直在拍照，她作為娘家人，布置東西、跟著擺造型，隨時充當著各種婚禮需要的角色。
拍照時，她和沈聿目光交錯，秦染忽然想到，如果她和沈聿結婚，大概不會弄這些覆雜的形式，只要旅行結婚就好了。
她還沒和沈聿一起旅行過，他們之間快樂的時光大多見不得光。
反應過來，她才發現自己在想什麽鬼故事。
新郎接親，他們跟著接親車隊一起去飯店。
除了最後作為親友的上臺合照環節，她的任務圓滿完成。
秦江庸並未詢問顏一結婚的事情，沈沈梅倒是很關心，秦染把照片發給沈沈梅，告訴她一切順利。
為了隨時能幫忙，她一直沒有入座。來時和沈聿也並非一個車輛，她不知道沈聿去了哪裏。
等到儀式快要結束，新娘拋捧花，她才看見沈聿上臺。
她站在最後，看見沈聿輕輕擡手，半空攔住捧花的飛行軌跡，牢牢抓住，還聽見底下有人“哇”了一聲。
不知道沈聿為什麽要搶捧花……
下臺後她忽然想起來，沈聿回來那天說要見相親對象來的。
酒席結束，秦染走出酒店，看見沈聿在等她。拉開車門，剛要坐下，她看見副駕上的捧花，想要擡手去拿開，就被沈聿拿走，小心地放在後座。
“有想要送的人麽？”
“嗯。”不算回答，是鼻腔裏哼出的一聲。
秦染坐下，關車門，系安全帶，一路無言，一起回家。
到家以後，秦染接到明鑫的電話。
似乎是提前想了很久如何同她說，明鑫猶豫著開口：“染染，雖然晚上你就要過來彩排，我還是想提前跟你知會一下……”
“好。”
“明天我們這裏不是六個伴娘、六個伴郎嗎？”
“嗯。”秦染點頭。
“那個，你和另一個伴郎一組，你能接受嗎？”
“另一個”的意思大約是，此前打算讓她和沈聿搭伴，臨時因為什麽事情，有了一些變動。
“可以。”
明鑫猶豫著：“大概有兩個環節，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們就去掉。”
是明鑫和楚晨結婚，他們才是主角，不太過分的安排，秦染都會接受。
“第一個環節是情景演繹，在婚禮現場的，大概是我們認識、相處、求婚這樣的幾個過程。我給攝影師看過你們的照片，是攝影師建議你和另一個伴郎演繹我們求婚的片段，大概有十五秒。”
“具體是你們分別從舞臺兩邊上臺，面對面牽手，他擁住你，然後跪下拿出戒指，你接受。”
“可以。”秦染答應。
“第二個環節是結束的大合照，需要你們兩兩牽手上臺，可以嗎？”
“可以。”
明鑫終於松出一口氣：“染染，你別擔心，這個伴郎是楚晨的發小，人比較老實，肯定不會動手動腳，楚晨已經提前提醒過他了。”
“好。”
她不知道換人是不是沈聿的意思，但按照明鑫的做事風格，大約也征求了沈聿的意見，他肯定同意了，才會有明鑫和她的這通電話。
中午也沒有睡著。
午休結束，沈沈梅喊她出去吃水果。
她下樓時，沈聿已經坐在茶幾前，沒擡頭看她。
秦染拿了個蘋果，便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她坐下，沈聿才側頭看了她一眼。
沈沈梅端著葡萄過來時，發現他們分坐在沙發兩端，等沈聿離開，沈沈梅才詢問秦染情況。
“沈聿欺負你了？”
秦染搖搖頭：“沈姨，我能不能靠著你待會兒？”
“好孩子。”沈沈梅攬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你記不記得，你從伊照家裏回來那一兩周，我就是這樣抱著你。”沈沈梅抽出紙巾擦了擦眼角和鼻尖，“你眼睛哭得那麽腫，鼻尖紅紅的，問你，你也不說話，就是哭……阿姨心都碎了。”
秦染往沈沈梅懷裏靠靠。
“阿姨一直不敢問你，你當時那麽傷心，是因為秦江庸打你，是因為想媽媽，還是因為……”沈沈梅哽咽，“因為沈聿出國？”
她不敢說。
萬一沈聿還在這個房子裏。
“他們不在，沒關系的，說出來就好了。”沈沈梅看著沈聿出去的。至於秦江庸，昨晚就沒有回來。
“沈姨，我不想提這件事了。”
她不會再和任何人傾訴心事。對於那些過去，傾訴一遍，就回憶一遍，折磨的是自己。
沈沈梅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說也沒關系。只是……如果是因為沈聿離開，阿姨向你道歉，當時我怕你們……所以一直催著他走。”
“如果當時再給多一點時間，可能你們也不會……”
沈聿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一角打電話，沈沈梅立刻閉嘴。
秦染離開她的肩膀，起身去衛生間。
她回來時，沈聿已經離開，沈沈梅不知道去了哪裏。他們好像一同消失，房子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秦染坐回剛才坐過的位置，發現面前有一盤剝好的葡萄。
還是想問，秦染便給明鑫發消息：“我換了另外的伴郎，那，沈聿呢？”
“給他配了一個更高的伴娘。”明鑫似乎正在看手機，很快回覆消息，“因為有一個伴娘身高一米八，其他男生都沒辦法和她配對的，攝影師說女高男矮不好看，所以只能讓沈聿去搭了。”
秦染追問：“所以，不是沈聿要調整的？”
“不是啊？”明鑫奇怪，“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剛給他打完電話。”
“……我想多了。”
“你們又吵架了？”
“沒有。”
“那就好。”
“是我單方面的惹他生氣了。”
看到她這句話，明鑫立刻打電話過來。
秦染不想接，掛斷以後，和明鑫說了抱歉。
“很嚴重嗎？”明鑫又發來消息詢問。
“他可能都不會理我了，不知道算不算很嚴重。”
秦染拿起一顆葡萄，好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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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我才不會不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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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顏一焦慮睡不著覺，拉著秦染聊天。
“姐，我覺得結婚有點恐怖。”顏一嘆氣。
“嗯？”
顏一念了三年制大專, 男友是同班同學, 兩人感情不錯，在領畢業證同天去領了結婚證。
從伯父伯母那裏聽聞的情況是他們感情很穩定, 秦染一直以為，有深厚感情基礎的結婚只是個儀式，不會有婚前恐懼。
“就是, 雖然呢, 現在好像觀念開放了一些，但是我發現誒, 大家還是有那種出嫁從夫的觀念。”顏一, “今天我和我媽聊天, 說起後面放假回家, 她還奇怪我為什麽還要回家, 認為結婚了應該去和男方一起住。”
“好像結婚了，我就不是他們的女兒了一樣。”
秦染沒有經歷，但也能共情：“可能他們也需要時間？畢竟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所以我就很焦慮，總感覺結婚以後生活會變得被動。”
“姐姐……”顏一又抱著她的手臂撒嬌, “以後你會嫁給什麽人呢？”
秦染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燈光, 院子裏昏黃的燈蓋住了月亮的光, 她想起之前有次和秦江庸在飯桌上爭吵, 沈聿還問過她要不要跟他結婚。
如果他們結婚，應該沒有顏一說的這些問題。
畢竟，沈聿的父母家就是她的父母家, 回對方家也是回自己家。
“姐姐，你不要不開心了。”顏一是個很外向的、心裏存不住事情的女孩，“你一晚上就笑了那一下。”
“要是提起我學地理的事情能讓你開心，我現在立刻起來找幾道地理題做一下，行嗎？”
秦染被她逗笑，緊接著就流出眼淚。
很久之前，她、伊照和彭鵬憧憬未來時，彼此還約定好，要給對方當伴娘。那時她和沈聿剛在一起，伊照和彭鵬還爭奪伴娘優先級，要分出個主副。
現在，可能沒有機會再參與彼此的人生大事了。
“姐，你別哭。”
“嗯？”
她以為不出聲，別人就看不到。
“姐，你別哭，你哭我就想哭。”
話音落下，顏一真的放聲大哭。
秦染不知道房間隔音這麽差，顏一痛哭把住在家裏的親戚都吸引過來。知道她婚前焦慮，大家都在安慰她，秦染確定有人照顧她以後，默默地退出房間，到三樓和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坐著。
聲控燈，沒有人來，就沒有人會發現她。
秦染抱著手臂，頭埋在臂彎裏。
人生，真是好不快樂。
親情、友情、愛情，全都一塌糊塗。
顏一的哭聲很大，在二樓也能聽見。秦染共情到她的難過，心裏更加不好受，想要快速脫離環境，不得不下樓去院子裏。
秦城的十月有些冷，她穿得很單薄，下樓以後，她感覺自己可能待不了太長時間。
無處可坐，她便在墻邊站著，感覺遠處有個人影，她又往角落裏站站。
人影還在靠近。
對方看見她，似乎並不驚訝，還把身上的黑色外套脫下來塞進她懷裏。
秦染看著沈聿轉身離開，沒有挽留。
等到哭聲間歇，人群散去，她的心緒也平靜下來，才回去。
深夜了，她沒睡好，很疲憊，爬到二樓感覺很累，還歇了會兒。
在拐角處，秦染掏出手機，又看見沈聿發給她的那句話。
“所以，妹妹，你準備為未知的未來，踐踏現在？”
踐踏現在，好嚴厲地指控。
關閉和沈聿的聊天框，秦染又打開那個文檔，想起最後的那句話，她沒有勇氣看，就關掉。
聽到樓上有人下來，腳步聲由遠及近，聲控燈也亮了起來，秦染收起手機，下樓，最後將沈聿的外套放在他白天常坐的沙發上，方便他拿回去。
回到房間時，顏一已經睡著，秦染在她身旁躺下，睜眼到天亮。
五點鐘，化妝師上門，其他伴娘就位，攝影師一直在拍照，她作為娘家人，布置東西、跟著擺造型，隨時充當著各種婚禮需要的角色。
拍照時，她和沈聿目光交錯，秦染忽然想到，如果她和沈聿結婚，大概不會弄這些覆雜的形式，只要旅行結婚就好了。
她還沒和沈聿一起旅行過，他們之間快樂的時光大多見不得光。
反應過來，她才發現自己在想什麽鬼故事。
新郎接親，他們跟著接親車隊一起去飯店。
除了最後作為親友的上臺合照環節，她的任務圓滿完成。
秦江庸並未詢問顏一結婚的事情，沈沈梅倒是很關心，秦染把照片發給沈沈梅，告訴她一切順利。
為了隨時能幫忙，她一直沒有入座。來時和沈聿也並非一個車輛，她不知道沈聿去了哪裏。
等到儀式快要結束，新娘拋捧花，她才看見沈聿上臺。
她站在最後，看見沈聿輕輕擡手，半空攔住捧花的飛行軌跡，牢牢抓住，還聽見底下有人“哇”了一聲。
不知道沈聿為什麽要搶捧花……
下臺後她忽然想起來，沈聿回來那天說要見相親對象來的。
酒席結束，秦染走出酒店，看見沈聿在等她。拉開車門，剛要坐下，她看見副駕上的捧花，想要擡手去拿開，就被沈聿拿走，小心地放在後座。
“有想要送的人麽？”
“嗯。”不算回答，是鼻腔裏哼出的一聲。
秦染坐下，關車門，系安全帶，一路無言，一起回家。
到家以後，秦染接到明鑫的電話。
似乎是提前想了很久如何同她說，明鑫猶豫著開口：“染染，雖然晚上你就要過來彩排，我還是想提前跟你知會一下……”
“好。”
“明天我們這裏不是六個伴娘、六個伴郎嗎？”
“嗯。”秦染點頭。
“那個，你和另一個伴郎一組，你能接受嗎？”
“另一個”的意思大約是，此前打算讓她和沈聿搭伴，臨時因為什麽事情，有了一些變動。
“可以。”
明鑫猶豫著：“大概有兩個環節，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們就去掉。”
是明鑫和楚晨結婚，他們才是主角，不太過分的安排，秦染都會接受。
“第一個環節是情景演繹，在婚禮現場的，大概是我們認識、相處、求婚這樣的幾個過程。我給攝影師看過你們的照片，是攝影師建議你和另一個伴郎演繹我們求婚的片段，大概有十五秒。”
“具體是你們分別從舞臺兩邊上臺，面對面牽手，他擁住你，然後跪下拿出戒指，你接受。”
“可以。”秦染答應。
“第二個環節是結束的大合照，需要你們兩兩牽手上臺，可以嗎？”
“可以。”
明鑫終於松出一口氣：“染染，你別擔心，這個伴郎是楚晨的發小，人比較老實，肯定不會動手動腳，楚晨已經提前提醒過他了。”
“好。”
她不知道換人是不是沈聿的意思，但按照明鑫的做事風格，大約也征求了沈聿的意見，他肯定同意了，才會有明鑫和她的這通電話。
中午也沒有睡著。
午休結束，沈沈梅喊她出去吃水果。
她下樓時，沈聿已經坐在茶幾前，沒擡頭看她。
秦染拿了個蘋果，便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她坐下，沈聿才側頭看了她一眼。
沈沈梅端著葡萄過來時，發現他們分坐在沙發兩端，等沈聿離開，沈沈梅才詢問秦染情況。
“沈聿欺負你了？”
秦染搖搖頭：“沈姨，我能不能靠著你待會兒？”
“好孩子。”沈沈梅攬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你記不記得，你從伊照家裏回來那一兩周，我就是這樣抱著你。”沈沈梅抽出紙巾擦了擦眼角和鼻尖，“你眼睛哭得那麽腫，鼻尖紅紅的，問你，你也不說話，就是哭……阿姨心都碎了。”
秦染往沈沈梅懷裏靠靠。
“阿姨一直不敢問你，你當時那麽傷心，是因為秦江庸打你，是因為想媽媽，還是因為……”沈沈梅哽咽，“因為沈聿出國？”
她不敢說。
萬一沈聿還在這個房子裏。
“他們不在，沒關系的，說出來就好了。”沈沈梅看著沈聿出去的。至於秦江庸，昨晚就沒有回來。
“沈姨，我不想提這件事了。”
她不會再和任何人傾訴心事。對於那些過去，傾訴一遍，就回憶一遍，折磨的是自己。
沈沈梅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說也沒關系。只是……如果是因為沈聿離開，阿姨向你道歉，當時我怕你們……所以一直催著他走。”
“如果當時再給多一點時間，可能你們也不會……”
沈聿推門進來，坐在沙發一角打電話，沈沈梅立刻閉嘴。
秦染離開她的肩膀，起身去衛生間。
她回來時，沈聿已經離開，沈沈梅不知道去了哪裏。他們好像一同消失，房子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秦染坐回剛才坐過的位置，發現面前有一盤剝好的葡萄。
還是想問，秦染便給明鑫發消息：“我換了另外的伴郎，那，沈聿呢？”
“給他配了一個更高的伴娘。”明鑫似乎正在看手機，很快回覆消息，“因為有一個伴娘身高一米八，其他男生都沒辦法和她配對的，攝影師說女高男矮不好看，所以只能讓沈聿去搭了。”
秦染追問：“所以，不是沈聿要調整的？”
“不是啊？”明鑫奇怪，“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剛給他打完電話。”
“……我想多了。”
“你們又吵架了？”
“沒有。”
“那就好。”
“是我單方面的惹他生氣了。”
看到她這句話，明鑫立刻打電話過來。
秦染不想接，掛斷以後，和明鑫說了抱歉。
“很嚴重嗎？”明鑫又發來消息詢問。
“他可能都不會理我了，不知道算不算很嚴重。”
秦染拿起一顆葡萄，好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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