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秦染，再過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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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秦染，再過來一點。”……
秦染任由他伏在自己耳邊。
“我不吃回頭草。”
“哦, 你不吃一次，怎麽知道回頭草不好吃？”
“我就是知道不好吃才不吃。”
感覺沈聿在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秦染：“你別碰到我鎖骨, 還沒好。”
“意思是可以碰別的, 是麽？”
不等回應，沈聿擁住她, 留出一段距離，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不吵架了，以後都不吵架。”
秦染終於哭了出來。
“染染, 別為這種人傷心。”
“……我為我自己傷心。”
她出門去接祝茗的時候, 發現門口有兩箱閃送物件，寄件人是彭鵬。
連快遞上門都等不了, 著急著和她切割清楚。
過往她送給彭鵬的那些禮物全部返還, 生日禮物、情人節禮物、周年禮物, 項鏈、手辦、平板……她冷漠地翻看。
最後, 看到了那個充滿使用痕跡的頭盔。
那是她和沈聿剛分手, 她和彭鵬去綠心廣場看音樂會，彭鵬初次騎車帶人，加上看見交警，忐忑恐懼最終沖進綠化帶。
她們雙雙負傷, 好在都沒大礙。她擔心彭鵬暑期騎車安全，用兼職的錢買了商場裏最貴的頭盔送給她。
這個頭盔彭鵬從高三暑假一直戴到大學畢業, 前一陣子吃飯還說要帶到公司樓下……現在, 連這個都要還給她。
和恩斷義絕有什麽區別呢？
她和沈聿分手時, 也想過有天或許和彭鵬、伊照關系變得不好，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從沒想過是現在這樣的原因, 是現在這樣的時刻。
她們的友情也經歷了七年之癢，還不如她父母的愛情持久。
情緒堆疊翻湧終致痛感爆發，秦染埋在沈聿肩頭。
衣襟很快被淚水浸濕，沈聿松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看著她淚眼朦朧：“……跟我分手都沒這麽傷心。”
她怎麽沒有呢？
“就是想到……只能找你安慰，才這樣傷心……”
伊照在等待體檢和政審，她不願意這個時候讓伊照為她分心。至於彭鵬，這個選項已經變成灰色，無法再選擇了。
看著她抽噎著還要占上風的樣子，沈聿又笑：“秦染，有沒有可能，只有在我這裏，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慰。”
沈聿說哭透了不能睡覺，會出精神問題，她困到磕頭，沈聿還要拉她起來在房間裏打轉。
“那你還不如帶我出去……”秦染困到無奈，“你為什麽總想折騰我。”
“確實喜歡折騰你，並且，現在就能帶你出去。”
坐上副駕，秦染看向沈聿。
她不得不承認，她永遠沒辦法和祝茗將就的。
她沒辦法過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她喜歡這種說走就走的午夜狂奔。
就算每次只能短暫地擁有，就算不能保證一切都能長久。
驅車四個小時，他們在天亮前抵達離秦城最近的海邊。
沈聿將外套披在她身上，他們找到一處無人的海灘，坐靠在一起等待日出。
“顯示5:15日出誒。”秦染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天氣預報，看向沈聿，“還有一小時。”
“想接吻，還是……”
“想睡覺。”沈聿的臉近在咫尺，可惜她並不想犯錯。
“那就睡覺。”沈聿擡手摟在她肩上，餘光掃過她鎖骨上的四根釘子，避開，“時間到了我會叫你。”
秦染再醒來，日頭已經在頭頂上了。
倏地站了起來，她背上的衣服都掉在地上，秦染指了指頭頂的太陽，又指了指自己。
沈聿惡作劇成功一般：“怎麽，要對天發誓從今往後只愛我一個？”
見他這樣理直氣壯，秦染：“……你你，你別太過分了。”
“怎麽過分？”
“說好日出喊我起來的，現在已經十點了！”
“哦，忘記了。”
昨天還說不跟她吵架，今天早上醒來就開始惹她。
看著沈聿往自己面前走，秦染拎起地上的衣服就想離開。
沈聿這樣的身高，只要她不是卯著勁想跑，抓她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簡單。
捉過她手上的外套，從身後給她披上：“你睡得那麽熟，我不忍心喊你起來。”
秦染：“……”
又來這套。
“秦染，日出還會有的，不必為了錯過這一次而覺得可惜。”
“那就不是今天的日出了。”
“只要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明天的日出和今天的日出又有什麽區別。”
“四年後的和四年前的肯定有區別。”秦染轉身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打開車門，她才發現她的手機落在副駕，隨意瞥了一眼時間，竟然有七十幾條消息。
秦染以為是代碼出現什麽驚天bug才會有這麽多人找她，沒想到只是因為沈聿發了朋友圈。
鼓足勇氣，她才敢去點開。
還好啊，只是一張日出的照片。
秦染定睛，照片下沿，有兩根交疊的中指。
是她和沈聿的。
她的指尖抵著沈聿的中指指肚，沈聿似乎還在微微用力，照片裏能看見他中指上的紅線紋身。
秦染：“……”
等沈聿坐上車子，秦染剛想發出一聲質問，沈聿溫柔地：“餓不餓？”
她的肚子叫了起來。
“不餓。”秦染別過臉，看向窗外。
“不吃飽，怎麽有力氣和我吵架？”
起初只是怕她睡著後難受，接著是帶她到海邊看日出，早飯是她喜歡的什錦生魚飯，買了當地的奶茶後，沈聿載她去原租界區附近，這邊有一位她很喜歡的作家的故居。
“你有意規劃的嗎？”秦染奇怪這一條線路怎麽這樣順利。
“有心的人，臨時起意也能找到你感興趣的東西。”
沈聿停好車子，側身解開她的安全帶：“妹妹，你才跟哥哥在一起一個月，就著急分手。”
“是不是以為哥哥只有做I愛那點本事。”
秦染：“……你快別發瘋了。”
車窗還開著，路上都是人。
秦染在故居裏，看到了作家的手稿，剛好是她最近看過的那幾頁。
“裏面有播放的紀錄片。”沈聿小聲提示她。
“好……”
紀錄片有四個部分，將近兩個小時，秦染怕沈聿會等得無聊，看到一半才發現沈聿在她身後同她一起看。
“你也看過他的書麽？”秦染回頭。
“沒有。我好奇你為什麽喜歡他。”
秦染轉回頭去，又聽見沈聿在她身後：“我好奇所有你喜歡的東西。”
秦染：“……”
這話她曾經也對沈聿說過。
從故居裏出來，已經下午四點。秦染感覺疲憊，沈聿已經開好酒店。
她看到入住信息，才發現自己連沈聿發朋友圈的事情都忘了和他計較。
“哥哥，你這樣做，別人會認為你是第三者。”
本來打茍一明的事情，別人背後都不知道把他傳成什麽樣子。
她很困，暫時不想計較朋友圈那件事。後面找個機會拿到沈聿手機刪掉，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你在意的不是別人誤解你出軌，你在意的是別人怎麽看我？”
電梯門開了，沈聿還不讓她下去。
他們和門外的人面面相覷，秦染趕緊出去。
“我清者自清。”
“哦，我濁者自濁。”
秦染：“……”
“哥哥當妹妹的第三者，是家務事，外人有什麽資格評價？”
“再說，妹妹本來就是哥哥的。”
秦染：“再說一句，讓你睡門外。”
“所以，我可以睡床上？”
秦染脫了鞋子，頭沾上枕頭就要睡著：“我要看日落，記得喊我……五點啊。”
管不了沈聿躺在她身邊，更管不了他從身後環住她，秦染沈沈睡去。
沈聿鼻尖蹭到秦染後腦上的碎發，有些癢但不想躲，他睡了四年來最好的一覺。
秦染睡夢中有種隱隱的不安，睜開眼睛發現房間一片漆黑，就知道情況不對。
手肘推了推身後的人，秦染忍不住嘟囔：“哥哥，你又不喊我起床。”
沈聿似乎很不滿被她推開，又緊了緊手臂：“不想。”
“我又睡得很熟嗎？”
“是我。”
“哦……”秦染收斂起不滿，“你失眠好了嗎？”
“嗯。”
“什麽時候？”
“剛剛。”
秦染：“……”
感覺到沈聿的手臂摟住她的腰在向後拖，直到她的後背靠在沈聿胸口，才停住。
“秦染，再過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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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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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染任由他伏在自己耳邊。
“我不吃回頭草。”
“哦, 你不吃一次，怎麽知道回頭草不好吃？”
“我就是知道不好吃才不吃。”
感覺沈聿在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秦染：“你別碰到我鎖骨, 還沒好。”
“意思是可以碰別的, 是麽？”
不等回應，沈聿擁住她, 留出一段距離，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不吵架了，以後都不吵架。”
秦染終於哭了出來。
“染染, 別為這種人傷心。”
“……我為我自己傷心。”
她出門去接祝茗的時候, 發現門口有兩箱閃送物件，寄件人是彭鵬。
連快遞上門都等不了, 著急著和她切割清楚。
過往她送給彭鵬的那些禮物全部返還, 生日禮物、情人節禮物、周年禮物, 項鏈、手辦、平板……她冷漠地翻看。
最後, 看到了那個充滿使用痕跡的頭盔。
那是她和沈聿剛分手, 她和彭鵬去綠心廣場看音樂會，彭鵬初次騎車帶人，加上看見交警，忐忑恐懼最終沖進綠化帶。
她們雙雙負傷, 好在都沒大礙。她擔心彭鵬暑期騎車安全，用兼職的錢買了商場裏最貴的頭盔送給她。
這個頭盔彭鵬從高三暑假一直戴到大學畢業, 前一陣子吃飯還說要帶到公司樓下……現在, 連這個都要還給她。
和恩斷義絕有什麽區別呢？
她和沈聿分手時, 也想過有天或許和彭鵬、伊照關系變得不好，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從沒想過是現在這樣的原因, 是現在這樣的時刻。
她們的友情也經歷了七年之癢，還不如她父母的愛情持久。
情緒堆疊翻湧終致痛感爆發，秦染埋在沈聿肩頭。
衣襟很快被淚水浸濕，沈聿松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看著她淚眼朦朧：“……跟我分手都沒這麽傷心。”
她怎麽沒有呢？
“就是想到……只能找你安慰，才這樣傷心……”
伊照在等待體檢和政審，她不願意這個時候讓伊照為她分心。至於彭鵬，這個選項已經變成灰色，無法再選擇了。
看著她抽噎著還要占上風的樣子，沈聿又笑：“秦染，有沒有可能，只有在我這裏，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慰。”
沈聿說哭透了不能睡覺，會出精神問題，她困到磕頭，沈聿還要拉她起來在房間裏打轉。
“那你還不如帶我出去……”秦染困到無奈，“你為什麽總想折騰我。”
“確實喜歡折騰你，並且，現在就能帶你出去。”
坐上副駕，秦染看向沈聿。
她不得不承認，她永遠沒辦法和祝茗將就的。
她沒辦法過那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她喜歡這種說走就走的午夜狂奔。
就算每次只能短暫地擁有，就算不能保證一切都能長久。
驅車四個小時，他們在天亮前抵達離秦城最近的海邊。
沈聿將外套披在她身上，他們找到一處無人的海灘，坐靠在一起等待日出。
“顯示5:15日出誒。”秦染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天氣預報，看向沈聿，“還有一小時。”
“想接吻，還是……”
“想睡覺。”沈聿的臉近在咫尺，可惜她並不想犯錯。
“那就睡覺。”沈聿擡手摟在她肩上，餘光掃過她鎖骨上的四根釘子，避開，“時間到了我會叫你。”
秦染再醒來，日頭已經在頭頂上了。
倏地站了起來，她背上的衣服都掉在地上，秦染指了指頭頂的太陽，又指了指自己。
沈聿惡作劇成功一般：“怎麽，要對天發誓從今往後只愛我一個？”
見他這樣理直氣壯，秦染：“……你你，你別太過分了。”
“怎麽過分？”
“說好日出喊我起來的，現在已經十點了！”
“哦，忘記了。”
昨天還說不跟她吵架，今天早上醒來就開始惹她。
看著沈聿往自己面前走，秦染拎起地上的衣服就想離開。
沈聿這樣的身高，只要她不是卯著勁想跑，抓她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簡單。
捉過她手上的外套，從身後給她披上：“你睡得那麽熟，我不忍心喊你起來。”
秦染：“……”
又來這套。
“秦染，日出還會有的，不必為了錯過這一次而覺得可惜。”
“那就不是今天的日出了。”
“只要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明天的日出和今天的日出又有什麽區別。”
“四年後的和四年前的肯定有區別。”秦染轉身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打開車門，她才發現她的手機落在副駕，隨意瞥了一眼時間，竟然有七十幾條消息。
秦染以為是代碼出現什麽驚天bug才會有這麽多人找她，沒想到只是因為沈聿發了朋友圈。
鼓足勇氣，她才敢去點開。
還好啊，只是一張日出的照片。
秦染定睛，照片下沿，有兩根交疊的中指。
是她和沈聿的。
她的指尖抵著沈聿的中指指肚，沈聿似乎還在微微用力，照片裏能看見他中指上的紅線紋身。
秦染：“……”
等沈聿坐上車子，秦染剛想發出一聲質問，沈聿溫柔地：“餓不餓？”
她的肚子叫了起來。
“不餓。”秦染別過臉，看向窗外。
“不吃飽，怎麽有力氣和我吵架？”
起初只是怕她睡著後難受，接著是帶她到海邊看日出，早飯是她喜歡的什錦生魚飯，買了當地的奶茶後，沈聿載她去原租界區附近，這邊有一位她很喜歡的作家的故居。
“你有意規劃的嗎？”秦染奇怪這一條線路怎麽這樣順利。
“有心的人，臨時起意也能找到你感興趣的東西。”
沈聿停好車子，側身解開她的安全帶：“妹妹，你才跟哥哥在一起一個月，就著急分手。”
“是不是以為哥哥只有做I愛那點本事。”
秦染：“……你快別發瘋了。”
車窗還開著，路上都是人。
秦染在故居裏，看到了作家的手稿，剛好是她最近看過的那幾頁。
“裏面有播放的紀錄片。”沈聿小聲提示她。
“好……”
紀錄片有四個部分，將近兩個小時，秦染怕沈聿會等得無聊，看到一半才發現沈聿在她身後同她一起看。
“你也看過他的書麽？”秦染回頭。
“沒有。我好奇你為什麽喜歡他。”
秦染轉回頭去，又聽見沈聿在她身後：“我好奇所有你喜歡的東西。”
秦染：“……”
這話她曾經也對沈聿說過。
從故居裏出來，已經下午四點。秦染感覺疲憊，沈聿已經開好酒店。
她看到入住信息，才發現自己連沈聿發朋友圈的事情都忘了和他計較。
“哥哥，你這樣做，別人會認為你是第三者。”
本來打茍一明的事情，別人背後都不知道把他傳成什麽樣子。
她很困，暫時不想計較朋友圈那件事。後面找個機會拿到沈聿手機刪掉，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你在意的不是別人誤解你出軌，你在意的是別人怎麽看我？”
電梯門開了，沈聿還不讓她下去。
他們和門外的人面面相覷，秦染趕緊出去。
“我清者自清。”
“哦，我濁者自濁。”
秦染：“……”
“哥哥當妹妹的第三者，是家務事，外人有什麽資格評價？”
“再說，妹妹本來就是哥哥的。”
秦染：“再說一句，讓你睡門外。”
“所以，我可以睡床上？”
秦染脫了鞋子，頭沾上枕頭就要睡著：“我要看日落，記得喊我……五點啊。”
管不了沈聿躺在她身邊，更管不了他從身後環住她，秦染沈沈睡去。
沈聿鼻尖蹭到秦染後腦上的碎發，有些癢但不想躲，他睡了四年來最好的一覺。
秦染睡夢中有種隱隱的不安，睜開眼睛發現房間一片漆黑，就知道情況不對。
手肘推了推身後的人，秦染忍不住嘟囔：“哥哥，你又不喊我起床。”
沈聿似乎很不滿被她推開，又緊了緊手臂：“不想。”
“我又睡得很熟嗎？”
“是我。”
“哦……”秦染收斂起不滿，“你失眠好了嗎？”
“嗯。”
“什麽時候？”
“剛剛。”
秦染：“……”
感覺到沈聿的手臂摟住她的腰在向後拖，直到她的後背靠在沈聿胸口，才停住。
“秦染，再過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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