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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立冬(1.5更):兩人相擁而吻,唇齒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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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立冬(1.5更):兩人相擁而吻,唇齒相依。

裝睡的代價就是身上大約一半的部位都被可惡的季鶴洲親了一遍。

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第二天一大早,小林跑去刷牙洗臉的時候,看見自己衣領下面有些紅紅的點,還以為被一只超級無敵大蚊子給咬了。

他扒開仔細瞅了瞅才發現,哪裏是什麽超級無敵大蚊子,分明是季鶴洲這人昨夜的傑作!

小林呆呆看著這些藝術品,無法不去回憶昨夜炙熱的呼吸還有對方比他強悍得多的肌肉貼在他背上的那種觸覺。

光一個緊張二字已然無法詮釋林率對那被僅僅抱著的感受。

他感覺那會兒自己的感官似乎全部被放大,被觸摸的手指,被輕咬的耳尖,被緊緊貼著的後背還有對方下巴抵在他肩窩時猶如交纏天鵝的感覺,一切都分外鮮明,令他魂不守舍。

當然,他又有感覺了。

但好在季鶴洲沒有折騰他太久,僅僅只是抱著他睡覺而已。

如果忽略季鶴洲一直硌著他的傳宗工具,小林覺得昨晚上睡得其實不錯。

小林回神過來,意識到自己居然在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時,他不免羞赧地連鏡中自己都沒法子面對,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嘆了口氣,繼續刷牙。

刷著刷著,他感覺後腰有點兒不舒坦,疑惑地背過身撩開襯衫去看後背,結果就看見後腰下,腰窩的中間部位有一小片皮膚青了。

“嗯?”叼著牙膏的小林律師滿臉不解。

而早已洗漱完畢,甚至在酒店健身房也運動了一個小時的季大少爺這會兒就如同在家裏一樣,在廚房忙活了二十分鐘,給小林下了一碗手工蝦仁餃子,外加煮了兩顆溏心蛋,這會兒正端上桌子,一邊朝林率這邊走來,一邊喊:“吃飯了,寶貝。”

林率免疫了‘寶貝’二字,聽多了好像也就那麽回事,沒有特別害羞。

當然,這似乎只限於他們兩個所在是場合,如果是多人場合,小林覺得自己還是會不習慣。

不過這沒關系,他想著自己會跟季鶴洲約法三章,這種稱呼他們私下叫叫得了。

如果季鶴洲不同意,那就只好懲罰他一個月不能親嘴巴。

思維發散著的小林律師正準備放下自己襯衫,也懶得去想到底是什麽時候後腰那兒磕碰到了,就見季鶴洲已然邁著大長腿意氣風發極了地走到他身邊。

像是凱旋歸來的國王,佩劍和披風都不曾摘下,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下馬,要見自己的妻子。

“怎麽?哪裏不舒服了?”季大少爺手掌順勢落在小愛人的肩膀上。

小林也的確不在乎季鶴洲這些親昵舉動,沒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這樣了,在一起後反而害羞了幾天,這會兒又故態覆萌,不太在意了。

小林先把嘴裏的牙膏泡沫吐了一些出來,捏著牙刷像個告狀撒嬌的小朋友:“不知道,我後背有一塊兒青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磕到了,不過不嚴重。”

“嗯?”季鶴洲自然不放心,肯定是要親自看一眼。

他幹脆蹲下來去撩開小林的襯衫。

林率就那麽乖乖站著繼續刷牙,不擔心任何事情,安心又放心。

林率皮膚很白,大約是天生的,皮膚薄得很,白也是暖白,因為血氣足,薄薄皮膚下溫熱的血肉直接透出來,呈現的膚色便是令人垂涎三尺的白裏透紅。

此刻這樣綢緞似的,沒有一絲一毫瑕疵的後背皮膚上果然出現了一塊兒觸目驚心的青色。

忽略掉腰上幾個淺淺的吻痕,季鶴洲也皺起眉頭來,問說:“昨天是不是撞到哪裏了?”

林率搖頭,他老實巴交道:“我昨天一整天都和你在一起啊。”

季大少爺挑眉:“是嗎?”

林率被這人看得又心虛起來,扭開漂亮的臉蛋,理直氣壯道:“哎呀,坐飛機的事情你反正後來也趕上來了,老說這個幹嘛?”

季鶴洲笑道:“你瞧你,我就只說了一句‘是嗎’你就跳來跳去的急著解釋,可見你也覺得對不住我。”

“才沒有,我覺得我已經很夠哥們了。”小林哼哼唧唧道。

季鶴洲心裏微微一冰,下意識以為林率說的意思或許是,跟他在一起是因為兄弟情誼,是為了義氣,是為哥們兩肋插刀,所以屁股暫時是不能貢獻的。

但他藏得很好,他想,反正他不在意。

是的沒錯,他不在意。

只要林率跟他在一起就行。

永遠永遠的在一起,還分什麽兄弟還是愛情呢?

晦暗不明的情緒卷著季鶴洲如驚弓之鳥的心臟,越縮越緊,好似追逐的那八年一下子又全部沈甸甸壓在他頭頂。

那些日覆一日的祈盼、自我懷疑、痛苦、歡喜全部全部都來自林率。

但他依舊甘之如飴。

林率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戳到季鶴洲了,害這人忽然又來從後面抱著他,像個大狗狗,也像個只屬於他的靠山,給他帶來無盡的溫暖。

小林心情莫名好了好多。

他繼續漱口,刷牙,最後擦臉,又掏出爽膚水啪啪啪給自己臉蛋拍啊拍,正想問季鶴洲要不要也來一點的時候,小林‘哎呀’一聲,原本青掉的地方又被什麽硌疼了。

兩人一同瞬間明白到底什麽是罪魁禍首。

林率簡直羞得沒邊兒了,伸手推開還想抱著自己的季鶴洲說:“你離我遠一點,你這個……你這個隨時隨地都想幹壞事兒的家夥!”

原來是這樣。

原來才不是自己昨天不註意撞到哪裏,磕碰青了,是季鶴洲這貨的鍋!

這貨昨天也不知道憋了多久,是不是他都睡著了,季鶴洲還有感覺,且就這麽任憑感覺瘋狂生長、發燙,也不去釋放一下,我的媽,這廝非人哉吧?

“什麽叫隨時隨地想幹壞事兒?”季鶴洲被這話說得笑出聲來,抓住想要逃跑的小林,被人困在懷裏,說,“你變了,以前我這樣的時候,你還誇我身體嘎嘎棒,以後對象嘎嘎幸福呢。”

這是林率的原話,但其實林率自己都不記得了,只是感覺似乎是自己說得出來的。

季鶴洲則對林率說的這些話都如數家珍。

但他看林率一副‘我不記得了,別問我’的表情,立即又幫人回憶。

“不記得了?我記得這句話好像是大一的時候你說的。那會兒我們還沒有搬出來單獨住,還在宿舍裏,每天晚上我們從圖書館學習後,已經很晚了,你為了節約時間,還總邀請我一塊兒洗澡,忘了?”

小林想起來了,他是總邀請季鶴洲一塊兒洗澡。

但是季鶴洲總是沒有答應。

自己就在宿舍裏就脫了個幹幹凈凈,只抱著盆子和浴巾往陽臺上的浴室走去。

出來的時候則能看見還是哥們的季鶴洲就那麽靠坐在浴室斜對面的書桌上,有個室友眼睛尖得很,忽然開玩笑似的大喊:“季少,你咋每天洗澡前都這麽有感覺啊?我看好幾次了,幾乎每天都這樣!”

這室友一大喊,林率目光也立即聚焦去了季鶴洲褲襠,果然看見好大一包!

但為了維護哥們的尊嚴,小林是無條件捧哏的,所以就說:“你羨慕極度啊?人家這叫身體嘎嘎棒,以後對象嘎嘎幸福啦!”

只是小林那會兒沒有註意,他僅僅只是把目光落在季鶴洲的傳宗工具上,就讓季鶴洲換了個姿勢坐下,以免更誇張的隆起暴露他的心事,也怕讓林率覺得他是個變態,被人看反而又更翹了。

見林率沈思,季鶴洲便知道這小傻瓜是想起來了,但他依舊還不放過他,他開始自爆:“寶貝,你知道為什麽以前我總是洗澡前有感覺嗎?”

小林回過神來,眼眸羞怯不敢直視季鶴洲,偶爾輕輕一擡,清清澈澈地印著季大少爺俊美無雙的笑顏,他隱隱猜到,但他依舊搖頭。

“因為你每天都脫得幹幹凈凈,然後背對著我進去,出來的時候也大大咧咧的,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腰間就出來,走路的時候大腿若隱若現,那會兒我就想,你的腰好細,大腿豐腴白膩,不知道親上去,咬一口到底是什麽滋味……”

沒說完,嘴巴被臉蛋猶如爆炸番茄一樣的小林一把捂住。

小林律師實在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便閉著眼睛喊道:“你現在應該知道了。”

季鶴洲低低笑著,聲音沈得像是施坦威鋼琴的降調,華麗,並且有錢。

“嗯,我知道了。”但這不夠。

昨日季鶴洲還想著,不能太快就要求和林率圓房,可現在他卻恨不能越早越好。

好像越早一日徹底在一起,就越早踏實下來。

口頭上在一起哪裏能算在一起?變數還是很大,他要徹底的在一起。

說不定結合之後,他們之間感情會更上一層樓呢?

結合之後,說不定他的小林對他……也不止是那分不清楚的情誼,總該是有些改變的……

人就是這樣,貪得無厭。

季鶴洲自嘲地笑了笑,琢磨著怎麽才能更快更進一步,一邊拉著羞答答的小林吃早飯去。

早飯中途,季鶴洲手機不停的有消息進來。

林率則在和費經理確認一會兒在大堂碰面的時間。

此時不過七點,林率回完費經理消息,就好奇地看著對面穿著得體襯衫,姿態隨性又無比俊逸,不笑時顯得分外冷冽肅穆的季大少爺,問說:“誰啊?”

季鶴洲擡頭立即給了小愛人一個笑容:“嗯,一點小事沒有交代清楚,我跟張童交接我手裏的案子。”

林率正在喝放了許多海苔和小蝦米的餃子湯,湯裏放了許多醋,幾乎是用做餛飩的方式來做餃子的,林率喜歡這樣吃。

聞言小林擦了擦嘴巴,被食物燙軟的唇瓣此刻像是飽滿熟透的果實,紅得奪目。

“你手裏的案子還沒有完結就來了?”林率皺了皺眉頭,他手裏比較急的案子基本調解結束,還有個民事案子,沒有走司法程序,原告已經打電話通知他不搞了。

還有個離婚案排隊排到了一年後才開庭。

小林律師一向是比較負責的,他即便那麽緊張想要跑,也安排好了一切,確定不會影響自己的客戶和自己的職業信譽,才準備跑路。

可季鶴洲他……應該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才對。

季鶴洲在林率問出口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露餡,他不動聲色地假裝沒有察覺,直接笑著說:“我手裏的案子也只是剛開始,沒有那麽覆雜,現在轉給張律師也不錯,他正好很想接觸這類大老板,給他豐富一下人脈資源。”

張律師是林率他們後面進來的,但是野心勃勃,林率認為這個張律師很有可能會在未來飛速追上季鶴洲,成為刑事金融案的組長,甚至可能成為經理。

可如果季鶴洲不放水的話,這人絕不可能做到這樣!

這個位置,就應該屬於他的季鶴洲的。

只要季鶴洲再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多接一些案件,多拓展一些人脈,無論如何等他們組的老律師退休了,季鶴洲絕對上馬!

可現在,季鶴洲為了追他,也不知道昨天是怎麽跟領導說的,就這麽跑過來,丟下了手裏的所有工作,僅僅是為了追他。

小林後知後覺的感到這樣其實不好,其實他又不是出國再也不見了,季鶴洲慢慢追過來也行啊。

好,過去的事情林率不想多說,多說無益,他想了想,跟男友季大少爺出主意:“你還是別把你的案子都給他了,你給了他,你手裏的資源就少了,他人脈就多了,他又是個拼命三郎,到時候把你給比下去了怎麽辦?這樣,你還是暫時別參與我這邊的事情,我這邊剛剛起步,看樣子沒有半年是連證據材料都整理不完。”

“你回去還是忙你的,期間我給你匯報這邊的情況,保證你那邊完事兒,這邊也不會拉下,簡直一舉兩得!”小林說著自己都覺得很可行,畢竟這邊這個案子也的確很重要,他也希望季鶴洲能夠參與,這將是他們履歷上極為閃亮的一筆。

季鶴洲卻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立即答應下來,而是沈思片刻,說:“這樣吧,我把不太重要的案子給他,比較重要的,我回去處理。”

說罷,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可這樣,我們就要異地了。”季鶴洲停頓了一下,想緊接著向林率釋放自己想暫停接案子的事情,當律師說實話非常浪費時間,他有這個能力,能夠應對以後自家公司所有問題就可以了,是不需要親自從基層做起的。

偏偏他早年為了和林率創造共同話題,給自己搞了個熱愛律法行業的人設。

哦,其實說實話,他偽裝的地方已經數不勝數了,大部分都融入血肉,成為了他的日常,所以算不得說謊,可有的,比如一直一直幹律師,幹到管理層什麽的,這種事情,季鶴洲沒想過。

尤其他現在已經獲得了他最想要的愛情,那麽當律師的目的達到了,就要想法子撤回投入的精力,轉而去維護他來之不易的愛情。

要季鶴洲說真心話的話,他比較想當家庭主夫,每天伺候寶貝的一日三餐,晚上再伺候睡覺,白天給人伺候醒,年假的時候帶林率滿世界的玩……

再深一點兒的真心話,他希望林率也可以不用做律師了,林率進政法大學的初始原因是獎學金多,後來進入這個公司是因為公司最好,工資待遇最高,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但親愛的,一切用錢能買到的東西,你都不需要操心。

還有一點最最重要。

季鶴洲淡淡地想,希望他的林率這輩子最好都時刻呆在自己身邊,見什麽人,因為什麽而笑,為什麽難過,他都能看見。

這樣最完美。

但這種相處模式大約是只有夢裏才見得到。

“異地又怎麽了?我們每天都可以打電話啊,每天打視頻,每天晚上我加班都跟你打,就像我們從沒有分開一樣。”林率說得非常快,他認為這不算什麽,可能……可能最初會有點不習慣,但沒關系,工作很忙,會填補他的不習慣。

季鶴洲暫且說不出自己‘不想上班了’這句話,他不上了,林率離開他視線的時間反而會變大,因為他控制不了林率不做自己熱愛的事業。

他只能點點頭,而熱愛工作的小林催促男友趕緊吃飯,吃完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上電梯時,季鶴洲拉住他的小林,不舍道:“等等。”

林率莫名其妙的仰頭看他的男朋友:“幹嘛?”

季大少爺嘆了口氣,說:“下樓後你大約就不許我牽你了,要進入工作模式了,我保證不會在上班的時候參雜私人感情和事情,但做到這些太難太難了,我需要一個鼓勵。”

小林眼睛眨了眨,忽地瞪大,猜到季鶴洲大約是想要一個吻,進而面頰再度緋紅,心想,要親就親唄,之前哪次也沒見這麽長前戲的。

不過季鶴洲說不會讓私人感情參雜進工作時間這件事很好,省了他一個每日小要求。

小林便輕輕點點頭,唇瓣都很配合地微微張著,雙手也已然準備好了的放在季大少爺的肩膀上。

季鶴洲正要低頭去吻。

林率也乖乖閉上眼,卻很快睜開,正經道:“只給你五分鐘。”

季鶴洲笑道:“這個還要計時?”

小林:“要!”

“好吧好吧。”季鶴洲無有不應。

“還有,今天早點定機票回去,你不用跟我去分公司報道,你手裏的案子暫時比這邊重要,你要珍惜自己的名聲。”小林操心道。

季鶴洲心裏暖烘烘的,再不情願,低低也應了,但異地這件事,絕無可能。

終於,兩人相擁而吻,唇齒相依。

今日立冬。

兩人手上無名指的戒指,都在巨大落地窗透入的清晨裏,璀璨如另一顆灼眼的小太陽,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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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我和哥們要一起占領這個公司!

季鶴洲:想辭職當家庭主夫了……

異地是不會異地的,季大少爺一天都異地不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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