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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鋪墊(二合一):全公司都以為你和季師兄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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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鋪墊(二合一):全公司都以為你和季師兄有一腿!

宿醉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林率跟他養的仙人掌一樣,半死不活。

起床的時候,看見自己赤條條到連褲衩都沒穿,也腦袋懵懵的沒反應過來,直接在家裏走來走去。

被健身回來的哥們看見後,這人不知為何驚了一跳,連忙把門關上,一把扛起他便往房間帶,輕車熟路打開他的衣櫃,找了條幹凈的淺灰色褲衩然後喊他擡腳。

小林乖乖坐在床邊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擡腳,等兩只腳都被套進褲衩筒子裏,然後就聽見哥們喊他:“站起來。”

小林又乖乖站起來,當哥們的手提著褲衩子幫他往上摟的時候,小林律師殘存的理智突然上線,他像是才發現自己和哥們站得好像都要親一塊兒去了似的,人家的手還滑過他的屁股蛋子。

“我……”操。

操字沒能說出口,小林就自己後退一步摔回床上。

季鶴洲只見林率身手意外敏捷地打了個後滾翻完美落在對面床邊,站穩後立馬提起褲子,最後給了他一個不好意思的笑:“我真是睡迷糊了。”

季鶴洲也笑,仿佛沒有把林率誇張的警覺看在眼裏,一如既往招呼林率出來刷牙洗臉,然後一塊兒下樓吃早飯。

小林老老實實的應了,沒瞧見哥們走出他房間時微微瞇起的笑眼,還在人家走出房門後悄悄松了口氣,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心道:真是危險。

是啊,真是危險。

昨天怎麽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居然跟哥們還有剛認識的金小姐跑去那種地方玩了?

gay吧啊!

小林這輩子都沒去過幾次酒吧,一上來就去那麽高級的地方,當然不適應啦,就醉啦,就在那種人人都是男孩子,每個人都親親密密摟摟抱抱的環境裏迷失自我了,居然還閉上眼睛想要哥們親他。

林率只要一想到這裏,就恨不得找個洞給自己埋起來。

最最尷尬的是,哥們居然還拒絕他了,這下真相大白了,哥們絕對不是gay,他現在懷疑自己上躥下跳的,是不是會讓哥們覺得他是gay。

小林律師頭疼。

做足了心理建設,打定主意假裝忘記昨天所有事情以後,才穿戴整齊出門去。

“洗漱去,牙膏給你擠好了。”季大少爺正在客廳換衣服。

深秋的清晨,陽光總是來得較遲些,此刻屋裏還開著燈,季鶴洲單手脫下襯衫裏打底的背心,彎腰去撿沙發上整齊疊放的黑色毛領羊絨衫。

林率不知為何駐足,欣賞了一會兒,從哥們彎腰時背闊肌展開的程度,到腰後線條完美的腰窩……

真是奇怪,哥們這麽極品的男人,昨天去gay吧怎麽沒有被人搭訕啊?

哦哦哦,小林律師又想起來了,昨天他和哥們是假扮情侶進去的。

小林臉紅了一瞬,心裏莫名其妙感到害臊,連忙不再看哥們,去洗手間刷牙去。

刷牙的途中,林率放空大腦,暫時什麽都沒想,外面就又傳來哥們低沈悅耳的嗓音:“今天大降溫了,我給你找要穿的衣服吧?”

“哦,好!”林率連忙抓緊時間刷牙,喝了口水,咕嚕咕嚕在嘴裏漱口,最後一股腦吐出來,又說,“外面很冷嗎?”

季鶴洲已經熟稔的從衣櫃裏找到林率慣常喜歡搭配的羊絨背心,又給人把秋褲找出來,好讓林率穿在西褲裏面:“看天氣預報說是要下雨。”

“那完蛋了,我今天有外勤。”小林說起工作,總算是覺得面對哥們沒有那麽尷尬了,他從衛生間走出去,看見哥們在幫他把亂塞進衣櫃的幹凈襪子,一只只掏出來,然後讓配對的兩只疊在一起,卷了卷,用其中一只的敞口反過來套出整雙襪子,動作別提多幹凈利落了。

倘若不是在給他卷襪子,而是在寫什麽卷宗論文的話,小林也會覺得哥們帥帥的。

可惜了,有時候林率在想,或許人就是這麽的具有多樣性,哥們曾跟他說,他天生就喜歡做家務,喜歡做飯,看見任何家裏不齊整的地方,就得動手規整。

如果哥們不是富家公子,林率覺得就哥們這細致又認真的工作態度,哪怕是去當家政,估計也能做到世界第一!

“嗯?什麽外勤?”季鶴洲把林率襪子都收好,把拿出來的秋褲和毛衫交到林率手裏,沒有立馬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他目光落在林率嘴角,很自然的伸手,用拇指擦過林率嘴角,笑著說,“有牙膏。”

林率經過昨天酒後的事情,對跟季鶴洲之間的親密接觸,有種微妙的敏感,他總會想起自己仰著腦袋,閉上眼睛,等待哥們親他的樣子。

明明他自己閉上眼睛了,卻偏偏好似站在了上帝視角,看著自己那可笑又可憐的模樣。

林率猛地感到尷尬,避開季鶴洲的眼神,努力平靜自己的心情,一本正經的回答說:“就是那個鴨子的事情,他關了幾個月剛出來,今天約著受害者家屬和那個鴨子談賠償的事情,希望能直接談妥,也就不用開庭了。”

介於老頭兒年紀大了,鴨子也不是故意的,但人是死在鴨子床上,且有被驚嚇的嫌疑,家屬要求的賠償金額在最高八十萬到最低五十萬之間。

林率去派出所見過那個男扮女裝的鴨子,本人長得五大三粗,怎麽女裝也看不出來是女的啊,且瞧著也不像是能一下子拿出五十萬的樣子。

今天的談判估計有得談。

也不知道那位女裝壯漢請的委托律師是誰,能不能稍微私下商量,各自勸勸委托人,爭取達到雙方都滿意的節點,迅速處理好這檔子案子。

“你們約在哪兒談?”季鶴洲看著林率換衣服,沒有任何要避開的意思。

林率則一談起工作來,什麽害羞啊、羞恥啊、尷尬啊,統統煙消雲散,工作使他專註,什麽gay不gay的,都得靠邊站。

只有工作能讓林率擁有絕對的安全感,這是他的領地,只要他努力,一定有回報的地方,是他能夠留在北京的立身之本,而季鶴洲是他優秀的未來律所合夥候選人,自然什麽案子林率都願意講給對方聽。

“在法院的調解室。”林率說的法院自然是距離他們律所最近的那一個,法官是個叫做王輝的老同志,傾向庭外和解,性格私下其實很隨和。

林率學著不少同行們和法官還有檢察院的、警局的同志們搞好關系,以圖有什麽最新消息,自己不會被落下。

其中王法官是最不需要特地維系關系的,王法官對任何司法工作者都絕對友好,大約是快要退休了,說看見他們這些年輕人,就覺得開心,覺得未來司法界會更好。

林率被說得心潮澎湃,更是對自己這份工作熱愛到了極點。

“那你忙完了和我說,我們去附近的魚火鍋吃飯怎麽樣?”季鶴洲微笑。

小林立即也笑開了:“英雄所見略同。”

法院後面有條居民生活區,樓層一層全是館子,不像他們律所附近,都是商圈,不能開火,吃著其實沒滋沒味的。

兩人好似又恢覆了往日的親密,一路走出去,季鶴洲依舊幫林率拿公文包,林率則飛快去早餐店占位置,選好早餐要吃什麽後,由季鶴洲去買,再由季鶴洲端回來,兩人這才一塊兒坐在小矮桌子旁邊,享用早餐。

“喲,這就吃上了?”

最近總是遇見的大爺牽著他那拉風的狗子從右邊出現,林率正在喝豆漿,看見大爺,也是眼前一亮,回道:“大爺早啊。”

季鶴洲也禮貌對著大爺點了點頭,眸色卻不怎麽熱情。

他總覺得溫馨的二人早餐被莫名其妙的固定NPC給打攪了,往日和林率吃早餐,都是他們兩個聊天談地的。

自從這位大爺出現,林率心思立即跑了,都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事情,全和大爺嘮嗑去了。

當然,季鶴洲自認不是什麽獨裁魔鬼,連心上人和個路人嘮嗑都要醋意大發要毀滅世界,那簡直離譜,他大部分時候很享受林率這樣悠閑健談的模樣,好像路過的狗都能看見林率身上無形的光輝,情不自禁的靠近過來。

但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次過來聊天季鶴洲總覺得林率吃飯都吃不香,沒辦法專心致志的享用美食。

“嗐,不早了,爺們四點就起了,在頤和園那邊兒晨練,這會兒回來過個早,等會兒再去買個菜。”大爺說著,去早餐店買了根油條,直接拿著啃,一邊啃一邊走過來跟漂亮的小律師搭話,“昨兒我看見你們表弟了,特圓一臉上濃眉大眼的,牽著個巴掌大的白花花小狗出來遛彎。”

大爺一邊說一邊搖頭:“我老遠就問他是不是你們表弟,他像是怕生,突然抱起小狗就躥不見了。”

林率哈哈笑著,一想到這畫面,便樂得不行。

大爺又說起家長裏短的事兒,問人到六七十歲了,法律允不允許老頭老太太離婚。

這可算是問對人了。

林率招呼大爺坐下,跟大爺普法,說什麽歲數,只要想離婚那都有權力提出,沒有不允許離婚這一說。

大爺便嘆息道:“那我那老戰友怕是要被離婚了。”

大爺絮絮叨叨,講起了老戰友徐抗美的事兒,大約就是兩口子本來挺好的,年輕的時候,男的在外頭掙錢,女的在家裏洗衣做飯,拉拉扯扯的,三個孩子也大了,現在終於老兩口退休了,兒女也成家立業了,突然老太太不幹了,要離婚。

大爺本身是喪偶,還挺羨慕老徐兒女一大堆,老婆在家裏嘮嘮叨叨的感覺,誰知道居然出了這種事兒。

林率卻很有些了然,現在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如今女性思維覺醒,不願意受委屈了,也不願意日日圍著竈臺,照顧孫子孫女,洗衣做飯。

老一輩的生活模式大多都是犧牲女性權益獲得的,老太太不幹了應該替老太太感到高興。

她自由了。

大爺說:“我把你名片給老徐了,他說他不找律師,他又不離婚,而且他兒子說了,只要他咬死了感情沒有破裂,法官大概率也不會判離的。”

“我就說還是找個律師好,人家老太太已經找好了律師,這事兒鐵定要離,他最好也最好準備。”

林率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揮別給自己帶來案子的老大爺,便沒什麽胃口了,品著豆漿,思索著這個案子不如交給馬小玲。

律所是這樣的,律師是不能私下接單,必須通過律所來承接,當然了,分配也是有商有量的。

林率帶了馬小玲小幾個月了,這個案子也不覆雜,最後保證委托人的正常權益就可以了。

“想什麽呢?”季鶴洲看著一桌子的林率沒動幾口的早餐,耐心極了地舉手,找老板上了一杯蛋酒。

林率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說給季鶴洲聽,季鶴洲點點頭,這會兒老板剛好也端著滾燙的蛋酒過來,季鶴洲便也不直接遞給林率,而是找了個蓋子給打包,自己三下五除二收拾了一桌的早餐,便提著蛋酒,領著林率往公司走去。

北京的早高峰嚇人極了,如果不是有經驗的老手,這會兒老早就被擠得找不著北,錯過最後一班早高峰的地鐵了。

季鶴洲顯然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出入都有豪車接送的大少爺。

他如今已然能熟練地拉著林率飛快竄入人群,找到唯一一個靠邊兒的位置,把人安置好,自己再雙手當作圍擋,把林率的小身板老老實實的保護起來。

季鶴洲其實有點兒享受坐地鐵時,人擠人時,林率小鳥一樣滿眼星星看他的樣子,可惜家離公司實在是太近了,他們也就周末逛超市或者去其他區的時候,需要坐地鐵,其餘時候,季鶴洲的死肌肉簡直毫無用武之地。

大約走了三五分鐘,公司低調華麗的門頭就在眼前了,季鶴洲才把帶走的蛋酒給林率打開,在深秋的冷風裏,說:“喝了,暖一下,今早你都沒吃什麽東西。”

小林喜歡蛋酒。

說是蛋酒,其實是煮過的米酒,酒精幾乎全部散了,然後用一個碗裝好打散的雞蛋,就這麽把煮沸的米酒整個兒倒在雞蛋上面,立即讓橙黃的雞蛋變成蛋花,像是一副莫奈的畫,最後再在這幅畫上點綴幾勺子白糖,變成了林率最愛的甜品。

林率乖乖接過來,幾口喝了個精光。

季鶴洲則專門站在風口的地方為林率擋風,此刻朝陽昏昏沈沈混著濃重的霧氣落在兩人身上,簡直像是給兩人披上一層朦朧美麗的婚紗。

馬小玲咬著煎餅果子站在辦公室二樓看著樓下,已然感覺自己沒救了,怎麽瞧怎麽舉著師傅和季師兄登對極了,這樣真是不好。

忽地,馬小玲想起昨天的相親來,她找出金小姐的VX,詢問金小姐對師傅的看法。

金小姐很快就處於正在輸入中了。

但是半天馬小玲也沒有看見富婆小姐姐發來什麽消息。

就在馬小玲以為富婆小姐姐正在措詞如何拒絕師傅的時候,金小姐發來回話:我很滿意,你師傅的確是個很優秀的人,但說實話,我和他不合適。

馬小玲又看了一眼在樓下給師傅擋風的季鶴洲,下意識詢問為什麽不合適。

金小姐回:做朋友肯定是好朋友,做戀人他不是個好的男朋友,他根本沒有照顧別人的意識,且他的好哥們季鶴洲我很不喜歡,什麽時候他們兩個如果掰掉了,再通知我吧。

但很快,金小姐又發來一句:你不如繼續給你師傅介紹對象吧,我感覺他會喜歡比較強勢的女性,就往那方面找。

後面跟著幾個茲著大牙樂呵呵的表情。

馬小玲其實已經放棄了,她身邊哪有女強人啊,有也全都是不婚主義。

而且馬小玲也有點兒看出來,師傅只是嘴上說著著急結婚,實際上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哪裏著急嘛。

還好如今北京平均結婚年齡都要延長到三十歲甚至更高,師傅對此來說,還年輕的很呢。

馬小玲又咬了一口煎餅果子,漫不經心地看著下面師傅和季鶴洲這兩人,突然就看見季鶴洲掏出紙巾來給師傅擦嘴!!!

馬小玲嘴都張得老大,她敢肯定,這舉動絕不是直男做得出來的!

一旁在吃飯團的好幾個同事倒是沒像她這麽震驚,看她嘴巴都要閉不上了,還笑著跟她解釋說:“你是新來的吧?林律師和季鶴洲律師他們兩個是那個啦,以後別覺得驚訝。”

“不兒!誰說的啊?”馬小玲心想自己剛給師傅介紹相親對象來著,師傅看著完全不像是會撒謊的人啊!

“唔……不曉得誰說的,但大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啊,全公司都曉得啊。”

一旁其他同事點點頭,附和道:“是啊,一看就知道他們倆是一對,不過他們都比較避嫌,好像不願意在公司公開,大家理解一下吧,畢竟是私事兒。”

“不兒?!”馬小玲想為師傅辯解都找不到語言。

“他們上來了,一會兒你也裝作不知道就行,咱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客戶又多,保不齊他們覺得公開關系對公司有影響。”

“哎,其實我覺得還好,我姑家三兒子都是gay,我覺得挺好的,現在過年家裏一堆男的幹活,我們女的打牌就行了。”

“我也覺得還行,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人家談戀愛又不影響咱們什麽,再說林律師業務能力很強啊,季律師也是,我看他們以後出去單幹,開個夫妻店都能賺死。”

“欸,此言差矣,嚴謹一點ok?叫夫夫店。”

同事們三言兩語說完八卦,迅速散開,留下馬小玲風中淩亂片刻,眼瞅著師傅跟季鶴洲上來,又笑著不知道說了什麽閑話後,終於是各回各的辦公室了,馬小玲才飛快沖向師傅辦公室,把門反鎖,小聲道:“師傅!我終於知道你出來工作這麽多年居然都沒有人給你介紹對象是為什麽了!”

小林律師嚇了一跳,他見是小學妹,先是給人倒了杯茶,悠閑地喊人坐下,正好他要找學妹說事兒,一個是相親的事情,以後還是算了,他可受不了第二個金小姐帶他去gay吧了。

第二個就是北京大爺的老戰友離婚的案子,準備讓律所交給她去辦。

可不等林率開口,就聽見了炸裂新聞。

馬小玲直截了當道:“全公司都以為你和季師兄有一腿!都以為你們倆是一對gay,就是那種夫夫關系,你明白嗎?所以這麽久了,居然連個異性緣都沒有,師傅你自己都沒察覺到什麽嗎?”

馬小玲相信林師兄的人品,師兄絕不是那種gay裝直男騙婚的渣男,那麽真相只有一個,大家誤會了。

可為什麽大家誤會這麽深啊?

估計是因為師傅和季鶴洲關系太暧昧親密了,之前她不也覺得奇怪嗎?

林率聽完,呆站在窗邊好幾秒,最終回到自己的轉椅上,黑漆般靈動的眼珠子轉了轉,滿腦子都充斥著最近聽見的話:

cici說:你哥們絕對喜歡你。

表弟小龍隱晦的說:假如有人暗戀你好多年……

學妹說:全公司都以為你和季師兄有一腿!

緊接著,無數細節被放大塞入林率從未如此清晰的頭腦。

比如給他洗內褲的季鶴洲,給他疊襪子的季鶴洲,不小心被他差點兒坐斷作案工具的季鶴洲。

比如因為太熟悉,所以偶爾靠在一起摟摟抱抱,旁人多瞟過來的眼神。

比如季鶴洲總是走在迎著風的那一面,季鶴洲總是照顧他多一點,季鶴洲總是拉著他的手腕,說怕他走丟……

天啊!!!

林率再也沒辦法刻意忽略這些顯而易見的問題,他必須正視!

所以他哥們真的喜歡他?

不不不,如果真的喜歡他,為什麽要等這麽久都不告白呢?害怕被拒絕?而且如果喜歡他,為什麽昨天在gay吧不接受大冒險,親他呢?

種種證據和疑點,總結起來,林率認為,哥們季鶴洲是gay且喜歡他的概率,在百分之六十五。

天啊,概率有點高了,所以現在怎麽辦?直接問嗎?

不行,林率無法接受季鶴洲說出‘是’這個答案,一旦說出來,他怎麽再跟季鶴洲相處呢?他不是gay啊!他的夢想是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帶領家族當北京人啊!

林率一向聰明,他又想了想,感覺自己最近總是和gay認識,聽到gay的話題,甚至今天開始懷疑季鶴洲喜歡自己,大約都是背後有推手所為。

不然哪會這麽巧?

這樣看,那麽季鶴洲是gay且喜歡他的概率又高了,現在是百分之七十。

這是季鶴洲對他的試探嗎?也就是說季鶴洲也不確定他會不會接受,所以在慢慢的暗示他?一旦接收到拒絕的信號,就會退回朋友的界限裏嗎?

如果是的話,怎麽拒絕呢?

林率發自內心的不想傷害季鶴洲,他在北京,只有季鶴洲這樣一個最好的朋友,可是拒絕之後,季鶴洲真的還會願意和他做朋友嗎?

等等,難道是最近自己懶得剪頭發,看起來像女孩子,所以哥們對他有感覺了?

要不先去剪個頭?

反正他們是絕對絕對不能在一起的!林率完全想象不到和季鶴洲親嘴是什麽樣子,不過哥們的唇型其實很好看,有點兒微笑唇的感覺,略薄,但極富質感,親起來應該不會不舒服……

等一下!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小林律師忽地單手扶額,良久,確定了一項不管哥們是不是喜歡自己,自己都要表明自己不是gay的態度的方針。

最直接了當的表明:找個女朋友,短時間肯定找不到,那就付費找假的。

林率簡短和小學妹說了一下自己需要找個女性扮演自己女朋友,付費,一天一千塊,絕不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只需要跟他和季鶴洲吃幾次飯就可以,然後就假裝異地戀。

馬小玲不需要知道師傅的心路歷程,但是光看師傅石化了十分鐘的樣子,就明白其中蹊蹺,十分熱心道:“這好辦,我有個姐妹,拉拉,學表演的,絕對專業,也絕對不會跟客戶你糾纏不清,她有女友來著。”

“好,下午有空約出來詳談,晚上直接陪我和季鶴洲吃魚火鍋。”

“這麽快?不鋪墊鋪墊?”馬小玲覺得有點假了。

林率卻覺得不假,且這事兒他很急,要是哪會兒季鶴洲憋不住,以為自己不反對就是不拒絕就是答應,然後直接跟他表白,那他們兄弟真是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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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狗血,實則助攻~

看似拒絕,實則一切都在季大少爺的計劃之中~[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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