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你叫我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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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你叫我寶寶？”……
他也太好逗了！
孟知許突然有種熟悉的興奮感，正想再說點什麽卻瞥見他脖子上一塊塊紅斑。
嗯？
“你脖子怎麽了？”側面看去，脖子上紅斑一塊連著一塊，她一把拉住江煥如，看清他的正臉才發現他面色也不對，整張臉都是誇張的紫紅色，唇色慘白，眼睛也看不見聚焦。
“你是不是不舒服？”孟知許驚慌將他拉到一邊，把袋子放在地上，擡手在他眼前晃：“你還好嗎？能看清嗎？”
“嗯。”江煥如先是應聲，好幾秒後眼神才聚焦在她手上，回過神慢吞吞從口袋裏拿出兩粒白色的藥放進嘴裏，咽下後平靜開口：“沒事，只是過敏了。”
孟知許目瞪口呆，她第一次見到，這麽淡定的人。
這正常嗎？
“不是，你怎麽過敏的？這也太突然了吧？”
剛才不還是好端端的嗎……等一下！不會進超市那會兒，他的臉紅，其實就是過敏反應吧？
啊啊啊啊！
孟知許簡直要被自己囧死了。
江煥如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病態的迷茫，自然沒發覺她的窘態，只是靠在墻上安靜一會兒才緩緩張口：“我可能不能送你了……”
孟知許擔憂地上下打量他，納悶幾秒還是沒忍住問道：“你現在還清醒嗎？一加一等於幾？”
毫無疑問的，江煥如根本沒法很快回答這個問題。
眼看著他雙眼再度失焦，孟知許慌忙尋找工作人員，和保安一起將不甚清醒的江煥如擡到車後座。在他身上摸出鑰匙，孟知許定位到附近最近的醫院，啟動油門的同時給曲暢撥通電話。
“江煥如昏迷了，我有點懵，你能不能來幫我一下？”
曲暢那邊震天響，鬼知道她怎麽半個小時就轉場到那麽吵的地方。
“你和江煥如約會我去幹嘛？”曲暢扯著嗓子回。
她的話和背景裏的音響聲一起從孟知許的手機裏傳出來。
孟知許又急又氣，“什麽買衣櫃！我是說他過敏——”不等她說完，曲暢已掛了電話。
“靠！”
獨自坐在病房門口，孟知許在心中寫了一封感謝信。她首先感謝的人就是曲暢，因為曲暢，她徹底擺脫了對朋友的依賴，二十出頭就能獨當一面，甚至爆發潛力獨自一人把一米九的大高個拖進醫院……
“2164，江煥如家屬在嗎？”護士從化驗室探出頭。
孟知許舉手過去，護士把化驗單給她，“去變反，找穆醫生。”
“啊……啊？”
“走出去，直走到頭，右拐，有一個房間門牌是穆醫生。”
“哦哦。”孟知許聽得雲裏霧裏，按著護士說的找到一個穆字開頭的門牌。
她輕輕敲一下門：“您好。”
椅子骨碌骨碌動了動，醫生擡起頭：“……孟孟？”
“啊？”她先是楞一下，看清人驚道：“穆柏哥？”
“怎麽？你吃什麽過敏了？”
孟知許走進去把化驗單給他，一點都不客氣地拉了個凳子坐下，蹙眉看他：“你一直在京工作？我都不知道。不是我過敏，一個朋友突然過敏暈過去，嚇死我了。”
孟知許、孟之荀高中之前由外婆帶著，穆柏家就在外婆家隔壁，他大他們五歲，小時候常帶著他們一起玩，孟知許高中寒暑假和他還常見面，大學後才開始聯系漸少。
穆柏看著化驗單答：“也不是，年後才來的。是他啊……哇，你這朋友真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這兒上學，過來也不說和我說一聲？見個面也好啊！”孟知許只覺得無語，又問：“他怎麽了？”
“這不才剛安定。”穆柏搖頭笑了笑，食指輕推下金絲框眼睛，拿著筆一個一個點：“蛋白、蛋黃、牛奶、花生、芝麻、小麥、牛羊肉、魚蝦蟹……”
“都過敏？？”孟知許差點驚掉下巴，這麽多過敏的？那江煥如都可以把過敏藥當飯吃了。
“都不過敏。”
孟知許：……
“你在挑釁我？”她雙手抱在胸前，給穆柏一記眼刀。
“別別……”穆柏微微一笑，半瞇著眼，語氣柔和，說的話卻不那麽中聽：“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一般的食物他都不過敏，但他現在卻有很嚴重的反應。”
孟知許不覺得有意思，江煥如看著病得很嚴重。
“等他清醒了去查一下內科吧。”
“和過敏沒關系？”
穆柏將化驗單還給她：“其實他這是對過敏藥的排異反應，看樣子是最近開始服用過敏藥的，你去問問他為什麽以為自己過敏了，然後去內科看看吧。”
這回孟知許可算聽懂了，坐在椅子上遲遲才回過神。
亂吃藥把自己吃進醫院？
業內新貴？頂級精英？
晚上穆柏還算清閑，孟知許和他寒暄一陣，而後找護士問清明天的檢查，一切安排好了才打著呵欠回病房，推開門，江煥如正坐在床上。
“醒了？”看到他，孟知許只覺得佩服。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他低聲，神情格外凝重。
孟知許倒不在意這個，只是好奇地看著他：“哥，你能告訴我你今天吃了多少過敏藥嗎？”
江煥如輕撩眼簾，“六粒。”
飯前兩粒，飯後兩粒，那會兒覺得還是很嚴重就又吃兩粒。
“你……對什麽過敏？”
“辣椒，蝦蟹，還有其他高蛋白。”
孟知許忍住將化驗單扔到他臉上的沖動，輕揚嘴唇露出職業假笑：“bb，你對說的那些並不過敏，你只對過敏藥過敏哦。”
江煥如不可置信地擡起眼，灰朦的瞳仁輕輕顫動。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還吃六粒藥，真是無敵了，還嫌自己命不夠硬？
她表情靈動，江煥如望了很久呆呆一聲：“你叫我寶寶？”
“不是哦，是比比。”孟知許尚有心情撩人，說話後才反應過來，面上更無語了，“不是……你驚喜這個呢？”
江煥如抿著嘴低下頭，又緩緩說：“今天，謝謝你……”
“沒事的，我們是朋友嘛。”孟知許攤手一下，雖然她很不想承認有一個亂吃藥把自己送進醫院的朋友就是了。
他身邊沒人照顧，時間太晚回不了學校了，孟知許索性和導員請了明天的假，打算帶他做檢查，簡單收拾後正想上床，房門被人敲響。
“孟孟？”
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江煥如警惕的看向門口。孟知許走過去，開門探出半個身子，從他的角度看不見外面的人。
“你今晚在這兒住？我值夜班，不如你去我那兒吧，就在醫院對面的小區。”那個男人說。
很熟稔的語氣。
“不用了，明天還帶他去檢查，不折騰了，這有兩張床。”孟知許這樣說。
“男朋友？和人家一個屋？”
“想什麽呢你，朋友生病照顧一下。”
“行吧，給你買的吃的，早點休息。”
聽到關門聲，江煥如收回目光，安靜躺著。
孟知許翻了翻便利袋，拿出一瓶水放在他床邊，“我都沒買水，幸虧他送來了。”
“還有面包餅幹，咱們早飯有找落了，不過你好像得空腹檢查。”
“你朋友嗎？”便利袋裏有幾個熟悉的包裝，他一眼就看出這裏面大部分零食都是孟知許愛吃的。
這個男人，也很了解孟知許。
孟知許沒察覺他的情緒，把袋子放在櫃上，“是啊，小時候鄰居，都四年沒見了，沒想到今天碰上了。”
她看了眼時間，實在太晚了。
“睡覺吧，我關燈了？明早還要檢查呢。”
“好……晚安。”
“嗯，晚安。”
啪的一聲，病房陷入一片黑暗。江煥如睜著眼，孟知許的床鋪離他四五步的距離，此時正散著灰白的光，是在玩手機。
他稍猶豫下也按亮手機。
他早上有回孟知許消息。
【失言：我……很好。】
【失言：沒有經驗。】
【失言：只是看書，和聽朋友說，了解的。】
好能裝，孟知許才不信失言這種釣男是白紙。
【很好是什麽程度？】
江煥如看一眼不遠處背對他的孟知許，絞著手指。
【可以很久。】
什麽鬼！
什麽可以很久？！
孟知許臉蛋熱了熱，這個失言！果然是一點都不正經！
她平時最多就是和小男孩聊聊天，哪裏見過這種場面！捧著手機敲敲打打，點不出來一句話，糾結地踹了踹被。
輕微的響動聲引起江煥如註意，他不動聲色擡頭，壓著嘴角輕輕一笑。
【失言：［視頻］】
【失言：練腰，可以拉很久。】
她這是……被調戲了？
孟知許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這還是兩周前發個腹肌照都要害羞好久的失言嗎？
她翻個身，思考怎麽反將一軍。
【失言：新買一條項鏈，要看看嗎？】
她哼一聲。
【你想發就發嘍。】
她聊天時原來有這麽多小動作。
江煥如勾著唇角將視頻發過去，趁著孟知許還沒註意到他睜著眼睛，馬上按滅手機，想暗中偷看她的反應。
項鏈，是那個身體鏈條。他原本想拍照給孟知許，可那天被撞見了，只好重新裝飾後錄制一段視頻。
胸部，還設計一個小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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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太好逗了！
孟知許突然有種熟悉的興奮感，正想再說點什麽卻瞥見他脖子上一塊塊紅斑。
嗯？
“你脖子怎麽了？”側面看去，脖子上紅斑一塊連著一塊，她一把拉住江煥如，看清他的正臉才發現他面色也不對，整張臉都是誇張的紫紅色，唇色慘白，眼睛也看不見聚焦。
“你是不是不舒服？”孟知許驚慌將他拉到一邊，把袋子放在地上，擡手在他眼前晃：“你還好嗎？能看清嗎？”
“嗯。”江煥如先是應聲，好幾秒後眼神才聚焦在她手上，回過神慢吞吞從口袋裏拿出兩粒白色的藥放進嘴裏，咽下後平靜開口：“沒事，只是過敏了。”
孟知許目瞪口呆，她第一次見到，這麽淡定的人。
這正常嗎？
“不是，你怎麽過敏的？這也太突然了吧？”
剛才不還是好端端的嗎……等一下！不會進超市那會兒，他的臉紅，其實就是過敏反應吧？
啊啊啊啊！
孟知許簡直要被自己囧死了。
江煥如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病態的迷茫，自然沒發覺她的窘態，只是靠在墻上安靜一會兒才緩緩張口：“我可能不能送你了……”
孟知許擔憂地上下打量他，納悶幾秒還是沒忍住問道：“你現在還清醒嗎？一加一等於幾？”
毫無疑問的，江煥如根本沒法很快回答這個問題。
眼看著他雙眼再度失焦，孟知許慌忙尋找工作人員，和保安一起將不甚清醒的江煥如擡到車後座。在他身上摸出鑰匙，孟知許定位到附近最近的醫院，啟動油門的同時給曲暢撥通電話。
“江煥如昏迷了，我有點懵，你能不能來幫我一下？”
曲暢那邊震天響，鬼知道她怎麽半個小時就轉場到那麽吵的地方。
“你和江煥如約會我去幹嘛？”曲暢扯著嗓子回。
她的話和背景裏的音響聲一起從孟知許的手機裏傳出來。
孟知許又急又氣，“什麽買衣櫃！我是說他過敏——”不等她說完，曲暢已掛了電話。
“靠！”
獨自坐在病房門口，孟知許在心中寫了一封感謝信。她首先感謝的人就是曲暢，因為曲暢，她徹底擺脫了對朋友的依賴，二十出頭就能獨當一面，甚至爆發潛力獨自一人把一米九的大高個拖進醫院……
“2164，江煥如家屬在嗎？”護士從化驗室探出頭。
孟知許舉手過去，護士把化驗單給她，“去變反，找穆醫生。”
“啊……啊？”
“走出去，直走到頭，右拐，有一個房間門牌是穆醫生。”
“哦哦。”孟知許聽得雲裏霧裏，按著護士說的找到一個穆字開頭的門牌。
她輕輕敲一下門：“您好。”
椅子骨碌骨碌動了動，醫生擡起頭：“……孟孟？”
“啊？”她先是楞一下，看清人驚道：“穆柏哥？”
“怎麽？你吃什麽過敏了？”
孟知許走進去把化驗單給他，一點都不客氣地拉了個凳子坐下，蹙眉看他：“你一直在京工作？我都不知道。不是我過敏，一個朋友突然過敏暈過去，嚇死我了。”
孟知許、孟之荀高中之前由外婆帶著，穆柏家就在外婆家隔壁，他大他們五歲，小時候常帶著他們一起玩，孟知許高中寒暑假和他還常見面，大學後才開始聯系漸少。
穆柏看著化驗單答：“也不是，年後才來的。是他啊……哇，你這朋友真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這兒上學，過來也不說和我說一聲？見個面也好啊！”孟知許只覺得無語，又問：“他怎麽了？”
“這不才剛安定。”穆柏搖頭笑了笑，食指輕推下金絲框眼睛，拿著筆一個一個點：“蛋白、蛋黃、牛奶、花生、芝麻、小麥、牛羊肉、魚蝦蟹……”
“都過敏？？”孟知許差點驚掉下巴，這麽多過敏的？那江煥如都可以把過敏藥當飯吃了。
“都不過敏。”
孟知許：……
“你在挑釁我？”她雙手抱在胸前，給穆柏一記眼刀。
“別別……”穆柏微微一笑，半瞇著眼，語氣柔和，說的話卻不那麽中聽：“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一般的食物他都不過敏，但他現在卻有很嚴重的反應。”
孟知許不覺得有意思，江煥如看著病得很嚴重。
“等他清醒了去查一下內科吧。”
“和過敏沒關系？”
穆柏將化驗單還給她：“其實他這是對過敏藥的排異反應，看樣子是最近開始服用過敏藥的，你去問問他為什麽以為自己過敏了，然後去內科看看吧。”
這回孟知許可算聽懂了，坐在椅子上遲遲才回過神。
亂吃藥把自己吃進醫院？
業內新貴？頂級精英？
晚上穆柏還算清閑，孟知許和他寒暄一陣，而後找護士問清明天的檢查，一切安排好了才打著呵欠回病房，推開門，江煥如正坐在床上。
“醒了？”看到他，孟知許只覺得佩服。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他低聲，神情格外凝重。
孟知許倒不在意這個，只是好奇地看著他：“哥，你能告訴我你今天吃了多少過敏藥嗎？”
江煥如輕撩眼簾，“六粒。”
飯前兩粒，飯後兩粒，那會兒覺得還是很嚴重就又吃兩粒。
“你……對什麽過敏？”
“辣椒，蝦蟹，還有其他高蛋白。”
孟知許忍住將化驗單扔到他臉上的沖動，輕揚嘴唇露出職業假笑：“bb，你對說的那些並不過敏，你只對過敏藥過敏哦。”
江煥如不可置信地擡起眼，灰朦的瞳仁輕輕顫動。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還吃六粒藥，真是無敵了，還嫌自己命不夠硬？
她表情靈動，江煥如望了很久呆呆一聲：“你叫我寶寶？”
“不是哦，是比比。”孟知許尚有心情撩人，說話後才反應過來，面上更無語了，“不是……你驚喜這個呢？”
江煥如抿著嘴低下頭，又緩緩說：“今天，謝謝你……”
“沒事的，我們是朋友嘛。”孟知許攤手一下，雖然她很不想承認有一個亂吃藥把自己送進醫院的朋友就是了。
他身邊沒人照顧，時間太晚回不了學校了，孟知許索性和導員請了明天的假，打算帶他做檢查，簡單收拾後正想上床，房門被人敲響。
“孟孟？”
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江煥如警惕的看向門口。孟知許走過去，開門探出半個身子，從他的角度看不見外面的人。
“你今晚在這兒住？我值夜班，不如你去我那兒吧，就在醫院對面的小區。”那個男人說。
很熟稔的語氣。
“不用了，明天還帶他去檢查，不折騰了，這有兩張床。”孟知許這樣說。
“男朋友？和人家一個屋？”
“想什麽呢你，朋友生病照顧一下。”
“行吧，給你買的吃的，早點休息。”
聽到關門聲，江煥如收回目光，安靜躺著。
孟知許翻了翻便利袋，拿出一瓶水放在他床邊，“我都沒買水，幸虧他送來了。”
“還有面包餅幹，咱們早飯有找落了，不過你好像得空腹檢查。”
“你朋友嗎？”便利袋裏有幾個熟悉的包裝，他一眼就看出這裏面大部分零食都是孟知許愛吃的。
這個男人，也很了解孟知許。
孟知許沒察覺他的情緒，把袋子放在櫃上，“是啊，小時候鄰居，都四年沒見了，沒想到今天碰上了。”
她看了眼時間，實在太晚了。
“睡覺吧，我關燈了？明早還要檢查呢。”
“好……晚安。”
“嗯，晚安。”
啪的一聲，病房陷入一片黑暗。江煥如睜著眼，孟知許的床鋪離他四五步的距離，此時正散著灰白的光，是在玩手機。
他稍猶豫下也按亮手機。
他早上有回孟知許消息。
【失言：我……很好。】
【失言：沒有經驗。】
【失言：只是看書，和聽朋友說，了解的。】
好能裝，孟知許才不信失言這種釣男是白紙。
【很好是什麽程度？】
江煥如看一眼不遠處背對他的孟知許，絞著手指。
【可以很久。】
什麽鬼！
什麽可以很久？！
孟知許臉蛋熱了熱，這個失言！果然是一點都不正經！
她平時最多就是和小男孩聊聊天，哪裏見過這種場面！捧著手機敲敲打打，點不出來一句話，糾結地踹了踹被。
輕微的響動聲引起江煥如註意，他不動聲色擡頭，壓著嘴角輕輕一笑。
【失言：［視頻］】
【失言：練腰，可以拉很久。】
她這是……被調戲了？
孟知許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這還是兩周前發個腹肌照都要害羞好久的失言嗎？
她翻個身，思考怎麽反將一軍。
【失言：新買一條項鏈，要看看嗎？】
她哼一聲。
【你想發就發嘍。】
她聊天時原來有這麽多小動作。
江煥如勾著唇角將視頻發過去，趁著孟知許還沒註意到他睜著眼睛，馬上按滅手機，想暗中偷看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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