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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決戰商界之巔 不抱希望,就永遠不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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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決戰商界之巔 不抱希望,就永遠不會失……

今夜的鬥獸場註定是沸騰的。

“江調研,您是在開玩笑吧?”主持人目光落在江挽眠清麗的面容上。

“沒錯,獸奴始終只是獸奴,怎麽能染指尊貴的您?”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起身,端起酒杯遞到江挽眠眼前。

“如果您只是喜歡像太子那樣粗暴的……”男人壓低聲音,“我也可以滿足您。”

萬人追捧的鬥獸場之王,足夠尊貴,足夠卑賤。

無人不為王的勝利而歡呼,無人不為王所帶來的巨大利益而動心。

縱使如此,也從未有人提出要和獸奴共度春風,因為獸奴先是獸,然後為奴,在這種地方算不得人。

年輕貌美的調研員只需要招招手,整個會場裏會有無數人趨之若鶩,可他偏偏誰也沒選,只用最強硬的方法向眾人宣告——

“我只要他。”

江挽眠撂下這麽一句話,不輕不重,震耳欲聾。

西裝革履的男人啞然,目光跟隨江挽眠離去的背影。

少年身形尚且清瘦,逆光裏一身制服,炫目的燈光落下,晃在每個人眼裏。

“把門打開。”江挽眠一路走下高臺,不徐不疾的開口。

幾名保鏢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我的生死,無需你們擔責。”

保鏢猶豫須臾,大門最終還是如願以償被打開,江挽眠信步走入,踩在腳底的打賞票發出“嚓嚓”聲響,仿佛這裏不是什麽血腥的殺戮臺,而是某個盛大的婚禮現場。

會場中,所有人屏住呼吸,這是鬥獸場建成以來,第一次有人毫無防備的去靠近剛剛廝殺完的獸奴。

特別是,這個獸奴是太子。

太子這個編號,來自鬥獸場的最高負責人,人人都說這是負責人的最高讚譽,是太子至高無上的榮耀。

可江挽眠來自十年後。

他從漫長的歲月盡頭走來,帶著所有真相,站在這個荒誕的殺戮臺。

陸遠洲這個名字,來自陸滄。

太子這個編號,也來自陸滄。

所以江挽眠不選擇去呼喊陸遠洲的任何名字,他只是往前,一步接著一步,毫不遲疑的走進那個屬於陸遠洲的籠子。

“你好,我是江挽眠。”

陸遠洲看不真切,先前是因為遙遠的距離,現在是因為刺目的燈光。他閉著眼,少年的聲音似是清泉流過,平覆幾分他心中的燥郁。

“呵……”陸遠洲喉嚨裏還殘留著撕咬猛獸時吞咽下的皮毛,他的聲音更加低啞,“不怕嗎?”

“當然怕。”江挽眠蹲在陸遠洲面前,“但是我賭,你什麽也不敢做。”

陸遠洲:“……”

陸遠洲睜眼,少年清潤的眸子撞入眼簾,斑駁陸離的光灑在籠子裏,金燦燦一片,給江挽眠渡上一層暖色。

曙光……

陸遠洲忽而這麽想。

他伸手,江挽眠沒躲。

他笑了,額頭血窟窿裏血液氤氳而下,滴入眼睛,是腥紅的色澤。

“小可憐……你賭錯了。”

“砰”的一聲,籠子的制動按鈕被陸遠洲砸爛,會場裏頃刻響起警報,升降臺開始下落,人群的驚呼聲被掩藏在機械的巨響之下。

地面的快速下降迫使江挽眠跌倒在地,光線被隔絕,眼前漆黑,一只粗糙濕潤的捏住他的腳踝。

“!”

江挽眠下意識要縮回來。

“不是要春風一度嗎?”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血腥鐵銹味濃重,“躲什麽?”

“你……不要亂動!”江挽眠顫栗的躺在陸遠洲灼熱的懷抱裏。

衣服被蹭得淩亂,渾身都被骯臟的血液浸染,濕漉漉黏在身上,令人遍體生寒。

“不動怎麽讓你舒服呢?”

粗糙的食指順著江挽眠的喉結一路下滑,江挽眠閉上眼,抓住陸遠洲的手指一口咬下去,鐵銹味在口腔裏炸開。

“喜歡這樣?”手指順著少年溫熱的口腔深入,江挽眠雙手被禁錮,絲毫躲不開陸遠洲的動作。

“唔……!”

“還是這樣?”

陸遠洲掐住江挽眠的脖頸,釋放自己咬破猛獸血肉的獠牙,對著江挽眠光滑的肩膀就是一口。

嗚嗚咽咽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裏響起,夾雜著陸遠洲愉悅低啞的笑聲。

接下來的每一刻都很難挨,陸遠洲的每一個動作都如同把江挽眠夾在火架上炙烤,偏偏躲不得,逃不掉。

按理來說,江挽眠現在的身份好歹也是陸氏調研員,不應該那麽久沒有人來才對。

他被陸遠洲抱在懷裏,陸遠洲咬他,他也咬回去,主打一個有仇當場報。

“給你咬,你都咬不破。”陸遠洲舔舐江挽眠身上斑駁的血痕,“真是沒用。”

江挽眠:“……”

“你有用,你挑軟柿子捏!”

陸遠洲摸到江挽眠身上的工牌,粗暴扯掉扔在一旁。

“你也知道自己軟?”他摩挲江挽眠跳動的脈搏,“那做什麽要來招惹我,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軟柿子嗎?”

“……毛病!”

“嗯,我是。”

江挽眠徹底沒聲了,無力癱軟在陸遠洲身上,省的這個鬥獸場之王又要宣誓他的獠牙多麽權威。

“虧我還打賞你一個億。”雖然那一個億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可是陸遠洲都給他了,那就是他的。

“我又拿不到。”

江挽眠小嘴叭叭,“你活該。”

兩人詭異陷入沈默,誰也沒招惹誰,單純的靠在一起,相擁著。

鐵門忽然巨響,封閉的黑暗空間裏燈光亮起,一行人扛著麻醉槍沖進來。

為首的是蘇諾安。

“快些,一會兒我們尊貴的調研員死了可就不好了。”蘇諾安確信陸遠洲會弄死江挽眠,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所以他把救援人員一拖再拖。

為的就是給江挽眠收屍。

衣衫不整的江挽眠:“……”

看清現狀的蘇諾安:“……”

陸遠洲默默圈住江挽眠,目光不善的看向蘇諾安和一行扛著麻醉槍的人。

“這……”一個保鏢用詢問的眼神看看蘇諾安,表示這好像不太對。

蘇諾安眉心狠狠一抽,奪過保鏢手裏的麻醉槍對著江挽眠就是一槍。

“!”江挽眠莫名其妙挨了一下,然後真的軟在陸遠洲懷裏了。

招呼陸遠洲的麻醉槍怎麽……往他身上打?

其實這樣也好,免得社死。

暈著擡出去,總比滿身古怪痕跡的爬出去好。

江挽眠安心去了。

很快,他發現不太對,身體明明已經不受控制了,但他的思緒卻無比清晰。

莫非是……綁定了卷王系統的緣故?

陸遠洲撥弄兩下懷裏軟倒的人,輕“嘖”一聲,興致不高。

“你們都出去。”

蘇諾安命令保鏢都離開,關上大門,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了三個人。

“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可以?”蘇諾安面色凝重。

陸遠洲漫不經心撥弄手裏的鐵鏈,“找草?”

“我不是好選擇,你不如直接找頭發情的公豬。”陸遠洲挑眉,“體驗更好。”

蘇諾安:“……”

“陸遠洲,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想和你合作。”蘇諾安面上都是誠懇,“江挽眠是陸氏調研員,他接近你別有用心。”

“但我不一樣,我不僅和你是同類,我還能幫你離開這裏。”

陸遠洲淡淡開口,“我不在乎。”

“不在乎?”蘇諾安忽然激動,“不在乎江挽眠的目的,還是不在乎我這個盟友?”

“呵……”陸遠洲嗓子裏發出短促的笑,“盟友?”

“陸滄到底在你的人物底色裏描述了什麽,讓你這麽執著的要做我的盟友?”

蘇諾安不解看向陸遠洲,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蘇諾安,一個和你一樣的人。”

陸遠洲撥開江挽眠的碎發,不再說話。

見狀,蘇諾安繼續言語上的狂轟濫炸,無非就是證明他的真心以及解救陸遠洲的決心。

江挽眠一邊聽蘇諾安叭叭,大腦一邊飛速運轉。

蘇諾安這個人,很明顯是陸滄借由陸遠洲的力量創造出來的,整個蘇氏嘉元集團應該也是。

否則,卷王怎麽能把他安排成蘇氏小少爺?

先前江挽眠得知卷王給他改寫了身份的時候,他還沒有深想,只當卷王能力逆天。

現在看來,或許是因為蘇氏一家子根本就是被世界規則排外的異端因子。

畢竟,變動真實世界很困難,虛擬數據卻可以被輕易改寫。

江挽眠忽然醍醐灌頂。

如果卷王可以變動他的身份,那他是不是也能變動蘇諾安的核心價值。

剛才陸遠洲提到的人物底色,也許就是蘇諾安這個數字人類運行的核心。

江挽眠的身體上悠悠飄出蔚藍色光暈,不動聲色貼上蘇諾安的身體。

陸遠洲盯著江挽眠,眸子漆黑深邃,帶著吞噬一切的肆虐。

【數據分析中——】

【已讀取人物:蘇諾安】

【人物核心:你只為陸遠洲而生,你是他心中最大的渴望】

很簡短的一句話。

“你只為陸遠洲而生……”

“你是他心中最大的渴望……”

陸遠洲輕笑,讀出那段江挽眠剛剛讀取出來的人物核心。

“……!”

江挽眠一驚。

陸遠洲為什麽能看到?!

空中逸散的蔚藍光團凝聚在陸遠洲掌心,然後緩緩落回江挽眠的身體。

“我原來,是這麽渴望擁有一個盟友嗎?”陸遠洲擁住江挽眠,親昵的蹭著江挽眠的鼻尖。

這是一個很依戀的動作,卻讓江挽眠遍體生寒。

“你聽過拋磚引玉嗎?”

陸遠洲的聲音沙啞,不知是在和江挽眠說話,還是在和蘇諾安說話。

“你們誰是磚,誰又是玉呢?”

粗糙的手握住江挽眠的脖頸,江挽眠喉嚨裏洩出痛苦的嗚咽。

“好像都不重要了,我誰都不信。”

只要都死了,陸遠洲就不用再苦苦掙紮,不用苦苦守候那所謂的曙光。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所見皆為苦難。

只因為雨夜裏神明的一聲低語,讓他在崩潰邊緣守望至今。

但誰又知道,神明的低語是不是他瀕死前的幻想呢?

不抱希望,就永遠不會失望。

蘇諾安該死。

江挽眠……也該死。

陸遠洲眼底染上血腥的緋紅,封閉空間裏掀起能量漩渦,沖破堅實的籠子,蘇諾安被重重掀翻摔在地上,生死不明。

江挽眠紅潤的唇變得蒼白,氣息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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