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決戰商界之巔 “你好,我是陸先生的幹……

關燈
第5章 決戰商界之巔 “你好,我是陸先生的幹……

一小時後,穿著病號服的江挽眠坐進了高檔餐廳的獨立包間。

江挽眠狗狗祟祟的視奸陸遠洲。

指節分明的手拿著菜單,泛著金屬色澤的江詩丹頓在陸遠洲富有力量的手腕上格外耀眼。

“陸遠洲怎麽還換衣服了,這麽帥的西裝,簡直襯得我像個乞丐。”江挽眠看看自己身上的病號服,嚴重懷疑陸遠洲是為了報覆自己。

【宿主,你本來就是乞丐】

【不需要襯托】

江挽眠:……

“就這些吧。”陸遠洲把菜單遞給服務員。

“好的,陸先生。”

江挽眠目送服務生走遠,然後對著陸遠洲諂媚的笑。

“陸先生……這頓不是斷頭飯吧。”

陸遠洲拿著手帕擦手,“你還想吃飯?”

“啊……?”江挽眠茫然,都帶他來餐廳了,不是來吃飯還能是幹什麽。

陸遠洲目光落在花瓶上,“不是要啃樹皮嗎,這裏有現成的。”

花瓶裏插著幾束枯枝,歪歪扭扭的,獨有一番藝術的韻味。

江挽眠垂眼,“還是喜歡吃原味的。”

“呵。”

“你還挺講究的。”

江挽眠也拿起桌上的帕子擦手,“都是陸先生教的好。”

陸遠洲沒有繼續揪著這個話題,而是摘下手腕上的江詩丹頓,隨意放在桌上。

“吃了。”

江挽眠笑意凝固,出來混真的是不能亂說話,他心一橫伸手去抓花瓶裏的枯枝。

桌上的江詩丹頓變成數據,一秒鐘就在陸遠洲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江挽眠:……O_o

【宿主,陸遠洲的意思是吃掉這塊手表】

江挽眠眉心一跳,咬牙切齒,“謝謝你的提醒,我親愛的卷王系統。”

【不客氣】

陸遠洲幽深的眸色晦暗不明。

江挽眠疲憊的把枯枝放回去,整條魚都蔫了。

“陸先生。”包間房門被輕敲三下。

“進。”

服務生將餐車推進來,十幾盤菜有序的擺放上桌。

“祝您用餐愉快。”

陸遠洲點頭,“辛苦。”

服務生離開,江挽眠盯著桌上的菜,雖然都比較清淡,但看起來就令人食欲大發。

“還不吃嗎?”陸遠洲拿起筷子,見江挽眠對著這些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陸先生……世界那麽大,無奇不有。”

“而我格外奇葩,發生一些非自然現象也是在所難免的。”

江挽眠雙手合十,滿臉誠懇,如果頭頂有耳朵的話,應該已經耷拉成飛機耳了。

陸遠洲沈默一會兒。

“行了,先吃飯。”萬惡的資本主義者大發慈悲。

江挽眠不挑食,筷子往盤子裏一撈就塞進嘴裏,咀嚼的時候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看起來就乖。

一頓飯吃的很安靜,也很快。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徐良剛好開著車過來。

陸遠洲徑直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江挽眠被徐良塞進後座。

一個禮品袋被塞進手裏,江挽眠扒拉一下,發現是一套衣服,然後疑惑的擡頭看向徐良。

“陸總吩咐的,夫人快換上吧,套著病號服一會兒不方便。”徐良臉上笑意難掩。

江挽眠:O_o?你這個人好奇怪。

徐良默默升起擋板,催促江挽眠換衣服。

“我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松林南澗埋伏的那夥人就是些拿錢辦事的亡命之徒,至於那些被投放的炸彈……”徐良停頓一下,“是陸青鋒做的。”

“蠢貨。”陸遠洲眉宇間浮現些許戾氣。

陸青鋒,陸氏旁支的一個二世祖,有些能力但不多。

陸氏人丁興旺,個個都想著怎麽瓜分陸氏家族的財產,狗咬狗爭得頭破血流。

陸遠洲雖然只是陸氏養子,卻能力出眾。

陸老爺子不是個血緣論的人,索性就把陸遠洲接到身邊親自培養,並力排眾議讓陸遠洲登上LGC董事長的位置。

遺囑立了,權利給了,但守不守得住,就要各憑本事了。

陸遠洲剛上位那一年裏,明槍暗箭接踵而來。

一個人和一個家族的人鬥,看在已逝陸老爺子的面上,陸遠洲一直沒有動真格,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警告。

直到那些瘋子把念頭打到民眾頭上,並借此威脅陸遠洲,陸遠洲這才血洗了陸氏,把每個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陸青鋒,又一次踩在了陸遠洲的底線上。

敢把炸彈這種東西公然放進松林南澗,看來是當年的教訓還不夠深刻。

“陸青鋒這些年在國外發展,結識了不少黑惡勢力,這次回國只怕不只是在松林南澗投放炸彈那麽簡單。”徐良說出海港那邊的情況,“而且,今晚蘇少爺包了游輪給陸青鋒辦接風禮,還特地邀請了您。”

陸遠洲目光落在檔口的邀請函上,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蘇諾安給陸青鋒辦接風禮?”

徐良也笑了,畢竟這位蘇諾安蘇少爺可是陸遠洲的狂熱追求者。

說是私生飯也不為過。

如今卻主動給和陸遠洲不對付的陸青鋒辦接風禮,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陸遠洲興意盎然,畢竟還有江挽眠這個人形bug在,今夜不可謂不精彩。

*

江挽眠艱難的把衣服換好,然後把病號服塞進口袋裏,看向窗外的靡靡夜景。

“卷卷,我覺得我好像誤入了什麽不得了的劇本。”

【是的】

【陸遠洲要帶你去參加他的追求者給他的死對頭辦的派對】

江挽眠腦子一抽,“什麽玩意兒?”

追求者給死對頭辦的派對?

咋的,這追求者要玩欲情故縱的把戲嗎?上流社會真覆雜。

“可是這關我什麽事啊。”

【你是陸遠洲的一見鐘情對象】

【想象一下,不近人色的霸道總裁身邊突然多出一個精致脆弱的美少年,多年愛而不得的追求者怒罵少年小三上位,針鋒相對的死對頭嘲諷少年以色侍人,少年無助的低頭垂淚——】

江挽眠:……

“打住,我犯惡心。”

【我認為我的推理完全正確】

“我真想給你來個拳麻。”江挽眠一拳打在自己的腦瓜子上。

【……宿主,你不疼嗎?】

“廢話。”江挽眠摸摸自己昨天才創到的後腦勺,心裏一陣憐憫。

哢噠——

車門被打開,江挽眠一偏頭就看見陸遠洲包裹在西裝褲裏的長腿。

陸遠洲身材高大,西裝挺括,頭發一絲不茍的梳著,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與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壓。

江挽眠楞神,感嘆好一個西裝暴徒,再看看自己,像偷穿大人衣服一樣。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向江挽眠,“搭上來。”

江挽眠:……O_o?幾個意思?

“陸先生,這不好吧。”江挽眠心裏發出尖銳爆鳴。

這要是被陸遠洲追求者看見了,江挽眠今晚就會變成鹹魚片。

“不搭,狗都不——”

“如果你想去研究所的話……”

江挽眠一爪子拍上陸遠洲的手心,發出啪的巨響,“搭!搭的就是陸先生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右手!”

陸遠洲眼含笑意,把江挽眠從車裏帶出來。

碼頭周圍全是衣著靚麗的俊男美女,見陸遠洲的車停下時,紛紛側目,都琢磨著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

只見這位LGC深入簡出的掌權人走下車,親自拉開車門,從車裏接出一個漂亮的少年。

眾人:……我去!陸遠洲身邊有人了!

少年一雙腿修長筆直,白色西裝勾勒出身體流暢優美的線條,烏發紅唇,桃花眼霧涔涔的恍若帶著勾子,如同西方壁畫裏的王子。

江挽眠把爪子抓在陸遠洲的臂彎裏,抓緊放開,抓緊放開。

陸遠洲帶著微笑,用詢問且威脅的眼神看江挽眠一眼。

不要搞小動作。

江挽眠聽著周邊的唏噓聲,精致的臉蛋上綻開燦爛的笑容,“怎麽了陸先生?”

陸遠洲沒回答,只是一把扣住江挽眠的手,牢牢攥著,闊步朝前走去。

徐良在後面和人打招呼,瞥到江挽眠和陸遠洲牽在一起的手,笑成了瞇瞇眼。

磕到了。

“陸大哥——我等你好久了!”蘇諾安遠遠看見陸遠洲的身影,快步跑過來。

蘇諾安剛走到陸遠洲面前,一看到陸遠洲身邊的江挽眠,面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陸大哥,這位是……”

“卷卷,完了完了,沖我來的。QAQ”

【宿主,拿出正宮的氣勢——A上去】

江挽眠:……

陸遠洲表情淡淡,“我的——”

“私生子!”

陸遠洲:……

蘇諾安:……

徐良:……

周圍的吸氣聲更大了。

“江挽眠,你是對自己的年齡有誤解,還是對我的人品有質疑。”陸遠洲牽著江挽眠的手,大拇指敲打在他冰涼的手背上。

江挽眠低頭看看手,再看看陸遠洲。

明白了,來自資本家的敲打。

江挽眠不去看蘇諾安,只是一味地羞澀低頭,“你好,我是陸先生新認的——幹兒子。”

陸遠洲:……

【……】

【宿主,你真的覺得當兒子比當情人體面嗎】

江挽眠欲哭無淚,“不覺得,可是社會性死亡和生理性死亡我還是拎得清的。”

【……】

江挽眠腦子一熱,看來是系統又沸騰了。

蘇諾安表情五顏六色,“陸大哥——他到底……”

“蘇少爺,這似乎和你沒有關系。”

陸遠洲牽著江挽眠登上游輪,不分給蘇諾安半寸目光。

徐良吃了一嘴角色play的狗糧,昂首挺胸的從蘇諾安身邊走過去。

看吧,私生飯只對真嫂子破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