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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當狗我都要排隊,主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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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當狗我都要排隊,主要我……

“話說你是怎麽惹了一身傷?”付氏疑惑多日, 話趕話,順便問了一嘴。

不問還好,這一問, 淩雲的臉色竟肉眼可見黑壓壓堆滿了烏雲。

沈默了許久, 久到付氏的表情尷尬地僵x在了嘴角, 才聽他淡淡啟音:“爭女人, 沒搶過,對方人多勢眾。”

倒也不必如此實誠吧……付氏幹笑一聲, 訥訥道:“傻孩子,怎麽越活越倒退, 願意跟你的女人多了去, 退一萬步說,單靠一張臉尚公主都配的,何必去搶呢?”

“我有這麽好?”

廢話。

付氏:“你這樣的都不算好誰還敢說好?要權有權, 要錢有錢,相貌更是頂尖兒,而且你還這般年輕,關鍵誰嫁給你,進門直接就是當家主母……”

最後一句不等說完她就把自己嘴巴捂住,令別人心動的優點於淩雲來說可能是痛點。

“您老的安慰我心領了,我沒那麽好, 否則人家姑娘也不會沒看上我。”

“哪個?我不信。”

付氏所言雖是安慰, 可說的也是事實,再現實不過的事實,十分符合當下的世情。

淩雲苦笑搖了搖頭,道:“那姑娘從不缺裙下之臣,當狗我都要排隊, 主要我在她心裏還是個眠花宿柳的臟男人。”

說完一口氣幹了乳鴿湯,徑直越過呆若木雞的付氏,道:“確實好喝,我回去睡覺了。”

“阿雲……”

付氏感覺天都塌了。

怎麽會?

不可能!

阿雲居然看上了阿芙!

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她做夢也沒想到會有瓜葛。思及此,毅王陡然浮出了水面,想到毅王也在京師,付氏一個激靈,幾乎可以肯定阿雲口中的情敵是誰……

也只有這樣的情敵才能將他揍這麽慘啊!

折壽嘞,這還真搶不過。

懷著愧疚和不安,付氏也回去休息,她沒敢想有的沒的,專心思考阿雲的傷勢,最好再調養一個月,怎麽也得把失去的精氣神補充足,免得落下病根。

未料次日一大早淩府就先後來了兩撥人,第一撥帶來天大的好消息,找到阿窈了,就在範陽縣!

不等付氏說聲恭喜,就見淩雲疾步跨出門檻,衣著整齊,吩咐下人備馬,可見是打算親自前往範陽縣。

付氏追過去道:“離京師也不遠,不如把我帶上。”

淩雲頓了頓,點頭道:“好,還請大娘幫我仔細瞧瞧阿窈。”

付氏明白他的未盡之意,點頭應聲。

就在這當口,第二撥人出現,一看來人是北鎮撫司的指揮使吳鴆便知準沒好事兒。

吳鴆一身常服,皮笑肉不笑闖進了門。

不是門子失職,實在是攔不住,一個不好說不定還要被他一刀斬下腦袋,無須懷疑,常人無法理解的行為,吳鴆都能做出來,且真的敢做。

門子跟在他身後誠惶誠恐,汗如雨下,白著臉覷向淩雲,“大人……”

淩雲微點頭,示意他可以退下,門子千恩萬謝,弓著腰退出了角門。

“多日不見,淩僉事的氣色好得很吶。”吳鴆斜眼打量淩雲,隨意拱了拱手,敷衍一禮。

淩雲:“外傷勉強愈合,內傷還差得遠。不知吳指揮今日直闖寒舍有何要事指教?”

“指教不敢當,實在是日前投入了大量緹騎抓捕逆賊,而今公署僅靠吳某與夏僉事益發捉襟見肘,不得不鄭重請淩僉事提前出山。”說完,又意味深長補了一句,“當然,這也是肖閣老的意思。”

淩雲挑眉道:“此言差矣,不是還有蔡公公和葛公公。大家同僚為官何必要分得如此清楚?難怪外面和南鎮撫司一直拿咱們北鎮撫司當茶餘飯後的笑料。”

吳鴆陰沈沈冷笑幾聲,“同僚為官?誰跟閹-狗是同僚?它們也配?淩榆白,你莫不是也要加入東廠?”

他在北鎮撫司狂傲慣了,而淩雲作為新人,上來就搶他風頭,再加上積年舊怨,早已被其視為眼中釘,所以吳鴆說話也是一句一嗆。

萬沒想到淩雲竟沒有動怒,平靜的表情可以說從頭到尾就沒有波動過,連聲音都沒有起伏,“既然公署需要,那淩某後日赴任便是。”

吳鴆一拳砸到了棉花上,自討沒趣,又不敢一味生事,便冷哼了聲摔袖離開了淩府。

付氏躲在假山後心想都是些什麽妖魔鬼怪,殺氣騰騰的。

“大娘,我們去接阿窈。”淩雲忽然道。

“嗯嗯,現在就去。”付氏不放心道,“你們兄妹久別重逢不多說兩句話就去當值嗎?”

她聽見他說後日便去上衙。

“皇宮這段時間可能不太平,我走不開。”淩雲表情漸漸凝重,忽然道,“此行無論發生什麽,都拜托大娘幫我照顧阿窈一段時日,阿雲必永生不忘。”

“說什麽見外的話,我當然把阿窈當自己家孩子,快些出發。”

“好。”

時年三月十五,範陽縣一戶普通農家,一家四口正在吃中飯,猝不及防被六名官兵破門而入。

各個錦衣皂靴,腰佩寶刀,標準的官老爺打扮,可看上去又不似尋常的官爺。

這家人瞪著不速之客駭然色變,僵在原地。

淩雲掃了一眼簡陋的屋子,目之所及僅有四人:四旬左右的夫婦和一名年輕人,還有個繈褓小兒躺在婦人懷中。

他雙目霎時像被什麽蟄了一下,疼痛燒紅了眼,連嘴角也克制不住地抽了抽。

婦人回過神,尖叫一聲,抱著孩子往丈夫身後躲,丈夫和兒子則不停往後退,無一不被目露兇光的陌生青年深深震懾,那陰戾冷峻的氣勢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們完全冰凍。

淩雲抽出刀,這家的長子便被一名緹騎掐著脖子拎了他跟前,長刀的刀刃隨之貼在這個嚇懵了的男人頸側,隨著男人的顫抖,刀刃和皮膚不斷接觸,每接觸一下便是一道血痕。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年輕人雙股顫顫,當場便溺,“草民不知犯了什麽忌諱,還請大人明示。”

淩雲:“你的妻子叫什麽?”

年輕人緊閉雙眼,“溫……溫窈。”

“何時成的親?”

“去年。”

“幾月?”

“二月。”

“她還差一個月才及笄,你就如此急不可耐?”

年輕人猛然睜大眼,張了張嘴,顯然有無數疑問,但生存的本能使得他必須一句也不能停頓地回答淩雲的問題。他顫聲道:“一個月在鄉下不算差的,而且草民通過三媒六聘,從她養父母手中八擡大轎娶回家,裏正還為我們主持了婚禮,並非拐騙買賣。”

“可她還差一個月才及笄,今年才滿十六歲,你就讓她生了孩子。”

“女人生子本就是天經地……”

後面的話,年輕人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他的頭顱被那柄削鐵如泥的繡春刀削成了兩截,血柱直沖房梁以及他倒下的方向——身後發出撕心裂肺慘叫的中年夫婦。

與此同時,盡管淩雲提前扭過頭,潔白的臉頰也未能幸免紅色液體的噴濺。

他提著同樣沾滿液體的長刀,踩過年輕人的屍體,一步步走了過去,而後以刀直指夫婦問:“阿窈在哪兒?”

婦人翻個白眼暈倒,漢子尚還有一絲神魂,崩潰大哭道:“在後院。”

“在後院做什麽?”

“洗……洗衣裳。”

“為何你們坐在這裏用飯,卻叫她去後院洗衣?”

漢子痛哭流涕,一個勁懺悔,直到淩雲把刀抵在他的嘴角,他才頂著涕淚橫流的臉大聲道:“因為她總想逃,就被我兒子教訓了一頓,罰她去後院幹活思過,都是我兒子的錯,他已經把命賠給了你,不關我們的事!”

“哥哥。”

一聲輕輕的呼喚驚動殺紅眼的淩雲。

原來淩窈一發覺不對勁,就離開了後院,偷偷藏在簾子後聽動靜。

走散那年她九歲,哥哥十六,即便七年的時光流淌而過,二十三歲的哥哥,氣質與聲音的變化其實並不大,依然是她熟悉的,只不過更成熟了些,從少年變成了青年。

靈臺一閃,她就認出了淩雲。

“哥哥,真的是你嗎?”淩窈喃喃道,以為自己在做夢。

“阿窈!”

淩雲擰著眉凝視陌生的少女,她有種不符合年紀的滄桑和粗糙,但美人的底子尚在,只是看起來弱不禁風,氣虛羸弱,相當幹枯可憐。

她伸出手踉踉蹌蹌往前跑,不等淩雲靠近,她就暈了過去。

淩雲箭步上前接住了她。

他將她送給門外馬車上的付氏,然後提著刀重新回到了那間簡陋的屋子,手起刀落,了結了高呼救命的中年夫婦。

繈褓裏的小兒頓時發出刺耳的啼哭,淩雲冷漠的目光在小兒臉上定了定,抽刀,血霧噴灑,繼而恢覆了寧靜。

被強迫生下的孩子不算孩子,只是孽種罷了。

一樣的骯臟,只會令阿窈想起曾經的遭遇。

早死早托生吧,要怪就怪你那低賤的親x生父親與祖父母。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臉上的血,頭也不回將帕子扔進身後熊熊燃燒的屋子,大步跨出門檻,登上馬車。

車上付氏驚恐地瞅了他一眼,忙又低下頭專心為淩窈施針,所用的金針正是程芙贈予她的那一套。

啟程前,淩雲挑開車窗,對緹騎道:“都是逆賊,死不足惜,還有裏正,一並燒了。”

身為裏正自當知曉這戶人家的媳婦尚未及笄,竟還公然主持婚禮,死不足惜。

此刻的付氏要不是考慮到昏迷的病人,怕也要嚇癱了,她做夢也沒想到所謂的接阿窈回家是直接把人家滅門,再加上一個裏正。

壞人死有餘辜,但是沾了一身血的淩雲也好可怕。

……

程芙如常當值,盯著醫案校勘整整兩炷香,不禁雙眼發花,她揉了揉,朝洞開的大窗子望去,油綠的芭蕉葉子輕輕搖曳,葉子附近出現了老熟人荀敘,他將將路過,發現她的視線,立刻瞇眸彎彎一笑。

程芙點點頭,算作打招呼,餘光驀地發現一道淩厲的視線射過來,是談禦醫,她立刻低下臉,繼續校勘。

荀敘走進來,與談禦醫說了兩句話,就被談禦醫攆走。

他悻悻然望了一眼程芙,怏怏不快離開了此間。

談禦醫板著臉,低低嗤一聲,“沒出息的東西。”

殊不知沒出息的東西連續在宮裏當值三天三夜,皇上病危,明日開始他或許就不能再出宮城,緊張無措之下就忍不住想到了程芙。

他想見一見她,至於見面後要做什麽說什麽……不是很重要。

當他鼓起勇氣,懷揣正當借口走進婦人科的廨所,就被外祖母撒一鼻子灰,狼狽離場。

等啊等,好不容易盼到阿芙下衙,他改走她的秘密小徑,一路追啊追,然後眼睜睜看著美人登上了毅王的馬車。

荀敘的心口一陣陣發麻發冷,宛如被人挖空了,露出一個大洞,風不斷往裏鉆,他背過身,偷偷擦了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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丨前任覆仇覆到了一個被窩丨被窩外打架,被窩裏和好丨

年少的皇太孫,音色清澈動人,對溫淺道:“若得表姐為婦,當作椒房專寵。”

少年的誓言誠摯動人。

時光荏苒,五年後。

新帝登基兩載,後位空懸,膝下尚無一兒半女。

這一年,溫淺的未婚夫病故,她飽受族人苛責。

未料父親驟然東山再起,並將她獻給了表弟——當今新帝,封正五品美人。

……

二十歲的溫淺應了年少的戲言,成為表弟的婦人。

未料奸人揭發她為早逝的未婚夫寫悼詞,表弟噙著玩味的笑,當著她的面漫不經心念起來,末了,認真指出兩處乏味造作,建議她提升內涵多讀書,又道:“阿姐端的深情,世間哪個男子見了不憐惜。”

他口中的“憐惜”別有深意。

是夜便留宿將她“憐惜”,直至她有孕。

後來,他親手為她戴上名為鳳冠的“枷鎖”,將她一生一世“鎖”入椒房。

是他的報覆,亦是他的誓言。

——阿姐,你人品真的很差。

——阿姐,你玩弄我的真心,我玩弄你,咱倆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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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女雙C】【倆人各有各的缺點】【均非真善美】,建議雷點密集/要求主角完美的寶寶謹慎入坑,棄文不必告知,溫言善語,你一定發大財!!

2.除了雙C不作其他任何保證,架空歷史,謝絕考據。

3.年齡差半歲

文案發表於2025年10月03日,已截圖存證,碰瓷偷盜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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