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赫利厄斯軍校 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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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赫利厄斯軍校 答非所問
一周後，陸欽游變黑了，但也變強了。爬樓梯的時候她甚至能感受到腿部肌肉在發力，而且日常體能訓練也更加得心應手。
誰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急訓也能練出兵王！
兵王·陸欽游坐到座位，照例翻開課本和筆記本，擺出紅藍色三色筆，整理好桌面等阿麗莎來上課。
阿麗莎終於講到熟悉的知識，格外游刃有餘：“眾所周知，舊世紀只存續3000年就滅亡的原因是黑洞蟲潮，蟲潮之後大陸板塊變化，世界秩序重構，人類歷史步入由裏斯曼家族統治的西斯赫拉帝國，以康托維斯·裏斯曼的登基為標志，進入元世紀。時至元世紀800年，人類才馴服黑洞。黑洞以外一片虛無，人類懷疑，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窺視人類。”
眾人嚇得“噫”一聲，陸欽游眼睛一亮，這不就是重弦理論所提到的「未知」嗎？
“然而，隨著元世紀899年出現的「不可視之物」，人類無瑕宇宙之外，開始擔憂自身的處境。人類意識到第二次危機即將降臨，原先用於對抗蟲潮的機甲經過改良也投入到戰鬥中，等離子炮，裝甲部隊，然而這些不足以剿滅怪物。”
“於是，一股新興的力量出現了。元世紀900年，凱拉大帝登基，第一第二第三聯邦成立，與此同時建立專門對抗怪物的軍隊，並下設軍校與軍隊對接。”
“和其他聯邦一樣，第三聯邦大部分力量也集中於第一州，因為第三州靠近禁地的臨界城屬於不受控的灰色地帶，從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第三聯邦的軍事力量。”她換上一種輕快的語氣，“別看我們只有一個主力部隊，但實力是很強的。尤其是破風。”
卡夫卡跟陸欽游說小話：“你聽說過破風特戰隊的前身部隊嗎？”
“什麽？”
“帝星六隊，據說在破風創立之前，謝長官曾在那裏服役。不過這個部隊超級神秘，現今都無人知曉他們的下落。”
帝星六隊？每一期戰隊雜志都追的她居然漏掉了這個信息。她問：“你從哪聽說的？”
“我打聽的。”
“你怎麽什麽消息都能打聽到？”
“因為我喜歡偷看人類。”
她下意識捂住筆袋裏放著的帝國之心典藏卡。
卡夫卡wink。“跟你做同桌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你抽中的是第29期的隱藏款對不對？我有一張30期周年典藏卡，三百七十二分之一的概率被我給抽到了。”
她眉頭一挑，“給我看看？”
卡夫卡殷勤地把典藏卡給她。
居然是帝國之心授勳儀式的卡。她的雙眼瞬間冒出火星，要知道多少人願意用一百張典藏卡來換這張！
陸欽游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
卡夫卡：“？”
陸欽游：“我的了。”
卡夫卡：“不——”
……最後她還是還給他了。
看著卡夫卡一副“寶貝終於回家了”的樣子，她嘆一口氣，看著自己被折斷的典藏卡，失落地癟嘴道：“還是露全臉的更帥氣呢。”
“我聽你們念叨好半天了，你說誰更帥氣？”阿麗莎死亡凝視。
陸欽游：“……”
11:30，課程結束。阿麗莎沒有像往常一樣甩手就走，而是十分神秘地向眾人道：“下午到教學區的特訓館集合。謝長官特意讓我來提醒你們，今天中午盡量不要吃飯。”
不要吃飯？
“那豈不是餓死了。我才不聽他的話呢，騙子。”李萌跟她一起走著，身後跟了個卡夫卡，他不滿意胖虎昨天的拍照技術，叫他跟過來。
“萬一不吃飯更好呢？”陸欽游想起“看電影”那個絕望的下午，被倒吊五個小時連前頭晚上吃的都吐出來了。
“你們還真信那家夥的話？”胖虎不滿地嚷嚷，“老大，你把我叫過來幹啥？”
卡夫卡拍拍他的肩膀，“胖虎，你去跟陸欽游道歉。”
胖虎早已習慣這個稱呼，站在陸欽游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我那天不該推你。插隊是我的不對，很抱歉。”
連道歉都如此流暢了嗎？陸欽游震驚地看向卡夫卡。
“我幫他追靜香來著。”卡夫卡小聲道，“他現在什麽都聽我的，誰讓我是他的軍師呢？”
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強大，陸欽游感嘆。幾天時間胖虎已經瘦了兩圈，整個人沈穩不少，沒有剛開始那股莽夫勁了，不過很大程度上拜謝無奕的“改過自新踢”和“道義修正拳”所賜。
“小夫呢？”卡夫卡問。
“他去排隊了，按照你的吩咐已經買好了五人份的飯菜。”
連小夫也這麽聽話？！陸欽游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此刻心情。
“走吧，今天中午小夫請客。”卡夫卡沖陸欽游和李萌道，“悄悄告訴你們，小夫也喜歡靜香。”
……這都哪跟哪啊？！
************
特訓館，全名特殊訓練館，負責精神力、模擬怪物擊殺等內容的訓練，因通體白色被稱為“大白樓”。
陸欽游一行人進入特訓館大門，迎面就是一片空白，這種白充滿了智慧科技的空洞感。眾人看到的是一道白色長廊，其實兩側各有十扇門，嚴絲合縫地卡在墻面肉眼難以分辨。
找不到謝無奕，眾人摸索著往前走去，也不知誰不小心摁到了門的開關，只聽“咻”的一聲，那個人就憑空消失了。
“什麽情況？”李萌嚇得抱住陸欽游。
“別怕，不會有事的。”她仔細觀察墻面，墻面采用一種特殊塗料，可以清楚地反射出她的模樣。她發現隨著手掌的貼近，原本潔白的墻壁開始有所顫動，就像朝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石子會激起千層浪花。
她冷靜道：“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不要觸碰墻壁，保持現在的姿勢不動。”
李萌卡夫卡胖虎三人聽從了她的話，其他人也站在原地不動，然而總有人不聽指揮，好奇地一碰墻壁，又是“咻”的一聲，那個人也消失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李萌問。
“還記得我們的訓練內容嗎？”陸欽游向眾人解釋，“精神力訓練的第一要領就是克服恐懼，我懷疑我們並不處於現實空間，而是來到了模擬的幻境空間內。”
在靠近墻面時，她就看到了類似於怪物「秘密」所創造的空間的東西——黑影，也就是怪物現實世界中釋放的致幻源在幻境空間內的具象化。幸虧已經熟讀教材，否則她可能無法如此冷靜。
“在這裏，我們絕對不能被它控制。如果陷入情緒流，就會被強烈的情緒越攪越深，就像陷入沼澤一般。”
“明白。”李萌卡夫卡胖虎同時道。
「天王蓋地虎」
陸欽游皺緊眉頭，“哪裏傳來的聲音？”
“誰在說話？”
“沒看到其他人啊。”
“出來！別裝神弄鬼！”
卡夫卡也察覺到異樣：“是走廊盡頭傳來的聲音！”
「天王蓋地虎」
“什麽鬼啊，有沒有完？”有個人受不了，“什麽天王蓋地虎啊，我還……”
那人話未說完，只見兩道鬼影自盡頭飄出，繞到那個人之後，輕輕道：“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你是二百五？”
下一秒，那個人就痛苦地抱住腦袋嘶吼，無數的蟲類從他的嘴巴和眼眶裏爬出，直接將他淹沒。
那兩個女鬼笑道：“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不對，千萬不能想！陸欽游拼命地念“JQK大王小王”來抵抗精神攻擊，只要接出下一句，絕對會變成那個人的慘狀！
忽然，她感到背後一涼。
“你心裏念出來了哦~”
再睜開眼，她被綁在椅子上，周圍黑暗，面對她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邊框發亮，以此讓她看清自己的處境。
處境非常不好，她被拉到了其他人的精神領域。
“你居然沒被嚇得哭出來？嘻嘻。”一個黑長直女生站在她的左前方。
白短曲女生站在她的右前方，笑道：“你叫什麽名字？”
她剛想回答，及時閉上了嘴。現在困住她的可是她們的精神領域，在這個空間內，她們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神。
“放我出去。”
“不行哦，我們要跟你玩。”
她巧妙地問：“起碼要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黑長直：“我叫唐詩，是宋詞的姐姐。”
白短曲：“我叫宋詞，是唐詩的妹妹。”
好一個唐詩宋詞。
“你們是雙胞胎？”
唐詩宋詞：“當然。”
“你們為什麽要把我抓進來？難道說剛剛的異空間是你們創造的，現在只是第二次幻境而已？”不知不覺中，局勢已經變成了陸欽游在主導，而對方竟絲毫沒有察覺。
“很聰明。至於為什麽把你抓進來——因為你是頭腦最清醒的那一個。”
“啪”的一聲，那面鏡子開始播放第一層幻境的情況，A班已然全軍覆沒，躺在地上抽搐。也難怪，誰能抵抗住接話茬的誘惑？
“你們的異能叫什麽名字？”
“我們把它叫——”
兩姐妹道：“答非所問。”
「答非所問」，無論對方心裏想的還是說出口，只要接出下一句就會馬上陷入情緒流三秒。而這三秒在幻境空間會依次拉長，第一層為36秒，第二層為7.2分鐘，第三層依次類推為1.44小時。
霎時間，陸欽游來到第三層空間，被迫接受各種獵奇生物在眼前蠕動最後爆炸的場景，且無法閉上眼睛。她的眼球爆開血絲，眼眶紅得滴血，直接把中午的飯吐了出來。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就看到一具巨人觀屍體，胃裏還扭動著成群結隊的蛆！
“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想出去？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陸欽游什麽也顧不得，一分鐘她都待不下去了！她崩潰地大喊：“說啊！說！”看著兩姐妹笑而不語的表情，她瞬間如墜冰窖。
她居然回答了。
「答非所問」第四層空間開啟。
她發誓這是她經歷過的最漫長的三秒。三秒後，她自一片空白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懸浮臺上，周圍有二十九臺，但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裏。
她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這是第幾層幻境？她究竟有沒有逃離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她絕望地抱住腦袋，生理鹽水不斷從眼眶中溢出，她瘋狂地撕去身上貼著的磁感極，而這些東西卻跟甩不開的章魚觸手一般又吸了上來，逼得她連連尖叫：“放開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就在這時，她撞上一個說不上溫暖甚至有些冷硬的懷抱。男性特有的清冽嗓音蒙上了一層溫柔，讓她瞬間找到了回來的證明。
“別緊張，訓練已經結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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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陸欽游坐到座位，照例翻開課本和筆記本，擺出紅藍色三色筆，整理好桌面等阿麗莎來上課。
阿麗莎終於講到熟悉的知識，格外游刃有餘：“眾所周知，舊世紀只存續3000年就滅亡的原因是黑洞蟲潮，蟲潮之後大陸板塊變化，世界秩序重構，人類歷史步入由裏斯曼家族統治的西斯赫拉帝國，以康托維斯·裏斯曼的登基為標志，進入元世紀。時至元世紀800年，人類才馴服黑洞。黑洞以外一片虛無，人類懷疑，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窺視人類。”
眾人嚇得“噫”一聲，陸欽游眼睛一亮，這不就是重弦理論所提到的「未知」嗎？
“然而，隨著元世紀899年出現的「不可視之物」，人類無瑕宇宙之外，開始擔憂自身的處境。人類意識到第二次危機即將降臨，原先用於對抗蟲潮的機甲經過改良也投入到戰鬥中，等離子炮，裝甲部隊，然而這些不足以剿滅怪物。”
“於是，一股新興的力量出現了。元世紀900年，凱拉大帝登基，第一第二第三聯邦成立，與此同時建立專門對抗怪物的軍隊，並下設軍校與軍隊對接。”
“和其他聯邦一樣，第三聯邦大部分力量也集中於第一州，因為第三州靠近禁地的臨界城屬於不受控的灰色地帶，從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第三聯邦的軍事力量。”她換上一種輕快的語氣，“別看我們只有一個主力部隊，但實力是很強的。尤其是破風。”
卡夫卡跟陸欽游說小話：“你聽說過破風特戰隊的前身部隊嗎？”
“什麽？”
“帝星六隊，據說在破風創立之前，謝長官曾在那裏服役。不過這個部隊超級神秘，現今都無人知曉他們的下落。”
帝星六隊？每一期戰隊雜志都追的她居然漏掉了這個信息。她問：“你從哪聽說的？”
“我打聽的。”
“你怎麽什麽消息都能打聽到？”
“因為我喜歡偷看人類。”
她下意識捂住筆袋裏放著的帝國之心典藏卡。
卡夫卡wink。“跟你做同桌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你抽中的是第29期的隱藏款對不對？我有一張30期周年典藏卡，三百七十二分之一的概率被我給抽到了。”
她眉頭一挑，“給我看看？”
卡夫卡殷勤地把典藏卡給她。
居然是帝國之心授勳儀式的卡。她的雙眼瞬間冒出火星，要知道多少人願意用一百張典藏卡來換這張！
陸欽游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
卡夫卡：“？”
陸欽游：“我的了。”
卡夫卡：“不——”
……最後她還是還給他了。
看著卡夫卡一副“寶貝終於回家了”的樣子，她嘆一口氣，看著自己被折斷的典藏卡，失落地癟嘴道：“還是露全臉的更帥氣呢。”
“我聽你們念叨好半天了，你說誰更帥氣？”阿麗莎死亡凝視。
陸欽游：“……”
11:30，課程結束。阿麗莎沒有像往常一樣甩手就走，而是十分神秘地向眾人道：“下午到教學區的特訓館集合。謝長官特意讓我來提醒你們，今天中午盡量不要吃飯。”
不要吃飯？
“那豈不是餓死了。我才不聽他的話呢，騙子。”李萌跟她一起走著，身後跟了個卡夫卡，他不滿意胖虎昨天的拍照技術，叫他跟過來。
“萬一不吃飯更好呢？”陸欽游想起“看電影”那個絕望的下午，被倒吊五個小時連前頭晚上吃的都吐出來了。
“你們還真信那家夥的話？”胖虎不滿地嚷嚷，“老大，你把我叫過來幹啥？”
卡夫卡拍拍他的肩膀，“胖虎，你去跟陸欽游道歉。”
胖虎早已習慣這個稱呼，站在陸欽游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我那天不該推你。插隊是我的不對，很抱歉。”
連道歉都如此流暢了嗎？陸欽游震驚地看向卡夫卡。
“我幫他追靜香來著。”卡夫卡小聲道，“他現在什麽都聽我的，誰讓我是他的軍師呢？”
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強大，陸欽游感嘆。幾天時間胖虎已經瘦了兩圈，整個人沈穩不少，沒有剛開始那股莽夫勁了，不過很大程度上拜謝無奕的“改過自新踢”和“道義修正拳”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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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排隊了，按照你的吩咐已經買好了五人份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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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今天中午小夫請客。”卡夫卡沖陸欽游和李萌道，“悄悄告訴你們，小夫也喜歡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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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李萌嚇得抱住陸欽游。
“別怕，不會有事的。”她仔細觀察墻面，墻面采用一種特殊塗料，可以清楚地反射出她的模樣。她發現隨著手掌的貼近，原本潔白的墻壁開始有所顫動，就像朝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石子會激起千層浪花。
她冷靜道：“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不要觸碰墻壁，保持現在的姿勢不動。”
李萌卡夫卡胖虎三人聽從了她的話，其他人也站在原地不動，然而總有人不聽指揮，好奇地一碰墻壁，又是“咻”的一聲，那個人也消失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李萌問。
“還記得我們的訓練內容嗎？”陸欽游向眾人解釋，“精神力訓練的第一要領就是克服恐懼，我懷疑我們並不處於現實空間，而是來到了模擬的幻境空間內。”
在靠近墻面時，她就看到了類似於怪物「秘密」所創造的空間的東西——黑影，也就是怪物現實世界中釋放的致幻源在幻境空間內的具象化。幸虧已經熟讀教材，否則她可能無法如此冷靜。
“在這裏，我們絕對不能被它控制。如果陷入情緒流，就會被強烈的情緒越攪越深，就像陷入沼澤一般。”
“明白。”李萌卡夫卡胖虎同時道。
「天王蓋地虎」
陸欽游皺緊眉頭，“哪裏傳來的聲音？”
“誰在說話？”
“沒看到其他人啊。”
“出來！別裝神弄鬼！”
卡夫卡也察覺到異樣：“是走廊盡頭傳來的聲音！”
「天王蓋地虎」
“什麽鬼啊，有沒有完？”有個人受不了，“什麽天王蓋地虎啊，我還……”
那人話未說完，只見兩道鬼影自盡頭飄出，繞到那個人之後，輕輕道：“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你是二百五？”
下一秒，那個人就痛苦地抱住腦袋嘶吼，無數的蟲類從他的嘴巴和眼眶裏爬出，直接將他淹沒。
那兩個女鬼笑道：“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不對，千萬不能想！陸欽游拼命地念“JQK大王小王”來抵抗精神攻擊，只要接出下一句，絕對會變成那個人的慘狀！
忽然，她感到背後一涼。
“你心裏念出來了哦~”
再睜開眼，她被綁在椅子上，周圍黑暗，面對她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邊框發亮，以此讓她看清自己的處境。
處境非常不好，她被拉到了其他人的精神領域。
“你居然沒被嚇得哭出來？嘻嘻。”一個黑長直女生站在她的左前方。
白短曲女生站在她的右前方，笑道：“你叫什麽名字？”
她剛想回答，及時閉上了嘴。現在困住她的可是她們的精神領域，在這個空間內，她們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神。
“放我出去。”
“不行哦，我們要跟你玩。”
她巧妙地問：“起碼要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黑長直：“我叫唐詩，是宋詞的姐姐。”
白短曲：“我叫宋詞，是唐詩的妹妹。”
好一個唐詩宋詞。
“你們是雙胞胎？”
唐詩宋詞：“當然。”
“你們為什麽要把我抓進來？難道說剛剛的異空間是你們創造的，現在只是第二次幻境而已？”不知不覺中，局勢已經變成了陸欽游在主導，而對方竟絲毫沒有察覺。
“很聰明。至於為什麽把你抓進來——因為你是頭腦最清醒的那一個。”
“啪”的一聲，那面鏡子開始播放第一層幻境的情況，A班已然全軍覆沒，躺在地上抽搐。也難怪，誰能抵抗住接話茬的誘惑？
“你們的異能叫什麽名字？”
“我們把它叫——”
兩姐妹道：“答非所問。”
「答非所問」，無論對方心裏想的還是說出口，只要接出下一句就會馬上陷入情緒流三秒。而這三秒在幻境空間會依次拉長，第一層為36秒，第二層為7.2分鐘，第三層依次類推為1.44小時。
霎時間，陸欽游來到第三層空間，被迫接受各種獵奇生物在眼前蠕動最後爆炸的場景，且無法閉上眼睛。她的眼球爆開血絲，眼眶紅得滴血，直接把中午的飯吐了出來。還沒等她緩過勁來，就看到一具巨人觀屍體，胃裏還扭動著成群結隊的蛆！
“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想出去？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陸欽游什麽也顧不得，一分鐘她都待不下去了！她崩潰地大喊：“說啊！說！”看著兩姐妹笑而不語的表情，她瞬間如墜冰窖。
她居然回答了。
「答非所問」第四層空間開啟。
她發誓這是她經歷過的最漫長的三秒。三秒後，她自一片空白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懸浮臺上，周圍有二十九臺，但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裏。
她什麽時候來到這裏的？這是第幾層幻境？她究竟有沒有逃離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她絕望地抱住腦袋，生理鹽水不斷從眼眶中溢出，她瘋狂地撕去身上貼著的磁感極，而這些東西卻跟甩不開的章魚觸手一般又吸了上來，逼得她連連尖叫：“放開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就在這時，她撞上一個說不上溫暖甚至有些冷硬的懷抱。男性特有的清冽嗓音蒙上了一層溫柔，讓她瞬間找到了回來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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