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發現 “這是……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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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發現 “這是……什麽？” ……
“這是……什麽？”
跟在霍野身邊的一個獸人在看到那處盆地後, 實在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當然沒有人能回應他。
這片盆地的面積比長河部落在的那片平原要大很多，他們只能看出來這裏是個盆地，看不出別的。
如果秦從越在這裏, 他就會發現, 這個盆地, 更像是一個被什麽東西砸出來的坑。
在坑的中間，有一座不算大的山, 和這個坑一樣的盆地連成一塊。
說實在的, 獸人們能看出來這片是個盆地，還是因為這盆地邊緣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個獸人摸著下巴說：
“這地方, 我看著怎麽那麽像小秦老師之前整出來的那什麽銅鍋？”
另一個獸人看看地，又看看山：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看著怎麽像天上掉下來了座山，把地砸出來了一個坑。”
他話音剛落, 就發現好多人在看他, 就連霍野都在看他。
他不明所以, 後退半步：
“你們……看我幹嘛？”
現場沈默了幾秒後, 一個獸人大聲喊到：
“天才啊！”
“啊？”
……
很快，霍野就帶著隊伍跳進了這個坑裏。
進來以後, 他們才發現，這個所謂的盆地，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而這座山, 也比他們想象中大很多。
帶著隊伍前進的霍野,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擡手示意隊伍停下，然後直接繞開了這處盆地。
獸人們不明所以, 但他們不會質疑霍野的決定。
帶著獸人們一路來到這邊的那些野獸，此刻都隱沒在了山裏。
雖說還能找到它們留下的蹤跡，但那種強烈的不安感，讓霍野選擇了繞路。
他們從盆地的東南方向繞到了北邊，忽然在一個瞬間，霍野他們就看到了被山遮擋的諸多野獸。
霍野瞳孔一縮，馬上指揮隊伍遠離。
這個距離太近了，稍有意外，他們就會陷入很危險的境地。
這邊地勢平坦，旁邊的“銅鍋”幾乎就是唯一的起伏，銅鍋兩邊，連個像樣的樹林都沒有。
霍野為了安全起見，帶著獸人繞了個大圈，準備繞到北邊，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這個“銅鍋”不遠處，有一條自西北向東南方向的河，在這條河的北岸，有一片不算茂密的樹林。
霍野都不需要太長時間的思考，果斷帶著隊伍進了樹林。
這裏有水有材料，沒有地方比這裏更適合落腳。
霍野維持著獸形走進樹林裏，鼻子輕輕嗅著樹林裏的空氣。
三月份的天氣，這裏的氣溫低的有些不正常。
這裏好像剛下過一場雪，地面潔白無瑕，每一腳踩下去，都能聽到雪被壓緊實的嘎吱聲。
霍野帶著隊伍走了一會兒，忽然看到了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打出停止前進的信號，自己慢慢靠近那處地點。
因為有積雪的遮掩，離的遠時，霍野沒看出來那是什麽，但等他走進了，就能很清楚地看出來這是一個熄滅的篝火。
這篝火是在下雪前被熄滅的，上面積雪的厚度和地面上差不多。
霍野變回人形，伸出手拂去篝火上面的積雪，觀察起下面的木頭。
看那木頭的狀態，這明顯是比較新的篝火。
這裏有獸人在活動！
霍野眉頭皺起來。
留下這個篝火的獸人，很可能就是在附近生活的獸人。
在疑似獸潮起點的地方，居然有獸人在活動？
如果這些陌生獸人生活的地方距離獸潮起點遠一些，霍野或許會帶著獸人們和他們直接接觸，但如果是在這個地方……
在來的路上，霍野就做過一個非常可怕的假設，那就是獸潮並非天災，而且人禍。
如果獸潮是被某個獸人部落所操縱的，那他們就很危險了。
霍野退回隊伍，帶著獸人們退到更遠一些的地方，然後他選了兩個身手好、速度快、善於隱蔽的獸人，和他一起出發，尋找留下這些痕跡的獸人。
他們由霍野打頭陣，在樹林裏小心的穿梭。
這邊的樹和南邊的樹有很大的不同，這邊的樹又高又直，葉子比較小，不適合用來隱蔽身形。
所以霍野只能放棄從樹上前進的方法，而是從地面上小心前進。
在這種雪地的環境裏，霍野銀白色的毛反而會和環境融為一體，不容易被發現。
跟在他後面的兩個獸人跟得比較遠，這樣萬一出什麽意外，撤退會比較方便。
霍野非常善於暗中觀察，在發現獸人活動痕跡越來越多、越來越新時，他帶著另外兩個獸人隱藏了身形。
雪地上的腳印他沒有刻意去隱藏，因為也沒有什麽隱藏的辦法
——這邊連一些低矮的灌木都沒有。
這也是他在這個距離就選擇隱藏身形的原因。
站在高處，霍野接著樹枝和樹枝上的雪隱藏身形。
他和另外兩個獸人，在樹上這樣頓了一天，都沒有蹲到一個人。
好在從小到大的狩獵生活讓他們有堪稱無限的耐心，只是在樹上的這一會兒時間而已，沒什麽等不起的。
霍野在樹上變回人形，從獸皮袋裏拿出那個本子。
三月五日，星期六，陰。
這裏的天氣很冷，三月份了，地上還有積雪，好在沒有白風了，不然要冷死了。
……
霍野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忽然感覺到鼻尖一涼。
一片大雪花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霍野有些茫然地擡起頭，就看到了漫天飄落的雪花。
他把剛蓋上的筆拿出來，用身體遮蔽著，把日記上面的“陰”劃掉，改成“雪”。
然後他擡頭看看天，又在“雪”前面的縫隙裏，加了一個“大”。
大雪，嗯，很貼切。
霍野沒來得及檢查墨水幹沒幹就把本子合上收進了獸皮袋裏。
再不收，本子就要被淋濕了。
看著天上的大雪，霍野變成獸形從樹上慢慢下來。
跟著他一起來的兩個獸人則停在了原地避雪。
大雪很快就遮住了霍野留下的腳印，他順著痕跡慢慢前進，每前進一段，就要跑到樹上看看遠處的情況。
直到他的視野裏，出現了一堆帳篷。
霍野沒有選擇在前進，他找了一顆比較茂盛的樹，停在上面。
或許是因為大雪的緣故，不遠處的帳篷群裏，安安靜靜，沒有獸人出現。
這場雪一直下到了半夜，霍野身上也落了很多雪花，好在他的毛抗寒又防水，才讓他不至於被凍成冰雕。
大雪隱藏了霍野的所有蹤跡，住在那些帳篷裏的獸人不會知道，有一個不速之客，正在他們不遠處的頭頂，一動不動地觀察著他們。
雪停了後，很快就有獸人從帳篷裏出來了。
那是個中年獸人，出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點篝火。
他從另一個帳篷裏抱出一些幹燥的樹枝，拂掉一塊石頭上的積雪，坐在上面就開始生火。
他們采用的依舊是最原始的生火方式。
隨著這個獸人出來，漸漸其它帳篷裏也有獸人出來。
他們像最開始出來的那個獸人一樣，從同一個帳篷裏取出樹枝，開始生火。
霍野猜測，那個帳篷，應該是一個專門用來儲存柴火的帳篷。
在這種地方生存的獸人，一定有他們獨特的地方。
霍野這樣想著，站在樹上繼續觀察。
就在這時候，南邊，也就是“銅鍋”方向響起了聲音，是嘎吱嘎吱的踩雪聲，而且數量很多。
霍野耳朵微動，小幅度轉頭，看向南邊。
很快，他眼角的餘光裏就出現了一隊獸人。
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拖著一只野獸，雪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時，霍野聽到有一個獸人說：
“這鬼天氣真是越來越離譜了，怎麽這個時候了還在下雪，這一年比一年冷，該怎麽熬啊！”
“熬過一年是一年嘍～”
“萬一沒熬過去呢？”
“那就死唄！”
“呸呸呸，說什麽胡話呢你！”
霍野看著這些獸人拖著死掉的野獸，回到他們的部落。
很快，就有專門的人來處理野獸屍體。
就在這時候，霍野發現，這個部落的獸人處理野獸的第一步，是把野獸的腦袋砍下來扔掉。
這是不符合常理的行為，但是又符合獸潮裏野獸的情況。
難道說，在這裏居住的這些獸人，也掌握了一些獸潮的信息？
霍野不動聲色，繼續在樹上偷聽偷看。
“這兩年獸潮後，回來的野獸少了好多。”
“是啊，我們這兩天去那邊看了看，半個山洞都空了。”
“不知道是光咱北邊的野獸這樣，還是……”
“你想想去年，獸潮開始時，從南邊來的野獸少了多少？肯定是都在獸潮裏死了。”
“那也有可能是南邊那邊清山做得比較好嘛～”
“屁！你這老東西真是越來越廢物，清山才能清掉多少！”
“嘿，你說誰老廢物呢！”
“說你呢！”
“我今天這飯都不做了，也得狠狠把你削一頓，你等著！”
旁邊的獸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連眼神都沒分出去一下。
就在兩個中年獸人馬上就要抱一起在雪地上打滾時，一個帳篷裏傳出來了一陣清嗓子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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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
跟在霍野身邊的一個獸人在看到那處盆地後, 實在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當然沒有人能回應他。
這片盆地的面積比長河部落在的那片平原要大很多，他們只能看出來這裏是個盆地，看不出別的。
如果秦從越在這裏, 他就會發現, 這個盆地, 更像是一個被什麽東西砸出來的坑。
在坑的中間，有一座不算大的山, 和這個坑一樣的盆地連成一塊。
說實在的, 獸人們能看出來這片是個盆地，還是因為這盆地邊緣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個獸人摸著下巴說：
“這地方, 我看著怎麽那麽像小秦老師之前整出來的那什麽銅鍋？”
另一個獸人看看地，又看看山：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看著怎麽像天上掉下來了座山，把地砸出來了一個坑。”
他話音剛落, 就發現好多人在看他, 就連霍野都在看他。
他不明所以, 後退半步：
“你們……看我幹嘛？”
現場沈默了幾秒後, 一個獸人大聲喊到：
“天才啊！”
“啊？”
……
很快，霍野就帶著隊伍跳進了這個坑裏。
進來以後, 他們才發現，這個所謂的盆地，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而這座山, 也比他們想象中大很多。
帶著隊伍前進的霍野,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擡手示意隊伍停下，然後直接繞開了這處盆地。
獸人們不明所以, 但他們不會質疑霍野的決定。
帶著獸人們一路來到這邊的那些野獸，此刻都隱沒在了山裏。
雖說還能找到它們留下的蹤跡，但那種強烈的不安感，讓霍野選擇了繞路。
他們從盆地的東南方向繞到了北邊，忽然在一個瞬間，霍野他們就看到了被山遮擋的諸多野獸。
霍野瞳孔一縮，馬上指揮隊伍遠離。
這個距離太近了，稍有意外，他們就會陷入很危險的境地。
這邊地勢平坦，旁邊的“銅鍋”幾乎就是唯一的起伏，銅鍋兩邊，連個像樣的樹林都沒有。
霍野為了安全起見，帶著獸人繞了個大圈，準備繞到北邊，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這個“銅鍋”不遠處，有一條自西北向東南方向的河，在這條河的北岸，有一片不算茂密的樹林。
霍野都不需要太長時間的思考，果斷帶著隊伍進了樹林。
這裏有水有材料，沒有地方比這裏更適合落腳。
霍野維持著獸形走進樹林裏，鼻子輕輕嗅著樹林裏的空氣。
三月份的天氣，這裏的氣溫低的有些不正常。
這裏好像剛下過一場雪，地面潔白無瑕，每一腳踩下去，都能聽到雪被壓緊實的嘎吱聲。
霍野帶著隊伍走了一會兒，忽然看到了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
他打出停止前進的信號，自己慢慢靠近那處地點。
因為有積雪的遮掩，離的遠時，霍野沒看出來那是什麽，但等他走進了，就能很清楚地看出來這是一個熄滅的篝火。
這篝火是在下雪前被熄滅的，上面積雪的厚度和地面上差不多。
霍野變回人形，伸出手拂去篝火上面的積雪，觀察起下面的木頭。
看那木頭的狀態，這明顯是比較新的篝火。
這裏有獸人在活動！
霍野眉頭皺起來。
留下這個篝火的獸人，很可能就是在附近生活的獸人。
在疑似獸潮起點的地方，居然有獸人在活動？
如果這些陌生獸人生活的地方距離獸潮起點遠一些，霍野或許會帶著獸人們和他們直接接觸，但如果是在這個地方……
在來的路上，霍野就做過一個非常可怕的假設，那就是獸潮並非天災，而且人禍。
如果獸潮是被某個獸人部落所操縱的，那他們就很危險了。
霍野退回隊伍，帶著獸人們退到更遠一些的地方，然後他選了兩個身手好、速度快、善於隱蔽的獸人，和他一起出發，尋找留下這些痕跡的獸人。
他們由霍野打頭陣，在樹林裏小心的穿梭。
這邊的樹和南邊的樹有很大的不同，這邊的樹又高又直，葉子比較小，不適合用來隱蔽身形。
所以霍野只能放棄從樹上前進的方法，而是從地面上小心前進。
在這種雪地的環境裏，霍野銀白色的毛反而會和環境融為一體，不容易被發現。
跟在他後面的兩個獸人跟得比較遠，這樣萬一出什麽意外，撤退會比較方便。
霍野非常善於暗中觀察，在發現獸人活動痕跡越來越多、越來越新時，他帶著另外兩個獸人隱藏了身形。
雪地上的腳印他沒有刻意去隱藏，因為也沒有什麽隱藏的辦法
——這邊連一些低矮的灌木都沒有。
這也是他在這個距離就選擇隱藏身形的原因。
站在高處，霍野接著樹枝和樹枝上的雪隱藏身形。
他和另外兩個獸人，在樹上這樣頓了一天，都沒有蹲到一個人。
好在從小到大的狩獵生活讓他們有堪稱無限的耐心，只是在樹上的這一會兒時間而已，沒什麽等不起的。
霍野在樹上變回人形，從獸皮袋裏拿出那個本子。
三月五日，星期六，陰。
這裏的天氣很冷，三月份了，地上還有積雪，好在沒有白風了，不然要冷死了。
……
霍野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忽然感覺到鼻尖一涼。
一片大雪花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霍野有些茫然地擡起頭，就看到了漫天飄落的雪花。
他把剛蓋上的筆拿出來，用身體遮蔽著，把日記上面的“陰”劃掉，改成“雪”。
然後他擡頭看看天，又在“雪”前面的縫隙裏，加了一個“大”。
大雪，嗯，很貼切。
霍野沒來得及檢查墨水幹沒幹就把本子合上收進了獸皮袋裏。
再不收，本子就要被淋濕了。
看著天上的大雪，霍野變成獸形從樹上慢慢下來。
跟著他一起來的兩個獸人則停在了原地避雪。
大雪很快就遮住了霍野留下的腳印，他順著痕跡慢慢前進，每前進一段，就要跑到樹上看看遠處的情況。
直到他的視野裏，出現了一堆帳篷。
霍野沒有選擇在前進，他找了一顆比較茂盛的樹，停在上面。
或許是因為大雪的緣故，不遠處的帳篷群裏，安安靜靜，沒有獸人出現。
這場雪一直下到了半夜，霍野身上也落了很多雪花，好在他的毛抗寒又防水，才讓他不至於被凍成冰雕。
大雪隱藏了霍野的所有蹤跡，住在那些帳篷裏的獸人不會知道，有一個不速之客，正在他們不遠處的頭頂，一動不動地觀察著他們。
雪停了後，很快就有獸人從帳篷裏出來了。
那是個中年獸人，出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點篝火。
他從另一個帳篷裏抱出一些幹燥的樹枝，拂掉一塊石頭上的積雪，坐在上面就開始生火。
他們采用的依舊是最原始的生火方式。
隨著這個獸人出來，漸漸其它帳篷裏也有獸人出來。
他們像最開始出來的那個獸人一樣，從同一個帳篷裏取出樹枝，開始生火。
霍野猜測，那個帳篷，應該是一個專門用來儲存柴火的帳篷。
在這種地方生存的獸人，一定有他們獨特的地方。
霍野這樣想著，站在樹上繼續觀察。
就在這時候，南邊，也就是“銅鍋”方向響起了聲音，是嘎吱嘎吱的踩雪聲，而且數量很多。
霍野耳朵微動，小幅度轉頭，看向南邊。
很快，他眼角的餘光裏就出現了一隊獸人。
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拖著一只野獸，雪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時，霍野聽到有一個獸人說：
“這鬼天氣真是越來越離譜了，怎麽這個時候了還在下雪，這一年比一年冷，該怎麽熬啊！”
“熬過一年是一年嘍～”
“萬一沒熬過去呢？”
“那就死唄！”
“呸呸呸，說什麽胡話呢你！”
霍野看著這些獸人拖著死掉的野獸，回到他們的部落。
很快，就有專門的人來處理野獸屍體。
就在這時候，霍野發現，這個部落的獸人處理野獸的第一步，是把野獸的腦袋砍下來扔掉。
這是不符合常理的行為，但是又符合獸潮裏野獸的情況。
難道說，在這裏居住的這些獸人，也掌握了一些獸潮的信息？
霍野不動聲色，繼續在樹上偷聽偷看。
“這兩年獸潮後，回來的野獸少了好多。”
“是啊，我們這兩天去那邊看了看，半個山洞都空了。”
“不知道是光咱北邊的野獸這樣，還是……”
“你想想去年，獸潮開始時，從南邊來的野獸少了多少？肯定是都在獸潮裏死了。”
“那也有可能是南邊那邊清山做得比較好嘛～”
“屁！你這老東西真是越來越廢物，清山才能清掉多少！”
“嘿，你說誰老廢物呢！”
“說你呢！”
“我今天這飯都不做了，也得狠狠把你削一頓，你等著！”
旁邊的獸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連眼神都沒分出去一下。
就在兩個中年獸人馬上就要抱一起在雪地上打滾時，一個帳篷裏傳出來了一陣清嗓子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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