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規矩 秦從越聽完霍野的話沈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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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規矩 秦從越聽完霍野的話沈默了一……
秦從越聽完霍野的話沈默了一會兒。
最後, 他沒有看霍野，看著面前的野獸，小聲逼逼：
“明年的事明年再說……”
以霍野的聽力，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再多說什麽, 免得惹秦從越生氣。
有的時候, 心裏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
因為要應對獸潮, 獸人們這幾天過的不分晝夜, 累了就睡，餓了就吃, 一睜眼，就是提著弓箭射擊。
在長河部落和獸潮戰鬥的時候，南邊的萬牙部落也整理完了一片狼藉的部落。
目前萬牙部落還剩二十多個人，他們在部落裏搜出來了二十多具屍體, 還有幾個人是失蹤狀態, 生死不知。
南應的臉色很難看, 南陽的臉色更難看。
這一瞬間, 南陽好像回到了給南應做副手的時候，那時候, 如果南應不開心，就是這個表情。
除了南應表情難看，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南陽非常心虛, 在旁邊縮著脖子, 盡量降低存在感。
他再傻，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如果還想做部落的族長, 他最近最好老實一點。
不過，就算他盡力在降低存在感了，其他獸人也不可能忽略他。
如果今年冬天和往年一樣沒有獸潮，南陽也不會被其他族人這樣仇視。
該死
——南陽心想。
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好不容易做了族長，想享受一下生活，結果就遇到這種事！
該死、該死、該死啊！
南陽想得走神，直接就被不遠處的幾個獸人逮住。
他們竊竊私語。
“就知道自己享受，害部落裏沒了這麽多人，現在還不幫忙，就在那裏傻站著。”
“是啊，要是南應還是族長，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他肯定會給我們蓋很多水泥房子，這樣我們就不怕那些該死的鳥了。”
“我還算運氣好的，跑掉了，不過那山洞裏真不是能待的地方，裏面又濕又冷，那石壁上還有一層冰，靠都沒法靠。”
“當初怎麽選他當族長的？”
“估計收買人了吧。”
“我猜他早就想當族長了，說不定把那些人逼走，就是他當上族長的一環。”
……
這些人越說越離譜，在主觀意願的影響下，他們把所有的鍋都扣在了南陽的頭上。
他們的竊竊私語完全沒有想著要避著南陽，南陽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一開始只是攥緊拳頭，接著幹活，但直到這些獸人把那些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的鍋扣在他腦袋上時，他終於忍不了了。
把手裏的東西扔掉，南陽攥著拳頭來到了那幾個獸人面前。
“幹什麽幹什麽，你要對族人出手？”
“當上族長了還真是威風。”
萬牙部落的獸人學來的為數不多的知識，都拿來陰陽南陽了。
南陽冷笑一下，跟這幾個獸人理論：
“我幹什麽？你們他媽說的那是什麽屁話！
你們說我自私，說我不給你們蓋房子，說我膽小不給族人開門，害死這麽多人，這些我都認，是我倒黴，是我的錯，但你們別把什麽亂七八糟的屎都往我頭上扣！”
南陽聲音很響，激動地眼睛通紅。
現在他有點後悔自己沒好好學習，不然一定能反駁地更好。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南應皺著眉頭走過來。
“幹什麽呢？”
他對著那幾個竊竊私語的獸人說：
“無論如何，他現在還是萬牙部落的族長，你們不敬族長，禁食一天。”
那幾個獸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沖著南應的方向點點頭。
“是。”
解決完這件事，南應就離開接著做自己的事了，看都沒看南陽一眼。
這無疑是對南陽最大的侮辱。
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讓南陽的想法越來越極端。
他看在不遠處被好幾個人圍住的南應，控制不住地想：
南應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年冬天有獸潮，所以才把族長位置讓給他，讓他坐兩天。
在情緒的影響下，南陽的腦子已經徹底不工作了，他選擇性忘記了之前自己是怎麽當上族長的。
而被他死死盯著的南應自然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死死釘在自己身上。
部落裏就這麽幾個族人了，如果南陽想不明白一些事情，他不介意幫南陽“想明白”。
時間很快又到了晚上，有一些獸人回到了城墻上。
這是南邊兩個小隊用不到的人，直接被各自的小隊長派回來支援。
同時，他們也帶回來了新的情報。
秦從越和霍野站在兩撥人中間，和他們對著消息。
“按照你們的說法，西邊那邊，身上著火的野獸比東邊要少很多。”
霍野附和：
“最開始燒起來的是西邊，但是那些野獸都——”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它們是因為本能想遠離那處起火的地方所以往相反的方向走，而另一種可能，就是它們不想帶著火，往西北走。”
不怪秦從越想到第二種可能，實在是他有點西北PTSD了。
這個方向實在是不簡單。
秦從越沒想到，他做的大膽猜測得到了霍野的認同。
“有可能，它們的弱點是火，如果它們有一點點智慧，就不會帶著火去比較重要的地方。”
“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那麽那些往西邊跑的著火的野獸應該就是失去了控制的野獸。”
聽到秦從越這句話，霍野有些疑惑：
“失去控制？什麽意思？”
這時候，秦從越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和霍野說過自己的寄生蟲猜測。
把這種猜測和霍野說了一下後，霍野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直接點頭。
“如果按照你說的寄生蟲特點來看，那這些野獸確實是很像被寄生了，而且還是被有一定智慧的生物寄生了。”
情況了解的差不多，秦從越又拿起弓箭，一邊射殺野獸，一邊接著分析。
“如果是寄生蟲的話，那這種寄生蟲的分布應該很廣泛，按照你的說法，這獸潮裏面的野獸，既有我們這邊的，也有別的地方才會分布的，這樣的話，那就只有白風。”
“有道理。”
“這種寄生蟲不但在寄生前怕高溫，再說寄生後也怕高溫，但它們在寄生後，不會被野獸的體溫燙死，這說明，它們在寄生後會發生一些變化，不過這種事變化依舊沒法對抗太高的溫度。
還有就是，如果它們在寄生成功後，就有一定程度的高溫抗性，但開春後那些野獸就會恢覆正常，這說明，這東西的壽命很可能是有限的！”
保險起見，霍野又做了反向分析：
“有沒有可能是只在冬天寒冷時發病的傳染病？”
霍野剛問完，就看到了面前的火墻。
他笑著搖搖頭說：
“這種可能看起來是不成立了。”
“野獸的變化規律太多，除了寄生蟲，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別的可能。”
“如果能有關鍵證據證明是寄生蟲，那就可以確定了。”
霍野說的，也是秦從越所想的。
如果有顯微鏡，就可以試著觀察白風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部落裏才能造出來顯微鏡。
而且，如果顯微鏡不是在冬天做出來的，那還要等到冬天才能用。
就在秦從越思考顯微鏡的時候，他忽然聽到旁邊霍野說：
“就是不知道這寄生蟲寄生的是哪個部位，如果能知道它們寄生在哪個部位就好了。”
“霍野，等等！”
“嗯？”
霍野疑惑看向秦從越。
“部位，對，如果我們在野獸身體裏找到了寄生蟲，也一樣能確定我們的猜想！”
霍野聽到秦從越的話，楞了一下後說：
“如果這種寄生蟲真的是在白風裏的，我們怎麽在野獸身體裏找到啊？”
“這寄生蟲能控制野獸的行為，如果我們猜的不錯，在寄生後它們應該會有一些變化，結合這兩點分析，這種寄生蟲寄生的位置應該是在野獸的大腦部分，而野獸的大腦對他們來說有些大了，要保證控制力的話，說不定是一群寄生蟲控制一只野獸。”
秦從越越說眼睛越亮，他叫來南九：
“幫我切三個野獸的頭來，兩個要獸潮時的野獸，一個要獸潮前的野獸。”
南九剛剛在旁邊也聽完了秦從越的分析，他自然是清楚秦從越想找什麽樣的野獸頭。
“對了，再幫我找聞羽過來，順帶再帶個廚子來。”
南九領了命令去辦事了，霍野問秦從越：
“你打算在城墻上研究？”
“嗯，有你們幫忙速度很快，如果能出結果的話，就可以順帶商量看看有沒有好辦法今年就能用。”
秦從越的建議很有道理，霍野點頭認同。
過了一會兒，南九帶著兩個人和三個獸頭回來了。
為了保證實驗的準確性，南九找的這三個野獸都是同種族的牛。
“老師，你看看這三個怎麽樣？”
“可以，把這三個頭放城樓裏，你們仨跟過來。”
南九、聞羽還有廚子跟著秦從越進了城樓。
秦從越從角落裏拿出三塊棉布，鋪在地上，示意三人把獸頭放在布上。
頭放好後，秦從越說：
“南九，幫我把這三個腦袋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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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從越聽完霍野的話沈默了一會兒。
最後, 他沒有看霍野，看著面前的野獸，小聲逼逼：
“明年的事明年再說……”
以霍野的聽力，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再多說什麽, 免得惹秦從越生氣。
有的時候, 心裏知道是一回事，說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
因為要應對獸潮, 獸人們這幾天過的不分晝夜, 累了就睡，餓了就吃, 一睜眼，就是提著弓箭射擊。
在長河部落和獸潮戰鬥的時候，南邊的萬牙部落也整理完了一片狼藉的部落。
目前萬牙部落還剩二十多個人，他們在部落裏搜出來了二十多具屍體, 還有幾個人是失蹤狀態, 生死不知。
南應的臉色很難看, 南陽的臉色更難看。
這一瞬間, 南陽好像回到了給南應做副手的時候，那時候, 如果南應不開心，就是這個表情。
除了南應表情難看，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南陽非常心虛, 在旁邊縮著脖子, 盡量降低存在感。
他再傻，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如果還想做部落的族長, 他最近最好老實一點。
不過，就算他盡力在降低存在感了，其他獸人也不可能忽略他。
如果今年冬天和往年一樣沒有獸潮，南陽也不會被其他族人這樣仇視。
該死
——南陽心想。
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好不容易做了族長，想享受一下生活，結果就遇到這種事！
該死、該死、該死啊！
南陽想得走神，直接就被不遠處的幾個獸人逮住。
他們竊竊私語。
“就知道自己享受，害部落裏沒了這麽多人，現在還不幫忙，就在那裏傻站著。”
“是啊，要是南應還是族長，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他肯定會給我們蓋很多水泥房子，這樣我們就不怕那些該死的鳥了。”
“我還算運氣好的，跑掉了，不過那山洞裏真不是能待的地方，裏面又濕又冷，那石壁上還有一層冰，靠都沒法靠。”
“當初怎麽選他當族長的？”
“估計收買人了吧。”
“我猜他早就想當族長了，說不定把那些人逼走，就是他當上族長的一環。”
……
這些人越說越離譜，在主觀意願的影響下，他們把所有的鍋都扣在了南陽的頭上。
他們的竊竊私語完全沒有想著要避著南陽，南陽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一開始只是攥緊拳頭，接著幹活，但直到這些獸人把那些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的鍋扣在他腦袋上時，他終於忍不了了。
把手裏的東西扔掉，南陽攥著拳頭來到了那幾個獸人面前。
“幹什麽幹什麽，你要對族人出手？”
“當上族長了還真是威風。”
萬牙部落的獸人學來的為數不多的知識，都拿來陰陽南陽了。
南陽冷笑一下，跟這幾個獸人理論：
“我幹什麽？你們他媽說的那是什麽屁話！
你們說我自私，說我不給你們蓋房子，說我膽小不給族人開門，害死這麽多人，這些我都認，是我倒黴，是我的錯，但你們別把什麽亂七八糟的屎都往我頭上扣！”
南陽聲音很響，激動地眼睛通紅。
現在他有點後悔自己沒好好學習，不然一定能反駁地更好。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南應皺著眉頭走過來。
“幹什麽呢？”
他對著那幾個竊竊私語的獸人說：
“無論如何，他現在還是萬牙部落的族長，你們不敬族長，禁食一天。”
那幾個獸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沖著南應的方向點點頭。
“是。”
解決完這件事，南應就離開接著做自己的事了，看都沒看南陽一眼。
這無疑是對南陽最大的侮辱。
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讓南陽的想法越來越極端。
他看在不遠處被好幾個人圍住的南應，控制不住地想：
南應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年冬天有獸潮，所以才把族長位置讓給他，讓他坐兩天。
在情緒的影響下，南陽的腦子已經徹底不工作了，他選擇性忘記了之前自己是怎麽當上族長的。
而被他死死盯著的南應自然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死死釘在自己身上。
部落裏就這麽幾個族人了，如果南陽想不明白一些事情，他不介意幫南陽“想明白”。
時間很快又到了晚上，有一些獸人回到了城墻上。
這是南邊兩個小隊用不到的人，直接被各自的小隊長派回來支援。
同時，他們也帶回來了新的情報。
秦從越和霍野站在兩撥人中間，和他們對著消息。
“按照你們的說法，西邊那邊，身上著火的野獸比東邊要少很多。”
霍野附和：
“最開始燒起來的是西邊，但是那些野獸都——”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它們是因為本能想遠離那處起火的地方所以往相反的方向走，而另一種可能，就是它們不想帶著火，往西北走。”
不怪秦從越想到第二種可能，實在是他有點西北PTSD了。
這個方向實在是不簡單。
秦從越沒想到，他做的大膽猜測得到了霍野的認同。
“有可能，它們的弱點是火，如果它們有一點點智慧，就不會帶著火去比較重要的地方。”
“如果這個說法是真的，那麽那些往西邊跑的著火的野獸應該就是失去了控制的野獸。”
聽到秦從越這句話，霍野有些疑惑：
“失去控制？什麽意思？”
這時候，秦從越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和霍野說過自己的寄生蟲猜測。
把這種猜測和霍野說了一下後，霍野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直接點頭。
“如果按照你說的寄生蟲特點來看，那這些野獸確實是很像被寄生了，而且還是被有一定智慧的生物寄生了。”
情況了解的差不多，秦從越又拿起弓箭，一邊射殺野獸，一邊接著分析。
“如果是寄生蟲的話，那這種寄生蟲的分布應該很廣泛，按照你的說法，這獸潮裏面的野獸，既有我們這邊的，也有別的地方才會分布的，這樣的話，那就只有白風。”
“有道理。”
“這種寄生蟲不但在寄生前怕高溫，再說寄生後也怕高溫，但它們在寄生後，不會被野獸的體溫燙死，這說明，它們在寄生後會發生一些變化，不過這種事變化依舊沒法對抗太高的溫度。
還有就是，如果它們在寄生成功後，就有一定程度的高溫抗性，但開春後那些野獸就會恢覆正常，這說明，這東西的壽命很可能是有限的！”
保險起見，霍野又做了反向分析：
“有沒有可能是只在冬天寒冷時發病的傳染病？”
霍野剛問完，就看到了面前的火墻。
他笑著搖搖頭說：
“這種可能看起來是不成立了。”
“野獸的變化規律太多，除了寄生蟲，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別的可能。”
“如果能有關鍵證據證明是寄生蟲，那就可以確定了。”
霍野說的，也是秦從越所想的。
如果有顯微鏡，就可以試著觀察白風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部落裏才能造出來顯微鏡。
而且，如果顯微鏡不是在冬天做出來的，那還要等到冬天才能用。
就在秦從越思考顯微鏡的時候，他忽然聽到旁邊霍野說：
“就是不知道這寄生蟲寄生的是哪個部位，如果能知道它們寄生在哪個部位就好了。”
“霍野，等等！”
“嗯？”
霍野疑惑看向秦從越。
“部位，對，如果我們在野獸身體裏找到了寄生蟲，也一樣能確定我們的猜想！”
霍野聽到秦從越的話，楞了一下後說：
“如果這種寄生蟲真的是在白風裏的，我們怎麽在野獸身體裏找到啊？”
“這寄生蟲能控制野獸的行為，如果我們猜的不錯，在寄生後它們應該會有一些變化，結合這兩點分析，這種寄生蟲寄生的位置應該是在野獸的大腦部分，而野獸的大腦對他們來說有些大了，要保證控制力的話，說不定是一群寄生蟲控制一只野獸。”
秦從越越說眼睛越亮，他叫來南九：
“幫我切三個野獸的頭來，兩個要獸潮時的野獸，一個要獸潮前的野獸。”
南九剛剛在旁邊也聽完了秦從越的分析，他自然是清楚秦從越想找什麽樣的野獸頭。
“對了，再幫我找聞羽過來，順帶再帶個廚子來。”
南九領了命令去辦事了，霍野問秦從越：
“你打算在城墻上研究？”
“嗯，有你們幫忙速度很快，如果能出結果的話，就可以順帶商量看看有沒有好辦法今年就能用。”
秦從越的建議很有道理，霍野點頭認同。
過了一會兒，南九帶著兩個人和三個獸頭回來了。
為了保證實驗的準確性，南九找的這三個野獸都是同種族的牛。
“老師，你看看這三個怎麽樣？”
“可以，把這三個頭放城樓裏，你們仨跟過來。”
南九、聞羽還有廚子跟著秦從越進了城樓。
秦從越從角落裏拿出三塊棉布，鋪在地上，示意三人把獸頭放在布上。
頭放好後，秦從越說：
“南九，幫我把這三個腦袋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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