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告別 跟守門的獸人打了招呼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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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告別 跟守門的獸人打了招呼後，原……
跟守門的獸人打了招呼後, 原烈從城門離開。
很快，秦從越和霍野也用同樣的辦法從城門離開。
守城的獸人有些納悶，今天這三個人是怎麽回事，怎麽不一起走？
在城門口時, 秦從越還擔心守門的獸人不會讓他出去, 沒想到他根本沒有被攔住, 守城的獸人甚至都沒問他要去哪裏。
秦從越猜測，可能是因為他前面有個原烈, 守城的獸人以為他是和原烈一起出去的。
其實, 是因為守城的獸人根本不敢攔他，在秦從越出城的一瞬間, 他們就派了個人去通知霍野，沒想到，半路就遇到了跟著秦從越而來的霍野。
“你們不用管了，我在後面跟著。”
“好。”
這個獸人說完, 就回城門口接著看門了, 霍野接著跟在秦從越後面。
城門外, 秦從越本來以為自己跟著原烈應該有些困難, 沒想到原烈居然沒有變獸形，而是用人形慢悠悠地往前走。
這樣一來, 秦從越很輕易就能跟上他。
跟在原烈身後，秦從越察覺到原烈的心情似乎是很不錯，是很久沒在他身上出現過的輕松愉快。
他要去做什麽？
秦從越心裏控制不住在想這個問題。
而跟在秦從越後面的霍野, 卻發現了一些秦從越沒有發現的細節：
原烈甚至在路過一朵花骨朵的時候, 伸手輕輕摸了它一下。
他能有這份閑情逸致，霍野是不信的，所以, 可能只剩下了一個。
看著前面一無所知的秦從越，霍野考慮要不要攔住他。
雖然他可以攔住秦從越，但從長遠方面來看，還是不要攔住他比較好。
這麽想著，霍野快走了幾步，離秦從越更近了一些。
三個人就這樣走著，一直走到了太陽完全升起。
秦從越對外面的路不是很熟悉，只能大概知道這邊是在部落的西北方向。
這個時候，原烈停下了腳步，左右環顧，應該是在尋找方向。
判斷好方向後，原烈向著一個似乎是從未到過的方向前進。
秦從越小心調整自己的位置，防止風把自己的味道吹到原烈鼻尖。
時間漸漸接近中午沒吃早飯的秦從越已經快沒力氣了，好在原烈停了下來。
今天不是周末，南九來叫秦從越上課時，發現秦從越和霍野全都不見後，差點就把部落掀了。
好在守城的獸人及時送來了消息。
“和原烈、霍野一起出城門了？”
這時候，發現原烈不見了的江雲和林曳也找過來了，聽到這個消息，和南九一樣也楞了一下。
“一起？”林曳又跟傳話的獸人確認了一下。
“呃，也不算真正的一起吧，是原烈在最前面，然後小秦老師跟在他後面，霍野跟在小秦老師後面，先後出的城。”
南九摸著下巴分析：
“看這個情況，像是老師發現原烈的異常，跟在了後面，而霍野，又跟在了老師的後面。”
“異常……？”
江雲好像想到了什麽，轉頭問守門的獸人：
“他們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太陽還沒出來時，他們就出去了。”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江雲直接變成獸形，飛出了部落。
“他？”南九看著飛走的江雲，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
“他去找原烈了。”
林曳說著，也變成了獸形，直接沖著城門跑去。
他們現在去找與原烈，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部落西北邊，原烈在一處地方停下了腳步，擡頭看了看天空。
雲朵軟綿綿的，陽光明亮溫暖，天上還有飛鳥飛過。
視線下移，林間已經有了綠色，白風也漸漸減弱，近乎於消失，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秦從越站在原烈身後的樹林裏，他能看到路在原烈面前被截斷。
那是懸崖。
現在天氣暖和了，秦從越背上的被子不知在趕路的時候被他落在了哪裏。
這會兒秦從越在後面全神貫註盯著原烈的動作，一但他有什麽危險的舉動，秦從越就上前攔住他。
好在，原烈暫時沒做什麽危險動作。
看完山間的景色，原烈看向自己的腳下。
懸崖下面的景色秦從越看不到，他只能看到原烈的動作。
更強烈的不安感籠罩了秦從越，他身體緊繃，準備沖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跟在他後面的霍野直接上前，一手捂住秦從越的嘴，一手控制住他的身體。
“！！！”
一瞬間，秦從越嚇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好在他對霍野熟悉，一瞬間就認出來了後面的人是霍野。
秦從越被霍野控制著，只能看著原烈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被霍野摁著，沒辦法阻止原烈的動作，急得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原烈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自己身後。
因為霍野的原因，秦從越從藏身的地方暴露出來了，這會兒原烈回頭，正好看到秦從越和霍野。
“原來是你們。”
原烈把身體轉回來，往前走了兩步。
見原烈已經發現了，霍野也就放開了秦從越。
被放開的秦從越，第一件事就是轉頭吼霍野：
“你沒看到他要幹什麽嗎！你攔我幹什麽？攔他啊！那邊多危險，你不是他的朋友嗎！”
秦從越吼著的同時，眼淚就從眼眶裏湧出。
他情緒激動，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眼淚糊了滿眼，就連面前的霍野都看不清了。
霍野沒做什麽解釋，他站在那裏，任由秦從越發洩。
“說話啊！你他媽說話啊！”
這時候，原烈走到了他們兩人旁邊，對秦從越說：
“他不說話，是因為你對答案一定不滿意。”
秦從越用手背擦掉眼淚，穩住呼吸，看向原烈。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原烈。
看著原烈，秦從越說：
“那你說。”
“他知道我想要什麽，所以才不會阻攔我要做的事。”
秦從越對這個答案果然不滿意，他剛想說什麽，就又被原烈打斷了。
“那是我想要的，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什麽深思熟慮！這麽多人在乎著你，部落裏也有你能做的工作，你也能養活自己，你——”
“小秦老師，我是獸人啊……”
原烈的聲音像微風一樣拂過秦從越的耳朵，秦從越忽然安靜下來。
是啊，原烈是獸人，他是人類，這是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秦從越身上的力氣忽然散了，這不是他努力就能改變的事情。
“小秦老師，”原烈說，“我再也沒法在樹林裏、在草原上奔跑了。”
一瞬間，秦從越腦子裏的念頭轟一下炸開，他好像懂了原烈的堅持。
這也是他無能為力的事情，眼淚又一次充滿眼眶。
“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啊，我怎麽能接受那種生活呢……”
原烈的聲音越來越清，他看向秦從越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原來是這樣啊……
原烈心想，原來這件事早就有跡可循了，可惜自己太笨，一直都沒想明白。
像我這樣少了一只手的廢物，又怎麽能站在你的旁邊呢？
原烈轉頭和霍野對上視線，一瞬間，他們兩個就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麽。
原來是這樣，原烈想，霍野確實比他更合適。
“照顧好小秦老師。”
“放心。”
秦從越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每天聽著狩獵隊的訓練，卻只能在夢裏狩獵，我累了。”
秦從越用力眨了兩下眼睛，接受了原烈的選擇。
他不能做什麽，只能帶著最好的祝福，送別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了，那……”秦從越的聲音哽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擠出來最後幾個字，
“祝你……得償所願……”
幾個字說完，秦從越就有一種站不住的感覺，好在站在他面前的原烈扶住了他。
“謝謝。”
原烈伸手，在最後的最後，結結實實抱住了秦從越。
他微微彎下腰、低下頭，閉著眼睛，把臉埋進秦從越的肩窩裏。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了，他徹底沒有什麽遺憾了。
秦從越聽到原烈輕淺的笑聲：
“我從來沒想過能得到你的祝福。”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秦從越緩過來了一些，原烈放開了手，把秦從越推到了霍野旁邊。
“我走了，以後就交給你一個人了。”
“嗯，放心吧。”霍野點頭，目不轉睛看著原烈，好像要把他的樣子刻進腦海。
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許多話都不用說出來。
原烈完成告別後，就轉身往懸崖邊走去。
這短短幾步路，他想起被自己藏起來的那個名牌、想起每一個一起圍著篝火吃飯的夜晚、想起那個會叮當作響的逗貓棒。
他的腳步前所未有的輕快，越走越快，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風吹過耳朵，他聞到了草葉和花朵的馨香。
輕輕地，原烈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他閉著眼睛，好像做了一場美夢。
霍野扶著秦從越站在懸崖邊。
懸崖下面，是一片狗尾巴草，還有一個小湖和幾棵柳樹。
原烈的身體被狗尾巴草遮住，血滲進土地裏，悄無聲息。
這裏是……
秦從越看到了他跟原烈來這裏時，走過的那個小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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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守門的獸人打了招呼後, 原烈從城門離開。
很快，秦從越和霍野也用同樣的辦法從城門離開。
守城的獸人有些納悶，今天這三個人是怎麽回事，怎麽不一起走？
在城門口時, 秦從越還擔心守門的獸人不會讓他出去, 沒想到他根本沒有被攔住, 守城的獸人甚至都沒問他要去哪裏。
秦從越猜測，可能是因為他前面有個原烈, 守城的獸人以為他是和原烈一起出去的。
其實, 是因為守城的獸人根本不敢攔他，在秦從越出城的一瞬間, 他們就派了個人去通知霍野，沒想到，半路就遇到了跟著秦從越而來的霍野。
“你們不用管了，我在後面跟著。”
“好。”
這個獸人說完, 就回城門口接著看門了, 霍野接著跟在秦從越後面。
城門外, 秦從越本來以為自己跟著原烈應該有些困難, 沒想到原烈居然沒有變獸形，而是用人形慢悠悠地往前走。
這樣一來, 秦從越很輕易就能跟上他。
跟在原烈身後，秦從越察覺到原烈的心情似乎是很不錯，是很久沒在他身上出現過的輕松愉快。
他要去做什麽？
秦從越心裏控制不住在想這個問題。
而跟在秦從越後面的霍野, 卻發現了一些秦從越沒有發現的細節：
原烈甚至在路過一朵花骨朵的時候, 伸手輕輕摸了它一下。
他能有這份閑情逸致，霍野是不信的，所以, 可能只剩下了一個。
看著前面一無所知的秦從越，霍野考慮要不要攔住他。
雖然他可以攔住秦從越，但從長遠方面來看，還是不要攔住他比較好。
這麽想著，霍野快走了幾步，離秦從越更近了一些。
三個人就這樣走著，一直走到了太陽完全升起。
秦從越對外面的路不是很熟悉，只能大概知道這邊是在部落的西北方向。
這個時候，原烈停下了腳步，左右環顧，應該是在尋找方向。
判斷好方向後，原烈向著一個似乎是從未到過的方向前進。
秦從越小心調整自己的位置，防止風把自己的味道吹到原烈鼻尖。
時間漸漸接近中午沒吃早飯的秦從越已經快沒力氣了，好在原烈停了下來。
今天不是周末，南九來叫秦從越上課時，發現秦從越和霍野全都不見後，差點就把部落掀了。
好在守城的獸人及時送來了消息。
“和原烈、霍野一起出城門了？”
這時候，發現原烈不見了的江雲和林曳也找過來了，聽到這個消息，和南九一樣也楞了一下。
“一起？”林曳又跟傳話的獸人確認了一下。
“呃，也不算真正的一起吧，是原烈在最前面，然後小秦老師跟在他後面，霍野跟在小秦老師後面，先後出的城。”
南九摸著下巴分析：
“看這個情況，像是老師發現原烈的異常，跟在了後面，而霍野，又跟在了老師的後面。”
“異常……？”
江雲好像想到了什麽，轉頭問守門的獸人：
“他們是什麽時候出去的？”
“太陽還沒出來時，他們就出去了。”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江雲直接變成獸形，飛出了部落。
“他？”南九看著飛走的江雲，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
“他去找原烈了。”
林曳說著，也變成了獸形，直接沖著城門跑去。
他們現在去找與原烈，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部落西北邊，原烈在一處地方停下了腳步，擡頭看了看天空。
雲朵軟綿綿的，陽光明亮溫暖，天上還有飛鳥飛過。
視線下移，林間已經有了綠色，白風也漸漸減弱，近乎於消失，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秦從越站在原烈身後的樹林裏，他能看到路在原烈面前被截斷。
那是懸崖。
現在天氣暖和了，秦從越背上的被子不知在趕路的時候被他落在了哪裏。
這會兒秦從越在後面全神貫註盯著原烈的動作，一但他有什麽危險的舉動，秦從越就上前攔住他。
好在，原烈暫時沒做什麽危險動作。
看完山間的景色，原烈看向自己的腳下。
懸崖下面的景色秦從越看不到，他只能看到原烈的動作。
更強烈的不安感籠罩了秦從越，他身體緊繃，準備沖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跟在他後面的霍野直接上前，一手捂住秦從越的嘴，一手控制住他的身體。
“！！！”
一瞬間，秦從越嚇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好在他對霍野熟悉，一瞬間就認出來了後面的人是霍野。
秦從越被霍野控制著，只能看著原烈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被霍野摁著，沒辦法阻止原烈的動作，急得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原烈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自己身後。
因為霍野的原因，秦從越從藏身的地方暴露出來了，這會兒原烈回頭，正好看到秦從越和霍野。
“原來是你們。”
原烈把身體轉回來，往前走了兩步。
見原烈已經發現了，霍野也就放開了秦從越。
被放開的秦從越，第一件事就是轉頭吼霍野：
“你沒看到他要幹什麽嗎！你攔我幹什麽？攔他啊！那邊多危險，你不是他的朋友嗎！”
秦從越吼著的同時，眼淚就從眼眶裏湧出。
他情緒激動，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眼淚糊了滿眼，就連面前的霍野都看不清了。
霍野沒做什麽解釋，他站在那裏，任由秦從越發洩。
“說話啊！你他媽說話啊！”
這時候，原烈走到了他們兩人旁邊，對秦從越說：
“他不說話，是因為你對答案一定不滿意。”
秦從越用手背擦掉眼淚，穩住呼吸，看向原烈。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原烈。
看著原烈，秦從越說：
“那你說。”
“他知道我想要什麽，所以才不會阻攔我要做的事。”
秦從越對這個答案果然不滿意，他剛想說什麽，就又被原烈打斷了。
“那是我想要的，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什麽深思熟慮！這麽多人在乎著你，部落裏也有你能做的工作，你也能養活自己，你——”
“小秦老師，我是獸人啊……”
原烈的聲音像微風一樣拂過秦從越的耳朵，秦從越忽然安靜下來。
是啊，原烈是獸人，他是人類，這是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
秦從越身上的力氣忽然散了，這不是他努力就能改變的事情。
“小秦老師，”原烈說，“我再也沒法在樹林裏、在草原上奔跑了。”
一瞬間，秦從越腦子裏的念頭轟一下炸開，他好像懂了原烈的堅持。
這也是他無能為力的事情，眼淚又一次充滿眼眶。
“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啊，我怎麽能接受那種生活呢……”
原烈的聲音越來越清，他看向秦從越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原來是這樣啊……
原烈心想，原來這件事早就有跡可循了，可惜自己太笨，一直都沒想明白。
像我這樣少了一只手的廢物，又怎麽能站在你的旁邊呢？
原烈轉頭和霍野對上視線，一瞬間，他們兩個就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麽。
原來是這樣，原烈想，霍野確實比他更合適。
“照顧好小秦老師。”
“放心。”
秦從越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每天聽著狩獵隊的訓練，卻只能在夢裏狩獵，我累了。”
秦從越用力眨了兩下眼睛，接受了原烈的選擇。
他不能做什麽，只能帶著最好的祝福，送別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了，那……”秦從越的聲音哽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擠出來最後幾個字，
“祝你……得償所願……”
幾個字說完，秦從越就有一種站不住的感覺，好在站在他面前的原烈扶住了他。
“謝謝。”
原烈伸手，在最後的最後，結結實實抱住了秦從越。
他微微彎下腰、低下頭，閉著眼睛，把臉埋進秦從越的肩窩裏。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了，他徹底沒有什麽遺憾了。
秦從越聽到原烈輕淺的笑聲：
“我從來沒想過能得到你的祝福。”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秦從越緩過來了一些，原烈放開了手，把秦從越推到了霍野旁邊。
“我走了，以後就交給你一個人了。”
“嗯，放心吧。”霍野點頭，目不轉睛看著原烈，好像要把他的樣子刻進腦海。
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許多話都不用說出來。
原烈完成告別後，就轉身往懸崖邊走去。
這短短幾步路，他想起被自己藏起來的那個名牌、想起每一個一起圍著篝火吃飯的夜晚、想起那個會叮當作響的逗貓棒。
他的腳步前所未有的輕快，越走越快，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風吹過耳朵，他聞到了草葉和花朵的馨香。
輕輕地，原烈落在地上，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他閉著眼睛，好像做了一場美夢。
霍野扶著秦從越站在懸崖邊。
懸崖下面，是一片狗尾巴草，還有一個小湖和幾棵柳樹。
原烈的身體被狗尾巴草遮住，血滲進土地裏，悄無聲息。
這裏是……
秦從越看到了他跟原烈來這裏時，走過的那個小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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