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紙 樹皮泡好後，就要進行捶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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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紙 樹皮泡好後，就要進行捶打，然……
樹皮泡好後, 就要進行捶打，然後倒進大池子裏攪勻撈紙。
現在秦從越能實現的造紙術還比較簡陋，做寫字用的紙估計不太行，做個廁紙還湊合。
除了紙, 還要做筆。
關於筆, 只要對毛筆沒有什麽質量要求, 就比較好做。
秦從越打開陶罐，樹皮已經被水泡透, 濕答答的。
“霍野, 能幫我把這些陶罐搬到外面去嗎？謝謝。”
“好。”
兩個人把幾個裝著樹皮的陶罐都搬到了外面，秦從越把陶罐裏面的水倒出來, 只剩樹皮在裏面。
霍野也學著他的樣子，打開一個陶罐，把裏面的水倒出來。
幾個陶罐裏面裝的都是不同的樹皮，每一個秦從越都打算單獨做一張紙試試。
幾個陶罐裏面的水都被倒幹凈, 霍野問秦從越：
“然後呢？”
“然後找一個大的石臼, 一個大一些的陶盆或者石盆, 還需要一個平的能瀝水的竹筐。”
“石臼和石盆有, 平的竹筐不一定有，要去找林火問一問。”
“好, 那先找來石臼吧。”
想了一下，霍野說：“我去找石臼，你去找林火問問竹筐。”
秦從越不確定林火那裏有沒有他想要的竹筐, 如果沒有, 可能要等一會。
他對霍野說：“如果你找到石臼了我還沒回來，你就把罐子裏的樹皮扔進去使勁兒砸，砸得越碎越好。”
“好。”
兩個人商量好, 就分頭出發。
這個時間，林火應該在廣場角落裏和聞羽一起攻克秦從越交給他的那些機器。
廣場的一個角落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林火和聞羽的實驗室，這一塊地方像是有屏障一樣，沒有一個獸人敢靠近。
來到廣場角落，秦從越透過堆疊在一起的各種材料，看到了在忙碌的林火和聞羽。
“林火，幫個忙！”
“小秦老師！”林火從一堆木頭裏擡起頭，臉上還掛著木屑，“什麽事？”
“想請你幫忙編個筐子。”
“要什麽樣的筐子？”
秦從越給林火比劃了一下：
“大概這麽大，長方形，平的筐子，編密一點，能漏水就行。”
“這個簡單，小秦老師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弄好。”
林火和秦從越交談的地方離聞羽不遠，聞羽也聽見了，默默地接過自己師傅丟下的活，讓林火去給秦從越編個筐子。
和答應了秦從越後，林火先回帳篷拿材料了。
這麽多年，林火攢下來很多各種各樣的材料，亂七八糟什麽都有。
之前這些材料全堆在帳篷裏，現在都被林火整理好塞進了櫃子裏。
從櫃子裏翻出來編筐子用的材料，林火直接回了廣場的“實驗室”。
外面比較亮，更適合做這些。
“小秦老師，坐這裏。”
林火回來，看到秦從越還站著，就把自己之前坐的那個凳子給了秦從越。
秦從越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你坐就行。”
“我還有凳子，小秦老師坐就好。”
接過林火遞過來的凳子，秦從越坐在上面，看著林火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翻出來一個小凳子，一屁股坐上去開始編筐子。
看到林火開始編，秦從越拉著凳子往林火那邊挪了挪，挪到了林火旁邊。
秦從越對林火編筐子非常好奇。
目不轉睛看著長長扁扁的竹條在林火手中紛飛，最後慢慢變成一個平整的筐子。
幾根竹條最後在邊緣收尾，林火擡頭問秦從越：
“這個邊兒小秦老師想弄成什麽樣子？”
“能釘在木條上嗎？”
“能，”林火轉頭看聞羽，“徒弟，拿你做的那個小刺來。”
“小刺？”秦從越疑惑，“什麽小刺？”
林火一邊接過聞羽遞過來的東西，一邊給秦從越解釋：
“那天聞羽發現的一個用法，”林火給秦從越看了一下剛剛拿到的小刺，“那天我們想把兩塊木頭接起來，但是沒什麽好辦法，聞羽忽然想起了之前做的陷阱，把裏面的刺做小，紮進兩塊木頭裏。”
“像這樣。”
林火抓著竹片邊緣，摁在木條上，然後把那根金屬小刺壓進去。
小刺穿透竹片和木條，兩端都露出來了。
露出來的部分被林火用工具使勁一壓，直接壓彎，勾住了竹片和木條。
原來林火和聞羽已經搞出來了簡易釘子了嗎？
秦從越看著林火的示範不由感嘆，獸人們的聰明程度真是被嚴重低估了。
“你們真是厲害啊！”
林火給秦從越示範了一個後，就開始加快速度了，很快，編好的竹筐就如同一張大網一般，被訂死在了木框上。
弄完後，林火把東西交給秦從越：
“這算是竹筐嗎？好像什麽都裝不了啊，小秦老師要它幹什麽用？”
“確實不能稱為竹筐，要它是為了做一樣東西，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跟來看看。”
“什麽新東西？”旁邊的林火還沒開口，後面在研究機械裝置的聞羽倒是先出聲了。
“紙。”
“紙？”林火覺得這說法有些耳熟，“是小秦老師那個用來寫字的東西嗎？”
“對，就是那個，但是質量沒有那麽好，而且除了紙，還要弄配套的筆跟墨。”
“忙不過來了，小秦老師，真忙不過來。”就連聞羽都快受不了現在的工作量了。
“我會盡快給你們找幫手來的，相信我。”
話是這麽說，但秦從越心裏也沒譜，只能心虛地抓抓頭發。
首先排除萬牙部落來這裏打工的獸人，雖然秦從越腦子裏還有很多東西，但獸人們的研發速度是有限的，能不外流還是不要外流。
然後就是目前部落裏的獸人，基本大部分腦子好使的都進入了狩獵隊，暫時是不能研究這些東西的。
最後就是獸人小孩，小孩子可塑性強，從小好好教育，長大了就能為部落的科技發展貢獻力量了，但小孩子不能解燃眉之急。
秦從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來一些願意徹底加入長河部落的獸人，而這些獸人裏面有有天賦的獸人。
這個概率也是很小的，只能先讓林火和聞羽受累了。
“走！”聞羽把手裏的東西放下，“我想看看紙是怎麽做出來的，師傅去嗎？”
“當然去啊！”
於是，當霍野看到秦從越時，就看到了他後面跟著的兩個人。
看到霍野還在砸樹皮，秦從越上前問：
“這是第幾個？”
“你回來的挺快，這是第一個，不過應該差不多了，你看看。”
霍野停下動作，把手裏的石錘提起來，讓秦從越看石臼裏的樹皮。
“差不多了。”
這時候旁邊又探出來兩個腦袋，正是林火和聞羽。
“小秦老師這是什麽？”
“是樹皮。把剝下來的樹皮外面那層深色的去掉，再拿去曬幹脫色，最後在水裏泡透，就可以像現在這樣砸碎了。”
“怎麽弄？”霍野把石錘放到一邊，看秦從越。
秦從越伸出手，把石臼裏的樹皮撈起來，又從旁邊舀了一點水，澆在樹皮上，把霍野捶打出來的細碎纖維沖進石臼裏。
沖得差不多，就兩只手用力擰，這也是為了讓纖維都盡可能脫離樹皮。
擰幹後的樹皮就沒什麽用了，基本只能曬幹了做燃料。
而石臼裏就只剩下一灘看起來非常渾濁的水。
秦從越抱起石臼，把石臼裏的水倒進了旁邊的大缸裏，又拿了個長木棍攪勻。
到目前為止，現場三個人都還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些樹皮和紙有什麽關系。
攪勻後，秦從越拿過旁邊的竹筐，斜著伸進水裏。
這是秦從越第一次造紙，他心裏也沒什麽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彎著腰盡量把竹筐往深處放，抖動雙手，把缸裏的木屑攪動起來，等覺得差不多了，就把竹筐從水裏提起來。
竹筐一提起來，秦從越就看到竹筐裏均勻的鋪一層纖維。
看來是成了。
提著竹筐，找了個平整的石板，秦從越把竹筐倒扣在上面。
把竹筐扣過來，秦從越僵住了。
“小秦老師怎麽了？”
他忽視了個很重要的細節，他忘記跟林火說，這個木條還要拆下來。
秦從越：“……來幫幫忙。”
“怎麽了？”霍野問。
“幫我把這個木條拆下來，慢慢的，別把下面那層紙弄壞了。”
“我來拆吧，霍哥不熟那個刺。”聞羽上前，已經把爪子變出來了。
霍野把位置讓給聞羽，聞羽先用爪子從木條那側把金屬小刺掰直，然後慢慢把木條抽出來。
四個木條都抽出來後，石板上就剩下一個編織的竹筐底了。
聞羽拿著木條退開，秦從越上前小心地掀起一點，然後把它慢慢揭下來。
紙沒有和竹底粘連，就這樣服帖的留在了石板上。
“這就是紙？”聞羽好奇探頭過來，想摸又不敢摸。
“對，但是還要等它晾幹，晾幹了就行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觀察的林火問：
“小秦老師，這些罐子裏面的樹皮還要弄嗎？”
“弄，但是要分開弄，實驗一下那種樹皮更適合造紙。”
聞羽、林火：“……”
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這兩個人現在聽到實驗這兩個字就有點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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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皮泡好後, 就要進行捶打，然後倒進大池子裏攪勻撈紙。
現在秦從越能實現的造紙術還比較簡陋，做寫字用的紙估計不太行，做個廁紙還湊合。
除了紙, 還要做筆。
關於筆, 只要對毛筆沒有什麽質量要求, 就比較好做。
秦從越打開陶罐，樹皮已經被水泡透, 濕答答的。
“霍野, 能幫我把這些陶罐搬到外面去嗎？謝謝。”
“好。”
兩個人把幾個裝著樹皮的陶罐都搬到了外面，秦從越把陶罐裏面的水倒出來, 只剩樹皮在裏面。
霍野也學著他的樣子，打開一個陶罐，把裏面的水倒出來。
幾個陶罐裏面裝的都是不同的樹皮，每一個秦從越都打算單獨做一張紙試試。
幾個陶罐裏面的水都被倒幹凈, 霍野問秦從越：
“然後呢？”
“然後找一個大的石臼, 一個大一些的陶盆或者石盆, 還需要一個平的能瀝水的竹筐。”
“石臼和石盆有, 平的竹筐不一定有，要去找林火問一問。”
“好, 那先找來石臼吧。”
想了一下，霍野說：“我去找石臼，你去找林火問問竹筐。”
秦從越不確定林火那裏有沒有他想要的竹筐, 如果沒有, 可能要等一會。
他對霍野說：“如果你找到石臼了我還沒回來，你就把罐子裏的樹皮扔進去使勁兒砸，砸得越碎越好。”
“好。”
兩個人商量好, 就分頭出發。
這個時間，林火應該在廣場角落裏和聞羽一起攻克秦從越交給他的那些機器。
廣場的一個角落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林火和聞羽的實驗室，這一塊地方像是有屏障一樣，沒有一個獸人敢靠近。
來到廣場角落，秦從越透過堆疊在一起的各種材料，看到了在忙碌的林火和聞羽。
“林火，幫個忙！”
“小秦老師！”林火從一堆木頭裏擡起頭，臉上還掛著木屑，“什麽事？”
“想請你幫忙編個筐子。”
“要什麽樣的筐子？”
秦從越給林火比劃了一下：
“大概這麽大，長方形，平的筐子，編密一點，能漏水就行。”
“這個簡單，小秦老師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弄好。”
林火和秦從越交談的地方離聞羽不遠，聞羽也聽見了，默默地接過自己師傅丟下的活，讓林火去給秦從越編個筐子。
和答應了秦從越後，林火先回帳篷拿材料了。
這麽多年，林火攢下來很多各種各樣的材料，亂七八糟什麽都有。
之前這些材料全堆在帳篷裏，現在都被林火整理好塞進了櫃子裏。
從櫃子裏翻出來編筐子用的材料，林火直接回了廣場的“實驗室”。
外面比較亮，更適合做這些。
“小秦老師，坐這裏。”
林火回來，看到秦從越還站著，就把自己之前坐的那個凳子給了秦從越。
秦從越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你坐就行。”
“我還有凳子，小秦老師坐就好。”
接過林火遞過來的凳子，秦從越坐在上面，看著林火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翻出來一個小凳子，一屁股坐上去開始編筐子。
看到林火開始編，秦從越拉著凳子往林火那邊挪了挪，挪到了林火旁邊。
秦從越對林火編筐子非常好奇。
目不轉睛看著長長扁扁的竹條在林火手中紛飛，最後慢慢變成一個平整的筐子。
幾根竹條最後在邊緣收尾，林火擡頭問秦從越：
“這個邊兒小秦老師想弄成什麽樣子？”
“能釘在木條上嗎？”
“能，”林火轉頭看聞羽，“徒弟，拿你做的那個小刺來。”
“小刺？”秦從越疑惑，“什麽小刺？”
林火一邊接過聞羽遞過來的東西，一邊給秦從越解釋：
“那天聞羽發現的一個用法，”林火給秦從越看了一下剛剛拿到的小刺，“那天我們想把兩塊木頭接起來，但是沒什麽好辦法，聞羽忽然想起了之前做的陷阱，把裏面的刺做小，紮進兩塊木頭裏。”
“像這樣。”
林火抓著竹片邊緣，摁在木條上，然後把那根金屬小刺壓進去。
小刺穿透竹片和木條，兩端都露出來了。
露出來的部分被林火用工具使勁一壓，直接壓彎，勾住了竹片和木條。
原來林火和聞羽已經搞出來了簡易釘子了嗎？
秦從越看著林火的示範不由感嘆，獸人們的聰明程度真是被嚴重低估了。
“你們真是厲害啊！”
林火給秦從越示範了一個後，就開始加快速度了，很快，編好的竹筐就如同一張大網一般，被訂死在了木框上。
弄完後，林火把東西交給秦從越：
“這算是竹筐嗎？好像什麽都裝不了啊，小秦老師要它幹什麽用？”
“確實不能稱為竹筐，要它是為了做一樣東西，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跟來看看。”
“什麽新東西？”旁邊的林火還沒開口，後面在研究機械裝置的聞羽倒是先出聲了。
“紙。”
“紙？”林火覺得這說法有些耳熟，“是小秦老師那個用來寫字的東西嗎？”
“對，就是那個，但是質量沒有那麽好，而且除了紙，還要弄配套的筆跟墨。”
“忙不過來了，小秦老師，真忙不過來。”就連聞羽都快受不了現在的工作量了。
“我會盡快給你們找幫手來的，相信我。”
話是這麽說，但秦從越心裏也沒譜，只能心虛地抓抓頭發。
首先排除萬牙部落來這裏打工的獸人，雖然秦從越腦子裏還有很多東西，但獸人們的研發速度是有限的，能不外流還是不要外流。
然後就是目前部落裏的獸人，基本大部分腦子好使的都進入了狩獵隊，暫時是不能研究這些東西的。
最後就是獸人小孩，小孩子可塑性強，從小好好教育，長大了就能為部落的科技發展貢獻力量了，但小孩子不能解燃眉之急。
秦從越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來一些願意徹底加入長河部落的獸人，而這些獸人裏面有有天賦的獸人。
這個概率也是很小的，只能先讓林火和聞羽受累了。
“走！”聞羽把手裏的東西放下，“我想看看紙是怎麽做出來的，師傅去嗎？”
“當然去啊！”
於是，當霍野看到秦從越時，就看到了他後面跟著的兩個人。
看到霍野還在砸樹皮，秦從越上前問：
“這是第幾個？”
“你回來的挺快，這是第一個，不過應該差不多了，你看看。”
霍野停下動作，把手裏的石錘提起來，讓秦從越看石臼裏的樹皮。
“差不多了。”
這時候旁邊又探出來兩個腦袋，正是林火和聞羽。
“小秦老師這是什麽？”
“是樹皮。把剝下來的樹皮外面那層深色的去掉，再拿去曬幹脫色，最後在水裏泡透，就可以像現在這樣砸碎了。”
“怎麽弄？”霍野把石錘放到一邊，看秦從越。
秦從越伸出手，把石臼裏的樹皮撈起來，又從旁邊舀了一點水，澆在樹皮上，把霍野捶打出來的細碎纖維沖進石臼裏。
沖得差不多，就兩只手用力擰，這也是為了讓纖維都盡可能脫離樹皮。
擰幹後的樹皮就沒什麽用了，基本只能曬幹了做燃料。
而石臼裏就只剩下一灘看起來非常渾濁的水。
秦從越抱起石臼，把石臼裏的水倒進了旁邊的大缸裏，又拿了個長木棍攪勻。
到目前為止，現場三個人都還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些樹皮和紙有什麽關系。
攪勻後，秦從越拿過旁邊的竹筐，斜著伸進水裏。
這是秦從越第一次造紙，他心裏也沒什麽底，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彎著腰盡量把竹筐往深處放，抖動雙手，把缸裏的木屑攪動起來，等覺得差不多了，就把竹筐從水裏提起來。
竹筐一提起來，秦從越就看到竹筐裏均勻的鋪一層纖維。
看來是成了。
提著竹筐，找了個平整的石板，秦從越把竹筐倒扣在上面。
把竹筐扣過來，秦從越僵住了。
“小秦老師怎麽了？”
他忽視了個很重要的細節，他忘記跟林火說，這個木條還要拆下來。
秦從越：“……來幫幫忙。”
“怎麽了？”霍野問。
“幫我把這個木條拆下來，慢慢的，別把下面那層紙弄壞了。”
“我來拆吧，霍哥不熟那個刺。”聞羽上前，已經把爪子變出來了。
霍野把位置讓給聞羽，聞羽先用爪子從木條那側把金屬小刺掰直，然後慢慢把木條抽出來。
四個木條都抽出來後，石板上就剩下一個編織的竹筐底了。
聞羽拿著木條退開，秦從越上前小心地掀起一點，然後把它慢慢揭下來。
紙沒有和竹底粘連，就這樣服帖的留在了石板上。
“這就是紙？”聞羽好奇探頭過來，想摸又不敢摸。
“對，但是還要等它晾幹，晾幹了就行了。”
這時，一直在旁邊觀察的林火問：
“小秦老師，這些罐子裏面的樹皮還要弄嗎？”
“弄，但是要分開弄，實驗一下那種樹皮更適合造紙。”
聞羽、林火：“……”
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這兩個人現在聽到實驗這兩個字就有點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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