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考試 語文考試情況不錯，但下午的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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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考試 語文考試情況不錯，但下午的數學……
除了集市, 秦從越還帶南應參觀了一下他們的教室。
教室裏有好多獸人在覆習，有的在和朋友討論著學，有的在自己學。
一排排的桌椅和學習的獸人們帶給了南應有史以來最大的震撼。
“你們的知識是哪裏來的？”
秦從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都是我教的。”
雖然猜到了這個結果，但南應還是還是沒忍住又轉頭打量了一下秦從越。
在三天前的那場戰鬥中, 大家都能看出來這個人是這支隊伍的主心骨, 之前的交流中, 南應也能看出來這個人還是這個部落的主心骨。
但是秦從越這個個子，不像是成年獸人啊？
考慮到這樣直接問有些冒昧, 南應糾結了半晌, 還是沒有直接發問。
雖然南應沒問，但秦從越多少能感覺到一點, 他熟練地對南應解釋：
“我成年了，沒有獸形。”
“沒有獸形？什麽意思？”
“就是不能變成動物，只能是人形。”
南應自詡是個善於隱藏情緒的人，但今天來長河部落後見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 他也隱藏不住情緒了。
許是南應的表情太好懂, 也可能是秦從越已經習慣了, 他很熟練的開口：
“不用感到不可思議, 世界這麽大，什麽都有可能。”
艱難地把目光從秦從越身上移開, 南應終於能大概理解了。
就像牛和牛不一樣，人和人也是不一樣的。
秦從越沒法變獸形，所以他缺乏力量, 個子小。
沒有力量的種族就只能靠腦子生存下去, 所以他懂得這麽多知識。
在長河部落這一圈逛下來，南應徹底放下心來。
長河部落遠比他想象中的強大，與長河部落的合作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這一場參觀交流賓主盡歡, 南應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清點部落的物資了，真希望積水能快點退幹凈，秋獵能快點到來。
參觀結束，秦從越邀請南應一起吃飯。
關於吃什麽，在當時開會時，幾個人還商議了挺久，最後定下來的是石板烤肉。
在秦從越帶著南應參觀教室時，族長就找了塊平地點起篝火燒石板了。
等幾人趕到時，石板就熱起來了。
秦從越給南應做示範，從旁邊的陶盤上夾起一片肉，平鋪在石板上。
肉片一接觸石板，就發出“呲啦”的聲音，肉片收縮卷曲，飛速變成褐色，還有油和汁水流出來。
一股濃郁的羊肉香味沖進南應的鼻子。
肉片很薄，稍微烤一下就能熟，秦從越把肉片夾起來，放進一旁配好的蘸料裏，蘸了一下，夾進南應面前的盤子：
“嘗嘗。”
因為擔心會出現南應用不了筷子的情況，秦從越還準備一個叉子放在了南應筷子邊上。
南應是熱愛挑戰的人，看到秦從越用筷子，他直接學著秦從越的樣子也抓起了那根筷子。
得益於獸人優秀的先天條件，南應第一次控制筷子還算得上順利。
掌握的基本拿筷子姿勢後，南應硬是靠著他的協調能力把那片肉穩穩地夾起來了。
一放進嘴裏，南應就被驚艷到了。
因為沒有直接接觸火和煙，肉片沒有煙熏味，只有濃郁的肉香。
那個蘸料裏面應該有蜂蜜，南應從一種很刺激的味道裏吃出來了蜂蜜特有的甜味和花香味。
那個很刺激的味道他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是什麽。
這個蘸料和羊肉的味道相輔相成，給南應的味蕾帶來了巨大沖擊。
有了秦從越示範，南應也明白該怎麽吃了，他夾起一片又一片的肉，鋪在石板上。
最後，南應吃得肚皮滾圓，看著有點樂不思蜀。
看著南應吃得開心，秦從越想了想，拿出一個小的陶罐，倒了一小罐蘸料進去，把口封上，給了南應：
“拿回去和族人們分享一下。”
沒想到還能把這種蘸料帶回去，南應楞了一下才接過陶罐。
“謝謝。”
時間過得很快，南應感覺自己好像沒在長河部落待多久，就到了回去的時候。
坐上鳥背，南應出發回南岸。
長河南岸，萬牙部落的獸人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們理智上相信南應的判斷，但還是會擔心南應遇到危險，於是，在做完自己的事情後，就這樣齊刷刷地站在了河岸邊等著南應回來。
看到熟悉的金雕載著人從北邊飛來，這些獸人們終於松了口氣。
江雲把南應送到後，就沒有一絲留戀地飛回去了。
剛一落地，南應就被族人們圍起來了：
“應，對面怎麽樣啊？”
“回部落再說。”
要講的東西太多了，在河邊不方便。
萬牙部落的獸人們還沒吃飯，大家都在等南應回來。
在長河部落已經吃飽了的南應自然不會再吃了。
他拿出秦從越給他的蘸料，交給了旁邊的一個獸人：
“從北邊拿來的，跟族人們分一分，用肉蘸著吃。”
“應，萬一有毒怎麽辦？”接蘸料的獸人不太敢聽從這個吩咐。
“不會的，”南應的看著旁邊的獸人給他解釋，沒有一點不耐煩，“我們與長河部落合作，對兩邊都有好處，長河部落那個秦從越也不是個瘋子，他自然沒必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放心吃吧。”
雖然不是很能理解南應的話，旁邊的那個獸人還是聽從了南應的吩咐，把蘸料分了出去。
只有一半的族人分到了一點蘸料，每個嘗過的人都對這個蘸料讚不絕口。
之前被南應安排下去分蘸料的那個獸人，嘴裏塞滿了肉，手裏還捏著一塊肉往陶罐裏塞，試圖用肉塊把陶罐擦幹凈。
這個獸人看到南應，只能唔唔啊啊的跟他說話。
好在兩人熟悉，南應能聽出來那獸人在問他：“這東西怎麽這麽好吃？”
回想了一下今天在長河部落的那頓飯，南應鄭重點頭：
“還能更好吃。”
隨著南應話音落下，周圍幾個在吃飯的獸人都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他。
“以後你們也能吃到，吃完飯來大廣場開個會。”
大廣場開會，意味著所有族人都要到齊，應該是要宣布關於對岸長河部落的事情。
有那一口吃的在前面吊著，今天晚上萬牙部落的獸人們吃飯都沒有人閑聊了，大家都想著趕緊吃完，好去開會。
南應在大廣場上沒等多久，族人們就差不多到齊。
他先是簡單描述了一下今天在長河部落的所見所聞，又大致講了講兩個部落的合作方式。
前半段在長河部落的見聞有些過於美好了，要不是講話的人是南應，萬牙部落的獸人們是絕計不會相信的。
而後半段的合作方式就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今天要討論的內容，就是第一次交易讓誰先去。”
南應是肯定要去的，考慮到矛隼獸人們的族群大小，每天應該也沒法接太多人往返。
“讓狩獵隊的人去吧，他們食物多，可以拿去換東西。”
“也不能全讓狩獵隊的人去，他們去了，誰去狩獵？”
南應只開了個頭，就坐在一邊聽族人們討論。
最後商議的結果就是，那天過去的人裏面去一半狩獵隊的人，剩下的一半就抓鬮決定。
那罐小小的蘸料徹底激發了萬牙部落獸人們對長河部落的好奇心，這兩天長河部落的人沒事就要看看山間的水位。
相較於萬牙部落的期待，長河部落這兩天就是完全不同的氛圍了。
在南應離開的第二天，部落裏所有上過課的獸人，都在教室裏集合了。
為了這次考試，秦從越專門找賀原又做了不少小桌椅，讓每個學生都能單獨坐在一塊地方，獨立考試。
雖然獸人們不一定會作弊，但起碼形式要到位。
早上考語文，下午考數學和物理。
試卷被秦從越寫在了大木板上，獸人們只需要在木板上寫下題號和答案就可以。
當然，還要寫上自己的名字和考號。
秦從越準備的試卷題量很大，這段時間裏學的內容基本都被囊括進去了，力求能找到幾個學得很紮實很全面的獸人做老師。
出卷、監考、批卷都是秦從越親自來，只有收卷要依靠獸人幫忙。
回到山洞，看著山洞角落裏那高高的木板，秦從越不禁感嘆，紙筆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認命地拿起木炭，在霍野的幫助下，秦從越開始批改語文卷子，爭取在下午考數學前批改完。
有幾份不錯的卷子被秦從越單獨挑出來，其中最出色的那一份果然就是聞羽的。
有時候秦從越也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
在做林火徒弟，幫忙優化弓箭的基礎上，聞羽還在幫忙測試金屬冶煉，就這樣，他還能每天雷打不動的去聽課，還能考個全對出來。
看著最頂上的那塊木板，秦從越終於沒忍住嘆了口氣。
語文不算難，霍野、原烈以及林曳都是滿分，還有幾個秦從越不熟的獸人也做了全對。
大部分考試情況比較差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獸人，比如林火。
語文考試情況不錯，但下午的數學和物理就不容樂觀了。
在考試時，作為監考的秦從越就發現了有很多獸人坐立難安，抓耳撓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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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集市, 秦從越還帶南應參觀了一下他們的教室。
教室裏有好多獸人在覆習，有的在和朋友討論著學，有的在自己學。
一排排的桌椅和學習的獸人們帶給了南應有史以來最大的震撼。
“你們的知識是哪裏來的？”
秦從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都是我教的。”
雖然猜到了這個結果，但南應還是還是沒忍住又轉頭打量了一下秦從越。
在三天前的那場戰鬥中, 大家都能看出來這個人是這支隊伍的主心骨, 之前的交流中, 南應也能看出來這個人還是這個部落的主心骨。
但是秦從越這個個子，不像是成年獸人啊？
考慮到這樣直接問有些冒昧, 南應糾結了半晌, 還是沒有直接發問。
雖然南應沒問，但秦從越多少能感覺到一點, 他熟練地對南應解釋：
“我成年了，沒有獸形。”
“沒有獸形？什麽意思？”
“就是不能變成動物，只能是人形。”
南應自詡是個善於隱藏情緒的人，但今天來長河部落後見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 他也隱藏不住情緒了。
許是南應的表情太好懂, 也可能是秦從越已經習慣了, 他很熟練的開口：
“不用感到不可思議, 世界這麽大，什麽都有可能。”
艱難地把目光從秦從越身上移開, 南應終於能大概理解了。
就像牛和牛不一樣，人和人也是不一樣的。
秦從越沒法變獸形，所以他缺乏力量, 個子小。
沒有力量的種族就只能靠腦子生存下去, 所以他懂得這麽多知識。
在長河部落這一圈逛下來，南應徹底放下心來。
長河部落遠比他想象中的強大，與長河部落的合作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這一場參觀交流賓主盡歡, 南應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清點部落的物資了，真希望積水能快點退幹凈，秋獵能快點到來。
參觀結束，秦從越邀請南應一起吃飯。
關於吃什麽，在當時開會時，幾個人還商議了挺久，最後定下來的是石板烤肉。
在秦從越帶著南應參觀教室時，族長就找了塊平地點起篝火燒石板了。
等幾人趕到時，石板就熱起來了。
秦從越給南應做示範，從旁邊的陶盤上夾起一片肉，平鋪在石板上。
肉片一接觸石板，就發出“呲啦”的聲音，肉片收縮卷曲，飛速變成褐色，還有油和汁水流出來。
一股濃郁的羊肉香味沖進南應的鼻子。
肉片很薄，稍微烤一下就能熟，秦從越把肉片夾起來，放進一旁配好的蘸料裏，蘸了一下，夾進南應面前的盤子：
“嘗嘗。”
因為擔心會出現南應用不了筷子的情況，秦從越還準備一個叉子放在了南應筷子邊上。
南應是熱愛挑戰的人，看到秦從越用筷子，他直接學著秦從越的樣子也抓起了那根筷子。
得益於獸人優秀的先天條件，南應第一次控制筷子還算得上順利。
掌握的基本拿筷子姿勢後，南應硬是靠著他的協調能力把那片肉穩穩地夾起來了。
一放進嘴裏，南應就被驚艷到了。
因為沒有直接接觸火和煙，肉片沒有煙熏味，只有濃郁的肉香。
那個蘸料裏面應該有蜂蜜，南應從一種很刺激的味道裏吃出來了蜂蜜特有的甜味和花香味。
那個很刺激的味道他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是什麽。
這個蘸料和羊肉的味道相輔相成，給南應的味蕾帶來了巨大沖擊。
有了秦從越示範，南應也明白該怎麽吃了，他夾起一片又一片的肉，鋪在石板上。
最後，南應吃得肚皮滾圓，看著有點樂不思蜀。
看著南應吃得開心，秦從越想了想，拿出一個小的陶罐，倒了一小罐蘸料進去，把口封上，給了南應：
“拿回去和族人們分享一下。”
沒想到還能把這種蘸料帶回去，南應楞了一下才接過陶罐。
“謝謝。”
時間過得很快，南應感覺自己好像沒在長河部落待多久，就到了回去的時候。
坐上鳥背，南應出發回南岸。
長河南岸，萬牙部落的獸人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們理智上相信南應的判斷，但還是會擔心南應遇到危險，於是，在做完自己的事情後，就這樣齊刷刷地站在了河岸邊等著南應回來。
看到熟悉的金雕載著人從北邊飛來，這些獸人們終於松了口氣。
江雲把南應送到後，就沒有一絲留戀地飛回去了。
剛一落地，南應就被族人們圍起來了：
“應，對面怎麽樣啊？”
“回部落再說。”
要講的東西太多了，在河邊不方便。
萬牙部落的獸人們還沒吃飯，大家都在等南應回來。
在長河部落已經吃飽了的南應自然不會再吃了。
他拿出秦從越給他的蘸料，交給了旁邊的一個獸人：
“從北邊拿來的，跟族人們分一分，用肉蘸著吃。”
“應，萬一有毒怎麽辦？”接蘸料的獸人不太敢聽從這個吩咐。
“不會的，”南應的看著旁邊的獸人給他解釋，沒有一點不耐煩，“我們與長河部落合作，對兩邊都有好處，長河部落那個秦從越也不是個瘋子，他自然沒必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放心吃吧。”
雖然不是很能理解南應的話，旁邊的那個獸人還是聽從了南應的吩咐，把蘸料分了出去。
只有一半的族人分到了一點蘸料，每個嘗過的人都對這個蘸料讚不絕口。
之前被南應安排下去分蘸料的那個獸人，嘴裏塞滿了肉，手裏還捏著一塊肉往陶罐裏塞，試圖用肉塊把陶罐擦幹凈。
這個獸人看到南應，只能唔唔啊啊的跟他說話。
好在兩人熟悉，南應能聽出來那獸人在問他：“這東西怎麽這麽好吃？”
回想了一下今天在長河部落的那頓飯，南應鄭重點頭：
“還能更好吃。”
隨著南應話音落下，周圍幾個在吃飯的獸人都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他。
“以後你們也能吃到，吃完飯來大廣場開個會。”
大廣場開會，意味著所有族人都要到齊，應該是要宣布關於對岸長河部落的事情。
有那一口吃的在前面吊著，今天晚上萬牙部落的獸人們吃飯都沒有人閑聊了，大家都想著趕緊吃完，好去開會。
南應在大廣場上沒等多久，族人們就差不多到齊。
他先是簡單描述了一下今天在長河部落的所見所聞，又大致講了講兩個部落的合作方式。
前半段在長河部落的見聞有些過於美好了，要不是講話的人是南應，萬牙部落的獸人們是絕計不會相信的。
而後半段的合作方式就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今天要討論的內容，就是第一次交易讓誰先去。”
南應是肯定要去的，考慮到矛隼獸人們的族群大小，每天應該也沒法接太多人往返。
“讓狩獵隊的人去吧，他們食物多，可以拿去換東西。”
“也不能全讓狩獵隊的人去，他們去了，誰去狩獵？”
南應只開了個頭，就坐在一邊聽族人們討論。
最後商議的結果就是，那天過去的人裏面去一半狩獵隊的人，剩下的一半就抓鬮決定。
那罐小小的蘸料徹底激發了萬牙部落獸人們對長河部落的好奇心，這兩天長河部落的人沒事就要看看山間的水位。
相較於萬牙部落的期待，長河部落這兩天就是完全不同的氛圍了。
在南應離開的第二天，部落裏所有上過課的獸人，都在教室裏集合了。
為了這次考試，秦從越專門找賀原又做了不少小桌椅，讓每個學生都能單獨坐在一塊地方，獨立考試。
雖然獸人們不一定會作弊，但起碼形式要到位。
早上考語文，下午考數學和物理。
試卷被秦從越寫在了大木板上，獸人們只需要在木板上寫下題號和答案就可以。
當然，還要寫上自己的名字和考號。
秦從越準備的試卷題量很大，這段時間裏學的內容基本都被囊括進去了，力求能找到幾個學得很紮實很全面的獸人做老師。
出卷、監考、批卷都是秦從越親自來，只有收卷要依靠獸人幫忙。
回到山洞，看著山洞角落裏那高高的木板，秦從越不禁感嘆，紙筆真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認命地拿起木炭，在霍野的幫助下，秦從越開始批改語文卷子，爭取在下午考數學前批改完。
有幾份不錯的卷子被秦從越單獨挑出來，其中最出色的那一份果然就是聞羽的。
有時候秦從越也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
在做林火徒弟，幫忙優化弓箭的基礎上，聞羽還在幫忙測試金屬冶煉，就這樣，他還能每天雷打不動的去聽課，還能考個全對出來。
看著最頂上的那塊木板，秦從越終於沒忍住嘆了口氣。
語文不算難，霍野、原烈以及林曳都是滿分，還有幾個秦從越不熟的獸人也做了全對。
大部分考試情況比較差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獸人，比如林火。
語文考試情況不錯，但下午的數學和物理就不容樂觀了。
在考試時，作為監考的秦從越就發現了有很多獸人坐立難安，抓耳撓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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