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河對岸 吃太飽就容易撐壞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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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河對岸 吃太飽就容易撐壞腦子。……
聞羽這一覺睡得特別實在, 他醒來的時候非常恍惚。
這時候，又被秦從越嚇了一跳。
秦從越也是說完後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山洞裏還有這麽一號人，但他的心率卻不是這麽快就能降下去的。
聞羽呆滯地轉頭看坐在床上的秦從越，嘴角還帶著晶瑩的口水, 在火光映照下閃著光。
沒來由的, 秦從越想起來一句話：
“這個癥狀, 治好了也會流口水。”
似乎是大腦終於啟動，聞羽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臉頰上怪怪的, 用手背一抹, 終於把那點口水擦幹凈了。
聞羽有點尷尬地看著秦從越：“我平時不這樣的。”
秦從越看著聞羽，善解人意地說：“畢竟你比較累, 理解。”
這時候，霍野也不緊不慢地過來了。
剛開始聽到秦從越的聲音，他還很緊張，擔心秦從越遇到了什麽危險, 但是轉眼他就想到, 有個人被他忘在了秦從越的山洞裏。
而且聽秦從越這反應, 就是這個原因。
沒想到, 一個大活人還能被忘的這麽徹底。
可能也和山洞裏比較昏暗，聞羽睡在角落裏有關。
今天處理白羽部落的事情比較忙碌, 看不見就想不起來。
霍野站在山洞口，遮住了一些吹進來的微風：
“醒了就去你們部落吧，明天跟著狩獵隊去狩獵, 也幫小秦老師註意一下礦。”
“礦？什麽礦？礦是什麽？”
聞羽一覺睡醒, 感覺世界都變了。
“你的族人會告訴你。”霍野皺眉看他。
聞羽似乎是察覺到了霍野語氣裏的不友好，沒有再多問，直接拍拍屁股站起來。
霍野側身給他讓了個位置, 聞羽就溜著山洞口的邊出去了。
情緒外露的太明顯，不止聞羽，秦從越也察覺到了霍野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怎麽了？”秦從越直接開口，他知道霍野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下雨有些煩。”霍野又撒謊了。
今天聞羽也只是被遷怒，霍野心情糟糕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自己。
雖然又刻了一個木牌給秦從越，但他的糟糕情緒還是沒有得到什麽緩解。
晚上躺在床上，就控制不住地想起抽屜裏的那塊木牌，想起一筆一劃刻下那個名字時玄妙的心情。
說不上來的感覺。
霍野也不懂。
但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掌控的感覺。
一個好的捕食者應該是冷靜的、理性的，能在錯綜覆雜的環境中，找到最適合的那條路。
但今天的霍野，實在算不上冷靜。
他躁動的情緒就像今天的小雨，有些壓抑，有些憋悶，忙碌時想不起來，閑下來又覺得難受。
看著坐在床上的秦從越，霍野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但他又不想離開。
總是想和秦從越多待一會，再多待一會，什麽都不做也好。
理智不允許他任性。
霍野把自己的目光和思緒從秦從越身上拔下來，聲音沈穩，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對秦從越說：
“睡吧，晚安。”
秦從越回他：“晚安。”
轉身面對洞外漆黑的山野，恍惚中他好像從細碎雨聲裏聽到了來自身後的平穩呼吸。
躁動的情緒被一點點撫平，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那個看起來很弱小的人，已經成為了所有人心中安穩的象征。
微風和細雨遮蔽住了秦從越的味道，霍野的鼻尖最後只能聞到雨水和泥土。
轉身進了自己的山洞，霍野側身躺在床上。
今天睡覺他沒有變成獸形。
或許是一直看秦從越睡床，今天霍野也想試試人形時睡在木床上是什麽感覺。
感受著肩膀和胯骨抵在木板上的感覺，霍野一邊計劃秋天時多弄點皮子，一邊閉上了眼睛。
這麽硌，不能變獸形真是不容易。
……
春夏時候的小雨總是一下下很久，第二天也沒什麽停雨的跡象。
還好還有火堆，不然秦從越覺得自己肯定要發黴。
沒有太陽就把東西都拿來烤一烤，就是要小心把控距離和時間，要是一不小心點著了，就不好了。
長河似乎是找到了一種平衡狀態，這下了挺久的小雨並沒有對水位產生什麽影響。
今天一大早，狩獵隊和那些矛隼獸人就出發了。
白羽部落已經正式加入了長河部落，就沒有白羽部落的說法了。
獸人世界殘酷又現實，聞陽不一定是個厲害的獸人，但他一定是個合格的族長。
他把部落的每一個人都看得很重。
對他來說，部落是否存在不重要，只要他的族人們能安居樂業，他就無所謂其它的東西。
說他懦弱也好，說他這個族長做得沒骨氣也罷，只要大家都生活得很好，他就滿足了。
聞陽飛在長河上，因為年紀大了，他沒有去狩獵隊，而是帶著二十個族人返回河對岸，采集秦從越要的石頭。
鳥形獸人在力量方面比其他獸人要要差上一些，雖然捕獵很方便，抓小型獵物有優勢，但是面對大型獵物就比較困難了。
所以除了極個別強悍的鳥類以外，大部分鳥形獸人都是選擇與別的部落合作，或者直接加入別的部落。
有些喜歡動歪腦筋的部落會故意壓縮鳥形獸人的生存空間，來逼迫他們答應加入自己的部落。
白羽部落之前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地面上的獸人雖然不能飛到天上，但他們可以控制平原上的野獸數量，把野獸趕到林子裏去。
因為翅膀的原因，白羽部落的獸人很難在樹林裏捕獵，他們更擅長在草原和平原上生活。
白羽部落的這些獸人就是被這樣趕去了樹林裏艱難地生活。
長河兩邊，就像兩個不同的世界。
河對岸，有獸人看到聞陽飛回來了：
“喲，不是去投奔對面的部落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還少了這麽多人。”
聞陽沒理他們。
二十多只矛隼一齊向著定好的地方飛去。
見聞陽不理他，還一直在天上飛，那個陰陽怪氣的獸人又做不了什麽，只能在地上不停叫嚷：
“怎麽，被我說到痛處了？不敢說話了？”
人就是不能吃得太飽，獸人也是。
吃太飽就容易撐壞腦子。
聞陽一個眼神都沒給那個獸人，他只是扇動翅膀，把那些無能的叫嚷拋在身後。
銅礦的位置有些零散，聞陽多留了一個是心眼，讓大家分開去取礦石。
雖說暫時不會被那些煩人的獸人發現他們的目的，但還是要小心。
聞陽就像在打游擊戰一般，把隊伍化整為零，分散在偌大的山林裏，他甚至專門安排的幾個獸人去抓小型食物，用來掩人耳目。
不知道能瞞多久，但還是越久越好。
一但被那些獸人發現，很可能會降低他們采礦的速度。
來挖石頭的矛隼們都很小心，一但有別的獸人過來，就馬上飛到空中。
第一天的采礦很順利，他們帶回來了非常多的礦，基本已經完成了秦從越的訂單的一半了。
就是回程時又遇到了幾個陰陽怪氣的獸人。
那些獸人不甘心放過他們，又不想和他們好好相處，只能站在地上，對著天上的他們無能狂怒：
“既然過去了，有本事就別回來，！你們這又是偷了什麽東西過去！”
沒有任何殺傷力。
幾只大鳥飛過長河，在天黑後回到了長河部落。
他們的食物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秦從越的山洞口，秦從越已經吃完有一會兒了，站在洞口，一邊鍛煉力量，一邊等矛隼們回來。
進入狩獵隊的幾只矛隼很久前就回來了，同為猛禽，一天以內，江雲就和他們成了朋友。
達成了一種互利共贏的倒班合作關系。
按理來說，雨季時江雲是不需要參加狩獵的，但為了新成員和隊伍的磨合，這幾天江雲就要跟著去狩獵，把長河部落的狩獵習慣教給這些新的獸人。
這樣一來，等雨季一結束，他們就可以馬上跟著去狩獵。
聞陽帶著隊伍回來，他直接停在了秦從越洞口，其他鳥則陸續停在附近的樹上和石頭上。
大鳥把嘴裏叼著的獸皮包交給秦從越。
饒是有準備，秦從越還是被這沈重的礦石墜了一下胳膊。
抱住顛了顛，秦從越把這塊石頭在山洞裏放好。
這個大小、這個重量，放在櫃子裏不現實，秦從越只能把它堆在角落，放好後再把獸皮抽出來，還給大鳥。
聞陽的這塊送完，下一只鳥就飛過來了。
變成人形，聞陽幫著秦從越收礦石。
藍綠色的銅礦石在山洞角落堆成了一座小山，秦從越拍拍手，蹭掉額頭上的汗水，滿意地看著這些礦石。
冶煉金屬也是他的知識盲區。
雖然他要了這麽多礦石，但具體怎麽燒制，工序是什麽，要加什麽，要燒多久，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而且現在還是雨季，部落沒法返回河邊，沒有爐子，測試也就無從談起。
還要制作坩堝。
親從越也只知道坩堝的大致制作流程，具體的方法也是需要慢慢摸索。
但等到秋季再弄，就有些晚了。
斟酌了很久，秦從越最後還是看著洞外細雨陷入了沈睡。
希望明天能有一個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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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羽這一覺睡得特別實在, 他醒來的時候非常恍惚。
這時候，又被秦從越嚇了一跳。
秦從越也是說完後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山洞裏還有這麽一號人，但他的心率卻不是這麽快就能降下去的。
聞羽呆滯地轉頭看坐在床上的秦從越，嘴角還帶著晶瑩的口水, 在火光映照下閃著光。
沒來由的, 秦從越想起來一句話：
“這個癥狀, 治好了也會流口水。”
似乎是大腦終於啟動，聞羽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臉頰上怪怪的, 用手背一抹, 終於把那點口水擦幹凈了。
聞羽有點尷尬地看著秦從越：“我平時不這樣的。”
秦從越看著聞羽，善解人意地說：“畢竟你比較累, 理解。”
這時候，霍野也不緊不慢地過來了。
剛開始聽到秦從越的聲音，他還很緊張，擔心秦從越遇到了什麽危險, 但是轉眼他就想到, 有個人被他忘在了秦從越的山洞裏。
而且聽秦從越這反應, 就是這個原因。
沒想到, 一個大活人還能被忘的這麽徹底。
可能也和山洞裏比較昏暗，聞羽睡在角落裏有關。
今天處理白羽部落的事情比較忙碌, 看不見就想不起來。
霍野站在山洞口，遮住了一些吹進來的微風：
“醒了就去你們部落吧，明天跟著狩獵隊去狩獵, 也幫小秦老師註意一下礦。”
“礦？什麽礦？礦是什麽？”
聞羽一覺睡醒, 感覺世界都變了。
“你的族人會告訴你。”霍野皺眉看他。
聞羽似乎是察覺到了霍野語氣裏的不友好，沒有再多問，直接拍拍屁股站起來。
霍野側身給他讓了個位置, 聞羽就溜著山洞口的邊出去了。
情緒外露的太明顯，不止聞羽，秦從越也察覺到了霍野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怎麽了？”秦從越直接開口，他知道霍野肯定明白他的意思。
“下雨有些煩。”霍野又撒謊了。
今天聞羽也只是被遷怒，霍野心情糟糕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自己。
雖然又刻了一個木牌給秦從越，但他的糟糕情緒還是沒有得到什麽緩解。
晚上躺在床上，就控制不住地想起抽屜裏的那塊木牌，想起一筆一劃刻下那個名字時玄妙的心情。
說不上來的感覺。
霍野也不懂。
但他不喜歡這種不受掌控的感覺。
一個好的捕食者應該是冷靜的、理性的，能在錯綜覆雜的環境中，找到最適合的那條路。
但今天的霍野，實在算不上冷靜。
他躁動的情緒就像今天的小雨，有些壓抑，有些憋悶，忙碌時想不起來，閑下來又覺得難受。
看著坐在床上的秦從越，霍野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但他又不想離開。
總是想和秦從越多待一會，再多待一會，什麽都不做也好。
理智不允許他任性。
霍野把自己的目光和思緒從秦從越身上拔下來，聲音沈穩，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對秦從越說：
“睡吧，晚安。”
秦從越回他：“晚安。”
轉身面對洞外漆黑的山野，恍惚中他好像從細碎雨聲裏聽到了來自身後的平穩呼吸。
躁動的情緒被一點點撫平，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那個看起來很弱小的人，已經成為了所有人心中安穩的象征。
微風和細雨遮蔽住了秦從越的味道，霍野的鼻尖最後只能聞到雨水和泥土。
轉身進了自己的山洞，霍野側身躺在床上。
今天睡覺他沒有變成獸形。
或許是一直看秦從越睡床，今天霍野也想試試人形時睡在木床上是什麽感覺。
感受著肩膀和胯骨抵在木板上的感覺，霍野一邊計劃秋天時多弄點皮子，一邊閉上了眼睛。
這麽硌，不能變獸形真是不容易。
……
春夏時候的小雨總是一下下很久，第二天也沒什麽停雨的跡象。
還好還有火堆，不然秦從越覺得自己肯定要發黴。
沒有太陽就把東西都拿來烤一烤，就是要小心把控距離和時間，要是一不小心點著了，就不好了。
長河似乎是找到了一種平衡狀態，這下了挺久的小雨並沒有對水位產生什麽影響。
今天一大早，狩獵隊和那些矛隼獸人就出發了。
白羽部落已經正式加入了長河部落，就沒有白羽部落的說法了。
獸人世界殘酷又現實，聞陽不一定是個厲害的獸人，但他一定是個合格的族長。
他把部落的每一個人都看得很重。
對他來說，部落是否存在不重要，只要他的族人們能安居樂業，他就無所謂其它的東西。
說他懦弱也好，說他這個族長做得沒骨氣也罷，只要大家都生活得很好，他就滿足了。
聞陽飛在長河上，因為年紀大了，他沒有去狩獵隊，而是帶著二十個族人返回河對岸，采集秦從越要的石頭。
鳥形獸人在力量方面比其他獸人要要差上一些，雖然捕獵很方便，抓小型獵物有優勢，但是面對大型獵物就比較困難了。
所以除了極個別強悍的鳥類以外，大部分鳥形獸人都是選擇與別的部落合作，或者直接加入別的部落。
有些喜歡動歪腦筋的部落會故意壓縮鳥形獸人的生存空間，來逼迫他們答應加入自己的部落。
白羽部落之前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地面上的獸人雖然不能飛到天上，但他們可以控制平原上的野獸數量，把野獸趕到林子裏去。
因為翅膀的原因，白羽部落的獸人很難在樹林裏捕獵，他們更擅長在草原和平原上生活。
白羽部落的這些獸人就是被這樣趕去了樹林裏艱難地生活。
長河兩邊，就像兩個不同的世界。
河對岸，有獸人看到聞陽飛回來了：
“喲，不是去投奔對面的部落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還少了這麽多人。”
聞陽沒理他們。
二十多只矛隼一齊向著定好的地方飛去。
見聞陽不理他，還一直在天上飛，那個陰陽怪氣的獸人又做不了什麽，只能在地上不停叫嚷：
“怎麽，被我說到痛處了？不敢說話了？”
人就是不能吃得太飽，獸人也是。
吃太飽就容易撐壞腦子。
聞陽一個眼神都沒給那個獸人，他只是扇動翅膀，把那些無能的叫嚷拋在身後。
銅礦的位置有些零散，聞陽多留了一個是心眼，讓大家分開去取礦石。
雖說暫時不會被那些煩人的獸人發現他們的目的，但還是要小心。
聞陽就像在打游擊戰一般，把隊伍化整為零，分散在偌大的山林裏，他甚至專門安排的幾個獸人去抓小型食物，用來掩人耳目。
不知道能瞞多久，但還是越久越好。
一但被那些獸人發現，很可能會降低他們采礦的速度。
來挖石頭的矛隼們都很小心，一但有別的獸人過來，就馬上飛到空中。
第一天的采礦很順利，他們帶回來了非常多的礦，基本已經完成了秦從越的訂單的一半了。
就是回程時又遇到了幾個陰陽怪氣的獸人。
那些獸人不甘心放過他們，又不想和他們好好相處，只能站在地上，對著天上的他們無能狂怒：
“既然過去了，有本事就別回來，！你們這又是偷了什麽東西過去！”
沒有任何殺傷力。
幾只大鳥飛過長河，在天黑後回到了長河部落。
他們的食物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秦從越的山洞口，秦從越已經吃完有一會兒了，站在洞口，一邊鍛煉力量，一邊等矛隼們回來。
進入狩獵隊的幾只矛隼很久前就回來了，同為猛禽，一天以內，江雲就和他們成了朋友。
達成了一種互利共贏的倒班合作關系。
按理來說，雨季時江雲是不需要參加狩獵的，但為了新成員和隊伍的磨合，這幾天江雲就要跟著去狩獵，把長河部落的狩獵習慣教給這些新的獸人。
這樣一來，等雨季一結束，他們就可以馬上跟著去狩獵。
聞陽帶著隊伍回來，他直接停在了秦從越洞口，其他鳥則陸續停在附近的樹上和石頭上。
大鳥把嘴裏叼著的獸皮包交給秦從越。
饒是有準備，秦從越還是被這沈重的礦石墜了一下胳膊。
抱住顛了顛，秦從越把這塊石頭在山洞裏放好。
這個大小、這個重量，放在櫃子裏不現實，秦從越只能把它堆在角落，放好後再把獸皮抽出來，還給大鳥。
聞陽的這塊送完，下一只鳥就飛過來了。
變成人形，聞陽幫著秦從越收礦石。
藍綠色的銅礦石在山洞角落堆成了一座小山，秦從越拍拍手，蹭掉額頭上的汗水，滿意地看著這些礦石。
冶煉金屬也是他的知識盲區。
雖然他要了這麽多礦石，但具體怎麽燒制，工序是什麽，要加什麽，要燒多久，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而且現在還是雨季，部落沒法返回河邊，沒有爐子，測試也就無從談起。
還要制作坩堝。
親從越也只知道坩堝的大致制作流程，具體的方法也是需要慢慢摸索。
但等到秋季再弄，就有些晚了。
斟酌了很久，秦從越最後還是看著洞外細雨陷入了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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