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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又不是沒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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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又不是沒親過。

chapter 26

私人飛機平穩地航行在萬丈高空之上, 下午六點,正是落日餘暉的時刻,棉花似的白雲也被染上絢麗的晚霞。

時月坐在舷窗邊, 擡著手機拍照, 微信叮叮咚咚跳出消息, 姜籽:【挖槽你這是說回就回啊!】

【我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啦!】

【小狗齜牙.JPG】

時月將拍的照傳給她,回:【我本來就打算買機票飛回去看你的啦。】

【小狗發射愛心.jpg】

姜籽這才被哄好了一些, 隨即點開照片,這明顯就是在飛機上拍的,她詫異:【不是, 你到了?】

火箭速度都沒這麽快吧?

時月:【還沒呢,還在天上。】

又一張晚霞的照片發過去。

姜籽緩緩張大了嘴:【那你……給我發微信?你不要命啦!!!】

時月反應過來:【安啦,這是飛機上的WiFi,可以正常聯網的。】

話說她之前也不知道,雖然不是第一次乘坐私人飛機,可上次也沒人告訴她私人飛機上可以聯網, 難怪那時候他拿著電腦在那看股市也絲毫不影響。

她也是剛剛空少過來告訴她WiFi密碼, 她才知道飛機上還可以聯網,以前哪次坐飛機不都是一上飛機就開飛行模式的。

姜籽發了個小狗倒地的表情包,配文:【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小狗背著破爛包遠走的背影.jpg】

時月安慰:【我也就是現在能體驗一把, 等合約結束, 以後也只有看的份咯。】

姜籽一頓,轉而問道:【你倆現在情況如何?】

時月:【什麽情況?】

姜籽:【都同床共枕了, 有沒有發生點什麽實質性的?】

時月想起早晨的吻, 擡手摸了摸唇瓣,一天過去,雖然不是很腫了, 但那種被吞噬的吮吸感仍舊殘留在嘴唇上。

她不知道他們這算什麽,有心想跟好友講,但想起來時她苦口婆心的叮囑……

時月選擇了隱瞞:【怎麽可能?我連不小心多看他一眼都會被說,要真發生什麽,我絕對會被丟維港餵魚。】

姜籽嘆氣,說遺憾吧,那樣潑天的財富沒輪到她的好閨閨,說慶幸吧,幸好時月沒受到感情上的傷害。

難以抉擇,幹脆拋開,她打字:【回來就好,等會兒我去訂個餐廳,咱兩大吃一頓去。】

時月微微一楞,雖然也有跟好友聚一聚的計劃,但是大老板都把私人飛機派回來接她了,她猜測肯定一落地就得去他那邊。

【阿籽,那個,賀鎮禹說晚上有個應酬……】

她只能胡亂編一個了,等去了他那邊,要是沒什麽事,她就去找阿籽。

姜籽倒也理解:【啊……好叭,那等你忙完咱兩再約。】

時月:【反正回港之前肯定要吃一頓飯的。】

姜籽:【OK啦。】

【落地發個消息啊。】

時月:【好。】

飛機落地北城時天已經黑了,冷冽的北風帶著風雪的刺骨,時月裹緊了羽絨服,就是她上次在飛機上換下的那件,被空少收去幹洗後放在了主臥休息室裏的衣架上掛著,時月去休息時看見了,就拿起來穿上了。

畢竟北城可不比港城,她還穿著上班時的衣服,薄了不知幾個度。

前來接應的車停在不遠處的停機坪裏,是那輛送他們回港城時的邁巴赫,申叔裹著大衣站在車外,見時月下來,忙抱著米白色羊絨大衣走上前,“太太一路辛苦了。”

熟悉的寒冷氣息拂入時月的鼻腔,她吸了吸鼻尖,沒接申叔遞來的大衣,“我不冷。”

申叔見她身上穿著厚實,便抱著大衣轉回去拉開了轎車後座車門,時月躬身上了車。

轎車離開機場,往城內駛去。

一個多小時後,車停了,時月睜開眼,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映入眼簾,正前方是一座跟高樓大廈完全不相符的三層高的新中式建築,連牌匾都是用隸書寫的鎏金毛筆字:梧桐會所。

外表看著是不起眼,但鬧中取靜,還是在城中心這樣寸土寸金的位置,竟然沒蓋摩天大樓,可見會所的獨特。

時月正悄摸觀察的時候,側邊停下一輛車身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後座車門被拉開,一只紅底皮鞋邁了出來。

視線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除了在影視劇中,時月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見有男人穿紅底皮鞋的。

真不是一般騷啊。

不過這腿倒是又長又直,過分好看了——額。

對上那張冷俊的面容時,時月所有腹誹消失了個幹凈,有種果不其然是暗嘆。

能穿出如此騷氣的顏色,非他莫屬了。

“咚咚。”車門被敲了敲。

時月回神,推開車門,男人就站在車外,一襲黑色羊絨大衣,裏面竟然只搭了件黑色襯衣,他都不冷的嗎?

一只手伸到面前,時月避不開,只能將手搭上去,溫暖的手心比她這個剛從開著暖風車廂裏出來的人還有暖和。

他拉著她下車,視線在她身上的羽絨服上掃了一圈,又看向放在後座的羊絨大衣上,“怎麽不穿?”

時月揪了揪自己羽絨服,說:“這個也暖和。”

“嗯。”賀鎮禹應了聲,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會所大門走去。

門口的侍者穿著修身的黑大衣制服,見到他來,連問都不問,忙不疊推開了門,會所經理趕來,連聲問好,在前方引路。

看這個架勢,時月連忙拽住他的胳膊,遲疑道:“這是……有應酬?”

賀鎮禹邊走邊說:“北城的幾個朋友聚聚而已,算不得是應酬。”

時月眨了眨眼,低頭看一眼自己土不拉幾的穿著,反悔了,“我還是去把車上那件羊絨大衣——”

話沒說完,突然被拉進一個包廂裏,包廂門本就沒關,這種會所,有錢不一定能進,能進來的自然也就不是一般的人,每個包廂和包廂之間隔了快要一個院子那麽寬,院中自然少不了珍致景觀。

時月他們去的是一樓,也是會所最大的一個包廂,暖氣開得十足,比春天還春天。

滿屋的熱鬧隨著他倆的到來而漸止,大部分都是上一次在霍家生日會上見過的。

有人笑言:“喲,大忙人來了。”

賀鎮禹帶著時月進去,脫去大衣,連帶著時月的羽絨服一起交給身後的服務員。

他卷了卷袖子,在剛剛出聲的那人身旁坐下,給時月介紹:“老陶,陶家人,自己搗鼓老北城火鍋店,上次見過。”

在北城能叫得上陶家人的……時月想起小時候在電視新聞上看見過的大人物,不由得詫異地看了眼這位內搭白襯衣灰毛衣,外穿一件行政夾克的男人。

明明年輕英俊,但渾身卻又散發著老幹部的氣息,到底是從那樣的家族裏面出來的大少爺。

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大少爺,竟然不好好行政從商,而去搗鼓火鍋?

有錢人的世界,時月還是不太想得明白。

陶關志挑眉,瞅著他倆之間那熟稔的氛圍,看得出這次回來北城,這人對他老婆的態度不一樣了。

他笑了下,全身上下掏掏,掏出一張早就不用的名片遞到時月面前:“二小姐要是不急著回港城,趕明兒去我那嘗嘗味道。”

時月接過名片看了眼,暗自驚訝,竟然是阿籽一直念叨但又吃不起的那家銅鍋涮肉!

賀鎮禹看她能適應,便扭頭跟側邊坐著的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人說起話來:“你不是駐紮在影視城了麽,怎麽突然回來了?”

蔣宗祁指尖夾著根沒點燃的煙,輕瞥了他一眼,“跟只開屏的孔雀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

“……”賀鎮禹一伸手奪了他手上的煙,“吃炸藥了你?”

時月控制著嘴角垂下頭。

原來還有比他更毒舌的人吶。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嗆不過別人的。

撈起手機,正要跟好友分享這一好消息的,點開微信才看見在她下飛機後發去的一條落地消息後,姜籽發來了一張男人的照片。

【月寶,你說這人怎麽樣?】

姜籽時常給她發男人的照片,時月已經習慣了,點開照片,隨意看了眼,正要點評一下,隨即手指一頓,放大照片,竟然是中淵集團的沈副總。

時月心虛地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正在跟那個姓蔣的男人聊天,她屁股挪了一寸,捧著手機給好友發了個問號:【?】

【這不是……沈總嘛?】

姜籽手指一點:【對】

她忙完後餓得不行了,幹脆就在中淵集團總部大樓下的商場裏尋了家餐館覓食,剛落座就見斜前方窗邊卡座上一男人也在獨自一人用餐。

他很安靜,一身挺括修身的西裝,戴著眼鏡,顯得他周邊都有些孤獨的寂寥。

姜籽那顆熊心啊,就有些蠢蠢欲動了。

主要是他看著好可憐哦,吃飯都沒人陪。

時月見她沒回,連發三條:【你不會告訴我你看上沈總了?】

【大小姐,這可使不得!】

【他可是你的專題人物!!】

隔了半秒,姜籽回:【那咋了?】

【看上了又不一定要在一起啊】

時月這回是搞不懂了,姜大小姐性格灑脫,從讀書起,她看中的人就沒有不拿下的,怎麽這回轉性了?

時月:【那你是啥意思啊???】

姜籽想起前一天去中淵采訪時,秘書不小心把水灑在他身上,是剛接來的滾燙熱水,當時沈安年立馬站起來脫了西裝外套,但水本就是從領口灑下去的,白襯衣早就沾濕貼在男人身軀上了。

她回憶著,手裏打著字:【你是沒看到,沈安年那把子身材全裹在衣服裏了,想得老姐姐這顆心啊,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時月:【姐什麽姐,他比你大!】

姜籽根本不睬,自顧自發:【好想睡他啊。】

時月瞳孔放大,手指快出殘影:【你你你——別亂來!】

姜籽從容打字:【放心,姐從不亂來。】

而後關了手機,撩了下頭發,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走過去,屈指扣了下桌面,“沈總,好巧啊。”

“我也是一個人吃飯,一起?”

沈安年擡起頭,鏡片後的眼沈靜內斂,語調溫和:“姜記者。”

姜籽直接在他對面坐下,紅唇彎起一個完美的笑:“下班時間,別這樣叫。你可以叫我姜籽,也可以跟時月一樣叫我阿籽。”

沈安年頓了頓,沒說話,只點了下頭,但筷子卻是放下了,等著她的晚餐。

姜籽單手撐起下巴,眼波流轉,笑得胸有成竹。

【阿籽?阿籽!!】

時月再發幾條消息都石沈大海,對方不回了。

“抱著手機幹什麽呢?”賀鎮禹忽然回頭。

時月嚇了一跳,飛快返回了聊天頁面,想到他的左膀右臂即將被她的好閨閨吃幹抹凈,她莫名有些心虛,“沒幹什麽。”

一擡頭才發現齊刷刷無數目光對著她,時月楞了下,揪揪賀鎮禹的袖子,小聲問:“怎,怎麽了?”

陶關志在旁邊笑著解釋:“小陸子和人玩兒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指定一對情侶夫妻接吻呢。”

所以,他們這是被指定了?

時月看向那個被指了指的陸少爺,對方朝她笑出一口白牙,繼而挑釁地看向賀鎮禹,他就是故意的。

賀鎮禹老神在在,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還記恨著呢。”

陸至淵哼了聲,賀鎮禹放下二郎腿,“好吧,就讓你這一回。”

聽到他這句話,周圍的人都聚了過來,實在是他難得有這麽聽話的時候。

平時別說是一個真心話大冒險,就算是輸牌了,他都沒有老實認輸過。

賀鎮禹側臉看向時月,時月懵了。

不是,你還真來啊。

男人挑眉,不然呢?

時月看看周圍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猛地吞了個喉嚨。

她總算明白了動物園裏的猴兒是何種心情了。

有人笑:“看二小姐這樣害羞,勉哥你們沒親過啊!”

“誰家夫妻沒親過嘴呀,不會是勉哥吧?”

“哈哈哈……”

賀鎮禹瞥去一眼,磨著牙冷笑,擡手一把握住時月的腰將人拉過來,他們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垂下頭,鼻尖觸到她的鼻尖,輕微的瘙癢拂動著時月的心臟,一口氣提到了嗓子口。

賀鎮禹擡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睫下垂,丹鳳眼的眼尾弧度像只山雀一般美麗,有人忍不住,掏出手機哢哢哢一頓拍。

時月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落在他的唇上,不受控制地吞了下喉嚨。

不就是親一下嘛。

又不是沒親過。

時月輕輕吸一口氣,正要往前貼上去時,他忽然歪過頭擋住眾人視線的同時,捏在下巴上的手忽然一動,拇指豎起貼在她的唇上,而後他的唇瓣落下。

兩唇之間隔著一根手指,角度關系,拍下來的照片上他們在接吻。

一觸即撤,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分開了。

“好了,可以了。”他的聲音沈穩輕緩。

時月腦子發蒙中,親都親過了,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

“不行!”陸小少爺爆發出一聲哀嚎,“我都沒看清!”

賀鎮禹冷睨他一眼,“你看沒看清關我什麽事兒。”

“不行不行!”小少爺不依不饒,“我要加要求,要親夠一分鐘!”

賀鎮禹慵懶往後一靠,二郎腿翹起,攤了下手,“過時不候。”

正在這時,包廂門口進來一道身影,熱鬧的包廂再度靜了一下,時月擡眸看過去,在那道筆挺的身影上頓了一下,往後看去。

對上那雙清冷睿智的眼神時,時月彎了下眉眼。

後者也朝著她微微點頭示意。

“錦西來了。”

“難得啊,往常約都約不出來。”

“也不看看今天誰來了。”

大家熱熱鬧鬧笑談著,包廂裏東打牌的、玩樂的都聚到了餐桌面前。

陶關志喊來服務員,吩咐可以上菜了。

之後他們在飯桌上聊些什麽時月全程都不參與,只埋頭幹飯。雖然在飛機上也用了晚餐,但會所的美食也好吃得不得了,時月甚至還偷偷問好友,要不要給她打包去一份。

結果這姐居然說別來破壞氣氛,她已經成功灌醉沈副總,正在把人拐回家裏的路上,可不能讓她的外賣驚醒她的小白兔。

時月:???

這麽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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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月老賀這邊還在純情親親,好閨蜜那邊都已經要上高速了[墨鏡]

明天星期四,休個一天[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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