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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一看就是氣血充足的體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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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一看就是氣血充足的體格……

chapter 21

賀鎮禹唇角微彎, 擡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賀明珺說的沒錯,她就是那個把她賣了還給別人數錢的小蠢蛋。

時月想不到不對勁的地方,幹脆不糾結了, 心裏默默給自己打氣, 不就是親一下嘛, 就當是工作了。

為了下半生吃香喝辣,躺平享福, 她可以的!

做好心理準備,時月放下捂著嘴的手,揚起頭, 下巴擡了擡,示意他要親可以親了。

賀鎮禹好整以暇地歪了歪頭,雙手緩緩抱胸,閑閑地看著她,他現在不那麽急著親她了。

時月:“……”

她皺了皺眉,斜眼去看他, 卻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狹長黑眸, 男人閑散地站立著,早沒了剛剛的急迫,一副氣定神閑的神態。

時月立馬收回仰起的下巴, 不滿嘟囔:“你什麽意思啊?”

“那你是什麽意思?”他將話丟回給她。

“……”時月瞳孔緩緩放大。

好哇, 好哇。

逗她玩兒呢!

胸口起伏了一下,時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說要親的是他, 跟她討價還價的也是他,結果他又不親了,搞得她擡著下巴求親一樣!

她又氣又恨, 轉身就走。

男人懶懶一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收進懷裏抱住,身體放松地倚靠在樓梯扶手欄桿上。

時月登時楞住,她被人從後抱住,全身陷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裏,清冷雪松味將她覆蓋,大腦一片空白,氣憤也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從來沒有人這樣抱過她,一手環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小腹上,一手環過她的肩膀,團團圍住,挽留輕哄的姿態很是明顯。

空氣似乎靜了幾秒,時月回過神,艱難地從他懷裏仰起頭,想轉身去看看他是什麽意思。

賀鎮禹放松胳膊,時月在他懷裏轉過身,仰起臉,“你……”

“嗯?”他垂眼看她。

時月嘴唇蠕動,一瞬間卻不知道要問什麽了,賀鎮禹擡手摸摸她腦袋,將她的臉壓回他的胸膛,面對面抱住。

貼在軟硬舒適的胸肌上,時月大腦暈乎乎的。

好大的胸肌哦。

好想蹭蹭,好想摸摸,好想捏捏,好想咬咬……

腦門被彈了一下,男人放開她,義正嚴詞:“不行。”

時月捂著腦門,懷疑他怕是有什麽讀心術,怎麽她想什麽他都知道?

賀鎮禹懶懶一笑,其實是她不知道自己涉世未深,有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他先進了廚房,看著做好的面,轉身觀察了一下廚房的布局,他在這裏住了十多年,但對廚房的熟悉程度甚至還不如時月。

時月繞過他,拿了兩個碗,將拌面分了兩份,端著去餐桌。

賀鎮禹眉頭微挑,轉身亦步亦趨跟著她,在餐桌面前坐下時,還覺得少了什麽,就問:“沒湯?”

時月剛坐下,楞了一下,“你要喝湯?”

拌面吃著確實幹,但誰叫她喜歡呢。

賀鎮禹說:“上次那種。”

“上次……”時月反應過來,“那個是醒酒湯。”

“醒酒湯?”賀鎮禹頓了下,轉頭看她,“為什麽給我煮?”

時月已經拿起筷子拌著面了,“我看你不舒服啊,順手的事。”

賀鎮禹沒說話,喉嚨莫名發癢,記憶中似乎也有這樣一幕,喝醉了的人有甜湯暖胃,只可惜酒鬼不知珍惜。

他忘記了,原來在他很小的時候,也是喝過一口醒酒湯的,只是沒人跟他說,而他是偷喝的,自然就不知道,湯是醒酒湯。

自從來到港城賀家之後,他喝多過不知多少次,有替那死去的大少爺擋酒的,有陪賀家元老喝的,也有應酬場上被人故意灌的,多到數不清了。

他生平有多痛恨酒精,就能保持著醉後的絕對清醒,因此也時常被賀大少爺當成了無往不利的擋酒機器。

他自是知道酒精過度後的痛楚,胃出血都是小事,可也從來沒人給他煮過所謂的醒酒湯。

他一直以來被酒精燒灼的胃,都是睡一覺就不疼了。

那一晚卻是喝過醒酒湯之後就不疼了。

堪稱良藥。

賀鎮禹垂眸看著碗裏的面,拿筷子拌了拌,很平常,稱不上山珍海味,拿去外面賣都不一定賣得掉。

他用筷子卷起一箸,餵進嘴裏,嘗到了家的味道。

也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味。

而他,不是酒鬼。

……

時月從碗裏擡起頭時,對面的男人早已經吃完了,她攏了碗,想拿去洗,賀鎮禹扒開她的手,“放著,管家會處理。”

他拉著她上了樓,回了臥室,時月已經洗過澡了,但剛剛煮夜宵又沾上些煙火氣,她嗅了嗅,又進浴室重新洗一遍。

賀鎮禹只能等她先洗,三樓不是沒有其他的浴室,但他不習慣用,他是個領地意識很強的男人,不習慣就不會將就,屬於自己的,用多久都不會嫌膩。

盥洗室傳來流水聲,他扯開襯衣的紐扣,走向衣帽間時忽然扭頭看向床尾,那一座大白熊憨憨對著他笑。

賀鎮禹有一瞬的無語,哪怕買個不這麽憨的懶人沙發呢?

他想起昨天回來時,她整個人窩在裏面睡得很香的模樣,賀鎮禹走過去,開了落地燈,昏黃的光線照著大白熊,莫名有幾分溫馨。

男人提了提西褲,在大白熊沙發的位置上坐下,下凹的坐墊使得他一下往後仰去,又被大白熊的胸膛穩穩撐住。

他人高馬大,身體窩進去了,但大長腿還留在外面,感受了下,賀鎮禹搖了搖頭,起身出來。

他學過一些心理學,知道通過一些生活習慣可以看得出來,喜歡這樣被包圍感的人,通常都是缺乏安全感。

難怪睡覺時,她總會不自覺地塞進他的懷裏。

盥洗室的門被推開,時月重洗很快,出來時男人還站在床尾位置,懶人沙發旁的落地燈開著,她小心地走過去,“怎麽了嗎?”

賀鎮禹轉回身看她,他比她高太多,這一轉身,她甚至都看不見他身後的燈光了,但也同時也看清了男人此時的衣著,黑襯衣全部從西褲裏拔了出來,只肋骨位置扣了個扣,飽滿的胸肌在衣領裏若隱若現的。

時月視線直直黏了上去,又想到他嘴巴有多毒,於是垂下眼皮死死控制住亂飛的視線,再問一遍:“是這個懶人沙發有什麽問題嗎?”

賀鎮禹說:“沒有。”

他轉身往盥洗室走去,邊走邊脫襯衣。

男人背對著她,時月視線終於敢大膽放肆地掃射過去,但他人高腿長,很快就進了浴室,只麥色寬緊的背脊線條一滑而過。

他洗澡只關裏面浴室的門,外面盥洗室的門並不關,還有輕微的水聲傳來,時月摸摸鼻尖,爬上大床。

為防止半夜再越線跑到他懷裏去,時月把床頭兩個靠枕都拿了下來,成列塞在大床中央,而後設了個鬧鈴,將手機放好,躺平閉眼。

賀鎮禹洗完吹幹出來,大床上的人呼吸均勻,竟然已經睡熟了。

他關了燈,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上床,剛躺下就察覺了不對,手伸過去,摸到了兩個靠枕。

賀鎮禹頓了一下,反應回來他們中間為什麽會有這兩個靠枕了。他斜眼去看她,不過幾分鐘而已,毛茸茸的腦袋已經開始傾斜了。

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手一揚,兩個抱枕一邊飛去一個,完美落在地上。

他在大床中央躺下,有些人像小狗一樣,聞著味兒就湊過來了,他擡手,將滾過來的人攬住,另一手擡起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懶洋洋的:“賠不死你。”

片刻,他垂首,嘴唇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碰了碰,也跟著閉眼睡去。

心裏惦記著上班的事,時月很容易就被驚醒了,眼睛一睜開就對上一抹昏黃的燈光,隨即是男人將她腦袋擡起的動作。

兩人四目相對,時月被抓個正著,想到即將少去的一萬,哪怕眼前是好春光的大胸肌都沒力氣欣賞了,眉尾成小八字耷拉下去。

她苦兮兮地說:“早啊。”

賀鎮禹沒想到她醒得這麽早,將手抽出來,瞥了她愁眉苦臉的小表情一眼,一天的好心情莫名就有了,他也不解釋,掀起被子下床。

“還早,可以再睡會兒。”

時月蛄蛹回自己的被窩裏,聞言自然而然地問:“幾點啦?”

賀鎮禹邁步的動作一頓,折身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一眼,“才七點。”

時月九點上班,確實還早,但也睡不著了,一骨碌翻爬起來,“算了不睡了,今天第一天上班。”

賀鎮禹沒說話,放下手機,去健身房晨練。

時月則是進了盥洗室漱口洗臉,而後去衣帽間挑選要上班穿的衣服。

昨天買的新衣服早在他們去灣仔吃飯時就被陳浩提前送回來了,現在就在衣帽間裏,時月最終選了一件黑色針織半圍脖內搭和一條深灰色A字長裙。

那天編頭發的銀項鏈戴在針織內搭外,頭發全部紮在腦後,往耳朵上戴上兩個珍珠耳釘,再簡單化了個通透的妝,一切弄好,她剛要起身,衣帽間進來一道身影。

男人面容微濕,臉頰有著健康的紅暈,瞥了眼坐在梳妝臺前的人,他也不在意,擡手扯住衣角脫去健身衣,健身後的肌肉依然在緊繃的狀態,飽滿而緊實。

有人眼珠子直了。

“咕咚”一下,時月雖然沒轉身,但是她從化妝鏡裏看見了,不可避免地吞了一下喉嚨。

好漂亮的肌肉。

他個子高,骨架大,飽滿精悍的肌肉才顯得他的身材挺拔健碩,不是過分健身後的那種恐怖肌肉,而是線條流暢的緊實肌肉。

外加他的膚色很勻稱,不過度偏白,也不過度偏黑,而是處在一種健康的黃種人膚色上。

一看就是氣血充足,精.子質量很好的體格。

時月視線不可避免地下挪,臀也翹,聽說動起來會像馬達一樣。

啊——呸!

時月忙閉了閉眼強行收回視線,胡亂收了一下化妝品就忙不疊起身出了衣帽間。

怕被他抓住她偷窺後又亂說些什麽腳趾扣地的話來。

出了門,時月腳步微頓回頭瞥了眼,唇角微翹。

但話說回來,大飽眼福了不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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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月:[捂臉偷看][狗頭]

老賀:[墨鏡][墨鏡]

有的人,被套路了都不幾道[狗頭]

明天淺淺休息一天[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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