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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直播第二十七天 陸……陸陸?三花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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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直播第二十七天 陸……陸陸?三花如是……

“女生?!”

陸琰舟當場一呆, 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原本平和的神色陡然變得極為古怪,五官都微微扭曲起來,一顆心更是不受控制, “嗖” 地一下, 直直墜入了谷底。

陸琰舟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指甲更是深深嵌入掌心的肉裏,絲絲尖銳的疼痛從掌心傳來,又瞬間讓他吸了口氣。

他眨眨眼, 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 先別這麽早下結論。

事情還沒搞清楚,等問清楚情況再說。

這般想著,陸琰舟強壓下內心的波瀾, 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一些的將邏輯的話轉告給了女生。

女生的反應必陸琰舟想的還要大,條件反射般 “噌” 地一下, 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她在房間裏開始急促地踱步,腳步又快又亂,轉了一圈後, 才連連搖頭。

“不!不可能!”

“我再怎麽粗心大意,也不至於連基本性別都認不出來啊!”

“我的閨蜜是男生, 還是個如假包換的 gay,我們相識相知都這麽多年了,一起經歷過那麽多事兒,怎麽可能認錯?”

話說到這兒,她猛地頓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原本慌亂的眼神裏, 突然閃過一道光,亮得有些刺目:“是不是邏輯認錯了呀?我聽說貓咪視力普遍不太好,看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保不齊是它把性別弄混了呢?”

“主播,你再好好問問唄?說不定是一場誤會?”

女生一邊說著,一邊滿臉殷切地望向陸琰舟,雙手還不自覺地握在一起,仿佛就盼著陸琰舟能問出個截然不同的答案,好立馬推翻這荒謬到讓人難以接受的說法,讓一切回歸正軌。

陸琰舟遲疑了,暹羅貓的動態視力一向是拔尖兒的,邏輯的眼睛又十分清澈,不像是會有視力問題的樣子。

按理說,它不應該會認錯。

可仔細一想,就看邏輯平日裏那些新奇古怪的玩樂方式,還有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腦回路……

似乎對它而言,把男生認成女生,也並非完全超乎想象?

陸琰舟正琢磨著要怎麽問,女生的智腦忽然響了。

她著急忙慌的接通了智腦,連平常的禮貌都顧不上了,沖著話筒大聲喊道:“餵?你先給我閉嘴!我問你,你到底是不是邏輯的主人?”

智腦那頭傳來模糊的聲音,她聽了幾句,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接著又對著電話說道:“可邏輯說它的主人是女生……”

緊接著,她的眼睛瞬間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麽驚世駭俗的秘密,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八度:“…… 你有女裝癖?!”

短暫的沈默後,她的音量再度飆升,語氣裏滿是震驚與憤怒:“你不是純 gay?!你其實和女生也可以?!甚至,你還玩 4i?!”

女生的眼睛瞬間瞪得和如銅鈴一般圓滾滾,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她像是突然觸碰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臉上寫滿了嫌棄。

手不受控制地將智腦迅速拽離臉頰,仿佛那智腦是個攜帶病毒的汙染源。

她還伸直手臂,將智腦伸到離自己最遠的地方,大聲吼道:“滾!變態!虧我這麽多年那麽相信你!”

吼完,她毫不猶豫地立刻掛斷電話,動作幹脆利落,毫不留情。

掛斷電話後,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間失去了力氣,低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一副落寞到了極點的樣子。

好半晌,她才緩緩擡起頭,臉色陰沈得能擰出水來,帶著幾分歉意對陸琰舟說道:“不好意思啊,主播,給你添麻煩了。”

她頓了頓,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牙關緊咬,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是我識人不清,認識到了個人渣!”

深吸一口氣後,她平覆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邏輯也被他騙了,他在家一直穿女裝,所以邏輯誤會他是女孩子了。”

陸琰舟聽了這話,只覺得場面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撓了撓臉。

他幹咳一聲,眼睛也開始飄忽不定,一會兒瞅瞅天,一會兒看看地,嘴裏含糊說道:“那個,現在及時止損也不晚啊…… 你往後肯定能遇到靠譜的朋友。”

女生滿臉倦容,擡手有些疲倦地按了按眉心,仿佛這簡單的動作就能驅散她滿心的疲憊與懊惱聲音裏帶著一絲無奈:“謝謝,我先下播了。”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關掉了直播。

最後的畫面,是依舊張牙舞爪的暹羅貓,扯著長長的脖子,發出高亢的叫聲:“喵嗷嗷——”

[不!不對!我的主人就是女孩子!]

“喵嗷嗷——”

[你快給她說!說——!]

看著漆黑一片的連麥畫面,直播間 的觀眾們非但不覺得奇怪,還隱隱有些興奮,紛紛在評論區刷了起來——

【說實話,我有點饞了。能把貓貓迷得五迷三道男女不分……嗯,我擦擦口水】

【騙人是不對的,但玩的好花哦!們城裏人是這樣的嗎?】

【我們城裏人不這樣,但們不知道。想見識一下,主播,有機會嗎?】

陸琰舟看著越來越離譜的評論,只覺得額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這群觀眾真的……娛樂有度啊!

他叩了叩輪椅的扶手,警告道:“這對剛剛那個女孩子來說不是一件能拿來開玩笑的事情,各位留點口德哈。”

直播間的觀眾確實“聽勸”,立刻調轉話題,催著陸琰舟繼續第三個連麥。

【快快快!主播繼續!刺激!太刺激了!】

【對對對!今夜為誰興奮!是為主播你啊!】

【小心心已點好!貓耳朵已充好!主播何時開啟第三輪!】

陸琰舟:“……”

這都十二點多了,他們都是夜貓子,完全不休息的嗎?

就算他們不休息,他也要休息啊,他是真的播不動了。

正當陸琰舟頭疼著要如何拒絕的時候,鏡頭外,忽然傳來了一個警員的聲音。

“方隊,可以收隊了。”

陸琰舟聞言,如獲大赦,忙不疊的將這一“喜訊”告訴了直播間的觀眾們,隨即毫不留情的關掉了直播。

“剛剛謝了。” 陸琰舟靠回輪椅,腦袋被重力拉扯得晃了兩下。他微微合上雙眼,擡手用力揉著太陽穴,臉上的疲憊如同蒙了一層灰,“不然還真不好脫身。”

這具身體實在太虛弱了,不過稍微熬了熬夜,心臟就仿佛不受控制,突突地跳個不停。

“不用。” 方敘白擺了擺手,方敘白擺了擺手,打發走身邊的警員,目光犀利地盯著陸琰舟,“是你心太軟了。報個平安而已,根本用不了那麽久。”

他說著,湊近幾步,仔細打量陸琰舟的臉色。

陸琰舟額頭傷口雖已愈合,可血漬混著塵土糊在臉上,襯得面色愈發慘白,嘴唇都透著一股子青氣。

方敘白眉頭擰成個疙瘩,“你這臉色,要送你去醫院嗎?”

陸琰舟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用了,只是累了,回去休息會兒就好。”

話說到這兒,他突然停頓了一下,看向腳邊乖乖趴著的邊牧,問:“這張邊牧……你們打算怎麽辦?”

方敘白聞言,目光移到邊牧身上,眉頭皺得更深了。

按規定,這狗作為營救美美的關鍵狗員,得帶回局裏進行常規詢問。

可局裏誰能聽得懂狗語?帶回去也是白搭。

而且,局裏的糧今天晚上剛剛分完,又都這個點,想買也買不到。

倒不如留給陸琰舟,他家裏還有供貨商寄過來的罐頭,總不至於餓著狗狗。

他猶豫了一瞬,剛要開口說留下,話到嘴邊,想起小董之前說的陸琰舟的居住環境,眼神一凜,語氣冷了幾分。

“它是重要目擊證人,我們會帶回去。等你休息好了,明天來局裏做筆錄,有些事兒,得讓這狗給我們講講。”

陸琰舟現在的居住環境堪憂,又有煤球在身邊。

再放一只狗狗進去,兩個小家夥恐怕都休息不好。

陸琰舟面露驚訝,問道:“你這次終於肯信了?”

方敘白臉色微變,避開陸琰舟的目光,硬邦邦地說:“證據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頓了頓,他像是想起什麽,冷不丁問道,“你給我的那東西,怎麽還你?”

陸琰舟原本揉按太陽穴的手猛地一頓,手肘往後一縮,與輪椅的金屬扶手碰撞在一起,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突兀。

“留著吧。” 陸琰舟輕聲說道,“反正你拿著,比在我這兒有用。”

他已經確定,方敘白就是崽崽,而那羅盤能滋養崽崽的靈魂,留在方敘白身邊,確實更合適。

方敘白還想再說些什麽,這時警車的遠光燈亮了起來。

小董從副駕駛座探出頭,鼻尖還沾著一點灰塵,說道:“方隊,這地方偏遠,又這個點兒了,實在不好打車,我們送陸先生回去?”

方敘白看了眼陸琰舟,沒吭聲,徑直走到輪椅後,推著他上了車。

——

車子緩緩碾過地上的梧桐落葉,小董突然扭過頭,眼巴巴地看著在陸琰舟身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煤球,輕聲問道:“那個,煤球在您那兒,還習慣嗎?”

後視鏡裏,陸琰舟正望著窗外流動的夜色,聽到這話,睫毛猛地顫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嘴巴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淌下,睡得毫無形象可言的煤球,伸手摸了摸它圓滾滾的肚皮。

“還行。” 陸琰舟輕輕哼了一聲,“能吃能睡能拆家。”

“煤球還小嘛,是調皮了些。” 小董笑彎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方隊第一次見煤球的時候,被撓爛了一條褲子。”

“那還是我們頭一次見到他衣衫不整的樣子。”

方敘白像是被踩著了尾巴似的,耳根瞬間紅了。

他惱火地瞪了小董一眼,警告道:“小董。”

小董縮了縮脖子,立馬閉上了嘴。

陸琰舟笑彎了眼睛,意味深長地看了方敘白一眼,隨後轉頭望向窗外,手指卻不自覺地深深陷入煤球的毛發之中。

車子在荒無人煙的街道上疾馳,很快就停在了陸琰舟所住小區的門口。

“到了。” 小董說著,率先下車,從後備箱把陸琰舟的輪椅搬了出來。

方敘白將陸琰舟連同煤球一起抱到了輪椅上。

他盯著陸琰舟風衣下擺晃動的布絲,嘴唇動了動,那句 “我送你進去” 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陸琰舟倒像個沒事人,搖著輪椅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對了,明天幾點去局裏?”

“下午。” 方敘白壓著情緒,聲音平淡,“睡個好覺,明天可別遲到。”

“放心。” 陸琰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明天見。”

——

陸琰舟抱著煤球艱難的回到了家。

關上門的瞬間,睡醒的煤球抖了抖脖子,從陸琰舟的膝頭躍下,毛茸茸的肉墊悄無聲息的落在水泥,粗壯的尾巴卻好似故意搗亂一般,精準地掃過一旁高高壘起的罐頭堆。

“轟隆” 一聲巨響,罐頭堆瞬間崩塌,罐頭如同脫韁的野馬,散落得到處都是。

煤球的長尾巴在空中優雅地一甩,精準的將一個飛速滾動的罐頭穩穩截停。

四只的爪子快速在地點一瞪,小小的身體瞬間騰空而起,又在空中快速轉過身,落地時,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恰巧搭在了那只被截停的罐頭上。

它的腦袋高高揚起,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的神情,沖著陸琰舟叫嚷:“喵嗚!”

[你不加,本喵自己加!]

陸琰舟停直的腰背松懈了下來,背心抵在椅背上,臉上滿是倦痕。

方才被壓制的直播內容再次回到他的腦海之中。

邏輯憤怒的 “喵嗷” 聲與女生錯愕的表情,如同兩張反覆播放的幻燈片,在他腦海中不斷交錯閃現,攪成了一團,就像那找不到線頭的毛線團,怎麽理也理不清。

陸琰舟總覺得,事情似乎沒那麽簡單。

貓不會說謊,邏輯的主人應該是個女孩子。

但女裝癖……算女孩子嗎?

而且邏輯的目光澄澈,不像是近視的樣子,又經常性的接觸女孩子,不可能分辨不出男女的外貌特征啊。

"煤球,你覺得……" 他隨手將帶出去的包包往架子上一掛,望著空空的天花板開口,"邏輯的主人到底是誰?"

回應他的,只有指甲刮擦鐵皮的刺耳聲響。

煤球正緊緊抱著那個被截停的罐頭,仰躺在地上,兩只後爪奮力地想要將其扒拉開。

聽到陸琰舟的話,煤球的動作猛地僵住,它的左耳不自然地輕輕抖了抖。

它緩緩扭過頭,清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傾灑進來,剛好落在它半邊身子上,黑白相間的毛色在月光下泛起一層柔和的銀輝。

“喵嗷——”

[那重要嗎?]

喵著,它左眼忽然眨了一下,舌尖舔過嘴邊的絨毛。

“喵嗷——”

[它有飯吃,有大房子住,有好多好多的玩具,和一個願意陪它玩的人,這還不夠了嗎?]

“喵嗷嗚——”

[為什麽要在意那些不重要的東西?]

“不……重要嗎?”陸琰舟的睫毛輕輕一顫,垂眸間,神色染上幾分難以言喻的古怪。

怎麽會不重要呢?他在心底默默反問,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

養毛孩子,從來就不是一場獨角戲。

是毛孩子在萬千選擇中,堅定地將信任交付於主人,而主人也在眾多毛孩子裏,一眼認定了自己的那一個。

是彼此雙向奔赴後的珍貴結果。

毛孩子給予主人的,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它們會在主人回家時,搖著尾巴歡快地撲上前;會在主人悲傷時,安靜地依偎在身旁,用溫暖的身軀傳遞無聲的安慰。

而主人對毛孩子的寵愛,也是毫無條件的。主人會為它們準備美味的食物,舒適的窩,陪伴它們玩耍、成長,會像帶真正的孩子一樣,操心它們的每一件事,制止每一個在他們成長之中會出現的不安定的因素。

因為只有真正的主人才會明白,這一份羈絆,值得用一輩子去呵護。

一旦自己的毛孩子走丟,主人的情緒崩潰,不啻於真正丟失了一個孩子。

如果邏輯的主人真的另有他人……

陸琰舟呼吸一窒,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緊了一般,疼痛不已。

“煤球。” 陸琰舟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盯著煤球的眼睛:“這種話,不能說。。”

“對真正的主人而言,毛孩子走丟,跟親孩子走丟沒區別。同類不在我身邊那會兒,我就很難受,每天都擔驚受怕,休息不好。”

“如果邏輯的主人真的另有其人,她現在的狀態應該和我差不多。”

煤球忽然竄上桌子,尾巴貼緊凹凸不平的桌面輕輕一掃——

原本穩穩放置在桌上的水杯遭此突襲,搖晃了幾下,只聽 “哐當” 一聲,玻璃杯重重砸落在地,清脆的聲響在屋內陡然炸開。

杯中的水頃刻傾瀉而出,順著地面上細微的凹槽肆意蔓延,眨眼間就淌到了陸琰舟的腳邊。

陸琰舟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

他這個樣子,又是這個點,上哪兒去找人收拾?!

陸琰舟強壓著怒火,咬著牙根,沖著煤球 “喵” 道:“煤球,你——”

“喵——!!”

[別吵!本喵自己的錯!本喵自己會收拾!]

煤球扯著嗓子,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喵叫。

它猛地擡起一只前爪,在空中稍作停頓,又重重地跺在桌面上。

圓滾滾的爪爪在觸碰到桌面的瞬間,被強大的壓力壓得扁平攤開,粉嫩的肉墊全然舒展開,變成一朵毛茸茸、肉乎乎的“梅花”。

“喵嗷——”

[現在!本喵要問你!]

它張大嘴巴,那粉嫩的舌頭隨著叫聲若隱若現,胡須卻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

“喵嗷——”

[早就老死掉的兩腳獸不是說!優秀的家寵會選擇最漂亮的木頭嗎!]

“喵嗷——”

[那個女孩子怎麽樣本喵不知道!但如果真是好女孩子!邏輯為什麽會出現在女裝癖的身邊!它根本不會走丟!]

“喵嗷嗷——”

[而且那個女裝癖對那只笨貓一點都不差!]

它喵著喵著,緩緩地坐了下來,尾巴一圈圈地繞在自己身上,腦袋歪向一邊,眼睛半瞇著,眼裏既有疑惑又有不甘,好似想起來了什麽陳年舊事,盛滿了覆雜的情緒。

“喵嗷——”

[既然這樣!為什麽要回去!不就是應該珍惜眼前的嗎!]

陸琰舟剛要反駁,門鈴突然響起敲門聲。

“啪嘰——啪嘰——啪嘰——”

聲音綿軟無力,一聽就不像是人的拳頭叩門,倒像是一只軟乎乎、毛絨絨的小肉掌,正一下又一下地拍著門板。

原本還咋咋呼呼的煤球,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間收住了聲。

它的耳朵唰的一下豎起,腦袋迅速轉向門口,烏沈沈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警惕的光。

它似乎沒來得及多想,四只小爪子動得快如閃電,咻咻幾下,跳上了陸琰舟的膝蓋。

它立起上半身,踩著陸琰舟的大腿,攀著陸琰舟的肩膀,臉沖著門口,扯著嗓子喵道: “喵!”

[誰!說話!]

然而,門口的那個家夥似乎並沒有回應的意思,只一味地敲門。

“啪嘰——啪嘰——啪嘰——”

煤球的瞳孔急劇收縮,後爪用力在陸琰舟的大腿上一蹬,圓滾滾的臀部一翹,四只爪爪全都收在了陸琰舟的肩膀上。

它死死地盯著門的方向,細細的喉管上下錯落,發出捕獵的聲響:“哢哢哢——哢哢——”

[再不說話!本喵要吃你了!]

煤球頓了頓,忽然扭頭,沖著陸琰舟甜甜的叫了一聲:“喵~”

[兩腳獸不怕!本喵保護你!]

陸琰舟笑了笑,他擡起那只沒有負重的手,小心翼翼的護著煤球,轉著輪轂將輪椅在狹窄的房內轉了半圈,絲滑的滑到了門口。

陸琰舟手撐著扶手,把眼睛湊在了貓眼上——

門口,一只三花幼崽正蹲坐在門口,蓬松尾巴卷曲著護住肚子上,尾巴尖尖翹著,在自己的下巴上來回清掃。

它的表情嚴肅,一只前爪高高擡起,軟乎乎的肉墊用力拍在門上。

每拍三下,就會奶聲奶氣的叫喚一聲:"喵... 嗚?"

[陸……陸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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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所以,不要隨便相信人[撒花][撒花][撒花]是親身經歷!

準備開一下防盜!有沒有不是從頭買的寶寶,留個評評,讓我看看比例!粗步算是40%哎……不過甲醛吃多了(算不清楚qaq[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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