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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直播第十天 喪彪的線索,方隊別扭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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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直播第十天 喪彪的線索,方隊別扭的委……

雪球突然發出一陣急促且悲切的嗚咽,肉嘟嘟的小爪子拼命地朝著鏡頭扒拉,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

它嗚嗚咽咽的喵道:“喵嗚……喵……”

[喪彪哥哥喵……求你喵……]

喪彪露出一點嫌棄的表情,它微微片頭,疤痕在月光下泛著青紫:“喵!喵喵!喵喵喵!”

[知道了小笨貓!]

[從雪球家到那個物流中心,每隔一條街都有一段。]

[人類,我只說一遍!現在去拿出最詳細的地圖,我說,你記。]

陸琰舟瞳孔瞬間一縮,旋即轉向方敘白,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有地圖嗎?要最詳細的。”

方敘白聽聞,眼皮猛地一顫,立刻吩咐人將這座城市的街景圖取來,攤開在陸琰舟面前。

他的手輕輕一抖,地圖被擺的靠近了陸琰舟一些,卻只有一個空白的角落進了畫面。

陸琰舟見狀,瞬間領會了方敘白的意圖。

他略帶驚訝地看了方敘白一眼,旋即迅速調整鏡頭角度,讓地圖完全脫離了畫面。

雪球滿心好奇,腦袋一下子湊了過去,眼睛瞪得又圓又大,一眨不眨地緊盯著那密密麻麻的線路圖。

它小小的身子隨著目光的移動,輕輕晃動著,嘴裏還時不時發出 “嗚嗚” 的輕哼聲。

陸琰舟有些驚訝地看著突然湊上來的雪球,將手臂往旁邊挪了挪,生怕遮擋住雪球的視線。

突然,雪球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腦袋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沖,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在空中劃出一道頗為滑稽的弧線,“噗通” 一聲,四腳朝天地栽倒在陸琰舟的手臂上。

它柔軟的肚皮朝上翻著,小爪子在空中慌亂地揮舞了幾下,似乎還沒從剛才那陣眩暈中緩過神來。

直播間的評論瞬間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啊!太可愛了!哈特不軟了,直接化了!】

【截圖截圖快截圖!死手!你搞快啊!】

【雪球乖!線條不是小貓咪能看的,快閉上眼!】

雪球仰起腦袋,輕聲哼唧了一句。

“喵嗚……”

[好,好暈。]

它看向陸琰舟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層水汽。

綿軟的身子朝著陸琰舟的手臂深處使勁蹭了蹭,小腦袋往回一縮,在陸琰舟的臂彎裏拱來拱去,尋到一個極為舒適的位置後,便不再動彈。

蓬松的尾巴不自覺地纏上了陸琰舟的手腕,一圈又一圈,顫動的尾巴尖無意識地點著陸琰舟的手臂。

直播間的評論跟瘋了一樣,刷得快到飛起。

【啊啊啊,我要被雪球萌死了!】

【神仙!我宣布這就是神仙!!主播!請務必和布偶再鎖兩集!】

【萌的我一臉血啊,但還有人記得,這次直播是為了什麽嗎?】

喪彪瞧見雪球這般不爭氣的模樣,寫滿滄桑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嫌棄。

它金色的眼睛裏射出銳利又帶著幾分惱怒的光,直直地盯著在陸琰舟手臂上窩成一團的雪球。

耳朵被氣得劇烈地抖動起來,上面的絨毛都跟著微微豎起,毛尖隨著微風輕輕抖動,像一朵軟乎乎的蒲公英。

它猛地擡起一只爪子,狠狠地在地上跺了幾下,揚起一小片灰塵,嘴裏發出尖銳又急促的叫聲:“喵!!喵!!”

[小笨貓!快起開!人類不值得你這麽信任!]

“喵?”

[喪彪哥哥說什麽喵?]

雪球叫了一聲,微微擡起頭,腦袋歪向一邊,眼睛裏滿是困惑,小眉頭都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雪球盯著喪彪,粉嫩鼻子一聳一聳,毛茸茸的耳朵也跟著抖動。

忽然,雪球大聲地喵喵叫:“喵!喵喵!喵喵!”

[陸陸是好人喵!喵生氣喵!喵不理喪彪哥哥!]

雪球喵完,重新倒回陸琰舟的臂彎,圓滾滾的身子就地翻了一圈,腦袋枕在他的手腕上。

它伸出粉嫩小舌頭,輕輕舔了舔陸琰舟的手指。

“好了喪彪。”陸琰舟揉著一把手臂上的雪球,輕聲喵道,“說說我們之間的事吧。”

喪彪被雪球氣得牙根癢,但又不能沖進鏡頭將雪球拽走,只能把頭一扭,擺出一副眼不見為凈的表情,然後恨鐵不成鋼的喵道:“喵——!喵——!喵——!喵——!”

[城西那廢棄倉庫,角落有個破木箱,手臂就在裏頭。]

[城北舊橋洞,汙水邊上,大腿扔在那。南湖公園假山後頭,草堆裏藏著手。]

[東郊垃圾場,最邊上那個破冰箱,塞著腳。]

[頭嘛,在東郊工廠的一間小屋裏。]

喪彪喵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神色變得極為古怪:“喵——喵——”

[人類,去東郊工廠那小心點。那裏最近有人出沒。]

陸琰舟標記地點的手微微一頓,擡起頭,無比嚴肅地看著喪彪,喵喵問道:“什麽人?有什麽特別之處?穿什麽衣服,有什麽明顯標記嗎?”

喪彪不耐煩地用爪子刨了刨地,暴躁地吼道:“喵——!喵嗷——!喵喵喵嗷——!”

[老子哪顧得上看那麽細!就記得高高瘦瘦,穿著黑衣服,跑得賊快,跟有鬼追似的。]

陸琰舟快速的在空白的地方刷刷寫上幾筆。

“還有什麽消息嗎?”陸琰舟喵嗚著問。

“喵——!喵喵——!”

[沒了。]

[老子知道的就這麽多。記得你的承諾,老子走了!]

喪彪說完,鋒利的爪子帶著決然的氣勢猛地落下.

原本還清晰呈現著畫面的屏幕,下一秒如同被黑暗瞬間吞噬,迅速斷開連接,恢覆成一片死寂的漆黑。

直播間仿佛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炸開了鍋。

評論如潮水般瘋狂滾動。

【喪彪就這麽走了?消息呢?消息留下來沒?】

【天吶,剛剛光顧著看雪球撒嬌了!都忘了這次直播是為了什麽!主播主播,你今天一天都沒翻譯了!快點翻譯啊!】

【主播!你說說話啊!主播!】

陸琰舟放下筆,他看著被自己圈出來的位置,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標記點,竟隱隱約約勾勒出環繞城市的輪廓,恰似兇手用女孩支離破碎的身體,給這座城市 “描了個邊”。

這兇手和女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惡意。

陸琰舟擡起頭,目光掃過屏幕上如潮水般不斷滾動、問個沒完沒了的評論,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坐姿,對著鏡頭,聲音沈穩而有力地說道:“喪彪已經將有效信息交給警方了。請各位稍安勿躁,警方擁有專業的刑偵手段與豐富經驗,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破獲這個案子。”

他微微停頓,目光掃視著直播間,接著說道:“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之前承諾欠大家的連線,也都一一還上了。”

說到這兒,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明天晚上九點,準時開啟第二輪三次連線,屆時會有更多精彩,還請大家期待。”

“最後祝大家有一個好夢,晚安。”

陸琰舟說完,修長的手指果斷地點擊了結束直播的按鈕。

屏幕上瞬間黑了下去,直播間裏熱鬧的氛圍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寂靜。

他輕輕吹了口氣,伸手捶了捶因為久坐而有些酸痛僵硬的腰,緩緩轉向方敘白,將手中那張記錄著關鍵信息的地圖遞了過去。

“喪彪說得所有消息都被記錄在這裏了。應該對你們有些幫助。”

方敘白接過地圖,目光剛一觸及上面標註的內容,臉色瞬間冷峻了下來,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仿佛結了一層冰,眉頭也擰成了一個深深的疙瘩。

根據喪彪提供的這些藏屍地點信息,這毫無疑問是個性質極其惡劣的案件。

而且,從這些地點的分布以及殘忍的處理方式來看,兇手遠比他們之前想象的要更加心狠手辣、喪心病狂。

但是,喪彪就真的可信嗎?

方敘白的內心滿是疑慮。

今天短短幾個小時所經歷的事情,其魔幻程度,遠遠超過了他過往二十多年人生的總和。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多年來所接受的唯物教育,難道真的錯了?

在這看似尋常的世界背後,真的存在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

面前的這個陸琰舟就是掌握這種力量的人之一?

方敘白的神色晦暗莫測,不知道在想什麽。

房間裏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壓抑的氛圍彌漫開來。

“你能跟我保證,這就是全部的藏屍地點?”方敘白忽然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陸琰舟,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逐字逐句地再次發問,“這地圖上記錄的每一條信息,都是真的,且在沒有別的了?”

陸琰舟笑了起來,他微微攤開雙手,表情坦誠:“我能保證,喪彪是只好貓。它不會說謊。”

“我也能保證,這地圖上記錄的每一條信息都是真的。”

“但還有沒有別的,得你們自己去查。”

方敘白沈默了,他緩緩垂下腦袋,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沈思。

陸琰舟的回答簡直無懈可擊,完美的仿佛從教科書裏走出來的。

可他越是這麽說,他心裏的疑惑就越是大。

歸根結底,他還是無法放下自己堅定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義,去相信,眼前這個人真的會獸語。

“還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陸琰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關切,“別誤會,身為市民,幫助警方破案是我應該做的。”

“不用。”方敘白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斷然拒絕道,“接下來是警方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可以走了。”

話說出口,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過於生硬絕情,微微頓了頓,扭頭對一旁正在整理設備的接線員道:“小董,送這位熱心市民回家。”

接線員 “啊” 了一聲,臉上露出些許詫異的神色,原本專註整理設備的手也停了一下。

他擡起頭,目光在觸及到方敘白那飽含深意的目光之後,像是明白了什麽,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方隊。”

——

接線員小董推著陸琰舟走進地下停車庫。

行進間,小董時不時悄悄擡眼,打量身旁的陸琰舟,眼神裏滿是好奇。

陸琰舟敏銳地察覺到身後那道探究的目光,側過頭,和聲詢問:“怎麽了?”

小董被抓了個正著,尷尬地撓了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可好奇心實在太過旺盛,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陸先生,您真會獸語啊?”

陸琰舟不答反問:“我不是已經展示過了嗎?”

“三場直播,你看了兩場。雪球和喪彪的事兒,你或許還有疑慮,”

“可福寶呢?它怎麽都算得上是你的戰友,你總該信它吧?”

“可這還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小董的臉都快皺成一團了,“這也太離奇了。人怎麽可能懂動物的語言,還能毫無障礙地交流……”

“而且方隊也不是很相信你的樣子。”

陸琰舟腦海中浮現出方敘白那始終帶著警惕的面容,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澀與柔軟,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懷念之色。

崽崽啊……

回想起他們一同在末世艱難闖蕩的日子,那時的他,滿心期盼著崽崽能夠機警些,再機警些,哪怕這份機警毫無差別地針對自己,他也毫不在意。

可如今,當崽崽真的用那般警惕的眼神望向自己時,他才驚覺,原來心裏還是會泛起絲絲縷縷的難過。

陸琰舟按捺不住,開口詢問:“你們方隊,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可是強大厲害又有責任心的好人。” 小董警官毫不猶豫地說道,“而且,他特別有愛心。他讓我送您,其實是有件事想拜托您。”

說到這兒,小董臉上露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

陸琰舟瞬間被勾起了興趣,目光帶著好奇,看向小董問道:“什麽事?”

小董立刻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間,示意陸琰舟噤聲。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朝四周張望了一圈,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塑料盒。他動作輕柔地打開盒子,緩緩遞到陸琰舟面前。

陸琰舟低頭一看,裏面是一些被烤的焦焦脆脆的小魚幹。

小董把小魚幹放在地上,蹲下身,雙手攏在嘴邊,模仿著貓咪輕柔的叫聲,小聲呼喚起來:“咪咪,咪咪,快來呀,有好吃的哦。”

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庫裏回蕩,帶著幾分期待。

沒過多久,角落裏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一只小小的奶貓怯生生地探出了腦袋。

它渾身毛茸茸的,黑白相間的花紋均勻地布滿整個身軀,眼睛又大又圓,正滿是戒心地看著小董和陸琰舟。

小董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推動著小魚幹,緊接著,他迅速伸手探入懷中,手掌在衣物下摸索。

好一會兒,他的臉上才閃過一絲欣喜,手掌從懷中抽出,帶出一個小巧的風扇來。

陸琰舟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原本平靜的雙眼猛地瞪大,眸中滿是震驚與擔憂。

他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出聲阻止,可聲音還未發出,小董已經按下了風扇的開關。

扇葉緩緩開始轉動,輕柔地吹出一陣陣暖烘烘的風,可奇異的是,整個過程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陸琰舟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小董拿出來的是一個無聲暖風扇。

陸琰舟瞬間松了口氣。

小魚幹的香氣在暖風中被迅速裹挾、擴散,在空曠寂靜的停車庫中肆意游走。

那香氣仿若化作一只輕柔的無形之手,緩緩鋪展開來,於每個人的鼻尖輕輕拂動,勾得人心裏癢癢的。

陸琰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他微微擡起眼眸,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小董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角落裏忽然傳來一聲微弱的 “咕咕” 聲。

陸琰舟循聲看去,只見那只黑白相間的小奶貓,身軀緊緊地貼在墻角。它那扁扁的肚子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從中傳出一聲又一聲超大聲的 “咕咕” 叫。

可即便如此,奶貓依舊瞪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警惕地盯著陸琰舟和小董。

耳朵不時轉動,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

四只小爪子緊緊抓著地面,盡管空氣中彌漫的小魚幹香氣勾得它饞蟲直冒,可它依舊不敢輕易挪動哪怕半步。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小魚幹的香氣愈發濃烈,像是一層無形的網,將小奶貓籠罩其中。

終於,小奶貓再也抵擋不住誘惑。

它先是微微擡起一只前爪,在空中短暫地停頓了一下,才緩緩地輕輕落下。

緊接著,它的身體慢慢向前傾,另一只爪子也小心翼翼地跟了上來。

就這樣,它邁著小碎步,一點一點朝著小魚幹靠近。

好不容易到了跟前,它先是伸長脖子,鼻子快速地嗅來嗅去,胡須也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直到再三確認沒有危險後,它才猛地低下頭,叼起一塊小魚幹,然後轉身跑到一旁,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小董見此,瞬間松了口氣。

他撓了撓頭,轉向陸琰舟,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這小奶貓是方隊放在咱們停車庫養的。平日裏,我們幾個同事輪著給它餵食。”

“可您也知道,咱警察這工作性質特殊,忙起來沒日沒夜的。把這小奶貓留在我們這兒,實在沒精力好好照料它。”

“您看,您既然懂獸語,跟小動物有緣,能不能大發慈悲,幫我們收養了這個小家夥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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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餵貓方式是我們老用的(不過一般用來餵藥qaq有些貓貓太喜歡翻垃圾桶啦!吃慣了鹽口……它不吃糧嗚嗚嗚嗚我都買帶誘食劑的皇家了還是不行,有沒有別的糧推薦啊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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