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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撒嬌 她覺得自己沒有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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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撒嬌 她覺得自己沒有撒嬌

祝靜恩貪戀著這一刻。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和他擁抱, 樺木的氣味包裹著她,充斥在她的呼吸間。

聽說香水在每個人身上呈現出來的感覺是不同的,冷潔的味道經由趙崇生的體溫之後, 變得沈穩而克制。

她好像又多記住他一點。

這是屬於他的體溫和氣息, 她很喜歡。

但安撫的時間沒有持續很久,畢竟今天的初體驗並不是懲罰,沒有嚴重到需要雙倍時間的aftercare。

趙崇生輕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別撒嬌。”

祝靜恩覺得自己沒有撒嬌。

她戀戀不舍地從他身上起來, 聽到他問道, “最近有哪些課題作業要完成?列出來,規劃到接下來一周的每一天。”

“十分鐘後,請拿給我過目。”

祝靜恩知道, 他這是要開始幫她改善拖延的問題。她點了點頭, 拿過了紙和筆開始寫計劃。

關於藝術理論與批判的課程一直是她最頭痛的,總是不自覺地拖延到最後再去完成。

而關於繪畫的作業,她通常能夠在第一時間開始。

於是祝靜恩將她最討厭的理論作業, 計劃拆成三天完成。兩周後還有一場藝術史概論的考試,她需要同時開始覆習。

每天還要預留一些時間,為儲藏櫃裏的畫添磚加瓦。

她很快在紙上將計劃寫了出來,距離十分鐘還有剩餘,隨手畫了幾個簡筆畫小人在旁邊。

趙崇生很快看完紙上的計劃, “寫得很好, 也很美觀。但我不得不提醒你,這期間你需要正常上課,並且還有禮儀課和私人醫生看診,以你目前的計劃似乎沒有預留這部分的時間。”

“如果你第一周就不能完成, 很有可能會打擊積極性,長此以往計劃對你而言就失去了作用,因為你不在乎完成計劃時所得到的愉悅。”

祝靜恩想,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管教者。他先肯定了她,然後才開始提建議。

她按照趙崇生的建議修改了計劃。

他看過後告訴她:“現在你可以想想完成任務後的獎勵。”

祝靜恩微微失神。

從前他從不曾在意過程,他只會在偶然見到她的時候,想起莊園裏這位寄宿者還是學生,提供適宜的關心。如果她的成績穩定或進步,就讓人挑選一份適合送給小女孩的禮物。

她之所以會發現禮物不是他親自挑選的,是因為她曾收到過兩份一模一樣的禮物。

那天晚上她偷偷在房間裏哭了很久。

祝靜恩將回憶和情緒收拾好。

“什麽都可以嗎?”她的表情,像是隨時準備“獅子大開口”。

“說說看。”

趙崇生倒有些好奇她能提出什麽要求,

她鼓起勇氣說道,“我想要您一天的時間。”

生怕他不同意,立即又補充著,“不用空出來陪我,您忙工作的時候我會自己找事情做,讓我在您身邊就可以了。”

幾不可見的。

他那雙眼眸裏劃過零星的笑意,轉瞬即逝,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好。”

但這是獎勵的部分。

趙崇生再次提醒她,“不管任何原因,一旦沒有完成,你需要接受懲罰。”

“現在你該去休息了。”

其實她想問他能不能再擁抱一下,但她覺得這樣有點貪心,於是她只說道:“晚安,先生。”

她如願得到趙崇生的回應。

“晚安,Greta。”

她從書房出來,看著手裏的紙張。

計劃很美好,負擔也不重。

祝靜恩覺得自己能夠完成,她不想讓趙崇生覺得她的第一次的計劃就成為誇誇其談,更不想被他懲罰。

想到這件事總是下意識地覺得不美妙。

但她沒有想到,第一次懲罰來得這樣快,並且問題竟不是出現在這上邊。

/

隔日。

陽光透過窗紗灑進臥室。

祝靜恩緩緩轉醒,她看著落到床邊的光斑,伸出手去感受它的溫度。

她恍恍地想著昨日發生的事,她和趙崇生建立了進一步的關系,那樣親密,像是一場夢境般好不真實。

靠近正午的陽光有了實質的溫度,落在手背上隱隱發燙。

皮膚底下透出來血色和青絡,仿佛能感覺到血液在融融地流淌著。

她這才感覺到一些真切。

祝靜恩將臉埋進枕頭裏蹭了蹭。

竟然是真的,只要想到這一點就讓她的心情不自主地好起來。

她提前和管家說過,這學期開始之後會有很多繪畫和評圖的作業,有時候畫到很晚。因此沒有課的上午,管家和傭人都不會來喊醒她。

今天沒有課,她起床洗漱後到畫室裏,把架子上的畫收進儲藏櫃裏。

這是她從書房回來之後畫的,每一次與趙崇生接觸後,她都會迫切地想要記錄下他。

合上櫃門之前,再次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觸著畫面。

男人生著混血的長相,完美的三庭五眼比例。

日耳曼血統標志的白皮膚和深邃眼窩,高眉骨自帶著陰影,讓人更加難以看清那雙寡淡而銳利的眼睛,一眼望不見底。

因為混血的緣故,他的發色是深色的,這也使得他看起來更加清雅貴重。

偶爾祝靜恩也會感覺到有些可惜。

她感知過他的體溫、氣息,卻只能用畫筆記錄下他的模樣。

要是能夠再多留下些什麽就好了。

祝靜恩慢悠悠地下了樓。

管家說趙崇生中午會在莊園裏用餐,再有一個多小時就是午餐時間,所以管家只讓廚房準備了一小塊奶油松餅。

祝靜恩剛吃了兩口,趙崇生忽然出現。

她的心情好得不可思議,笑著和他問好,“Uncle。”

趙崇生淡聲應了,耐心地等她吃完。

他似乎有話要和她說,但他並不是會在餐桌上教育小孩的大人。

趙崇生身上是一套戧駁領的西裝,很稱他的氣場。襯衫馬甲領帶一應俱全,祝靜恩在他身上完全能體會到“穿得越多越姓敢”這句話。

高智與姓敢的反差張力,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她。

她吃完那一小塊松餅,用紙巾擦了擦嘴巴,雙手搭在腿上,坐姿很端正,一副乖乖等著聽他說話的模樣。

趙崇生狀似無意地問起:“昨晚從書房回去後在做什麽?”

祝靜恩抿了抿唇,手不自覺地收緊,聲音也弱了下去,“在房間畫畫。”

“只是這樣嗎?”他註視著她的神情,沈聲問她。

他這麽問是知道什麽嗎……

不,他不會知道的。

祝靜恩猶豫一瞬,還是沒有說出實話。

昨天的實踐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有些東西變得越發不受控制。

昨晚他和她的接觸,沒有讓她得到滿足。

巴掌落下的地方留有紅痕,浸得透明的布料仿佛能滴出水來,隨著她的翕張陷進。

原來她對預望是這樣的貪心,她對他的一切都是那麽渴望。

她躺在床上,想象他在書房裏那樣將她抱在懷裏,掌心的溫度落在她的脊背上,直到她能更深地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她會不自覺地裹住他的手指,而他帶著她探索感受。

可這些都僅僅只是她的幻想。

她的感受是冰冷的玩具帶給她的。

她因為那二十下而不滿足。

這實在太羞恥了,她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恩……”

祝靜恩低著頭,視線有些飄忽不定,聲音也顯得底氣不足。

她根本就不會撒謊。

“擡頭。”

趙崇生的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淡漠,霧色的眼眸裏無法折射//出情緒。

“我教過你不許隱瞞,對嗎。”

祝靜恩的呼吸緊促幾分,心臟瞬間空懸起來,在他過分平靜的目光中,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的脊背僵硬著,手不自覺地發抖。

他一定發現了她在撒謊。

趙崇生沒有錯過她任何變化,語調更嚴厲幾分,“我再問你一遍,昨晚回去之後做了什麽?”

“我、我用了玩具……”

因為在那不久之前才見過面,他的臉、他的手,甚至是手背上青筋脈絡的走向,對他的每一處都是那樣清晰。

想象著那些畫面,她的身體極度興奮。

她克制不住。

明明是同一個玩具,可她的狀態是從未有過的至高點。

床單臟了,她花了些時間更換,很遲才沈沈睡去。

她如實把所有事情告訴他。

趙崇生雙腿交疊靠坐在那裏,可望不可及的矜貴,而她正在訴說著她對他的褻瀆。

祝靜恩說完了她的罪行。

空氣再次無聲凝滯,她的心臟墜在半空中搖擺不定,等待著屬於她的判決。

趙崇生擡腕看了一眼時間,再次看向她時,眼眸裏濃郁的霧色像是要將她裹挾進那道望不見底的深淵。

“帶我去看你的,玩具。”

趙崇生在這個詞上放慢了語調,卻讓她的呼吸驟然一窒。

/

在祝靜恩臥室的櫃子裏,有著一處上鎖的抽屜,裏邊是她這兩年陸續購入的充電玩具,每次用完她都會清潔好,再收納進這裏。

隨著“滴”的一聲,密碼鎖解開。

她最私密的物品展示在他的眼前。

沒有形態誇張或是獵奇的玩具,只是很正常的、不同功能的玩具,但她還是為此感覺到無比的羞赧。

雖然以前他也看到過,她忘記收起來的玩具說明書,但和眼下的情況不一樣。

被抓包並且讓他直接看到這些玩具本身,讓她的臉和耳朵都紅得發燙。同時心裏仍惴惴不安地緊張,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氣。

她偷偷地覷了覷趙崇生的臉色。

這也是那次之後,他第一次走進她的房間。

“什麽情況下會用?”

趙崇生只是淡淡地看著。

他192的身高站在她的身側,陰影覆下來,讓尚且寬敞的空間都顯得逼仄,祝靜恩感覺到一些壓抑,不自主地放輕呼吸。

“通常壓力很大時候失眠,用的時候就暫時不會胡思亂想,能讓自己睡著。”

“但你昨天沒有出現焦慮的情況,你只是想使用它。”

“是的……”她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見。

趙崇生慢條斯理地從抽屜收回視線,看向她:“這件事就讓你撒謊了?”

她覺得說不出口。

但是他的表情太過冷淡,她覺得自己不該再繼續辯解,“對不起……”

趙崇生點了一下頭,神思不見慍色。

她以為自己的老實交代已經讓他消氣了,暗暗想要舒一口氣。

下一秒——

祝靜恩聽見他毫無溫度的聲音。

“跪下,Greta。”

“你需要為你的欺騙行為接受懲罰。”

這和昨晚他說的“現在你該跪下了”,完全不同。不是點到為止的體驗,而是真正的懲罰。

他們建立關系的第二天,她就要受懲罰了。

她登時慌張起來,“我知道錯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

那些她所熟知的溫和紳士,全然不見蹤影,此刻的趙崇生只剩下不近人情的冷漠和嚴厲。

祝靜恩既害怕懲罰,又不敢違抗他的話。

她的雙膝接觸地毯的一瞬間,眼淚不可抑制地落下來,恐慌幾乎將她淹沒了。

腦海裏被零碎的想法占滿。

她犯錯了,犯的是他強調過的錯誤。可她在選擇隱瞞的那個瞬間,只顧著想那些事情讓人羞恥,卻忘記了他要求過不允許撒謊。

他要罰她了。

那罰過之後呢,會不會像父母那樣不要她。

她又開始揣測,可是她控制不住。

趙崇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和發鬥的肩頭。

他的神色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自己數三十次。”

“不許用手擋,數錯就重來。”

他平靜地說著規則,“聽懂了?”

祝靜恩哭著點頭,可事實上她已經無法思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她太害怕了,可她又找不到原因。

趙崇生的眉頭擰緊了,“回答。”

她的呼吸節奏變得急促起來,“是……”

到五的時候,她就數錯了。

這只是五以內的計數,錯誤低級得可怕。她越慌張就越犯錯,越犯錯就越慌張,惡性循環像是一個雪球越滾越大。

趙崇生看著不斷發鬥,幾乎要把自己蜷起來的人,他的眉頭徹底擰死。

“重新數。”

肌膚和肌膚之間隔著單薄布料,巴掌的聲音發悶。

她哭得特別兇,恐懼完全覆蓋了她的理智,她甚至覺得比上次還疼。

她不斷地重覆著“對不起”“uncle”,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趙崇生片刻停頓。

他閉了閉眼睛。

再睜眼時,眼底又恢覆了冷淡。

他把她扶了起來,“等你停下來,我們談談。”

祝靜恩的啜泣完全無法控制,手不自覺地牽著他西裝褲腿的布料,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

趙崇生和她對視著,嗓音平穩:“昨天我們測試過你的接受程度,二十以內你完全可以接受,但今天進度還沒到這一半。”

“你很抗拒懲罰。”

他並不是在詢問,而是這樣告訴她。

“懲罰任務不會因為你哭或者掙紮而減少。甚至你所表現出來的抗拒,不是為了減少懲罰,而是懼怕和抵抗。繼續下去只會讓你覺得難過痛苦,我也會因為這種中斷感到不適。”

“或許這樣的管教對你來說不是必要的,你可以重新思考是否需要繼續這樣的關系。這件事是雙向的,只有當我們都想進行的時候,它才有意義。我希望我說明白了。”

祝靜恩的呼吸停滯一瞬,難過鋪天蓋地地向她湧來。

她好像又搞砸了,他要她重新思考這段關系,意思是他們剛剛變得親密一點點,就又要回到原點嗎?

她不願意,不想重新思考,他對她來說就是必要的。

祝靜恩不知道該怎麽做,幾乎是下意識地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我不想結束,我只是覺得……我只是覺得您太兇了,我很害怕。”

“我害怕您會因為我的錯誤討厭我,然後告訴我你不要了,或許您現在就是想要丟掉我嗎?是您委婉的說法嗎?這或許是我的胡思亂想,但我確實對此感到恐懼。”

“我不想重新思考我們的關系。”

“我願意接受懲罰,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您。”

趙崇生靜默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祝靜恩輕晃著她手中緊抓著的西裝褲腿的布料,就如同那是她求生的浮木。

她哀哀地喊他,“先生。”

“Uncle……”

趙崇生沒有動,嗓音發沈,帶著隱隱艱澀,“跪好。”

“重新數。”

祝靜恩如蒙大赦般松開了他,做好了姿勢。

三十個數字重新從一開始,她仍然不停地掉著眼淚,二十之後她感覺到發燙的疼痛,每一個數字都浸滿了她的哭腔,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卻不再是剛才那樣掙紮抗拒,只是因為生理的疼痛而哭。

最後一個數字結束,趙崇生的動作幾不可察地有一瞬粘黏,繼而才收回了手。

他看著白色布料底下透出的紅和腫,聲音緩緩,“給你一分鐘,冷靜下來。”

祝靜恩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更快平靜下來。

“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麽受到懲罰。”

“我撒謊了。”

“您和我約定過,不對您也不對自己撒謊,但是我今天因為害羞就隱瞞了實情,我沒有做到坦誠。我應該將我想要的告訴您,這也是我沒有正視我的譽望。”

“而且我沒有相信您,因為害怕而抗拒您。”

她說著,眼淚完全控制不住地滾落。

她身前那一塊地毯都被她的淚水打濕,連她自己都覺得她表現得實在太不好了。

這是他們建立關系的第二天,她就這樣差勁。

可是趙崇生朝著她伸手,“來。”

祝靜恩怔了怔,眼淚墜在眼眶裏搖搖欲墜。

趙崇生只是看著她,等待她反應。

是要給她安撫的意思嗎?

祝靜恩不確定。

犯錯後也能得到安撫嗎?

她試探著將手搭在他的掌心裏,他合攏了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她順著他的力氣站起身,撲進了他的懷裏,將他摟得很緊很緊。

趙崇生輕拍著她的後背,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祝靜恩坐在他的腿上,擡起頭看向他,“您會覺得我不是一個好孩子了嗎?”

“你是嗎?”

“我是的,我會很乖。”

趙崇生神情和緩,已然看不見不久之前的嚴厲,“請繼續保持,乖孩子。”

他很輕地揩去了她眼睫上的一滴淚,“不用再繼續猜測我是不是會厭煩你。”

“關於這個問題,你隨時可以向我確認。”

他的話語在她的心口撞了一個來回,震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她可以隨時向他確認……

趙崇生繼續問道,“昨天沒有讓你得到完全滿足,對嗎?”

她慢慢地點了點頭。

“現在還想要嗎?”

“可是我犯錯了……”

他沒有順著她的話,“你只需要回答要還是不要。”

“要的。”

趙崇生松開了替她撫揉紅腫的手,緩緩流連向某處,“或許你可以當作是你做出自我剖白的獎勵。”

祝靜恩的裙擺小幅度晃動著。

眼前的場景與她幻想的畫面逐漸重合,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想象,哪些是真實。

她感覺到他指腹粗礪的薄繭和分明的骨節。

他的聲音帶著微啞,像是哄誘,“以後每次使用玩具都要得到我的允許。”

祝靜恩咬著唇,點點頭。

趙崇生在那裏落下一巴掌,很輕,掌心與它接觸的聲音發黏。

“回答。”

她的聲音收不住了,整個人都在顫。

“好……”

得到她的回答之後,他才繼續剛才的動作。這一幕和她的幻想是那樣相似,又比她幻想中的他更加姓敢。

“是這裏嗎,Greta。”

“乖,打開。”

她迷失在那片濃霧之中,呼吸傾灑在他的脖頸處,灼熱發燙。

不只是祝靜恩沈溺在感受裏。

她的反應太大了。

以至於趙崇生覺得自己似乎只是聽著她那些聲音,都能夠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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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德裏克,著名的Greta寶寶全肯定bot

ps給大家發紅包,我從德裏克口袋裏拿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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