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神子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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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神子篇（7）
五條悟忙, 尤其是泡沫經濟後，他要保住五條家的產業，桌子上的文件越來越多。
但他還堅持著接送孩子上下學。
多餘的就顧不上了, 他每天工作都要至少十個小時，這還是在他效率很高的情況下。
小悟有時候會來和他一起睡, 有時候在自己的房間睡。
幼兒園每天都會布置各種各樣有趣的課後作業, 並不強制要求完成, 小悟每天也過得十分充實。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小悟要上小學了。
五條悟在猶豫要不要把孩子送去東京上學, 東京畢竟是大都市, 教育水平比京都好許多, 而且家族內的許多生意也打算轉向東京。
春天, 滿院春色，古典的回廊中，五條悟朝院子中抱著小罐子餵魚的小悟招招手，小悟馬上就把罐子裏滿滿當當的魚食一股腦倒進了池子裏, 高興地跑了過去。
五條悟摸了摸他的腦袋，問：“你想留在京都上小學，還是去東京？”
“東京？”小悟聽說過東京, 但是他從來沒去過東京，準確來說，他沒去過京都以外的地方。
他先是一喜，但很快就猶豫起來。
幼兒園的同學說想和他一起上小學, 畢竟相處了這麽久, 他也和這些同學有了感情。
“爸爸, 你也要去東京嗎？”小悟被五條悟牽著往回廊另一頭走, 忍不住擡頭問道。
五條悟“嗯”了一聲，說：“你要是沒意見，我會和長老們說的，家裏的生意只在京都的話，還是有點吃虧。”
“這兩年我也常去東京，總監部那邊估計也會把地址遷到東京，政府那邊開始催了。”
“你不是想去東京迪士尼玩嗎？”
原本快被說服了的小悟當即就把幼兒園的小弟拋到九霄雲外了，連連點頭：“我們去東京上小學吧！”
“是你上小學，不是我們。”五條悟糾正他。
小悟點頭：“那你去東京上小學吧！”
五條悟低頭看了他一眼，沒和他計較，倒是小悟被自己逗笑了，拉著五條悟的手也蹦跳著，嘴裏念叨著什麽爸爸上小學。
轉頭五條悟就去和長老們開會，把家族的產業向東京擴張是早已經在準備的，現在是確定把重心轉移到東京而已。
一群長老原本是看不懂金融的，但是過了這麽幾年，也算是能用。
主力軍是他們的兒子，也就是下一代。
不過，還是有一些要商量的，比如說把家族產業轉移到東京，具體要做什麽，都有哪些人要跟著去，是只去幾個人還是全家一起去。
從京都到東京這個國際大都市，一部分人是願意的，但也有不少人不想離開京都。
他們，可是因為是京都人而自豪！
東京那些人怎麽比得上他們這些歷史悠久的家族呢！不過是鄉下地方而已！
不樂意離開的就留下來守著五條家的主宅，新年的時候，五條悟還是要回來主持新年祭祀等事宜的。
事情敲定了後，五條悟就去了一趟東京，確定了新住宅的位置。
在東京，買公寓確實要比別墅方便許多，畢竟公寓離商業區近，別墅的話不好說。
五條悟卻沒急著買公寓，而是把別墅先買了下來，他想著公寓等小悟的學校確定後再買。
一忙又是兩周，五條悟才有空去看東京的小學情況。
他原本打算讓小悟上公立小學，讓小悟接觸來自各種家庭的同齡人，但是再三猶豫後，還是選擇了氛圍更好的私立小學。
雖然這樣的學校裏面可能會有攀比的風氣，可學生們出身不錯，受過一定的禮儀教育，也許會有幾個不聽話的，但總體來說，大家都很有禮貌，不會說些難聽的話。
至於攀比，五條悟不覺得他們家會輸。
小悟的外貌，到底和平常人不一樣。就連還在京都的幼兒園時候，也有小孩子對著他指指點點，小悟雖然不在乎，但還是告訴了五條悟這個事情。
五條悟沒上過幼兒園，他只短暫上過幾次小學，絕大多數的時間裏，他跟著北白川朔一上班，在東京附近旅游，還有和家庭教師上課。
他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
小孩子的惡意是最懵懂而純粹的，也正因如此，這些率直出口的話語，最能讓人憤怒難忘。
他不能控制每個孩子都對小悟一視同仁，但他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讓環境變得更好。
至於成績之類，並不在五條悟的考慮範圍內。
他敲定了一所私立學校，然後迅速在學校附近的高檔小區買了公寓，公寓的裝修都是完善的，五條悟去看了之後，又讓跟著來東京的五條家管家去把家裏帶來的一些家具替換掉原本的家具。
公寓買好後，五條悟在東京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想要打開東京市場，簡單，也不簡單。
他在東京忙得連軸轉的時候，小悟在京都老家等得望眼欲穿，每天拉著長老們的衣服問爸爸去哪裏了。
長老們心都化了，只能蹲下來和小少主解釋了一大通，還企圖用別的事情轉移小悟的註意力，可惜這個辦法用多幾次就不管用了。
長老們的孫子都陪著小悟玩，可惜小悟玩了幾天就覺得沒勁，把這些孩子打發回去了。
有天，小悟在家裏溜達，來到了一處庫房。
門口的下人告訴他，這裏是五條家放咒具的忌庫，隔壁的那個房子是五條家用來存放關於咒術的資料的。
小悟還真沒進去過，這些日子太無聊了，五條悟又不在家，他看電視機都提不起勁，如今發現了家裏居然還有他沒去過的地方，當即就提出要進去。
下人裝模作樣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把門打開了。
一墻之隔，兩個腦袋探出來，看著那門大開，小悟的身影消失，才放心地縮回去。
“欸，家主說不許小少主去這裏，等家主回來發現了怎麽辦？”其中一個長老幹了壞事還在惴惴不安。
另一個長老卻說：“你看悟少爺整天都蔫吧吧的，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總不能看著悟少爺一直這樣下去吧？”
“家主應該沒那麽快回來。”一開始說話的長老被說服了。
“家主肯定可以理解我們的。”
另一個長老振振有詞。
存放有關術式資料的地方和存放五條家多年傳承下來咒具的地方同時向小悟打開，他很快就天天往這兩個地方跑，一開始長老們還裝裝樣子，不到兩天就原形畢露，主動打開了兩個庫房的大門，還全程陪在小悟身邊。
誒呀，他們也是擔心少主去了東京那樣咒靈多得要命的鄉下地方受傷而已，而且少主天賦異稟，熱愛學習，主動變強……總之少主又有什麽錯呢！
五條悟在臨近開學前才回到京都。
回來後很快發現了端倪，三言兩語就從小悟口中詐出來大半事實，也有些無語。
他只是不許小悟去忌庫而已，咒具是什麽？說好聽點就是厲害的道具，幫助咒術師祓除咒靈，但實際上，有不少咒具的原材料都是他們的同類。
小悟不一定全都能看得出來，但忌庫中有些咒具實在是和人體沒什麽區別，他覺得小孩子不適合看這些，所以禁止小悟入內。
從小悟口中得知他去了忌庫後，五條悟表情嚴肅了幾分，拉著小孩面對面坐下。
“你全都看見了？”五條悟問。
小悟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他對面，聞言點頭：“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我就把忌庫全逛了一遍。”
後來長老們陪同的時候，他就不去忌庫那邊了，只在藏書庫這邊看書，時不時問一些長老們也難以回答的問題。
他說完，想到了忌庫那陰森的場景，那些形狀詭異卻眼熟的咒具，還有藏書庫中關於咒具原材料的記載，小臉不由得白了幾分。
五條悟沒說話，在思考該說什麽，安慰嗎？
小悟卻又擡起腦袋，還拉了拉他的衣服，繼續說道：“爸爸，我們以後也會變成咒具嗎？書裏說，咒術師死後也可以被制作成咒具。”
五條悟摸了摸他的腦袋：“等你死了不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可是如果爸爸被做成咒具，我會很生氣。”七歲的白毛小男孩認真說道。
五條悟笑了下：“能被物盡其用，想必很多人都會這麽選擇，悟。”
他鮮少喊出這個名字。
小悟卻還在仰著腦袋，和五條悟對視：“可是我在乎啊。只有不在乎爸爸的人才會心安理得地做出這樣的事情吧？比起依賴用同類制作成的咒具，為什麽不自己努力呢？”
五條悟挑眉：“萬一人家一輩子都是庸才，只能仰賴外物呢？”
小悟定定地看著他，從東京回來的五條悟，身上仍舊是一身和服，氣質也與過去大差不差，只是在談起這個問題的時候，眉眼多了幾分淩厲，也許是表情的變化而造成的。
五條悟說的很有道理，從大局上考慮，通過將高級咒術師煉制成高品質的咒具，從而讓更多人存活，何樂而不為。
可是小悟很不高興。
他把心裏的話壓了下去，只悶悶地強調：“可是我在意，可是我在意啊，”他停頓了一下，豎起眉頭，“這樣，和一開始就把人看做物品，有什麽區別？”
五條悟看他真的氣狠了，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摸了摸他柔順的腦袋，聲音和緩下來：“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
“你以後也少去忌庫，要什麽咒具，告訴我就行，我會給你挑選合適的咒具的。”
小悟還是不高興，滾到了他的懷裏，說道：“我也不希望有那麽一天。”
五條悟笑了笑，把小悟抱起，七歲大的孩子被他抱起來，跟沒有重量似的。
他朝著外面走去：“走吧，我讓廚師做了新的點心，還有飲料，你一定喜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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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忙, 尤其是泡沫經濟後，他要保住五條家的產業，桌子上的文件越來越多。
但他還堅持著接送孩子上下學。
多餘的就顧不上了, 他每天工作都要至少十個小時，這還是在他效率很高的情況下。
小悟有時候會來和他一起睡, 有時候在自己的房間睡。
幼兒園每天都會布置各種各樣有趣的課後作業, 並不強制要求完成, 小悟每天也過得十分充實。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小悟要上小學了。
五條悟在猶豫要不要把孩子送去東京上學, 東京畢竟是大都市, 教育水平比京都好許多, 而且家族內的許多生意也打算轉向東京。
春天, 滿院春色，古典的回廊中，五條悟朝院子中抱著小罐子餵魚的小悟招招手，小悟馬上就把罐子裏滿滿當當的魚食一股腦倒進了池子裏, 高興地跑了過去。
五條悟摸了摸他的腦袋，問：“你想留在京都上小學，還是去東京？”
“東京？”小悟聽說過東京, 但是他從來沒去過東京，準確來說，他沒去過京都以外的地方。
他先是一喜，但很快就猶豫起來。
幼兒園的同學說想和他一起上小學, 畢竟相處了這麽久, 他也和這些同學有了感情。
“爸爸, 你也要去東京嗎？”小悟被五條悟牽著往回廊另一頭走, 忍不住擡頭問道。
五條悟“嗯”了一聲，說：“你要是沒意見，我會和長老們說的，家裏的生意只在京都的話，還是有點吃虧。”
“這兩年我也常去東京，總監部那邊估計也會把地址遷到東京，政府那邊開始催了。”
“你不是想去東京迪士尼玩嗎？”
原本快被說服了的小悟當即就把幼兒園的小弟拋到九霄雲外了，連連點頭：“我們去東京上小學吧！”
“是你上小學，不是我們。”五條悟糾正他。
小悟點頭：“那你去東京上小學吧！”
五條悟低頭看了他一眼，沒和他計較，倒是小悟被自己逗笑了，拉著五條悟的手也蹦跳著，嘴裏念叨著什麽爸爸上小學。
轉頭五條悟就去和長老們開會，把家族的產業向東京擴張是早已經在準備的，現在是確定把重心轉移到東京而已。
一群長老原本是看不懂金融的，但是過了這麽幾年，也算是能用。
主力軍是他們的兒子，也就是下一代。
不過，還是有一些要商量的，比如說把家族產業轉移到東京，具體要做什麽，都有哪些人要跟著去，是只去幾個人還是全家一起去。
從京都到東京這個國際大都市，一部分人是願意的，但也有不少人不想離開京都。
他們，可是因為是京都人而自豪！
東京那些人怎麽比得上他們這些歷史悠久的家族呢！不過是鄉下地方而已！
不樂意離開的就留下來守著五條家的主宅，新年的時候，五條悟還是要回來主持新年祭祀等事宜的。
事情敲定了後，五條悟就去了一趟東京，確定了新住宅的位置。
在東京，買公寓確實要比別墅方便許多，畢竟公寓離商業區近，別墅的話不好說。
五條悟卻沒急著買公寓，而是把別墅先買了下來，他想著公寓等小悟的學校確定後再買。
一忙又是兩周，五條悟才有空去看東京的小學情況。
他原本打算讓小悟上公立小學，讓小悟接觸來自各種家庭的同齡人，但是再三猶豫後，還是選擇了氛圍更好的私立小學。
雖然這樣的學校裏面可能會有攀比的風氣，可學生們出身不錯，受過一定的禮儀教育，也許會有幾個不聽話的，但總體來說，大家都很有禮貌，不會說些難聽的話。
至於攀比，五條悟不覺得他們家會輸。
小悟的外貌，到底和平常人不一樣。就連還在京都的幼兒園時候，也有小孩子對著他指指點點，小悟雖然不在乎，但還是告訴了五條悟這個事情。
五條悟沒上過幼兒園，他只短暫上過幾次小學，絕大多數的時間裏，他跟著北白川朔一上班，在東京附近旅游，還有和家庭教師上課。
他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
小孩子的惡意是最懵懂而純粹的，也正因如此，這些率直出口的話語，最能讓人憤怒難忘。
他不能控制每個孩子都對小悟一視同仁，但他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讓環境變得更好。
至於成績之類，並不在五條悟的考慮範圍內。
他敲定了一所私立學校，然後迅速在學校附近的高檔小區買了公寓，公寓的裝修都是完善的，五條悟去看了之後，又讓跟著來東京的五條家管家去把家裏帶來的一些家具替換掉原本的家具。
公寓買好後，五條悟在東京一直忙著公司的事情，想要打開東京市場，簡單，也不簡單。
他在東京忙得連軸轉的時候，小悟在京都老家等得望眼欲穿，每天拉著長老們的衣服問爸爸去哪裏了。
長老們心都化了，只能蹲下來和小少主解釋了一大通，還企圖用別的事情轉移小悟的註意力，可惜這個辦法用多幾次就不管用了。
長老們的孫子都陪著小悟玩，可惜小悟玩了幾天就覺得沒勁，把這些孩子打發回去了。
有天，小悟在家裏溜達，來到了一處庫房。
門口的下人告訴他，這裏是五條家放咒具的忌庫，隔壁的那個房子是五條家用來存放關於咒術的資料的。
小悟還真沒進去過，這些日子太無聊了，五條悟又不在家，他看電視機都提不起勁，如今發現了家裏居然還有他沒去過的地方，當即就提出要進去。
下人裝模作樣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把門打開了。
一墻之隔，兩個腦袋探出來，看著那門大開，小悟的身影消失，才放心地縮回去。
“欸，家主說不許小少主去這裏，等家主回來發現了怎麽辦？”其中一個長老幹了壞事還在惴惴不安。
另一個長老卻說：“你看悟少爺整天都蔫吧吧的，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總不能看著悟少爺一直這樣下去吧？”
“家主應該沒那麽快回來。”一開始說話的長老被說服了。
“家主肯定可以理解我們的。”
另一個長老振振有詞。
存放有關術式資料的地方和存放五條家多年傳承下來咒具的地方同時向小悟打開，他很快就天天往這兩個地方跑，一開始長老們還裝裝樣子，不到兩天就原形畢露，主動打開了兩個庫房的大門，還全程陪在小悟身邊。
誒呀，他們也是擔心少主去了東京那樣咒靈多得要命的鄉下地方受傷而已，而且少主天賦異稟，熱愛學習，主動變強……總之少主又有什麽錯呢！
五條悟在臨近開學前才回到京都。
回來後很快發現了端倪，三言兩語就從小悟口中詐出來大半事實，也有些無語。
他只是不許小悟去忌庫而已，咒具是什麽？說好聽點就是厲害的道具，幫助咒術師祓除咒靈，但實際上，有不少咒具的原材料都是他們的同類。
小悟不一定全都能看得出來，但忌庫中有些咒具實在是和人體沒什麽區別，他覺得小孩子不適合看這些，所以禁止小悟入內。
從小悟口中得知他去了忌庫後，五條悟表情嚴肅了幾分，拉著小孩面對面坐下。
“你全都看見了？”五條悟問。
小悟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他對面，聞言點頭：“第一次進去的時候，我就把忌庫全逛了一遍。”
後來長老們陪同的時候，他就不去忌庫那邊了，只在藏書庫這邊看書，時不時問一些長老們也難以回答的問題。
他說完，想到了忌庫那陰森的場景，那些形狀詭異卻眼熟的咒具，還有藏書庫中關於咒具原材料的記載，小臉不由得白了幾分。
五條悟沒說話，在思考該說什麽，安慰嗎？
小悟卻又擡起腦袋，還拉了拉他的衣服，繼續說道：“爸爸，我們以後也會變成咒具嗎？書裏說，咒術師死後也可以被制作成咒具。”
五條悟摸了摸他的腦袋：“等你死了不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可是如果爸爸被做成咒具，我會很生氣。”七歲的白毛小男孩認真說道。
五條悟笑了下：“能被物盡其用，想必很多人都會這麽選擇，悟。”
他鮮少喊出這個名字。
小悟卻還在仰著腦袋，和五條悟對視：“可是我在乎啊。只有不在乎爸爸的人才會心安理得地做出這樣的事情吧？比起依賴用同類制作成的咒具，為什麽不自己努力呢？”
五條悟挑眉：“萬一人家一輩子都是庸才，只能仰賴外物呢？”
小悟定定地看著他，從東京回來的五條悟，身上仍舊是一身和服，氣質也與過去大差不差，只是在談起這個問題的時候，眉眼多了幾分淩厲，也許是表情的變化而造成的。
五條悟說的很有道理，從大局上考慮，通過將高級咒術師煉制成高品質的咒具，從而讓更多人存活，何樂而不為。
可是小悟很不高興。
他把心裏的話壓了下去，只悶悶地強調：“可是我在意，可是我在意啊，”他停頓了一下，豎起眉頭，“這樣，和一開始就把人看做物品，有什麽區別？”
五條悟看他真的氣狠了，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摸了摸他柔順的腦袋，聲音和緩下來：“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
“你以後也少去忌庫，要什麽咒具，告訴我就行，我會給你挑選合適的咒具的。”
小悟還是不高興，滾到了他的懷裏，說道：“我也不希望有那麽一天。”
五條悟笑了笑，把小悟抱起，七歲大的孩子被他抱起來，跟沒有重量似的。
他朝著外面走去：“走吧，我讓廚師做了新的點心，還有飲料，你一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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