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總監悟(17) 土豆閃擊天元

關燈
第70章 總監悟(17) 土豆閃擊天元

接續爆發的「蒼」瞬間把比試場轟得坑坑窪窪, 足足有一米九高的白發男人,一手插著兜,一臂擡著, 六眼掃過的地方,統統被掀起一個巨坑。

這樣的轟炸會不會把天元轟死, 五條悟看了看地下的結界波動,比試場下方並不是薨星宮的中央, 把比試場掀起,也只是打開薨星宮的其中一個缺口。

不足為慮。

他轟得格外高興, 壓縮了「蒼」的範圍同時, 還要增加「蒼」的威力, 這對於他來說易如反掌, 精密的計算在大腦中轉瞬即逝,幾乎不需要思考,就能達到他想要的最完美效果。

幾十個「蒼」丟下去, 煙塵彌漫,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已經蹲在灌木叢中竊竊私語了。

討論這些塵土什麽時候可以散去。

五條悟有無下限阻隔,當然無所謂,他們可還是普通人類啊。

兩個人有些幽怨地捂住口鼻。

五條悟足足轟了一個小時,硬生生轟出了一條路。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兩個人蹲累了,跑到山的另一頭坐著, 那邊好歹沒有那麽多塵土。

被塵封了二十多年的薨星宮, 外界的一縷光芒刺入,薨星宮空寂的內部, 端坐在巨樹下的天元,臉上的肌膚似乎有些抽搐。

咒術界是出了什麽樣的人物,竟然敢轟炸薨星宮……北白川朔一居然也不阻止嗎?難道真如那個人所說, 咒術界已經改天換日了?

塵土還在彌漫,五條悟也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擡起眼看向了宿舍樓群那邊,眼眸中似有波動,他看見了屬於宿儺的咒力。

虎杖悠仁在東京咒術高專上學的這段時間,和普通初中生沒有區別,他對於咒術界和咒術師的了解浮於表面,畢竟他根本沒有外出的機會,也不可能接觸到咒靈。

所以一旦有超出普通人規格的咒力波動出現,那必定是宿儺。

這些年來失竊的宿儺手指,雖然每次都會去查探,但北白川朔一似乎並不關心,甚至隱約有些放縱的意味。

明面上,他倒是表示十分緊張和憤怒。

然而回到家裏,北白川朔一完全沒把宿儺手指丟失的事情放在心上,五條悟早些年問過他,他只是說手指早晚要丟的,找不找回來都沒有區別,而且不是在他手上出事,那更好了。

當時五條悟還有些不明白,不在朔一手上出事?手指現在不就是在朔一管理下丟失的嗎?

但如今,宿儺容器的出現,當年的疑惑就迎刃而解了。

總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既然問題總是要出現的,那就解決問題好了。

看著下方仍然可見度很低的巨坑,五條悟從口袋裏摸了摸,掏出了又縮小了一圈的土豆。

因為壓迫感太強,虎杖悠仁甚至沒有發現五條悟的口袋有些鼓鼓囊囊的。

“去吧!土豆!”五條悟抓著土豆,退後半步,身子一弓,好似丟棒球一樣把土豆發射出去了。

土豆:“???”

發現轟炸停歇朝著五條悟這邊走來的太宰治&中原中也:“?”

停頓了一秒,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說道:“土豆真乃神狗也。”

中原中也表情扭曲:“這,這不太好吧——”

然而土豆已經發射離開,被飄蕩的塵土淹沒,中原中也臉上的表情抽動了數次,不停地看著下方的巨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喔,你們來了,我們下去吧。”五條悟轉頭看向那邊的兩人,招了招手。

望著那邊轟炸了一個小時卻沒有絲毫疲態的五條悟,太宰治臉上的笑意也不由得有些僵硬,他總覺得,自從五條悟重新變回成人後,一些事情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和異能者的幾次交鋒,處於游離狀態的五條悟似乎終於摸清了一些規律,不,確切來說,他找到自己可以為非作歹的界限。

太宰治以前對於北白川朔一無腦吹捧五條悟其實是有些懷疑的,但是自從五條悟回國,他和五條悟接觸稍微變多了之後,他也認同了北白川朔一的說法。

不過他也沒有完全認同,五條悟確實很強,強到一個人滅掉一個國家也不為過,但是五條悟身上沒有作為世人臆想中最強的那種無規矩感。

這是一個,將自己安放在規則之下的最強。

他束縛自己,也不只是因為法律之類,而是他本身的自覺性。咳咳,可能還有他修了東大法學碩士的原因,五條悟對於法規法律作用的理解是很深的。

太宰治心中嘆氣,只能說,不愧是五條悟嗎,也只能他可以成為最強。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北白川朔一那個只會壓榨下屬的資本家上司,對於五條悟完全是全肯定,予取予求,這樣可怕的溺愛居然沒長歪。

太宰治還在心裏想著沒頭沒腦的東西,五條悟就一手拎一個,瞬移到了自己轟出的路上。

如果只是轟出薨星宮,當然用不了一個小時,但是五條悟對於建築學也頗有涉獵,他轟了一會兒,還要觀察一下接下來怎麽轟,研究「蒼」落下去後,地面又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動。

總不能他把這邊炸了,倒是影響到東京咒術高專那邊的主體建築,那才真是麻煩。

最後他轟出了一條平平整整的路,一路直達薨星宮內部。

踩在有些柔軟的泥土上,中原中也還是忍不住問:“土豆呢?”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它進去看看怎麽回事了吧,它只是個狗,你別擔心。”

中原中也:“?”正因為土豆只是個小狗他才擔心啊!

好友在旁邊哈哈大笑,中原中也給了他一拳,跟著五條悟朝著昏暗的通道深處走去。

薨星宮內。

費奧多爾站在已經異變得不成人樣的天元身側,看著不遠程洞口的幽光,嘆息:“果然如此麽?”

當「書」上無法落筆有關於五條悟的一切內容時候,他就意識到,五條悟如果不死,他的計劃必定失敗。

他的話語中似乎有遺憾,但是眼中仍然沈靜。

在發覺「書」上根本無法書寫五條悟三個字的時候,費奧多爾就想到了這一天。

他曾以為「書」是無所不能的,但是他還是算錯了。

既然就連「書」也有破綻,那麽他的理想也是站在懸崖邊上的醉鬼酒徒,困頓潦倒,搖搖晃晃,隨時一腳踏空,墜入深淵,粉身碎骨。

神明啊,何至於如此對我……

臉色蒼白的俄羅斯青年垂下眼。

天元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身側青年,開口:“羂索沒有和你說嗎?”

費奧多爾臉上的表情散去,歸為冷淡,說道:“他說,和我做不做,有什麽關系。”

羂索讓他去挑釁五條悟,誘使五條悟殺了他,這樣他的異能力發動,五條悟這個大麻煩就會消失。

簡直是一條最優解的道路。

可,他為什麽要被羂索牽著鼻子走?

先不提殺了五條悟之後會發生什麽,就只一條,五條悟憑什麽會殺了他。

想到多年前的那個夜晚,費奧多爾的臉色難看幾分,五條悟有必要殺了他嗎?那個叫領域的玩意,要不是五條悟收手快,加上當時五條悟還不能熟練操縱領域,恐怕他當場就被廢成了傻子癡呆。

那樣的感覺他不想體會第二次。

費奧多爾轉頭,看向天元,意味不明說道:“也許你也該考慮一下羂索的計劃。”

天元異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費奧多爾猜測它的心情不會好到哪裏去。

“這也是一條相當不錯的路,不是嗎?只是要犧牲一下你自己,你已經活了這麽多年,活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的日語不算好,帶著俄式的腔調,可是在這偌大空蕩蕩的薨星宮內部,如同呢喃細語響起。

羂索可以奪舍他人的屍體,繼承他人的記憶,他也可以奪取他人的身體,但是天元可真的什麽都沒有,從一個人類扭曲成了現在的樣子。

沒等天元回答,那硬生生被轟開的入口,出現了細微的動靜,費奧多爾的視線也從天元身上挪開,看向了那處。

他以為是五條悟要來了,但是下一秒卻看見了一個小小的白色影子,他眼中閃過錯愕。

這是……狗?

費奧多爾對於五條悟的信息搜尋得全面,他一眼認出了那是五條悟的狗。

……為什麽這樣的場合五條悟會把狗帶來?

天元卻不認識五條悟的狗,十分奇怪,為什麽薨星宮的第一位來客會是一條狗——準確來說是一只體型很小的狗。

在詭異而窒息的沈默中,土豆爆發出了兩個人都意想不到的可怕速度,兩人只覺得白色影子一閃,然後天元感覺到身體傳來痛感。

費奧多爾驚愕地看著一口啃在了天元身體上的小比熊犬。

有一瞬間,他腦海中竟然詭異地思考天元是否需要打狂犬疫苗……

下一秒他就打消了這個荒謬的念頭,這狗跑得這麽快,都出現殘影了,一定不是普通的狗。

費奧多爾皺起眉,思考要不要把那狗抓走。

天元卻已經上手想要扯掉咬著它手臂的土豆了,喃喃:“這是幹什麽……?”

土豆擡了擡腦袋,天元動作一頓,驚疑不定地看著那比熊犬的眼睛,這狗的眼睛裏怎麽會有字?

“上弦”?

當那兩個字映入眼簾進入腦海中時候,天元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多了一個身影。

費奧多爾伸手,把土豆扯走了,土豆倒是也不反抗,很順從地松開了嘴。

他有些頭痛,想要把這狗丟掉,土豆卻掙紮了一下,跳到了地上,往著出口沖去,好似只是來咬了天元一口。

費奧多爾本就對羂索的計劃沒有抱什麽希望,幹脆轉頭去看天元的情況,結果發現天元弓著身子,不住地顫抖著。

這是——

費奧多爾警覺,往後退了一步,天元卻猛地起身撲了過來。

臉色蒼白的青年瞳孔一縮,天元手上有武器,他並不奇怪,甚至天元要殺了他,讓他取代自己,他也不奇怪。

但是,問題出在,天元的四只眼眶中,有了眼白,有了人類的瞳孔 ,而那人類的瞳孔中,出現了費奧多爾無法理解的字體——“上弦”。

-----------------------

作者有話說:給預收換上新封面,非常味美的小悟[親親]

冷卻期到了弄了一個新抽獎[星星眼]開獎日期是12.7

這篇正文我會努力在12.7之前寫完的!

小悟下場就是平推了[垂耳兔頭]

-

用陀思《罪與罰》中的比喻來說,小悟是實打實的超人,但是他沒有把自己和凡人割裂開來,他知道咒術師/異能者都是超脫凡人的一類,可世界的基本盤還是普通人,在必要的時候他一定會舍棄凡人,然而目前的任何局面,他都沒有到“必要”這個時期。在原著中,這個“必要”時期最明顯大概是澀谷事變。

如果小悟真的把自己和凡人割裂開來,那他就真真正正墮化成那些人口中的“怪物”了,從始至終,無論是什麽時間線上,他都是“人”,無論他人怎麽看待,他也仍舊是把自己作為“人”去生活。所以文中他會考慮更多的因素如獵犬的地位,如優先保護異國的友人這些,他會去發揮自己的力量,但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找到一個“點”,通俗話來說就是怎麽在法律邊緣蹦跶。

在推劇情的時候,要記住一個點,小悟他的底色一定是善良的,他不是濫用力量的暴徒,所以他會解救01,他會優先去保護自己的友人(在他看來異能者的包圍真的不算什麽),在沒有確定虎杖悠仁無藥可救之前,他都不會放棄任何一條無辜的生命。

以及,一旦有人想要淩駕於任何秩序上奴役其他人(最直接例子:福地櫻癡),那他就是這些人最嚴厲的父親

咒術師的生活對於他來說不是全部,截止目前為止,他都是一種“他們在幹啥我看看怎麽個事”的看熱鬧心態,也下場去玩了一下(親身體驗一下大倉燁子的異能力),因為除了宿儺手指失竊,異能者的事情實際上和他的工作是不相幹的。

還有就是戰力體系的問題,這麽說吧,獵犬中除了條野這種異能力可以閃避,小悟一發「赫」下去都得成灰,更別說「茈」以及領域,再退一步,小悟肉搏都能把他們打個半死

這怎麽打嘛,一個控制不好就死了(小悟:遺憾.jpg)

那麽雨禦前能否殺死小悟呢?

朔一在就是不可能,土豆在同理

朔一的術式可以為小悟抵擋致命傷,和轉移六眼痛楚是同理的,致命傷同樣屬於debuff,而術式是從小悟出生開始就種下了的,可以短暫轉移,但是效果一直存續

那麽,已知朔一是殺不死的,所以在朔一術式範圍內(目前大概是二分之一立本),小悟都是不死之身。

然而除了朔一自己,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情報。

所以一旦小悟下場那就是平推了,陰招什麽的都沒有用(其實是我沒忍住金手指一直開開開[鴿子]朔一的定位實際上是外置金手指來的)

羂索和陀思最嚴厲的父親即將上線(嚴肅.jp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