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總監悟（14） 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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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總監悟（14） 伏黑惠
終於把土豆洗幹凈, 五條悟嘆氣，在別墅裏亂竄，應該慶幸嗎？他的手機沒丟。
換了一身衣服後, 五條悟就抱著重新變回小棉花糖的土豆出門了。
他今晚貌似還沒有吃晚飯呢。
別墅裏沒找到牽狗狗的繩子，五條悟拿了一根塑料繩子綁在了土豆脖子上, 相當的潦草，土豆從來沒有被這樣潦草的繩子栓過, 對此十分不滿。
不過它的不滿一向是被五條悟無視的。
別墅區離鬧市有一段距離，京都的夜生活可沒有東京豐富, 五條悟在附近找了個拉面店吃晚餐。
點了份招牌拉面後, 他坐了下來, 店內的人也不多, 拉面的香味在空氣中亂飄，他把土豆按在膝蓋上，從外表看, 他像是個出來覓食的小孩。
老板還關心地問了幾句他父母去哪了。
五條悟壞心眼地說他爸爸還在上班, 沒有空管他。
老板不住地搖頭。
這樣的家長真是不負責，還有公司的老板怎麽可以這樣讓人加班。
店內不大，除了圍著櫃臺的單人位置外，還有五六張桌子，各放了四張椅子。
五條悟想坐在單人位上, 老板卻引著他去了四人桌, 角落的位置不起眼，現在已經過了用餐高峰期, 老板臉上坦然，五條悟也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老板的好意，抿嘴笑著和老板說謝謝。
老板又在心裏感嘆多乖的孩子。
頭發這樣白, 不會是白化病孩子吧？家長真是不負責，讓脆弱的孩子跑出來。
五條悟抱著土豆，眉眼彎彎看著老板離開，這個角落只剩下他和土豆。
門口的風鈴又響了起來，新的食客進門，前臺傳來了不大的交談聲，片刻後，一個身影轉出，老板指了指五條悟對面的位置，那裏正好是單人位置的盡頭。
五條悟撫摸土豆毛發的手一頓。
那人也驚愕地瞪大眼。
老板見狀，有些奇怪：“兩位認識嗎？”
沒等那人回話，五條悟就迅速搶答：“是呢，他爸爸和我爸爸以前是同事！”
少年垂在身側的手顫抖了一下，平靜的臉龐也扭曲了瞬間。
老板恍然大悟，看了看身邊的海膽頭少年，又看看坐在角落裏十分乖巧的白發少年，興致勃勃建議：“認識的話，要不坐在一起吧？”
他想起剛才白發小少年說的話，心中猜測，估計另外一個半大孩子也是父親不著家，才出來吃晚餐，還是過了晚餐高峰期。
現在吃宵夜都不為過。
海膽頭少年想要拒絕，但是對上了五條悟笑瞇瞇的眼神，身體一僵，最後還是默默地走了過去，在五條悟對面落座。
“呀，惠怎麽這個點在這裏，是吃晚餐嗎？”五條悟分外熱情地詢問起來。
伏黑惠僵硬的表情更僵了，這樣的語氣，哪怕身形小了一大圈，聲音也稚嫩，他篤定這個小孩就是五條悟那個家夥。
他囁嚅了一下嘴唇，低身說：“我父親帶媽媽去旅游了。”
五條悟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他們怎麽沒有帶你。”
伏黑惠：“……”
“他們從來都沒帶過我。”少年臉上的表情分外冷漠。
五條悟笑得更大聲了。
對於其他人的家庭教育，他不會插手，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嘲笑。
伏黑惠不能理解，其實這些年來他並沒有見過幾次五條悟，但是五條悟的熟稔就好似他們一直做鄰居一樣。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終於等到五條悟的笑聲暫歇，伏黑惠忍不住問：“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是中了暗算吧？變成了現在才到他胸口高的模樣。
他沒聽到什麽風聲，是今天才出現的意外嗎？
“這可是無數人追求的返老還童呢。”五條悟笑瞇瞇說道，“惠難道不心動嗎？”
伏黑惠再次沈默，他返老還童幹什麽，又被五條悟當皮球玩嗎？
許是他眼中的情緒太明顯，五條悟忍不住又笑了，拉面店老板端來他的晚餐，氤氳的熱氣模糊的白發少年的眉眼。
老板離開後，五條悟殘餘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京都校的宿儺手指失竊了。”
原本耷拉著眉眼的伏黑惠瞳孔緊縮。
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擡頭楞楞地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微笑：“京都校一共封存了三根手指，一根在京都校忌庫，一根是伏黑甚爾保管，還有一根封存在五條家。”
“現在，除了五條家老宅的手指，其餘兩根全部失竊。”
“惠，你的父親怎麽剛剛好不在京都？”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土豆的後背，土豆也乖乖地趴在他的膝頭，沒有任何動作。
好半晌，伏黑惠低低的聲音響起：“他……大概還不知道。”
五條悟挑眉，眼中帶笑：“惠，可不能給你父親開脫哦，我是不會相信的。”
伏黑惠抿唇，又說：“父親雖然平時不著調，但是對於正事，他從來沒有出過錯。一定是哪裏有問題……”
在五條悟漸冷的眼神中，伏黑惠沒有說下去。
五條悟仍然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土豆，稚嫩的聲音有些淡：“錯就是錯，過去沒有錯，難道今後不會錯嗎？”
“可是，沒人知道他把手指藏在哪裏……”
伏黑惠這話說出去，就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了。
五條悟也這樣含笑看著他，少年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可是伏黑惠沒有感覺到一絲的輕松。
沒人知道伏黑甚爾把宿儺手指藏在哪裏，那麽又是誰告發伏黑甚爾保管的手指失竊呢？那個人又是怎麽得知的。
這些五條悟要去查探的信息，但是有一件事他可以確定，那就是宿儺手指的確失竊了。
五條悟沒有繼續揪著這個問題，而是若無其事地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伏黑惠垂著腦袋，明明是相對坐著，看著卻像是上下級。
老板送來第二份拉面的時候，還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不過他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
五條悟吃完晚餐後，就起身抱著土豆離開了，伏黑惠這才註意到他還帶著一條小狗，目光遲滯了一下。
對方沒有再和他交談半句話，他心中的惶恐就愈發厲害。
五條悟離開了拉面店，抱著土豆往別墅區走，土豆用腦袋拱了拱他的懷裏，讓他不由得低下頭。
然後終於想起來了什麽，五條悟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幾塊面包和牛奶，又蹲在便利店旁邊餵土豆。
北白川朔一的別墅裏可沒有保存什麽食物，土豆餓得可以啃沙發了。
五條悟蹲著，看著土豆吃的歡快，臉上也帶著笑，可只要仔細一看，他的眼中並沒有表情那樣的愉快。
朔一看人真準，他說伏黑惠的性格搖擺不定，做個庸庸碌碌的咒術師就足夠了，一旦遭遇大事，看似處事有度，實則一團亂麻，等亂麻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就連做辯駁的力氣也沒有了。
即便從根本上看，他做的努力不足為道。
趨利避害，無可指摘，所以伏黑惠只能做一個普通的咒術師，哪怕他擁有禪院家的祖傳術式，從某種方面來說，他還不如倨傲的禪院直哉。
看著土豆啃完面包，又把牛奶舔了個一幹二凈，五條悟掏出紙巾給它把臉蛋擦幹凈，然後把垃圾全部處理掉。
他抓著繩子，一邊往回走，一邊摸出了手機，在通訊錄中翻了半天，才找想要的電話號碼。
電話打了兩次才接通，對方的語氣不好：“什麽事？今天是休假時間吧？”
五條悟微笑：“伏黑先生，您所保管的宿儺手指失竊了，請前往東京總監部配合調查。”
那邊沈默了一下，伏黑甚爾有些陰沈的聲音響起：“什麽時候的事情，沒有人通知我。”
五條悟偏著腦袋想了想，說：“今天下午。”
沒等伏黑甚爾作答，五條悟又說：“你現在在哪裏？”
伏黑甚爾沒好氣地說：“反正不在京都。”
“作為宿儺手指的保管者，你在離開京都校的時間裏，導致宿儺手指失竊……”
伏黑甚爾打斷：“誰發現的？”
五條悟頓了頓，說：“這已經不是重要的了。”
伏黑甚爾反唇譏笑：“你連那個知道我藏手指的人都不清楚就來和我說手指失竊了嗎？”
五條悟：“是的。”
他慢悠悠說道：“因為，我看見了伏黑惠。”
那邊驟然沈默起來。
五條悟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有恃無恐，還是玩忽職守，你把宿儺手指放在伏黑惠那裏，是覺得伏黑惠活太久了嗎？”
“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慢悠悠的話語落入伏黑甚爾的耳中，他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已經無暇顧及為什麽五條悟的聲音稚嫩了這麽多，眼中滿是陰翳。
五條悟還在說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朔一相對比較信任你，我一向歸為當時無人可用，朔一已經離開了總監部，我從來不認為有永遠的忠誠，哪怕，大義在我這邊。”
少年輕笑，語氣淡淡：“你妻子當年痊愈，用的是朔一的血。”
電話那頭呼吸一停。
五條悟毫不客氣地威脅：“你的妻子，隨時能夠去死。”
“偷來十四年的時光，她也該知足了是嗎？”
伏黑甚爾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你他媽——”
“噓，伏黑先生，貪心不足蛇吞象。”
五條悟笑著，掛斷了電話。
他彎身抱起土豆，擡頭時候，餘光掃過別墅區四周。
然後朝著北白川朔一的別墅走去。
別墅區遠離商業區，這邊的環境很安靜，相當於京都外圍，別墅區靠著一片樹林和小山，五條悟一邊走一邊糾結著。
有不長眼的咒靈跟著來了，大概就是月初時候發現的有智慧咒靈，五條悟想要解決掉這個咒靈，可是戰鬥的場地不太好找。
怎麽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小呢。
五條悟思忖了片刻，腳步一頓，眼中亮光閃過。
瞬間擊殺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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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悟發現了伏黑惠身上有宿儺手指的氣息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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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裏沒找到牽狗狗的繩子，五條悟拿了一根塑料繩子綁在了土豆脖子上, 相當的潦草，土豆從來沒有被這樣潦草的繩子栓過, 對此十分不滿。
不過它的不滿一向是被五條悟無視的。
別墅區離鬧市有一段距離，京都的夜生活可沒有東京豐富, 五條悟在附近找了個拉面店吃晚餐。
點了份招牌拉面後, 他坐了下來, 店內的人也不多, 拉面的香味在空氣中亂飄，他把土豆按在膝蓋上，從外表看, 他像是個出來覓食的小孩。
老板還關心地問了幾句他父母去哪了。
五條悟壞心眼地說他爸爸還在上班, 沒有空管他。
老板不住地搖頭。
這樣的家長真是不負責，還有公司的老板怎麽可以這樣讓人加班。
店內不大，除了圍著櫃臺的單人位置外，還有五六張桌子，各放了四張椅子。
五條悟想坐在單人位上, 老板卻引著他去了四人桌, 角落的位置不起眼，現在已經過了用餐高峰期, 老板臉上坦然，五條悟也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老板的好意，抿嘴笑著和老板說謝謝。
老板又在心裏感嘆多乖的孩子。
頭發這樣白, 不會是白化病孩子吧？家長真是不負責，讓脆弱的孩子跑出來。
五條悟抱著土豆，眉眼彎彎看著老板離開，這個角落只剩下他和土豆。
門口的風鈴又響了起來，新的食客進門，前臺傳來了不大的交談聲，片刻後，一個身影轉出，老板指了指五條悟對面的位置，那裏正好是單人位置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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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驚愕地瞪大眼。
老板見狀，有些奇怪：“兩位認識嗎？”
沒等那人回話，五條悟就迅速搶答：“是呢，他爸爸和我爸爸以前是同事！”
少年垂在身側的手顫抖了一下，平靜的臉龐也扭曲了瞬間。
老板恍然大悟，看了看身邊的海膽頭少年，又看看坐在角落裏十分乖巧的白發少年，興致勃勃建議：“認識的話，要不坐在一起吧？”
他想起剛才白發小少年說的話，心中猜測，估計另外一個半大孩子也是父親不著家，才出來吃晚餐，還是過了晚餐高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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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膽頭少年想要拒絕，但是對上了五條悟笑瞇瞇的眼神，身體一僵，最後還是默默地走了過去，在五條悟對面落座。
“呀，惠怎麽這個點在這裏，是吃晚餐嗎？”五條悟分外熱情地詢問起來。
伏黑惠僵硬的表情更僵了，這樣的語氣，哪怕身形小了一大圈，聲音也稚嫩，他篤定這個小孩就是五條悟那個家夥。
他囁嚅了一下嘴唇，低身說：“我父親帶媽媽去旅游了。”
五條悟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他們怎麽沒有帶你。”
伏黑惠：“……”
“他們從來都沒帶過我。”少年臉上的表情分外冷漠。
五條悟笑得更大聲了。
對於其他人的家庭教育，他不會插手，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嘲笑。
伏黑惠不能理解，其實這些年來他並沒有見過幾次五條悟，但是五條悟的熟稔就好似他們一直做鄰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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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離開後，五條悟殘餘著笑意的聲音響起：“京都校的宿儺手指失竊了。”
原本耷拉著眉眼的伏黑惠瞳孔緊縮。
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擡頭楞楞地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微笑：“京都校一共封存了三根手指，一根在京都校忌庫，一根是伏黑甚爾保管，還有一根封存在五條家。”
“現在，除了五條家老宅的手指，其餘兩根全部失竊。”
“惠，你的父親怎麽剛剛好不在京都？”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撫摸著土豆的後背，土豆也乖乖地趴在他的膝頭，沒有任何動作。
好半晌，伏黑惠低低的聲音響起：“他……大概還不知道。”
五條悟挑眉，眼中帶笑：“惠，可不能給你父親開脫哦，我是不會相信的。”
伏黑惠抿唇，又說：“父親雖然平時不著調，但是對於正事，他從來沒有出過錯。一定是哪裏有問題……”
在五條悟漸冷的眼神中，伏黑惠沒有說下去。
五條悟仍然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土豆，稚嫩的聲音有些淡：“錯就是錯，過去沒有錯，難道今後不會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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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也這樣含笑看著他，少年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可是伏黑惠沒有感覺到一絲的輕松。
沒人知道伏黑甚爾把宿儺手指藏在哪裏，那麽又是誰告發伏黑甚爾保管的手指失竊呢？那個人又是怎麽得知的。
這些五條悟要去查探的信息，但是有一件事他可以確定，那就是宿儺手指的確失竊了。
五條悟沒有繼續揪著這個問題，而是若無其事地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伏黑惠垂著腦袋，明明是相對坐著，看著卻像是上下級。
老板送來第二份拉面的時候，還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不過他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
五條悟吃完晚餐後，就起身抱著土豆離開了，伏黑惠這才註意到他還帶著一條小狗，目光遲滯了一下。
對方沒有再和他交談半句話，他心中的惶恐就愈發厲害。
五條悟離開了拉面店，抱著土豆往別墅區走，土豆用腦袋拱了拱他的懷裏，讓他不由得低下頭。
然後終於想起來了什麽，五條悟在路邊的便利店買了幾塊面包和牛奶，又蹲在便利店旁邊餵土豆。
北白川朔一的別墅裏可沒有保存什麽食物，土豆餓得可以啃沙發了。
五條悟蹲著，看著土豆吃的歡快，臉上也帶著笑，可只要仔細一看，他的眼中並沒有表情那樣的愉快。
朔一看人真準，他說伏黑惠的性格搖擺不定，做個庸庸碌碌的咒術師就足夠了，一旦遭遇大事，看似處事有度，實則一團亂麻，等亂麻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就連做辯駁的力氣也沒有了。
即便從根本上看，他做的努力不足為道。
趨利避害，無可指摘，所以伏黑惠只能做一個普通的咒術師，哪怕他擁有禪院家的祖傳術式，從某種方面來說，他還不如倨傲的禪院直哉。
看著土豆啃完面包，又把牛奶舔了個一幹二凈，五條悟掏出紙巾給它把臉蛋擦幹凈，然後把垃圾全部處理掉。
他抓著繩子，一邊往回走，一邊摸出了手機，在通訊錄中翻了半天，才找想要的電話號碼。
電話打了兩次才接通，對方的語氣不好：“什麽事？今天是休假時間吧？”
五條悟微笑：“伏黑先生，您所保管的宿儺手指失竊了，請前往東京總監部配合調查。”
那邊沈默了一下，伏黑甚爾有些陰沈的聲音響起：“什麽時候的事情，沒有人通知我。”
五條悟偏著腦袋想了想，說：“今天下午。”
沒等伏黑甚爾作答，五條悟又說：“你現在在哪裏？”
伏黑甚爾沒好氣地說：“反正不在京都。”
“作為宿儺手指的保管者，你在離開京都校的時間裏，導致宿儺手指失竊……”
伏黑甚爾打斷：“誰發現的？”
五條悟頓了頓，說：“這已經不是重要的了。”
伏黑甚爾反唇譏笑：“你連那個知道我藏手指的人都不清楚就來和我說手指失竊了嗎？”
五條悟：“是的。”
他慢悠悠說道：“因為，我看見了伏黑惠。”
那邊驟然沈默起來。
五條悟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有恃無恐，還是玩忽職守，你把宿儺手指放在伏黑惠那裏，是覺得伏黑惠活太久了嗎？”
“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慢悠悠的話語落入伏黑甚爾的耳中，他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已經無暇顧及為什麽五條悟的聲音稚嫩了這麽多，眼中滿是陰翳。
五條悟還在說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朔一相對比較信任你，我一向歸為當時無人可用，朔一已經離開了總監部，我從來不認為有永遠的忠誠，哪怕，大義在我這邊。”
少年輕笑，語氣淡淡：“你妻子當年痊愈，用的是朔一的血。”
電話那頭呼吸一停。
五條悟毫不客氣地威脅：“你的妻子，隨時能夠去死。”
“偷來十四年的時光，她也該知足了是嗎？”
伏黑甚爾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你他媽——”
“噓，伏黑先生，貪心不足蛇吞象。”
五條悟笑著，掛斷了電話。
他彎身抱起土豆，擡頭時候，餘光掃過別墅區四周。
然後朝著北白川朔一的別墅走去。
別墅區遠離商業區，這邊的環境很安靜，相當於京都外圍，別墅區靠著一片樹林和小山，五條悟一邊走一邊糾結著。
有不長眼的咒靈跟著來了，大概就是月初時候發現的有智慧咒靈，五條悟想要解決掉這個咒靈，可是戰鬥的場地不太好找。
怎麽樣才能把損失降到最小呢。
五條悟思忖了片刻，腳步一頓，眼中亮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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