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高專悟9（2k營養液加更） 蘭波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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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高專悟9（2k營養液加更） 蘭波與中……
“你昨晚去哪了？”
剛剛起床的少年, 聲音還帶著些許啞意，他噔噔噔跑下了樓梯，到了吧臺前, 面龐緊繃，盯著北白川朔一——此時北白川朔一的模樣和往日有了很大的不同, 五條悟的記性很好，他有一瞬間, 想起了很多年前，朔一也是這樣的模樣。
可是, 在十多年後的今天, 驟然變回了過去的模樣, 這絕不是一個好征兆。
小白轉著腦袋看他。
北白川朔一原本想以一句“倒黴”搪塞過去的。
但是術式的感應前所未有的清晰。
如果他今天搪塞了過去, 大概會在他和五條悟之間落下難以化解的芥蒂。
這是他絕不願意的。
他心中微嘆，拿著那透明的玻璃杯，又抿了一口, 才說：“橫濱那個實驗有結果了。”
五條悟看著他, 不明白怎麽扯到了橫濱的那個實驗上去了……他想起來昨晚那通電話，背景音的浪聲，橫濱近海，朔一去了橫濱？
少年臉色微變。
北白川朔一的聲音中難掩疲憊和虛弱。
“橫濱大爆炸，今天大概已經有新聞報道了, 我不巧, 剛到那裏就撞了上去，還好撿回一條命。”
語調輕描淡寫, 但是想也知道這其中的兇險，大爆炸，咒術師哪怕是再怎麽樣的體力怪物, 直面大爆炸，也不可能躲過去。
這個直面，又是怎麽近的距離，五條悟希望北白川朔一應該是沒有靠太近……但是，他的六眼掃過北白川朔一蒼白的臉頰，對方穿著長袖，在夏天炎熱的天氣裏，而裸露出來的手背，肌膚呈現淺色，像是以前看見的一些焦慮人群，會撕去手上的皮，那露出的泛紅肉脆弱不堪，正如現在一樣。
卻又有不同，因為呈現在六眼中的，是新生的血肉，甚至連骨頭都不堪一擊。
有血肉再生重傷不死的術式嗎？北白川朔一的術式真的只是他所說的那樣嗎？五條悟希望不是如此，但是正是這樣的不是如此，讓他感覺到莫大的憤怒和傷心。
他想朔一一定是受了重傷，但是在他睡夢中的時候，那慘烈的重傷被修覆，整整一夜，朔一等待著軀體的修覆，而他還高興著做著美夢。
“不用擔心我，悟。”
北白川朔一輕聲說著，“恢覆只是時間問題，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總監部的工作我得放在一邊了，你要幫我多看著總監部那些人。”
五條悟回過神，他呆怔地看著北白川朔一，對上那雙紅眸，他覺得，北白川朔一話裏的意思並不只是如此。
很久以前，不，幾乎是帶著五條悟來到總監部的第一天，總監部的一切工作就沒有對五條悟隱瞞過，有六眼在，那些信息想不入腦都難。
五條悟熟悉總監部的運行，熟悉總監部的那些高層，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自己去管理可是另一回事了，北白川朔一這幅樣子，是要把總監部交到他手上。
可是對上那雙認真的，帶著不易察覺期許的眼睛，少年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會做好的。”
他鄭重其事。
北白川朔一定定地看著他，卻是微微一笑，說：“我會快些好起來的，你這個年紀……暑假該出去多玩玩。”
少年眉眼間閃過一絲慍怒，朔一受傷，還和橫濱有關，他怎麽可能心安理得出去玩。
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好似看見自家老頭一把年紀了還要梗著脖子去健身房和年輕人比賽推拉，完了扭到骨頭還梗著脖子說沒事。
到底是沒有說出口，五條悟拿過那吧臺上的酒到在水槽裏，嘴上絮絮叨叨：“你現在還不去休息，放心吧，我一會就去總監部，哼哼，現在又不是咒靈高發期，沒什麽好忙的。”
雖然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也沒底，真正讓五條悟不安的不是總監部的工作更不是其他人或許會對他產生的輕視。
而是北白川朔一的咒術師等級一路跌到二級，是暫時的，還是永久性的？
他擔心，那些老橘子會借此生事。
北白川朔一站起身，小白也轉了轉腦袋，看著他，借著術式，他很快發覺了五條悟的憂慮，於是他溫聲道：“不就是咒術師等級嗎？這有什麽？”
“有你在，他們不會輕舉妄動的。”
大概也確實撐不下去了，北白川朔一說完這句話，臉色更加蒼白，他堅持住叮囑了幾句五條悟，大概還是要按時間吃飯休息之類的，這麽多年來，他總是這樣不厭其煩地說著。
五條悟生怕他有個好歹，連連答應後，看著小白跟著他腳跟後上了樓，好一會兒才回神。
*
北白川朔一突然告病，總監部全權交給了五條悟，實在是有無法抉擇的事情，再由五條悟轉交給他處理。
咒術師們和那些職員雖然驚訝，但是想了想，也覺得不奇怪，就北白川朔一那副鐵了心把五條大少爺當繼承人的模樣，告病後把事務全權交給五條大少爺，很合理。
不過那位身體跟鐵打似的總監居然告病，實在是奇怪……大家私底下討論了一番，覺得告病是假，估計總監是借著高專暑假，讓五條少爺初步接觸總監部的權力。
北白川朔一這十五年來的積威已經到了一個恐怕咒術師們都沒發覺的可怕程度，所以五條悟很快就融入了總監部的生活。
處理文件，瀏覽國內各區的咒靈祓除情況，他坐在北白川朔一的辦公室裏，面對堆積如山的文件。
當然，這些文件他只需要蓋上北白川朔一的印章即可，少年重覆性摁著印章，一天下來，需要決策的事情實在是沒多少，大多數是蓋章，簽名。
幾個高層跟他說，主要還是這段時間咒靈沒那麽多，前段時間才可怕呢，總監先生天天開會，哪個區出了紕漏，哪個區的咒靈影響過大，他們這些人都有責任，個個都訓得擡不起頭。
這些事情當做玩笑說出，五條悟也挺愛聽，他更明白，這是高層們借著說玩笑，小心翼翼告訴他要怎麽樣去管理下面的人。
和禦三家的老橘子完全不一樣，這些高層看著也不過四十多歲，這麽一推算，還算是北白川朔一的同齡人，即是完全經歷了總監部設立時期，北白川朔一那可怕手段的人。
所以這些人乖順得很，更何況，他們也是看著五條悟長大的啊，北白川朔一把五條悟當兒子養，四舍五入不就是他們的少主嗎？自然更是千依百順，處處提醒。
北白川朔一這一病，就是一個月。
其間他恢覆了些，就去處理了從大爆炸帶回來的一大一小，這兩人都是異能者，也好巧不巧的都失憶了。
北白川朔一想起系統當日異樣的態度，問系統這倆人叫什麽名字，系統扭扭捏捏，最後還是說了。
大的叫蘭波，小的是中原中也。
蘭波雖然失憶，但是生活技能還在，北白川朔一的公寓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冰箱裏也滿滿當當，照顧一個小孩綽綽有餘。
這一次，自然沒什麽帽子，北白川朔一告訴蘭波他的名字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蘭波不知道此前發生了什麽，但是從自己身上的傷勢也能看出來，至少他身上不幹凈，牽扯到了不得了的勢力。
北白川朔一也表示讓他們暫時不要亂跑，這小區附近還算安全。
那個小孩大概八九歲，完全就是一張白紙，問什麽都只會搖頭，北白川朔一懷疑他不會說話，蘭波就一臉緊張地稍微擋住了小孩，一副護犢子的架勢。
北白川朔一也不計較，留下一筆錢後就走了，他身體還沒完全恢覆，這小區離他家不遠不近，他也只是抽空來看看。
這一個月裏，北白川朔一也就看望了三次蘭波和中原中也。
蘭波這失憶的人，還買來了一堆啟蒙書，教中原中也識字和各種常識。
北白川朔一又不傻，這個法國男人腦子有些太好用了，失憶的窘迫僅限於第一次見面，第二次去看望，蘭波已經是和正常人無異，只不過還是不記得過去的事情，同時，他似乎真的把中原中也當做弟弟在照顧，看得跟命根子一樣。
也許是想起了自己曾經照顧五條悟的畫面，北白川朔一有些觸動，又留了一筆錢。
他表達好感的方式或者表達歉意的方式一向是這樣的樸實無華。
蘭波也很是觸動，他覺得北白川朔一這樣二話不說就打錢的方式實在是好極了。
不能長期寄人籬下的道理他明白，但是在他弄清楚自己來歷和自己能力之前，依附於北白川朔一是個很好的選擇。
對方也受了重傷，也不吝於告訴他當日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對方也不太了解所謂異能力者的底細，能夠這樣毫無保留地透露消息，蘭波已經很感激了，他依靠那些並不算多的信息，大概推斷出了事情的大概樣貌。
他仍然失憶，但是他聰明得可怕。
因為無法得知北白川朔一在其中擔任的角色是否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倒黴透頂碰上了大爆炸，蘭波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把自己推斷的事情告訴北白川朔一——而且北白川先生也毫不在乎就是了。
這天傍晚，北白川朔一第四次看望蘭波結束，他看見中原中也的頭發似乎長了點，還問了句要不要去剪個清爽一點的頭發，蘭波看著小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總不能讓中也的頭發一直這樣長下去。
走出電梯，蘭波還送了一下北白川朔一，北白川朔一覺得蘭波是個聰明人，而且對於育兒似乎頗有心得，也樂於和他說幾句話。
系統說這是倆老父親惺惺相惜。
蘭波站在樓下花壇，法國男人的眉眼俊秀而深邃，他的頭發很長，也不打算修剪，氣質恬靜，看著北白川朔一，北白川朔一比他還高一些，表情看著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你要去橫濱，別惹一身腥回來。”北白川朔一警告他。
蘭波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他和北白川朔一其實沒有什麽好說的，北白川朔一救他的目的一開始就言明了：他養著一個孩子，他希望日後如果他遭遇不測，蘭波能夠幫助那個孩子。
北白川朔一的態度很是悲觀。
蘭波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張沈靜臉龐下的情緒。
夜幕降臨，北白川朔一想起了什麽，皺著眉，這時候，蘭波的視線微微錯開，忽地一頓。
他沒有遲疑，低聲提醒：“北白川先生，有人來找你了。”
思索的北白川朔一楞住，猛地轉過身去，看見不遠處，白發少年站在噴泉後，水流模糊了些許身影，對方戴著墨鏡，看不清神色。
這個小區，他有和五條悟提起過，不過是飯桌上輕描淡寫的一嘴。
他沒有和五條悟說他在橫濱大爆炸中帶回來兩個人。
蘭波的位置能更看清楚些五條悟的模樣，一時間，他面色有些古怪。
那個孩子的氣勢……怎麽看也不是需要被保護的吧？
完全是撲面而來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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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系統：倆老頭育兒經交流中[點讚]
其實北北是饞蘭波的異能力了……蘭波也是硬扛下大爆炸的，加上系統吹得天花亂墜，他已經信了八九分。
北北覺得他無法在這個世界停留，等咒術的劇情線全部完成，大概就是他離開的時候。
所以得多找幾個實力強悍的後盾給小悟。
他不會考慮有沒有必要，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在總監部他就沒少和人打交道，為了這個事情向蘭波示好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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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去哪了？”
剛剛起床的少年, 聲音還帶著些許啞意，他噔噔噔跑下了樓梯，到了吧臺前, 面龐緊繃，盯著北白川朔一——此時北白川朔一的模樣和往日有了很大的不同, 五條悟的記性很好，他有一瞬間, 想起了很多年前，朔一也是這樣的模樣。
可是, 在十多年後的今天, 驟然變回了過去的模樣, 這絕不是一個好征兆。
小白轉著腦袋看他。
北白川朔一原本想以一句“倒黴”搪塞過去的。
但是術式的感應前所未有的清晰。
如果他今天搪塞了過去, 大概會在他和五條悟之間落下難以化解的芥蒂。
這是他絕不願意的。
他心中微嘆，拿著那透明的玻璃杯，又抿了一口, 才說：“橫濱那個實驗有結果了。”
五條悟看著他, 不明白怎麽扯到了橫濱的那個實驗上去了……他想起來昨晚那通電話，背景音的浪聲，橫濱近海，朔一去了橫濱？
少年臉色微變。
北白川朔一的聲音中難掩疲憊和虛弱。
“橫濱大爆炸，今天大概已經有新聞報道了, 我不巧, 剛到那裏就撞了上去，還好撿回一條命。”
語調輕描淡寫, 但是想也知道這其中的兇險，大爆炸，咒術師哪怕是再怎麽樣的體力怪物, 直面大爆炸，也不可能躲過去。
這個直面，又是怎麽近的距離，五條悟希望北白川朔一應該是沒有靠太近……但是，他的六眼掃過北白川朔一蒼白的臉頰，對方穿著長袖，在夏天炎熱的天氣裏，而裸露出來的手背，肌膚呈現淺色，像是以前看見的一些焦慮人群，會撕去手上的皮，那露出的泛紅肉脆弱不堪，正如現在一樣。
卻又有不同，因為呈現在六眼中的，是新生的血肉，甚至連骨頭都不堪一擊。
有血肉再生重傷不死的術式嗎？北白川朔一的術式真的只是他所說的那樣嗎？五條悟希望不是如此，但是正是這樣的不是如此，讓他感覺到莫大的憤怒和傷心。
他想朔一一定是受了重傷，但是在他睡夢中的時候，那慘烈的重傷被修覆，整整一夜，朔一等待著軀體的修覆，而他還高興著做著美夢。
“不用擔心我，悟。”
北白川朔一輕聲說著，“恢覆只是時間問題，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總監部的工作我得放在一邊了，你要幫我多看著總監部那些人。”
五條悟回過神，他呆怔地看著北白川朔一，對上那雙紅眸，他覺得，北白川朔一話裏的意思並不只是如此。
很久以前，不，幾乎是帶著五條悟來到總監部的第一天，總監部的一切工作就沒有對五條悟隱瞞過，有六眼在，那些信息想不入腦都難。
五條悟熟悉總監部的運行，熟悉總監部的那些高層，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要自己去管理可是另一回事了，北白川朔一這幅樣子，是要把總監部交到他手上。
可是對上那雙認真的，帶著不易察覺期許的眼睛，少年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會做好的。”
他鄭重其事。
北白川朔一定定地看著他，卻是微微一笑，說：“我會快些好起來的，你這個年紀……暑假該出去多玩玩。”
少年眉眼間閃過一絲慍怒，朔一受傷，還和橫濱有關，他怎麽可能心安理得出去玩。
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好似看見自家老頭一把年紀了還要梗著脖子去健身房和年輕人比賽推拉，完了扭到骨頭還梗著脖子說沒事。
到底是沒有說出口，五條悟拿過那吧臺上的酒到在水槽裏，嘴上絮絮叨叨：“你現在還不去休息，放心吧，我一會就去總監部，哼哼，現在又不是咒靈高發期，沒什麽好忙的。”
雖然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也沒底，真正讓五條悟不安的不是總監部的工作更不是其他人或許會對他產生的輕視。
而是北白川朔一的咒術師等級一路跌到二級，是暫時的，還是永久性的？
他擔心，那些老橘子會借此生事。
北白川朔一站起身，小白也轉了轉腦袋，看著他，借著術式，他很快發覺了五條悟的憂慮，於是他溫聲道：“不就是咒術師等級嗎？這有什麽？”
“有你在，他們不會輕舉妄動的。”
大概也確實撐不下去了，北白川朔一說完這句話，臉色更加蒼白，他堅持住叮囑了幾句五條悟，大概還是要按時間吃飯休息之類的，這麽多年來，他總是這樣不厭其煩地說著。
五條悟生怕他有個好歹，連連答應後，看著小白跟著他腳跟後上了樓，好一會兒才回神。
*
北白川朔一突然告病，總監部全權交給了五條悟，實在是有無法抉擇的事情，再由五條悟轉交給他處理。
咒術師們和那些職員雖然驚訝，但是想了想，也覺得不奇怪，就北白川朔一那副鐵了心把五條大少爺當繼承人的模樣，告病後把事務全權交給五條大少爺，很合理。
不過那位身體跟鐵打似的總監居然告病，實在是奇怪……大家私底下討論了一番，覺得告病是假，估計總監是借著高專暑假，讓五條少爺初步接觸總監部的權力。
北白川朔一這十五年來的積威已經到了一個恐怕咒術師們都沒發覺的可怕程度，所以五條悟很快就融入了總監部的生活。
處理文件，瀏覽國內各區的咒靈祓除情況，他坐在北白川朔一的辦公室裏，面對堆積如山的文件。
當然，這些文件他只需要蓋上北白川朔一的印章即可，少年重覆性摁著印章，一天下來，需要決策的事情實在是沒多少，大多數是蓋章，簽名。
幾個高層跟他說，主要還是這段時間咒靈沒那麽多，前段時間才可怕呢，總監先生天天開會，哪個區出了紕漏，哪個區的咒靈影響過大，他們這些人都有責任，個個都訓得擡不起頭。
這些事情當做玩笑說出，五條悟也挺愛聽，他更明白，這是高層們借著說玩笑，小心翼翼告訴他要怎麽樣去管理下面的人。
和禦三家的老橘子完全不一樣，這些高層看著也不過四十多歲，這麽一推算，還算是北白川朔一的同齡人，即是完全經歷了總監部設立時期，北白川朔一那可怕手段的人。
所以這些人乖順得很，更何況，他們也是看著五條悟長大的啊，北白川朔一把五條悟當兒子養，四舍五入不就是他們的少主嗎？自然更是千依百順，處處提醒。
北白川朔一這一病，就是一個月。
其間他恢覆了些，就去處理了從大爆炸帶回來的一大一小，這兩人都是異能者，也好巧不巧的都失憶了。
北白川朔一想起系統當日異樣的態度，問系統這倆人叫什麽名字，系統扭扭捏捏，最後還是說了。
大的叫蘭波，小的是中原中也。
蘭波雖然失憶，但是生活技能還在，北白川朔一的公寓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冰箱裏也滿滿當當，照顧一個小孩綽綽有餘。
這一次，自然沒什麽帽子，北白川朔一告訴蘭波他的名字後，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蘭波不知道此前發生了什麽，但是從自己身上的傷勢也能看出來，至少他身上不幹凈，牽扯到了不得了的勢力。
北白川朔一也表示讓他們暫時不要亂跑，這小區附近還算安全。
那個小孩大概八九歲，完全就是一張白紙，問什麽都只會搖頭，北白川朔一懷疑他不會說話，蘭波就一臉緊張地稍微擋住了小孩，一副護犢子的架勢。
北白川朔一也不計較，留下一筆錢後就走了，他身體還沒完全恢覆，這小區離他家不遠不近，他也只是抽空來看看。
這一個月裏，北白川朔一也就看望了三次蘭波和中原中也。
蘭波這失憶的人，還買來了一堆啟蒙書，教中原中也識字和各種常識。
北白川朔一又不傻，這個法國男人腦子有些太好用了，失憶的窘迫僅限於第一次見面，第二次去看望，蘭波已經是和正常人無異，只不過還是不記得過去的事情，同時，他似乎真的把中原中也當做弟弟在照顧，看得跟命根子一樣。
也許是想起了自己曾經照顧五條悟的畫面，北白川朔一有些觸動，又留了一筆錢。
他表達好感的方式或者表達歉意的方式一向是這樣的樸實無華。
蘭波也很是觸動，他覺得北白川朔一這樣二話不說就打錢的方式實在是好極了。
不能長期寄人籬下的道理他明白，但是在他弄清楚自己來歷和自己能力之前，依附於北白川朔一是個很好的選擇。
對方也受了重傷，也不吝於告訴他當日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對方也不太了解所謂異能力者的底細，能夠這樣毫無保留地透露消息，蘭波已經很感激了，他依靠那些並不算多的信息，大概推斷出了事情的大概樣貌。
他仍然失憶，但是他聰明得可怕。
因為無法得知北白川朔一在其中擔任的角色是否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倒黴透頂碰上了大爆炸，蘭波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把自己推斷的事情告訴北白川朔一——而且北白川先生也毫不在乎就是了。
這天傍晚，北白川朔一第四次看望蘭波結束，他看見中原中也的頭發似乎長了點，還問了句要不要去剪個清爽一點的頭發，蘭波看著小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總不能讓中也的頭發一直這樣長下去。
走出電梯，蘭波還送了一下北白川朔一，北白川朔一覺得蘭波是個聰明人，而且對於育兒似乎頗有心得，也樂於和他說幾句話。
系統說這是倆老父親惺惺相惜。
蘭波站在樓下花壇，法國男人的眉眼俊秀而深邃，他的頭發很長，也不打算修剪，氣質恬靜，看著北白川朔一，北白川朔一比他還高一些，表情看著和平時沒什麽區別。
“你要去橫濱，別惹一身腥回來。”北白川朔一警告他。
蘭波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他和北白川朔一其實沒有什麽好說的，北白川朔一救他的目的一開始就言明了：他養著一個孩子，他希望日後如果他遭遇不測，蘭波能夠幫助那個孩子。
北白川朔一的態度很是悲觀。
蘭波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張沈靜臉龐下的情緒。
夜幕降臨，北白川朔一想起了什麽，皺著眉，這時候，蘭波的視線微微錯開，忽地一頓。
他沒有遲疑，低聲提醒：“北白川先生，有人來找你了。”
思索的北白川朔一楞住，猛地轉過身去，看見不遠處，白發少年站在噴泉後，水流模糊了些許身影，對方戴著墨鏡，看不清神色。
這個小區，他有和五條悟提起過，不過是飯桌上輕描淡寫的一嘴。
他沒有和五條悟說他在橫濱大爆炸中帶回來兩個人。
蘭波的位置能更看清楚些五條悟的模樣，一時間，他面色有些古怪。
那個孩子的氣勢……怎麽看也不是需要被保護的吧？
完全是撲面而來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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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北北是饞蘭波的異能力了……蘭波也是硬扛下大爆炸的，加上系統吹得天花亂墜，他已經信了八九分。
北北覺得他無法在這個世界停留，等咒術的劇情線全部完成，大概就是他離開的時候。
所以得多找幾個實力強悍的後盾給小悟。
他不會考慮有沒有必要，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在總監部他就沒少和人打交道，為了這個事情向蘭波示好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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