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高專悟2 晉升特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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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高專悟2 晉升特級！
系統鬼叫起來, 北白川朔一側了側腦袋，覺得有些吵鬧，便把這個神經病系統禁言了。
攝像頭很是同情, 它知道這位同事幹的好事，忍不住勸：【你別耍小心思了, 你鬥不過他的。】
系統不敢置信：【我們是AI啊！】怎麽可能比不過一個人類！？
攝像頭認真：【可是……他是男主啊。】
系統怒不可遏：【你看哪個男主和費奧多爾混在一起的！】
攝像頭更是不解：【你中毒了嗎？001號。】
這是攝像頭第一次喊系統的編號。
系統靜默。
攝像頭又問：【我們只是漫畫系統，只要有人氣值, 管那麽多幹什麽。】
【宿主做什麽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只是記錄者和提醒者。】
【你還是去安裝一個殺毒軟件吧。】攝像頭不由得擔憂道。
001號和攝像頭的對話並沒有讓北白川朔一知道。
現下, 他打量著這個有著俄羅斯面孔的青年, 笑了笑, 那笑容在他原本冷厲的臉上顯得有些扭曲。
“你在打聽我的消息。”
費奧多爾定定地看著前方站在空地上的青年, 這裏是一處貧民窟，不遠處就是垃圾場，這裏的氣味並不好聞, 可是現在空氣中多了不少壓抑的氣息, 連難聞的氣味都被掩蓋了下去。
他想到自己查到的資料，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人想要殺你。”
北白川朔一挑眉，似乎很感興趣：“哦？”
費奧多爾的眸子微微上擡，看著天上的月亮，語氣輕飄飄的：“你相信有未蔔先知的人嗎？”
“預知了難以接受的未來, 拼盡一切力量, 也要殺死改變未來的人。”
北白川朔一冷不丁笑了一下，也成功把費奧多爾的視線拉了回去。
紅發青年臉上微笑, 卻說：“為什麽不能是從未來回來的人，發現現在和未來不一樣，千方百計要殺死破壞了未來的人呢。”
“嗯？這倒是一個新思路。”
費奧多爾饒有興趣。
“你一定是遇見了這樣的人吧。”
北白川朔一不置可否, 只是邁開步子，往外走去，淡淡說道：“今天我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算計我的話，你且看看自己能不能兜底。”
他掠過這個孱弱的俄羅斯青年，費奧多爾註意到，這一次北白川朔一做任務，帶了一對黑色手套。
“你很在意那個人。”
費奧多爾的一句話讓北白川朔一停下了腳步。
青年緩緩轉過身，眼中冰寒，“你要是動他的話，我會讓你求死不能。”
“「罪與罰」，對嗎？”
說完，就消失了街轉角。
費奧多爾臉上的表情漸漸冷下，手指蜷縮了一下，隨即悄無聲息地走入晦暗的巷道中。
北白川朔一身上一定有異能力。
這是費奧多爾確定的。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咒術界的一把手，異能力是什麽。
就像沒有人相信北白川朔一的術式會是那樣雞肋一樣。
離開那處貧民窟後，北白川朔一在路邊餐廳解決了晚餐，然後在另外兩處任務地點祓除完咒靈，才重新坐回車子裏。
只是剛一坐上，前方就有失控的車子朝著他沖過來。
剛剛系好安全帶的北白川朔一：“……”
他都氣笑了。
魔法陣擋在了車子前面，卻還是被那失控車子沖擊到，北白川朔一的車子前頭扭曲了一下。
他冷眼看著對面駕駛室裏神志不清的中年大叔。
這是吸嗨了？他扯了扯嘴角，踩著油門開始倒車。
順便報了個警。
雖然橫濱的警察一向沒什麽用，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報警比較好。
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驚恐的民眾。
北白川朔一說明了情況後，就驅車離開了，一直到離開橫濱市區，都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他回到東京，打開自己公寓的門，看見裏面黑漆漆一片，才後知後覺，今天開始五條悟要住宿了。
默默嘆了一口氣，北白川朔一打開燈，去酒吧吧臺調了一杯酒，端著進了書房。
電腦屏幕亮起，他瀏覽完新收到的郵件後，微微皺起眉。
前幾年他掐著時間，找到了虎杖悠仁家，也看見了羂索。
奪舍了虎杖香織，臉上帶著柔美卻夾雜違和感的笑容，站在虎杖仁身邊，輕輕撫摸著小腹。
他是隱身去的，盡管羂索看不見他，但是這個活了千年的老東西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後，拉著虎杖仁進了院子。
虎杖悠仁提前了一個月出生，羂索似乎已經確定有人在監視他，無法忍受那種窺視感，讓腹中孩子提前降生後，就失蹤了。
屍體被發現在醫院後巷子。
虎杖仁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很快也隨之去世。
北白川朔一知道羂索肯定會暗中盯著虎杖悠仁和他爺爺，但是他也仍然是讓總監部出面，勸說老人搬家離開。
勸了好幾個月，老人才松口。
帶著一筆巨款，和剛出生沒多久的孫子前往北海道。
虎杖悠仁的命運軌跡也會因此改變，如果他日後有際遇成為咒術師的話，會在北海道立咒術高專入學。
如果沒有機會的話，那他就是個普通高中生。
然而即便是讓虎杖悠仁搬家了，北白川朔一也沒有放松對於虎杖悠仁的監視，他要知道虎杖悠仁的成長軌跡。
這封郵件是北海道的咒術師發過來的。
說北海道封印的宿儺手指失竊，希望總監大人可以派人協助找回。
北白川朔一端起杯子，身子往椅背上壓，盯著那行字，抿了一口酒水後，才給出了回覆。
[關註北海道區域內咒靈情況，如若出現特級詛咒，我會親自前往北海道。]
宿儺手指的影響在咒術界不是秘密，手指失竊事關重大，但是那樣的東西藏起來說難不難，說易也算不上易。
要是安安分分地封印著，隨便藏在哪都能讓找手指的咒術師叫苦連天了。
要是洩露了一絲宿儺的力量，那就是行走的活靶子。
*
東京咒術高專。
五條悟對於同學沒什麽意見，他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夏油傑實力而已，發現夏油傑體術比想象中要厲害很多後，也忍不住稱讚：“除了朔一，我已經很久沒打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架了。”
夏油傑坐在另一邊的架子上，忍不住擡起頭，看向那邊躺在地上的白發少年，目光有些覆雜，問：“你們是兄弟嗎？看著不太像……”
“咦？你還記得朔一長什麽樣？”
五條悟說完，又拍了拍腦袋，不對，朔一的證件照在咒術界應該是滿天飛才是。
他趕緊回答了同學的話：“啊，不是的，我們不是兄弟，那時候太小了，糊弄老師才這麽說的呢。”
少年休息夠了，撐著一只手坐起身，去夠自己的墨鏡，發現夠不著。
蹲在一邊的小白狗忽然起身，去把他的墨鏡叼了過來。
五條悟忍不住笑起來，戳著小白狗的腦袋：“聽到你爺爺了就殷勤起來了是不是？”
他把墨鏡戴上，六眼的疼痛緩和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很小的時候朔一就在五條家了，後來他不知道怎麽說服了家主大叔，我就搬到了東京，唉，東京可比京都好玩多了，不過每次過年，還是要回五條家。”
夏油傑垂下眼，眉頭不自覺地蹙著。
五條悟以為他還在疑惑，想起來自己最重要的問題還沒回答，就說道：“朔一有我的撫養權啦，以前是當長輩，後來覺得朔一像老師一樣，現在嘛……”
他嘟囔了一句什麽，彎腰撈起了小白狗，覺得沒必要和這位剛認識不久的同學說那麽多，就只說道：“你別去他面前亂晃，他應該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五條悟毫不避諱北白川朔一對於夏油傑異常的態度。
臨走前，他再次回頭，看著夏油傑，對方也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但是大少爺卻扔下了一句驚雷：“你想殺我嗎？夏油？”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瞬間崩裂，他似乎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麽這麽想？”
五條悟擺擺手，也知道自己問題冒犯，就說：“你別放在心上，我就隨便問問啦，下次請你吃燒烤！再見！”
然後抱著小白狗高興地離開了。
室內籃球場只剩下夏油傑一個人。
高專也是周六日放假，一年級學生每天就是學習咒術界基礎知識，以及一些咒力訓練。
除此之外就是文化課。
五條悟每天都高高興興的，雖然上課老是搞小動作，但是看在這位大少爺本來就會課堂知識的份上，夜蛾正道一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五條大少爺熟知這些知識也就算了，怎麽夏油傑看起來也很熟悉，難道是從小被總監部關照，耳濡目染的嗎？
夜蛾正道前不久才從北海道立咒術高專調回來，雖然疑惑，但是在了解了學生的進度後，幹脆進入了更深一層的咒力理論課。
這次五條悟倒是聽得認真了，他比對著夜蛾正道授課的內容和自己摸索出來的東西有什麽不同。
對於咒力方面，他一向鉆研認真。
夜蛾正道大大松了一口氣，他真的擔心這位有著總監部大少爺之稱的五條悟不聽課，作為老師，底下學生不服管教的話，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失敗。
好在五條悟還是很敬重老師的，有時候下課了還和夜蛾正道討論咒力運用問題。
過了一段時間，夜蛾正道窘迫地發現，他似乎……已經沒什麽可以教給五條悟的了。
他回頭上報給了北白川朔一，北白川朔一只是讓他正常授課就行，那些所有人都見慣了的知識，並不代表著沒有繼續發掘的地方。
也許是和北白川朔一通過氣了，五條悟又轉過頭來研究咒力基礎知識。
這個頂級天才，竟然再次突破了……
夜蛾正道從來沒見過天賦如此恐怖的咒術師。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一句“六眼本就是天才”可以囊括的了。
六眼落在咒術師的身上，會讓咒術師成為普遍意義上的天才。
但是六眼落在五條悟身上，夜蛾正道有預感，恐怕未來咒術界第一人的位置，五條悟會從北白川朔一手中拿過來了。
甚至，要不了多久。
一個專註力、天賦、先天條件，乃至各個方面都達到了頂尖的天才，竟然還擁有一個好學熱忱的心。
夜蛾正道每每站在窗戶邊看著五條悟高興地在操場上奔跑的身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似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十五歲少年。
而是日後，站在全人類之巔的最強。
當夜蛾正道認認真真地和北白川朔一匯報自己的想法時候，好一會兒都沒得到北白川朔一的回應。
他忍不住擡起頭偷偷看了一眼北白川朔一，馬上低下頭去了。
那位久居高位，無數咒術師敬仰的特級，坐在位置上，手裏拿著一個相框，一向冷峻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淚。
夜蛾正道感受到了澎湃的 情緒，朝著他撲面而來，但是青年的聲音卻沒有太多的欣喜，而是淺淡的惆悵。
“是啊，最強。”
“所有人都把他當做最強。”
修長的手指放下，相框落在桌面上，發出“噠”的一聲。
“是時候給他們安排任務了，夜蛾，其他那兩個人的任務你看著選吧，悟的任務我會親自篩選。”
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夜蛾正道一路回到教師辦公室，聽見同事們的說笑聲，空調的冷風吹來，他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不敢深思北白川朔一那兩句話是什麽意思，只是回到座位上，繼續備課。
樓下，自助售賣機前，五條悟踮著腳去夠自助售賣機頂的小白狗，旁邊的家入硝子也擡頭看著那只無辜看她的小馬爾濟斯犬，忍不住說道：“它怎麽爬到這麽高的位置的？自助售賣機的玻璃很滑才是。”
五條悟努力去抓自己的小白，聲音也斷斷續續：“它……就是……和別的小狗不太……一樣……誒，誒，我帶你去看朔一，你別鬧了。”
話語落下，那小白狗好似聽懂了一樣，搖著尾巴把身子塞到了五條悟手裏。
成功捕捉小白的五條悟松了一口氣，馬上兇神惡煞：“還想見你爺爺，你做夢！今天敢爬上自助售賣機，明天就敢去跳樓！我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瞧瞧！”
旁邊的家入硝子：“……”
她無語地看著抓著小狗往玻璃櫃上面貼的五條悟，少年嘴裏還說著“就冰你就冰你”，好似看見了弱智兒童……
忽然，有人拉了拉她腰間的衣服，家入硝子一楞，低頭一看，對上一雙綠色眼睛。
海膽頭小孩撇撇嘴，說：“硝子姐姐要去上課了。”
五條悟扭過頭，很是驚喜：“惠怎麽過來了，你們小學部放學了？”
伏黑惠矜持地點了點頭。
他原本以為五條悟又要禍害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時候，五條悟“哦”了一聲，轉身騎上了那輛熟悉的自行車，歡呼著“回家咯”，一溜煙就沒影了。
家入硝子目送著同期離開，想起來今天貌似是周五，五條悟下午的課程是做任務，和他們不一樣。
她摸了摸海膽頭小孩的腦袋，說：“走吧。”
伏黑惠的媽媽在醫務室任職。
算家入硝子半個指導老師。
海膽頭小孩跟在家入硝子身邊，保持著往日的沈默。
五條悟很喜歡逗他玩，他知道，他還覺得五條悟就像是鄰居家那種大哥哥，雖然惡劣了一些，可是關系很不錯。
然而，伏黑惠忽然意識到，他們的關系遠遠到不了“不錯”的地步。
換任何一個小孩，只要在旁邊，五條悟都不介意逗一逗。
那是一個自由而恣意的人，沒有任何一點關系可以束縛住他。
哪怕是在條條框框眾多的咒術界，他也依舊隨心所欲，只有北白川朔一才會養出這樣的人。
那北白川朔一呢？北白川朔一對於五條悟來說，又是怎麽樣的存在呢？
伏黑惠把疑問藏在心底，等晚上回家看見爸爸，鼓起勇氣去問了。
爸爸在喝酒，聞言掀了掀眼皮，也顧不上這個五六歲小孩能不能聽懂，就說道：“如果北白川有一天成為五條的負累，那他立馬就能手起刀落把自己殺了。”
伏黑惠坐在旁邊，消化完這句話後，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又問：“那這樣不是沒人保護他了嗎？”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反問：“你覺得誰可以傷害五條悟？”
那個龜殼一樣的無下限，簡直是活見鬼了。
伏黑夫人端著新出爐的蘋果派走過來，也聽見了父子倆難得的對話，抿唇笑了笑，說：“我看北白川先生一直很憂心的樣子。”
北白川朔一的憂心確實顯而易見，就連伏黑甚爾也不知道這家夥在擔心什麽，要是擔心五條悟的話，這人別死不就行了。
與其關心人家，還不如——伏黑甚爾警告地盯了一眼兒子，說：“你最好別老是去北白川面前，他不喜歡你。”
小孩的臉因為這直白的話而蒼白起來。
伏黑夫人立馬就生氣了。
伏黑甚爾卻難得地忤逆了妻子，嚴肅說：“應該和惠的天賦沒關系，北白川這個人……很古怪，讓惠少和他接觸對我們都好，等惠長大一點我們搬去京都吧。”
他也很久沒揍過禪院家那群廢物了。
北白川朔一對於特定的一些人，只是稍微流露出一點厭惡，就會被發覺。
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他鬧心的時候，等再到了差不多十年後……想到某些事情，北白川朔一只覺得自己嘔都要嘔死。
覆式公寓裏，北白川朔一臉色微微蒼白，坐在吧臺旁喝酒。
系統忍不住勸他少喝點，今天不是五條悟回家的日子嗎？
想到了某些劇情的北白川朔一擺手：“我犯惡心了，讓我喝吧。”
系統大驚：【你懷孕了？】
北白川朔一：“……”
這弱智系統真的不能要了！
系統憂心忡忡，不過下一秒，它接收到了什麽信息，馬上又高興起來。
【第七話反響很好，你的人氣重回巔峰了！】
北白川朔一垂眼盯著玻璃杯，要不是系統提起，他也快忘記漫畫系統這個事情了。
擡手按了按太陽穴，系統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大家有多麽激動，有多少人為了他瘋狂，無數蓬勃的告白彈幕堆滿了整頁整頁的漫畫。
第七話漫畫主要是現在了，前一話漫畫是過渡，還是透露了不少北白川朔一的養崽日常，論壇很是兩極分化。
覺得反差也好吃的人，覺得北白川朔一ooc的人，互相爭吵，把熱度推了上去，讓北白川朔一穩居人氣男角色榜首。
但是第七話出來，雙方又冰釋前嫌了，親親熱熱地一起說北哥真帥。
劇情黨穩定發揮，第七話開篇是北白川朔一和費奧多爾的對話，幾頁的對話包含的信息量龐大，很快劇情討論帖堆成了高樓。
【5L：我靠我靠，是預言家還是重生者啊？！】
【6L：大膽點，我全都要！】
【7L：這可不興要啊樓上】
【11L：其實我好奇北哥這樣強的實力，誰能殺他……】
【12L：呵呵呵那不就是正面剛不過耍陰招了嗎？】
【15L：我去，12哥說的有道理啊！】
【17L：等等，這個新角色建模是不是有點超標了，主筆畫風變了餵！】
【22L：其實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妹子……】
【23L：實不相瞞……】
【24L：妹你個頭啊這一看就是BOSS！而且這個BOSS還在向北哥示好，想拉他入夥！】
【36L：然而北哥只想單幹】
【45L：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
【66L：你們這些人看了兩頁就跑來濤了是吧，行，那我先來，哪怕是黑白漫五條悟這個建模也是全漫top1！！！】
【68L：不就是白毛嗎！】
【69L：什麽！竟然是白毛！】
【70L：看來不得不吃了。】
【75L：我靠，上一話那個小崽子居然這麽帥？】
【82L：你們激動得太早了，看官方！】
【91L：？？？】
【97L：官方親兒子實錘了。】
【102L：第一個出設定頁……官方牛，你們家正牌男主還沒憋出來設定頁呢（大拇指）】
【105L：不就是帥點嗎？官方這是硬捧？】
【133L：前面這些大哥，你們都說錯了一個點，真正把五條悟當兒子的，恐怕是某位北開頭不知名角色】
【134L：那很不知名了】
【……】
系統興致勃勃地浪跡在各大軟件，煽風點火很有一手，不過它不敢說五條悟的壞話，被北白川朔一發現那它真的是完蛋了。
北白川朔一喝完酒，處理好吧臺，然後回了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
忽然聽見了一聲略微熟悉的電子提示音。
【主線任務已解鎖——】
【宿儺（0/1）】
北白川朔一睜開眼，面前浮現系統面板的藍色光屏，他盯著上面新出現的文字，臉上仍舊是波瀾不驚。
這任務實在是含糊，宿儺（0/1）是指殺死一個宿儺，還是別的什麽意思呢？殺死宿儺，那豈不是還得先合成宿儺？北白川朔一想到這裏不免煩躁，不過又想到現在這才2005年，還早著呢。
他看了一眼，算是記住了，然後就關了系統。
一年級的第一個學期很快就過去了。
學期末，五條悟的特級咒術師評定申請通過，成為咒術界第二位特級。
北白川朔一把相關的證件遞給少年，看著少年拿著證件高興地翻看，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其實在咒術方面，他沒什麽可以教給五條悟的，小時候還能指導一些基礎的咒力運用，很快，五條悟就成長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即便有六眼，也好在有六眼，他每一步都是穩紮穩打，整個咒術界找不出任何一個比五條悟基礎更牢固的咒術師。
少年把證件收好，臉上還帶著笑，說：“我還要去找夏油打架，他體術可真厲害，比很多人都厲害，而且老練得很呢。”
“他還會用咒具，前段時間新得了一個特級咒具，我都有點打不過他。”
當初見面第一場架，雙方都是點到為止，但是五條悟還是敏銳察覺到了，論體術，他恐怕遠遠比不上夏油傑。
也就是高專內不能隨便釋放咒靈，不然他還真打不過夏油傑。
所以整整一個學期，五條悟格外刻苦，除了咒力的訓練，文化課的學習他也沒落下。
北白川朔一承諾說等他成年可能調派他去國外的咒術組織任職。
國外的世界！
五條悟想到在電視上看見的畫面，忍不住浮想聯翩，從小到大，雖然北白川朔一不拘著他，國內基本上所有地方他都能去，但是他還沒出過國。
世界，又是怎麽樣的呢？
他還思考著，北白川朔一忽然開口：“悟，既然你已經成為特級，那麽橫濱的一些咒靈，就由你來接手吧。”
五條悟回過神，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他知道，橫濱那片地方，十年來一直是由北白川朔一一個人負責的。
可以給朔一分擔工作，他還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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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大家一路陪伴[親親][親親][親親]評論都有看的，作者超絕i人不會回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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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不敢置信：【我們是AI啊！】怎麽可能比不過一個人類！？
攝像頭認真：【可是……他是男主啊。】
系統怒不可遏：【你看哪個男主和費奧多爾混在一起的！】
攝像頭更是不解：【你中毒了嗎？001號。】
這是攝像頭第一次喊系統的編號。
系統靜默。
攝像頭又問：【我們只是漫畫系統，只要有人氣值, 管那麽多幹什麽。】
【宿主做什麽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只是記錄者和提醒者。】
【你還是去安裝一個殺毒軟件吧。】攝像頭不由得擔憂道。
001號和攝像頭的對話並沒有讓北白川朔一知道。
現下, 他打量著這個有著俄羅斯面孔的青年, 笑了笑, 那笑容在他原本冷厲的臉上顯得有些扭曲。
“你在打聽我的消息。”
費奧多爾定定地看著前方站在空地上的青年, 這裏是一處貧民窟，不遠處就是垃圾場，這裏的氣味並不好聞, 可是現在空氣中多了不少壓抑的氣息, 連難聞的氣味都被掩蓋了下去。
他想到自己查到的資料，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人想要殺你。”
北白川朔一挑眉，似乎很感興趣：“哦？”
費奧多爾的眸子微微上擡，看著天上的月亮，語氣輕飄飄的：“你相信有未蔔先知的人嗎？”
“預知了難以接受的未來, 拼盡一切力量, 也要殺死改變未來的人。”
北白川朔一冷不丁笑了一下，也成功把費奧多爾的視線拉了回去。
紅發青年臉上微笑, 卻說：“為什麽不能是從未來回來的人，發現現在和未來不一樣，千方百計要殺死破壞了未來的人呢。”
“嗯？這倒是一個新思路。”
費奧多爾饒有興趣。
“你一定是遇見了這樣的人吧。”
北白川朔一不置可否, 只是邁開步子，往外走去，淡淡說道：“今天我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算計我的話，你且看看自己能不能兜底。”
他掠過這個孱弱的俄羅斯青年，費奧多爾註意到，這一次北白川朔一做任務，帶了一對黑色手套。
“你很在意那個人。”
費奧多爾的一句話讓北白川朔一停下了腳步。
青年緩緩轉過身，眼中冰寒，“你要是動他的話，我會讓你求死不能。”
“「罪與罰」，對嗎？”
說完，就消失了街轉角。
費奧多爾臉上的表情漸漸冷下，手指蜷縮了一下，隨即悄無聲息地走入晦暗的巷道中。
北白川朔一身上一定有異能力。
這是費奧多爾確定的。
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咒術界的一把手，異能力是什麽。
就像沒有人相信北白川朔一的術式會是那樣雞肋一樣。
離開那處貧民窟後，北白川朔一在路邊餐廳解決了晚餐，然後在另外兩處任務地點祓除完咒靈，才重新坐回車子裏。
只是剛一坐上，前方就有失控的車子朝著他沖過來。
剛剛系好安全帶的北白川朔一：“……”
他都氣笑了。
魔法陣擋在了車子前面，卻還是被那失控車子沖擊到，北白川朔一的車子前頭扭曲了一下。
他冷眼看著對面駕駛室裏神志不清的中年大叔。
這是吸嗨了？他扯了扯嘴角，踩著油門開始倒車。
順便報了個警。
雖然橫濱的警察一向沒什麽用，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報警比較好。
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驚恐的民眾。
北白川朔一說明了情況後，就驅車離開了，一直到離開橫濱市區，都沒有發生其他事情。
他回到東京，打開自己公寓的門，看見裏面黑漆漆一片，才後知後覺，今天開始五條悟要住宿了。
默默嘆了一口氣，北白川朔一打開燈，去酒吧吧臺調了一杯酒，端著進了書房。
電腦屏幕亮起，他瀏覽完新收到的郵件後，微微皺起眉。
前幾年他掐著時間，找到了虎杖悠仁家，也看見了羂索。
奪舍了虎杖香織，臉上帶著柔美卻夾雜違和感的笑容，站在虎杖仁身邊，輕輕撫摸著小腹。
他是隱身去的，盡管羂索看不見他，但是這個活了千年的老東西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後，拉著虎杖仁進了院子。
虎杖悠仁提前了一個月出生，羂索似乎已經確定有人在監視他，無法忍受那種窺視感，讓腹中孩子提前降生後，就失蹤了。
屍體被發現在醫院後巷子。
虎杖仁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很快也隨之去世。
北白川朔一知道羂索肯定會暗中盯著虎杖悠仁和他爺爺，但是他也仍然是讓總監部出面，勸說老人搬家離開。
勸了好幾個月，老人才松口。
帶著一筆巨款，和剛出生沒多久的孫子前往北海道。
虎杖悠仁的命運軌跡也會因此改變，如果他日後有際遇成為咒術師的話，會在北海道立咒術高專入學。
如果沒有機會的話，那他就是個普通高中生。
然而即便是讓虎杖悠仁搬家了，北白川朔一也沒有放松對於虎杖悠仁的監視，他要知道虎杖悠仁的成長軌跡。
這封郵件是北海道的咒術師發過來的。
說北海道封印的宿儺手指失竊，希望總監大人可以派人協助找回。
北白川朔一端起杯子，身子往椅背上壓，盯著那行字，抿了一口酒水後，才給出了回覆。
[關註北海道區域內咒靈情況，如若出現特級詛咒，我會親自前往北海道。]
宿儺手指的影響在咒術界不是秘密，手指失竊事關重大，但是那樣的東西藏起來說難不難，說易也算不上易。
要是安安分分地封印著，隨便藏在哪都能讓找手指的咒術師叫苦連天了。
要是洩露了一絲宿儺的力量，那就是行走的活靶子。
*
東京咒術高專。
五條悟對於同學沒什麽意見，他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夏油傑實力而已，發現夏油傑體術比想象中要厲害很多後，也忍不住稱讚：“除了朔一，我已經很久沒打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架了。”
夏油傑坐在另一邊的架子上，忍不住擡起頭，看向那邊躺在地上的白發少年，目光有些覆雜，問：“你們是兄弟嗎？看著不太像……”
“咦？你還記得朔一長什麽樣？”
五條悟說完，又拍了拍腦袋，不對，朔一的證件照在咒術界應該是滿天飛才是。
他趕緊回答了同學的話：“啊，不是的，我們不是兄弟，那時候太小了，糊弄老師才這麽說的呢。”
少年休息夠了，撐著一只手坐起身，去夠自己的墨鏡，發現夠不著。
蹲在一邊的小白狗忽然起身，去把他的墨鏡叼了過來。
五條悟忍不住笑起來，戳著小白狗的腦袋：“聽到你爺爺了就殷勤起來了是不是？”
他把墨鏡戴上，六眼的疼痛緩和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很小的時候朔一就在五條家了，後來他不知道怎麽說服了家主大叔，我就搬到了東京，唉，東京可比京都好玩多了，不過每次過年，還是要回五條家。”
夏油傑垂下眼，眉頭不自覺地蹙著。
五條悟以為他還在疑惑，想起來自己最重要的問題還沒回答，就說道：“朔一有我的撫養權啦，以前是當長輩，後來覺得朔一像老師一樣，現在嘛……”
他嘟囔了一句什麽，彎腰撈起了小白狗，覺得沒必要和這位剛認識不久的同學說那麽多，就只說道：“你別去他面前亂晃，他應該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五條悟毫不避諱北白川朔一對於夏油傑異常的態度。
臨走前，他再次回頭，看著夏油傑，對方也朝他微微笑了一下。
但是大少爺卻扔下了一句驚雷：“你想殺我嗎？夏油？”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瞬間崩裂，他似乎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麽這麽想？”
五條悟擺擺手，也知道自己問題冒犯，就說：“你別放在心上，我就隨便問問啦，下次請你吃燒烤！再見！”
然後抱著小白狗高興地離開了。
室內籃球場只剩下夏油傑一個人。
高專也是周六日放假，一年級學生每天就是學習咒術界基礎知識，以及一些咒力訓練。
除此之外就是文化課。
五條悟每天都高高興興的，雖然上課老是搞小動作，但是看在這位大少爺本來就會課堂知識的份上，夜蛾正道一向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五條大少爺熟知這些知識也就算了，怎麽夏油傑看起來也很熟悉，難道是從小被總監部關照，耳濡目染的嗎？
夜蛾正道前不久才從北海道立咒術高專調回來，雖然疑惑，但是在了解了學生的進度後，幹脆進入了更深一層的咒力理論課。
這次五條悟倒是聽得認真了，他比對著夜蛾正道授課的內容和自己摸索出來的東西有什麽不同。
對於咒力方面，他一向鉆研認真。
夜蛾正道大大松了一口氣，他真的擔心這位有著總監部大少爺之稱的五條悟不聽課，作為老師，底下學生不服管教的話，那就是徹徹底底的失敗。
好在五條悟還是很敬重老師的，有時候下課了還和夜蛾正道討論咒力運用問題。
過了一段時間，夜蛾正道窘迫地發現，他似乎……已經沒什麽可以教給五條悟的了。
他回頭上報給了北白川朔一，北白川朔一只是讓他正常授課就行，那些所有人都見慣了的知識，並不代表著沒有繼續發掘的地方。
也許是和北白川朔一通過氣了，五條悟又轉過頭來研究咒力基礎知識。
這個頂級天才，竟然再次突破了……
夜蛾正道從來沒見過天賦如此恐怖的咒術師。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一句“六眼本就是天才”可以囊括的了。
六眼落在咒術師的身上，會讓咒術師成為普遍意義上的天才。
但是六眼落在五條悟身上，夜蛾正道有預感，恐怕未來咒術界第一人的位置，五條悟會從北白川朔一手中拿過來了。
甚至，要不了多久。
一個專註力、天賦、先天條件，乃至各個方面都達到了頂尖的天才，竟然還擁有一個好學熱忱的心。
夜蛾正道每每站在窗戶邊看著五條悟高興地在操場上奔跑的身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似他面對的不是一個十五歲少年。
而是日後，站在全人類之巔的最強。
當夜蛾正道認認真真地和北白川朔一匯報自己的想法時候，好一會兒都沒得到北白川朔一的回應。
他忍不住擡起頭偷偷看了一眼北白川朔一，馬上低下頭去了。
那位久居高位，無數咒術師敬仰的特級，坐在位置上，手裏拿著一個相框，一向冷峻的臉上流下了兩行淚。
夜蛾正道感受到了澎湃的 情緒，朝著他撲面而來，但是青年的聲音卻沒有太多的欣喜，而是淺淡的惆悵。
“是啊，最強。”
“所有人都把他當做最強。”
修長的手指放下，相框落在桌面上，發出“噠”的一聲。
“是時候給他們安排任務了，夜蛾，其他那兩個人的任務你看著選吧，悟的任務我會親自篩選。”
從校長辦公室走出來，夜蛾正道一路回到教師辦公室，聽見同事們的說笑聲，空調的冷風吹來，他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不敢深思北白川朔一那兩句話是什麽意思，只是回到座位上，繼續備課。
樓下，自助售賣機前，五條悟踮著腳去夠自助售賣機頂的小白狗，旁邊的家入硝子也擡頭看著那只無辜看她的小馬爾濟斯犬，忍不住說道：“它怎麽爬到這麽高的位置的？自助售賣機的玻璃很滑才是。”
五條悟努力去抓自己的小白，聲音也斷斷續續：“它……就是……和別的小狗不太……一樣……誒，誒，我帶你去看朔一，你別鬧了。”
話語落下，那小白狗好似聽懂了一樣，搖著尾巴把身子塞到了五條悟手裏。
成功捕捉小白的五條悟松了一口氣，馬上兇神惡煞：“還想見你爺爺，你做夢！今天敢爬上自助售賣機，明天就敢去跳樓！我今天必須給你點教訓瞧瞧！”
旁邊的家入硝子：“……”
她無語地看著抓著小狗往玻璃櫃上面貼的五條悟，少年嘴裏還說著“就冰你就冰你”，好似看見了弱智兒童……
忽然，有人拉了拉她腰間的衣服，家入硝子一楞，低頭一看，對上一雙綠色眼睛。
海膽頭小孩撇撇嘴，說：“硝子姐姐要去上課了。”
五條悟扭過頭，很是驚喜：“惠怎麽過來了，你們小學部放學了？”
伏黑惠矜持地點了點頭。
他原本以為五條悟又要禍害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時候，五條悟“哦”了一聲，轉身騎上了那輛熟悉的自行車，歡呼著“回家咯”，一溜煙就沒影了。
家入硝子目送著同期離開，想起來今天貌似是周五，五條悟下午的課程是做任務，和他們不一樣。
她摸了摸海膽頭小孩的腦袋，說：“走吧。”
伏黑惠的媽媽在醫務室任職。
算家入硝子半個指導老師。
海膽頭小孩跟在家入硝子身邊，保持著往日的沈默。
五條悟很喜歡逗他玩，他知道，他還覺得五條悟就像是鄰居家那種大哥哥，雖然惡劣了一些，可是關系很不錯。
然而，伏黑惠忽然意識到，他們的關系遠遠到不了“不錯”的地步。
換任何一個小孩，只要在旁邊，五條悟都不介意逗一逗。
那是一個自由而恣意的人，沒有任何一點關系可以束縛住他。
哪怕是在條條框框眾多的咒術界，他也依舊隨心所欲，只有北白川朔一才會養出這樣的人。
那北白川朔一呢？北白川朔一對於五條悟來說，又是怎麽樣的存在呢？
伏黑惠把疑問藏在心底，等晚上回家看見爸爸，鼓起勇氣去問了。
爸爸在喝酒，聞言掀了掀眼皮，也顧不上這個五六歲小孩能不能聽懂，就說道：“如果北白川有一天成為五條的負累，那他立馬就能手起刀落把自己殺了。”
伏黑惠坐在旁邊，消化完這句話後，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又問：“那這樣不是沒人保護他了嗎？”
伏黑甚爾嗤笑一聲，反問：“你覺得誰可以傷害五條悟？”
那個龜殼一樣的無下限，簡直是活見鬼了。
伏黑夫人端著新出爐的蘋果派走過來，也聽見了父子倆難得的對話，抿唇笑了笑，說：“我看北白川先生一直很憂心的樣子。”
北白川朔一的憂心確實顯而易見，就連伏黑甚爾也不知道這家夥在擔心什麽，要是擔心五條悟的話，這人別死不就行了。
與其關心人家，還不如——伏黑甚爾警告地盯了一眼兒子，說：“你最好別老是去北白川面前，他不喜歡你。”
小孩的臉因為這直白的話而蒼白起來。
伏黑夫人立馬就生氣了。
伏黑甚爾卻難得地忤逆了妻子，嚴肅說：“應該和惠的天賦沒關系，北白川這個人……很古怪，讓惠少和他接觸對我們都好，等惠長大一點我們搬去京都吧。”
他也很久沒揍過禪院家那群廢物了。
北白川朔一對於特定的一些人，只是稍微流露出一點厭惡，就會被發覺。
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他鬧心的時候，等再到了差不多十年後……想到某些事情，北白川朔一只覺得自己嘔都要嘔死。
覆式公寓裏，北白川朔一臉色微微蒼白，坐在吧臺旁喝酒。
系統忍不住勸他少喝點，今天不是五條悟回家的日子嗎？
想到了某些劇情的北白川朔一擺手：“我犯惡心了，讓我喝吧。”
系統大驚：【你懷孕了？】
北白川朔一：“……”
這弱智系統真的不能要了！
系統憂心忡忡，不過下一秒，它接收到了什麽信息，馬上又高興起來。
【第七話反響很好，你的人氣重回巔峰了！】
北白川朔一垂眼盯著玻璃杯，要不是系統提起，他也快忘記漫畫系統這個事情了。
擡手按了按太陽穴，系統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大家有多麽激動，有多少人為了他瘋狂，無數蓬勃的告白彈幕堆滿了整頁整頁的漫畫。
第七話漫畫主要是現在了，前一話漫畫是過渡，還是透露了不少北白川朔一的養崽日常，論壇很是兩極分化。
覺得反差也好吃的人，覺得北白川朔一ooc的人，互相爭吵，把熱度推了上去，讓北白川朔一穩居人氣男角色榜首。
但是第七話出來，雙方又冰釋前嫌了，親親熱熱地一起說北哥真帥。
劇情黨穩定發揮，第七話開篇是北白川朔一和費奧多爾的對話，幾頁的對話包含的信息量龐大，很快劇情討論帖堆成了高樓。
【5L：我靠我靠，是預言家還是重生者啊？！】
【6L：大膽點，我全都要！】
【7L：這可不興要啊樓上】
【11L：其實我好奇北哥這樣強的實力，誰能殺他……】
【12L：呵呵呵那不就是正面剛不過耍陰招了嗎？】
【15L：我去，12哥說的有道理啊！】
【17L：等等，這個新角色建模是不是有點超標了，主筆畫風變了餵！】
【22L：其實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妹子……】
【23L：實不相瞞……】
【24L：妹你個頭啊這一看就是BOSS！而且這個BOSS還在向北哥示好，想拉他入夥！】
【36L：然而北哥只想單幹】
【45L：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
【66L：你們這些人看了兩頁就跑來濤了是吧，行，那我先來，哪怕是黑白漫五條悟這個建模也是全漫top1！！！】
【68L：不就是白毛嗎！】
【69L：什麽！竟然是白毛！】
【70L：看來不得不吃了。】
【75L：我靠，上一話那個小崽子居然這麽帥？】
【82L：你們激動得太早了，看官方！】
【91L：？？？】
【97L：官方親兒子實錘了。】
【102L：第一個出設定頁……官方牛，你們家正牌男主還沒憋出來設定頁呢（大拇指）】
【105L：不就是帥點嗎？官方這是硬捧？】
【133L：前面這些大哥，你們都說錯了一個點，真正把五條悟當兒子的，恐怕是某位北開頭不知名角色】
【134L：那很不知名了】
【……】
系統興致勃勃地浪跡在各大軟件，煽風點火很有一手，不過它不敢說五條悟的壞話，被北白川朔一發現那它真的是完蛋了。
北白川朔一喝完酒，處理好吧臺，然後回了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
忽然聽見了一聲略微熟悉的電子提示音。
【主線任務已解鎖——】
【宿儺（0/1）】
北白川朔一睜開眼，面前浮現系統面板的藍色光屏，他盯著上面新出現的文字，臉上仍舊是波瀾不驚。
這任務實在是含糊，宿儺（0/1）是指殺死一個宿儺，還是別的什麽意思呢？殺死宿儺，那豈不是還得先合成宿儺？北白川朔一想到這裏不免煩躁，不過又想到現在這才2005年，還早著呢。
他看了一眼，算是記住了，然後就關了系統。
一年級的第一個學期很快就過去了。
學期末，五條悟的特級咒術師評定申請通過，成為咒術界第二位特級。
北白川朔一把相關的證件遞給少年，看著少年拿著證件高興地翻看，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其實在咒術方面，他沒什麽可以教給五條悟的，小時候還能指導一些基礎的咒力運用，很快，五條悟就成長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即便有六眼，也好在有六眼，他每一步都是穩紮穩打，整個咒術界找不出任何一個比五條悟基礎更牢固的咒術師。
少年把證件收好，臉上還帶著笑，說：“我還要去找夏油打架，他體術可真厲害，比很多人都厲害，而且老練得很呢。”
“他還會用咒具，前段時間新得了一個特級咒具，我都有點打不過他。”
當初見面第一場架，雙方都是點到為止，但是五條悟還是敏銳察覺到了，論體術，他恐怕遠遠比不上夏油傑。
也就是高專內不能隨便釋放咒靈，不然他還真打不過夏油傑。
所以整整一個學期，五條悟格外刻苦，除了咒力的訓練，文化課的學習他也沒落下。
北白川朔一承諾說等他成年可能調派他去國外的咒術組織任職。
國外的世界！
五條悟想到在電視上看見的畫面，忍不住浮想聯翩，從小到大，雖然北白川朔一不拘著他，國內基本上所有地方他都能去，但是他還沒出過國。
世界，又是怎麽樣的呢？
他還思考著，北白川朔一忽然開口：“悟，既然你已經成為特級，那麽橫濱的一些咒靈，就由你來接手吧。”
五條悟回過神，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他知道，橫濱那片地方，十年來一直是由北白川朔一一個人負責的。
可以給朔一分擔工作，他還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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