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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可別再氣我 “趁我不在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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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可別再氣我 “趁我不在勾引你。”……

地區賽一共進行到第三天, 正式開賽那天,《智齒換乘站》正式官宣定檔。

配合了嘉賓的定妝照,13:14是同步了兩條微博, 第一條官宣了本季風格迥異、光芒四射的女嘉賓, 第二條官宣了男嘉賓。

智齒換乘站 V:前任Vs新歡?回憶Vs當下?全員集合完畢, 換乘成功還是再續前緣?心動再出發,各位檢票員歡迎進站, 這次換乘的終點由你見證。#智齒換乘站定檔#秋日心動再出發

上一季的忠實觀眾第一時間關註到了這個消息,小範圍的掀起了一波熱烈討論,對於這一季的配置讚不絕口。

【女寶們都好漂亮啊啊啊啊, 讓我親親親。】

【這一季終於沒有醜男了,對我的眼睛很友好,哭/哭/哭】

【期待@Lucy寶寶的表現。】

【我去,這季的女生美成啥了,好吃第五位的顏。】

【又是一群美女和一堆男的,吐/吐。】

【這一季的男嘉賓終於高質起來了。】

【我求求觀察室可以不要再維護男寶了嗎?上一季滑雪哥都爛成啥了, 都能洗呢?能不能請點敢說真話的嘉賓, 難磕得要死還在那磕到了。】

【又有下飯綜了,期待期待啊啊啊。】

【搓手手靜等開播。】

【Lucy寶寶要幸福。】

……

節目官宣的時候,元宵正推開Eclat珠寶廣告大片的攝影棚棚門。

冷氣開得很足, 棚內的光線聚焦在中央, 池春潮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一步步姿態穩健地爬向最頂端。

她穿著一條純黑色的極簡露背長裙, 自然垂下的左手上, 戴著那枚主推款的粉鉆戒指,纏繞盤旋向上。

攝影的鏡頭對準她的背影,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反戴著在背後, 鉆石吊墜懸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之間,隨著她向上的動作,輕輕晃蕩出水波一樣柔和的光暈。

元宵繞過工具箱,走到監視器後,工作人員註意到她,和她低聲打招呼,坐在監視器後方的創意總監讓出位置來,元宵頷首,從容落座。

“元總,您怎麽會突然來了,有什麽指示嗎?”

元宵接過實習生遞來的咖啡,輕呷一口,目光落在監視器屏幕上春潮的背影,“來看看朋友。”

總監看向春潮,點頭:“她塑造性很強,天生是鏡頭的寵兒。”

一組硬照拍完,中場休息,造型團隊烏泱泱湧上高臺,往她的背上粘羽毛。

春潮也看見了元宵,回歸她熟悉的工作環境,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比錄制期間好太多,松弛而自信。

她朝她揮了揮手,動作幅度很小,以免幹擾身後的造型師工作。

元宵走過去,沒有問她是否適應,這是她的舒適區,她游刃有餘。“你有把握嗎?”元宵說。

春潮點頭:“當然,但我知道你們都有宣發引流的計劃,大概等節目臨近尾聲了,我再錘他,效果最大化,也不影響你們。”

元宵說你有把握就好,有需要隨時開口。

春潮猶豫了下,還是問:“給我工作機會我已經很感激了,為什麽還這麽幫我?”

元宵笑:“為朋友托底。”

春潮:“為朋友托底?可是錄節目的時候我們交流也不多,我以為遠達不到這個程度。”

元宵語氣輕松:“現在不正在變熟嗎?”

春潮楞了下,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來,“難怪路今夜說,沒人能不喜歡你。他總在警惕全世界,因為每天都會有新的人愛上你。”

元宵挑眉:“他這麽說的?”

春潮點頭:“他好像很沒安全感。”

元宵輕描淡寫道:“不能給男人太多安全感。”

春潮聞言,會心一笑。

元宵在攝影棚待了會就離開了,春潮問她能不能一起吃晚餐,元宵說當然。

時裝周在即,Eclat作為高級珠寶品牌將首次登錄巴黎、紐約時裝周。秀場上需要呈現出藝術性和商業價值,要考慮推敲的細節很多。

元宵近期會一直忙,占據她的工作重心。

路今夜是淩晨四點搭紅眼航班走的。

走的時候悄無聲息,她一睜眼,偌大的公寓已經不見了他的身影。

但家裏到處都是他的痕跡,似乎擔心她忘了他,每張便利貼最後都畫著那只,她在節目最後一天打開的介紹信上,同款蹲箱小狗。

元宵回到GP總部的辦公室時,周渡雨等在裏面。

“模特經紀公司發來的試裝視頻我看過了,項鏈太晃了,影響視覺焦點,我讓他們重新調整了鏈長和重量。”她遞過來平板:“和V家聯合的這批高定系列終於過了fitting入庫。”

V家,歷史悠久,以高級定制聞名的法國老牌,前幾年被元氏國際收購。

之前因著他們華麗的風格,領口設計繁覆,遮擋了珠寶展示,對方認為他們不懂時尚,前後溝通了不下十次,才磨下來。

“那就好。”元宵接過平板,劃過定妝照和視頻,問周渡雨:“預覽會怎麽樣?”

周渡雨點頭:“放心,都確認出席了。還有你之前提過的讚助明星造型,也找到了兩位合適的人選。”

兩個人確定了其他方面的細節,但那些話不來這一趟也能說。周渡雨匆匆來,又匆匆離開,她很忙,擠出時間只是想方面告訴元宵這個好消息,不在乎效率,見面比發消息或電話更有能傳達喜悅。

等人走了,元宵靠進寬大舒適的手工定制椅,撥通了媽咪的越洋電話。

剛一接通,元錦樺猜到了她的來意,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和V家有關?”

元宵彎起眼睛:“一點點。”

元宵提及安撫對方情緒的事,元錦樺一一都應下,說會安排手下人去解決,又說:“第一次帶品牌亮相,不用太著急。”

“我知道。”

“最近過得好嗎?”元錦樺關切地問。

元宵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很好啊,我采取了你的建議,養了一只小狗。”

元錦樺說:“你不是一個人的話,我會更放心些。”

“嗯哼,”元宵語氣輕快:“我無論如何都會生活得很好。”

元錦樺輕笑:“那九月見,親愛的。”

元宵意外:“你也要去時裝周?”

元錦樺說:“對。”

元宵問:“收購?”

“不,知道你會去,剛決定的。”元錦樺聲音像溪流,溫和而平靜:“我很想你。”

元宵手裏握著支萬寶龍的鋼筆,轉啊轉,一時沒說話,她們不是吝嗇於表達愛意和想念的母女,但這想念似乎僅存於通話裏。

元宵想起餘行和恩星的分手理由,餘行說自己沒錢,不然再遠也能飛到她身邊。雖然一個是愛情,一個是親情。

元錦樺坐擁龐大的商業帝國,元宵成年之後也賺了不少財富自由,但從她決定留在國內後,兩個人似乎形成了一種默契,誰也沒有主動提出跨越重洋去看望對方。盡管那機票對她們來說微不足道,但一次也沒有。元錦樺雖偶爾會提及讓她回到她身邊,但元宵都堅持,也就不了了之。

元宵很久沒有見到她了。

元宵問:“你最近過得不好嗎?”

電話那頭的元錦樺問:“怎麽會這麽問?”

“因為,”元宵緩慢道:“我好像只有特別難過的時候,才會控制不住想立刻見到你。”

元錦樺一頓,才說:“幸好,我的甜心,你沒有來見我。”這至少意味著,女兒沒有那種難以承受的痛苦時刻。

元宵笑了下,元錦樺說:“不過寶貝。”

“以後開心的時候,也請想見我。”她的聲音透過聽筒抵達:“我們之間並沒有約定,只能特定的艱難時刻才能見面。”

金色的陽光灑在桌面上,元宵望著對面那座寫字樓發呆。

手裏的那支鋼筆沈甸甸的,好半晌,她說:“好,我知道了。”

等掛斷電話,元宵往後一仰,時間好像變得緩慢,壁鐘搖擺的聲音漸漸變得很輕很輕。元宵看到了三個自己。

六歲冷漠看著生父的自己,十歲看見小狗死亡時的自己,還有現在坐在權力與財富中心的自己。

這一通電話沒有聽見那個繼父令人作嘔的聲音真是萬幸。

為什麽選擇留在國內呢?或許是因為她快忍不住了,又不想逼元錦樺,在女兒和愛人之間做選擇。她發過誓的,不再讓媽咪流眼淚。

手無意識地握著鋼筆,在桌面上叩出篤篤的響聲,一下一下。挨在手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伴隨著震動,路今夜打來電話。

元宵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扯唇,不接。

就這麽定定地看著,一直響鈴,響到無人接聽自動掛斷。

現在剛過下午。

她雷打不動去公司上班,路今夜肯定會知道她醒了。

她就是故意的,嚇嚇他。

果然路今夜接連發來一串消息。

路今夜:?

路今夜:你別這樣。

路今夜:我害怕。真的。

路今夜:[大哭]

過了五分鐘。

他又打來一通。

元宵穩如泰山,還是不接。

路今夜:我說了會努力的。

路今夜:你不要養其他小狗。

路今夜:[可憐]

元宵看著屏幕上不斷彈出的消息,惡趣味得到滿足,那點回憶帶來的陰郁也沖散了。正準備拿起手機給他回撥過去,就收到了張截圖。

是航班信息。

今晚到南城的機票,淩晨又搭紅眼航班回張掖,畢竟今天才只是正賽的第一天。

元宵微微一怔。

再度接到了他的來電。

這次她按下了接聽。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路今夜的聲音:“你嚇死我了。”

元宵十分坦蕩:“我故意的。”

路今夜察覺出什麽:“是不是才和你媽通完電話?”

元宵好笑:“你是移動的還是電信的?”

路今夜說:“我是你心裏的。”

元宵說:“你好惡心。”

路今夜低沈的笑聲從聽筒那邊傳來,還混著風沙聲,元宵去看過他的現場,拉力賽是為了挑戰各種極端路況而生的,能想象到他那的大漠戈壁。

她問:“有事兒?”

路今夜說:“想你。”

“今天怎麽這麽多人想我。”

路今夜正靠在臨時基地P房門口,塵土飛揚,身後是調校響動和引擎聲,聞言呼吸一窒,問:“還有誰啊?”

“我媽。”

“哦。”他松了口氣。

“又嚇死你了?”元宵還是故意的。

路今夜踢遠顆石子:“今天不是那男的補拍專訪嗎,我覺得他賊心不死,會趁我不在勾引你。”

那男的幾個字戳中元宵的笑點,她說:“我有那麽好勾引嗎?”

路今夜反問:“你沒有嗎?”

“……”好吧,元宵摸摸鼻子。

“視頻?我想看看你。”路今夜說。

元宵:“收費。”

他發過來一個紅包。

元宵點開,0.01,她笑罵你要死啊。

路今夜哈哈笑,支付寶轉過來六位數,有零有整的:“見見?”

元宵說:“這不會是你全部的錢吧?”

路今夜應聲:“是我目前個人賬戶裏能靈活動用的全部錢。”

元宵沒感動,也沒喜悅,只是說:“你好窮啊。”

路今夜猜到了,說:“是啊,所以找你賣身。以防失業,今晚也趕回來伺候。”

這句話取悅了元宵,剛要說話,就見井嘉安給她發了條消息。

井嘉安:【圖片】

井嘉安:你妹?

元宵將手機拿遠,點開大圖,元宓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全副武裝,像個特工。狼吞虎咽井嘉安給她買的包子,才摘下來了帽子,露出白得幾乎透明的臉蛋。

還真來了?

路今夜:“怎麽不說話?”

元宵回過神,將聽筒湊近:“你今晚不用過來了。”

“為什麽?”路今夜頓了下。

她言簡意賅:“來了位從國外飛來的不速之客,我沒時間見你。”

“先掛了,我還有事。”元宵沒再解釋,利落掛斷電話,拿著包起身,和Anne說:“讓司機到樓下,我要去接個人。”

遠在張掖的路今夜,右眼皮一跳。

讓她沒時間見他的、國外來的不速之客?

他心裏隱隱有猜測,那三個字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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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如果萌是一種天賦”寶寶的營養液

滑跪致歉,來晚了,這章是昨天的。

今天可能更新不了了,白天有事,如果我能趕回來寫的話就更。

更不了的話,放在明天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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