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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被捕 陸明被警方帶走這件事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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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被捕 陸明被警方帶走這件事完全不……

陸明被警方帶走這件事完全不在計劃範圍中, 電話那邊像是要急哭了。

衛亭夏皺起眉毛:“怎麽回事?”

“目前還不清楚,”電話那邊語氣急促,“二少爺剛到公司就被帶走了, 說是涉及一起商業洩密和職務侵占,要帶回去協助調查!”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們說是接到實名舉報,證據確鑿……”

衛亭夏的眉頭依舊蹙著, 但語氣還算平穩:“這點事兒最多扣他48小時。律師過去了沒有?”

“已經趕過去了!”

“行, ”衛亭夏道, “讓律師跟他們談,有任何進展立刻給我電話。”

“明白!”

電話掛斷, 衛亭夏收回手, 一擡眼,正好撞上燕信風看過來的目光。

“怎麽了?”衛亭夏問。

燕信風搖搖頭, 臉上流露出些許關切:“真的沒事嗎?聽起來有點麻煩。”

衛亭夏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把一直拿在手裏把玩的叉子“哐當”一聲扔在盤子裏, 身體向後靠進椅背。

“有事沒事, 現在可說不準,”他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分析,“得看對方還有沒有後手。警察抓人,要麽是掌握了鐵證,準備一擊斃命;要麽就是先把人扣下,指望能在局子裏撬出點別的東西。”

他對這套流程很熟悉, 應該是見多了,說不定自己也進去過幾回。

燕信風點點頭,聲音放輕了些:“希望二少爺能盡快出來。”

衛亭夏輕笑一聲, 目光落在燕信風低垂的睫毛上,話裏帶著點戲謔。

“你就算心裏不希望他出來,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燕信風切著魚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繼續用餐,仿佛剛才的對話只是席間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等吃完飯,燕信風問接下來去哪裏。

他其實覺得衛亭夏大概率會去忙陸明的事,但沒想到的是,衛亭夏又跟著他回了公司。

“你去忙你的就行。”

回公司後,衛亭夏躺在燕信風的沙發上,“我不會幹擾你的。”

燕信風說了聲好,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衛亭夏以為他這是是去處理公務了,結果不到兩分鐘,門又被推開,燕信風去而覆返,手裏多了一條折疊整齊的薄毯。

他走到沙發邊,默不作聲地展開毯子,動作不算特別輕柔,但足夠仔細地蓋在了衛亭夏身上,連肩膀處都掖了掖。

真體貼。

蓋完毯子,燕信風沒再多看一眼,也沒說話,這次是真的轉身離開,並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裏恢覆了安靜,只剩下衛亭夏躺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0188出聲道:[陸明正在接受審訊。]

衛亭夏眼睫都沒動一下。

他關註的焦點卻有些偏離:“他進去的理由,真是商業洩密?”

[是。舉報材料很明確,但涉及金額和情節輕微,符合短期拘留調查的範疇。]

這可真有意思。

“我給了他那麽多關於陸明的資料,又給他一晚上的時間選擇。沒想到他最後一個也沒用。”

反而是選擇挑了一個最無關緊要的由頭,送陸明進警局兩日游。

[他選擇了風險最低、最不易引人註目的方式。]0188對此有不同的看法。

“他很謹慎。”衛亭夏說,語氣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別的什麽,“我知道。”

畢竟進去和出去是兩回事,陸明可以因為一個很小情節的罪責被傳喚,就有可能在48小時內被人挖出其他要命的證據。

畢竟證據進警局溜了一圈再出來,燕信風的嫌疑會小很多。

這個做法很穩妥,如果是衛亭夏面對這個局面,他應該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衛亭夏翻了個身,面朝沙發靠背,將毯子往上拉了拉,聲音悶在柔軟的織物裏:“幫我留意消息,有問題通知我。”

[好的。]

也就在0188應下的下一秒鐘,又有提示音響起。

衛亭夏勉強睜開眼,看到指數板上刺目的紅線又往下滑了一截。依據時間判斷。應當就是他們吃飯的時候。

衛亭夏是故意帶燕信風去吃那家法國餐廳的。

他故意讓燕信風發現問題,而且要是燕信風真的去打聽驗證,就會發現衛亭夏沒說謊。

那家餐廳的確有一個規定,每月月初他們會將本月所有菜單提前送到陸文翰手中,經過他勾選後,作為衛亭夏用餐的菜單。

衛亭夏沒有選擇的餘地,他必須要在一個月裏挑選出一天,去那家餐廳吃陸文翰給他選好的菜。

這是一種隱形控制的表達,彰顯著陸文翰對他下屬的控制欲和操縱成果,也證明衛亭夏依舊馴順服從。

在一個建立犯罪集團的人手底下做事就是這樣。

陸文翰的控制欲出現在方方面面,包括衛亭夏穿什麽衣服,吃什麽菜,做什麽工作,以及半跪在他面前,為他點上一支雪茄。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常規套路往下發展,衛亭夏毫不懷疑,等陸文翰快要咽氣了,會有一顆子彈先送衛亭夏上天堂。

燕信風逐漸就會意識到,站在大老板身邊炙手可熱的人物,同樣也身負鐐銬。

憐憫與震驚交錯,會形成愛的助燃劑。

等他理解到了衛亭夏也有身不由己的瞬間,世界崩潰指數會降一大截。

[他很愛你,]0188補充,[而且會越來越愛你。]

衛亭夏反問:“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到能談愛的程度了嗎?”

[我認為可以,但是他沒發現,你也沒有。]

0188的聲音裏多了一些輕蔑:[你們人類就是這樣。]

哦,一旦開始彰顯自己機械生命的優越感,就開始“你們人類”了。

衛亭夏翻了個白眼,懶得跟它計較。

……

二十三小時後,律師撥通了衛亭夏的電話。

那時衛亭夏正靠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聽見震動鈴聲,他伸手拿起手機。

“說。”

“衛總,”律師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緊張,“情況有點不對勁。表面上是按商業洩密和職務侵占走的流程,但警方問詢時,話裏話外都在往別處引。

“他們手裏……似乎還掌握了我們事先沒預料到的一些資金往來痕跡,問得很細,不像是在虛張聲勢。”

衛亭夏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對面大樓的玻璃幕墻上,聲音平靜。

“陸明現在怎麽樣?”

“二少爺情緒還算穩定,暫時按照我們交代的在應對。但對方如果真握著我們不知道的牌,繼續耗下去,恐怕……”

“知道了。”衛亭夏打斷他,“讓他管住嘴,什麽都別認。你盯緊點。”

“明白。”

電話掛斷,衛亭夏把手機扔回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站在原地沒動,辦公室裏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要開始了?]0188的聲音適時響起。

“應該,”衛亭夏伸了個懶腰,“就是不知道他們準備查多深。”

反正資料都送到燕信風手裏了,怎麽用是他的事,衛亭夏只需要掃掃尾,避免節外生枝就可以。

[晚上想吃什麽?]0188切換了話題。

“沒想好。”

衛亭夏踱步到辦公室角落的小型酒櫃旁,挑了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體。

自從進入這個世界,煙和酒就成了他生活的常態,完全背離了健康準則。

0188雖然能理解人類在高壓下會產生這類不良嗜好,也一直試圖糾正,但衛亭夏從來不聽。

他剛喝了兩口,便覺得無聊,又拿起桌上的金屬飛鏢,掂了掂重量,瞄準對面墻上的鏢盤,漫不經心地比劃著。

可以說衛亭夏在辦公室裏什麽都幹,除了正兒八經地工作。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進。”衛亭夏頭也沒回。

門推開,陸澤走了進來。

與往常不同,他臉上不見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輕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的嚴肅。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二哥怎麽樣了?”

衛亭夏覺得很有意思,終於轉過身,端著酒杯,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陸澤。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目光始終停留在對方臉上,直到將杯子放下,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小少爺,你為什麽覺得我能回答你這個問題?”

陸澤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有人告訴我,現在是你負責處理這件事。”

衛亭夏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有人?”他依然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裏,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仿佛在品味這個詞,“這個‘有人’是誰?”

陸澤不回答。

於是衛亭夏故意停頓了片刻,然後才拖長了語調,“我怎麽不知道你跟陸明的關系這麽好?”

陸澤迎著他的目光,語氣生硬:“他是我哥。”

衛亭夏笑了,沒把他嘴裏的血緣親情當回事。

“說實話,我本以為會是陸峰來找我。沒想到來的是你。”

“我或者他有什麽區別嗎?”

“你相對更沈不住氣,”衛亭夏實話實說,“所以現在你站在我面前,而我確實沒有義務告訴你任何事。”

“他是我哥!”

“強調這個沒用,”衛亭夏實在懶得跟他講,“而且你們同父異母,哪來的這麽好的關系?你之前不是很看不慣他嗎?”

陸澤的臉色變了變,被這句話刺中了要害。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

衛亭夏再一次精準地戳破了那層脆弱的窗戶紙,他和陸明關系確實不怎麽樣,甚至可以說是互相看不順眼,今天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本身就透著古怪。

衛亭夏註視著他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指尖在酒杯邊緣輕輕敲了敲,若有所思地拋出了另一個猜測:“是夫人讓你來的?”

陸澤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衛亭夏的視線,強撐著辯解:“……不關她的事!我只是……”

他語塞了片刻,最終像是無法再承受這種無形的壓力,沒再多說,倉促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連門都沒關嚴。

衛亭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縫後,沒有去追,只是微微挑起了眉梢,臉上露出一絲真實的訝異。

“真是陸夫人讓他來問的。”

[可能性很高。]

0188平靜地印證,[在你提及陸夫人的時候,他的心率及皮電反應出現顯著波動。]

“繼母和繼子的合作聯盟未免太牢固了。”

衛亭夏身體向後靠進椅背,“陸文翰身體那麽好,她就開始押寶了?”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陸文翰娶老婆跟換衣服似的,保不準哪天就跟她離婚了。陸夫人想在自己還有籌碼的時候結交盟友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如果陸明出事,她會怎麽處理。

想到這裏,衛亭夏果斷站起身。

“幫我聯系一下律師,我要帶著他去見陸文翰。”

陸明是很難從警局出來了,衛亭夏得搶先把自己的嫌疑洗脫幹凈。

……

……

律師不是第一次踏進陸文翰的書房,但卻是第一次需要親口向大老板匯報他親生兒子的“處理進度”。

他每一個用詞都反覆斟酌,聲音不由自主地繃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整個書房彌漫著無聲的壓力,讓人喘不上氣。

而唯一顯得格格不入的,是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姿態懶散的衛亭夏。

他捧著水杯垂著眼,研究地毯上繁覆的花紋,對律師的匯報和彌漫的緊張氣氛充耳不聞,完全置身事外。

等到律師終於硬著頭皮把目前的情況和後續步驟陳述完畢,陸文翰才擡起一只手,打斷了他可能還要補充的解釋。

“這些細枝末節,我不感興趣。”

陸文翰的聲音不高,卻讓律師的腰背彎得更深,“你就直接告訴我,你能不能保證,再過二十個小時,我兒子能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面前?”

律師喉結滾動了一下,拿起手帕擦了擦汗:“陸先生,我……我一定盡力而為,確保二少爺平安回來。”

“出去等吧。”

陸文翰擺了擺手,不再看他。

律師如蒙大赦,屏著呼吸,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關上了厚重的書房門。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空氣仿佛更加凝滯了。

陸文翰沒有立刻說話,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面,發出沈悶響聲,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施加壓力。

這聲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他才停下,目光轉向仿佛置身事外的衛亭夏。

“小夏,”他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這事,你怎麽看?”

衛亭夏這才擡起眼。

“證據來得太巧,針對性也強。看來二少爺運氣不太好,被人盯上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將陸明被捕完全歸咎於“運氣不好”和“被人盯上”,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陸文翰繼續道:“聽說前幾天,你帶他去吃了午餐?”

他指的是那頓法國菜。餐廳是陸文翰的餐廳,菜單是陸文翰親自定下的,他當然會知道衛亭夏帶著誰去吃了午餐。

衛亭夏沒有否認:“是,那天他正好有空。”

陸文翰點了點頭,像是隨口又問:“他胳膊上的傷好了嗎?”

這話問得輕描淡寫,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向了核心。

燕信風胳膊上的槍傷,是陸明派的殺手留下的,而衛亭夏之後把那些殺手捆了扔到警局門口,更是直接打了陸明的臉,也等於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對燕信風的回護。

陸文翰這時候提起舊事,意思再明確不過。

衛亭夏聞言扯扯嘴角:“早好了。之前那幾個動手的,我看著煩,順手扔給警察了。”

他頓了頓,像是覺得這事不值一提,“沒必要為這個費心。”

陸文翰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掂量這番話的真偽。

衛亭夏的態度太自然,那種漫不經心的傲慢不像裝的。

片刻後,陸文翰眼底那絲銳利的審視慢慢隱去,臉上露出一絲看不透的笑意。

“年輕人,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也好。行了,阿明的事你多費心,盡快讓他出來。”

“明白,老板。”

衛亭夏站起身,態度恭敬,“我會盯著。”

說完,他沒有停留,挺直腰背離開了書房。

陸文翰盯著他的背影,陷入思索。

……

……

大約十三小時後,律師再次來電,聲音雖然疲憊,但帶著如釋重負的肯定。

“衛總,基本可以確定了,警方那邊證據不足,二少爺很快就能出來。”

“知道了。”

衛亭夏簡短回應,掛了電話。

他看向靜立在角落的0188,沈關的軀殼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藍光。

早已編輯好的郵件,通過加密鏈路,悄無聲息地發送了出去。

與此同時,燕信風正坐在電腦前,屏幕右下角彈出了新郵件提示。

發件人依舊是那團亂碼。他點開,附件是一段晃動的、像素不高的視頻。

畫面充斥著混亂與刺眼的血色,顯然是在極度驚恐和混亂中拍攝的,背景是廢棄倉庫般的環境,夾雜著不堪入耳的辱罵和慘叫。

鏡頭在最後幾秒猛地一晃,短暫地定格在一張因為興奮和殘忍而微微扭曲的年輕臉龐上

郵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陸明年輕時親自參與“清理”的片段,取自受害者遺物。或許有用。】

照夜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送來了最關鍵的武器。

時機精準得可怕。

燕信風盯著屏幕上那張定格的臉,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燕信風不再猶豫,迅速操作,通過極其隱秘的渠道,將這段視頻作為最高優先級情報,傳回了上線。

做完這一切,看著那封尚未自動銷毀的郵件,燕信風深吸一口氣,在回覆框裏,敲下一封回覆郵件。

【照夜?】

半秒後,新的郵件提醒彈出來。

【你好,裁雲,很高興我們終於達成共識。】

其實並沒有,只是燕信風無路可走。

他向上級提供了很多與陸明相關的犯罪證據,但這些證據都是從衛亭夏手中獲得,使用不當很有可能引來懷疑。

局裏為了保護燕信風的身份,所以束手束腳,照夜送來新的證據,他們當然要用。

如果因為這個致使燕信風身份暴露,那他就認栽,是死是逃聽天由命。

思索之際,又有一封郵件發來。

【衛亭夏很喜歡你,這是你的機會,記得好好把握。】

看到這封新郵件的內容,燕信風楞住了。

他沒想到交流方向會如此直接地轉向他和衛亭夏的私人關系。

短暫的權衡後,他選擇再一次回覆郵件。

*

*

看到屏幕中央,燕信風回覆過來的那個問號後,衛亭夏嘴角勾起,隨即笑出了聲。

“他真好玩。”

他跟0188分享感受。

0188覺得這個不算好玩,主角應該很緊張。

[你讓他很緊張,]它道,[你構建的臥底形象基本上就是一團迷霧,你有完全的主動權。]

而燕信風一無所有,他甚至都不知道衛亭夏是怎麽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這種空前的信息差會造成懷疑、不信任和無數試探。

往簡單了說,就是衛亭夏在嚇唬人。

“好吧,”衛亭夏讓步,“切斷連接渠道,我不嚇唬他了。”

0188滿意了。一陣幽藍色的數據流如潮水般退去,所有郵件記錄在瞬間自動銷毀,沒有留下任何可追蹤的數據殘渣,仿佛那段對話從未存在過。

衛亭夏起身離開書桌,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夜色已經籠罩城市,樓下街道的車流如同發光的河。

也恰恰是在這個時候,幾輛警車如同暗色的箭矢般劃過街道,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轉瞬消失在樓宇之間,刺耳的警笛聲讓人心悸。

衛亭夏靜靜地看著,深夜街道上的光影透過玻璃折射鋪灑進房間,他臉上沒有表情。

……

……

就在當天深夜,警方以那段最新獲得的、清晰記錄陸明親自參與暴力犯罪的關鍵視頻為主要證據,結合前期掌握的金融違規線索,迅速向檢察機關申請並獲得了正式逮捕令。

證據鏈的陡然完善,使得之前所有“證據不足”的托辭瞬間瓦解。

這一次,不再是協助調查的含糊說辭,而是涉嫌嚴重刑事犯罪的正式逮捕。

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心知肚明,陸明再也出不來了。

消息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寂靜的深夜,於某些特定的圈層裏,迅速泛開無聲卻劇烈的漣漪。

許多人擔心殃及池魚,因此徹夜未眠。

風雨欲來。

而處於風暴最邊緣的燕信風,卻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出現在了衛亭夏的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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