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4 二十三、一旦永久標記，她們就是共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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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二十三、一旦永久標記，她們就是共犯了
二十三、一旦永久標記，她們就是共犯了 “沒關係。主人願意疼愛我……那就好了。況且……那劑激素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我的身體也一樣是個殘缺的α。只有主人會喜歡我……”
夜妲渾身發顫，卻不敢亂動，猶如乖巧的寵物。這些也是不爭的事實，光是人工激素就很昂貴，想要完全根治，得花上更多的錢。
她的積蓄只能負擔一次療程，維持短短幾天而已。況且她性徵的缺陷，目前沒有任何辦法彌補，等同沒有生育能力。
即使能夠永久標記Ω，但——
不會有Ω喜歡身體殘缺的α。
只有白霏……
才會願意待在她身邊。
“老師。我是真的很喜歡妳……”
白霏勾起唇角，貼近註視她的雙眸，彼此近得幾乎能聽到喘息聲，還有熟悉的信息素氣味。
時間仿佛靜止，只想停留在這一刻。
這樣就可以跟自己的α，待在這小小的空間，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也不會有人能插足她們的關係。
這種強烈的私心，從小到大都不曾有過，直到——
在那個黃昏，聞到老師身上淡淡的檀香，為她的α信息素所吸引，又看到α無比誘人的身軀。足以牽引她所有的心思，只想把眼前的α據為己有。
跟她永遠在一起。
白霏摩擦著她柔軟的唇，又貼近額頭相貼，直到彼此雙眸貼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她眼底自己的身影，才有種滿足感。
“我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如果老師能成為我的α，以後就不會寂寞了。”
“嗯。我已經……不能沒有主人了。”
夜妲沒有躲開，雙手扣上她的十指，好像要把她緊緊抓住，不自覺收緊，不願再輕易鬆開，急著宣誓自己的忠誠。
哪怕白霏說了無數次的喜歡，仍沒有多少實感，只想緊抓她的指尖，再緊緊勾住，確認她不會離開才能安心。
明知只要永久標記，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還是會恐懼，這只是她的夢。
白霏低頭貼上她的嘴唇，但只留下輕吻就分開，輕聲追問：“那老師，永久標記之後……就不能待在這裡了。打算怎麼做呢？”
“妳想跟我離開嗎？”
夜妲聽出她話裡的意思，認真的直視她。
老師對學生跨越那條界線，是不被允許的事。白霏又是個未列冊的Ω，哪怕標記消除不了，也會背上罪責。
一旦永久標記——
她們就是共犯了。
林憐是個聰明人，遲早會發現異狀，或許會直接揭穿她們的關係。最好的方法，就是離開這裡，到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生活。
“老師去哪，我就去哪。”
白霏想也不想的點頭，這也正是她希望的結果。她早就厭倦那個冷冰冰的家，也沒打算守在這裡。
反正不會有人回來的。
她的父母早就把她拋棄在這裡，各自有了新的家庭。除了每個月應盡的責任，把錢轉到她戶頭，就再也沒有任何音信。
每逢除夕團圓，她只能對著奶奶的遺照發呆，回想著奶奶曾說過的所有吉祥話。親生父母明明還活著，卻連一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
每當她看到空白的訊息，就好似全世界都跟她再也沒有關聯，唯有強烈的窒息感。
唯一願意關心她的人，只有她的老師。
所以也無所謂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跟老師離開這裡。
夜妲見她應允，反過來吻上她的唇，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好似只是單純留下痕跡，才緩緩分開。
“好。我會帶主人走的……這幾天就待在這裡，不要出門。”
“嗯。”
白霏點點頭，猶如乖巧的小貓，可又馬上勾住眼前α的脖頸，側頭吻上去，加深剛才那個吻。
直到唇齒間全是α的氣味，才滿足的放鬆，輕舔著嘴唇，欣賞老師嘴唇上的咬痕，躺回去繼續休息。
即使她們已經確認關係，未來也會是真正的伴侶，可還是忍不住想要佔有，在對方身上留下氣味，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老師是她的。
誰都不能覬覦屬於她的α。
“多睡一下吧。”
夜妲露出拿她沒辦法的笑容，幫她拉好棉被，又摸摸她的額間才起身離開。
明明多了個需要照顧的對象，生活變得忙碌，卻不感到疲憊。或許是有了寄託，不再猶如從前老是渾渾噩噩。
她本就是漂泊的浮萍，渴望能有歸根的地方。縱然是不允許的關係
她也想盡力紮根，深入只屬於她的土壤，相互依存。
白霏一連請假幾日，寧寧也不免擔心，即使傳訊息給她，也只得到沒事，但還要再休息的回應。
寧寧知道她家庭狀況，平常都只有獨自一人，實在沒辦法放心。乾脆私下跑來找夜妲，打聽好友真正的狀況。
“老師。小霏她還好嗎？聽說她生了很重的病。”
“嗯，目前有交代她要在家裡好好休息。我下班都會繞過去看看她，妳不用太擔心。”
夜妲語帶保留，也怕有人察覺不對勁，表現得很冷漠，想趕快打發掉寧寧。
寧寧也沒有多問，只點頭說知道了。
可沒想到林憐也跟著找過來，站得離她很遠，嘴唇勾著挑釁般的笑容。
“老師，我有話想跟妳說。可以來天臺嗎？”
“嗯。”
夜妲微微沈下眼，扶著桌緣站起身。看得出她應該是來攤牌的，但也沒有輕舉妄動，只冷靜跟著她去天臺。
她們打開天臺沈重的鐵門，迎面吹來強風，弄亂彼此的鬢髮，襯衫也變得淩亂，隱隱牽動底下的乳環。
夜妲忍著異樣感，慢慢往前走，也沒打算講什麼客套話，直接了當的開口：“說吧。”
“老師，跟白同學是臨時標記的伴侶關係嗎？”
林憐也有同樣的想法，雙手揹在後腰，擡頭直盯著她，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心思。
“妳為什麼會這麼問呢？”
夜妲手扶著欄桿，擡眼冷冷看她，表現得出奇平靜。早就猜到林憐是看穿她們的關係，打算試探她的態度。
可感受乳環帶來的刺激，就想到差點被迫發情的白霏，還是壓抑不住，散發出威嚇的信息素，警戒眼前想搶Ω的α。
林憐輕笑出聲，跟她保持距離。承受著攻擊性的信息素，但仍然面不改色，更進一步解釋：“白同學的身上，有老師的信息素。還是針對伴侶的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呢。”
“α本來就會對同性別有排斥感，這是很正常的事。”
夜妲冷靜應對，也搬出想好的說詞，一字一句道：“白同學是β，我是不可能標記她的。況且，她也沒戴Ω的項圈，如果她是Ω，每學期的健康檢查早就發現了。妳只是單純喜歡她，才會誤以為她是Ω。”
“嗯……或許吧。不過就算是β也是可以標記的。”
林憐明白這些都是事實，也沒有證據能證實白霏是個Ω，便沒有據理力爭，但也不打算退縮，擡眼宣告道：“老師，白同學是我的。”
即使是個β，她也同樣可以據為己有。
“……那也要白同學同意。況且我必須鄭重地警告妳，違反對方意願標記，是違法的事。在學校濫用信息素也違反校規。”
夜妲瞇起眼，冷聲的警告她，別想對白霏存有不好的心思。握住欄桿的手不自覺出力，可見上面的鐵鏽，不停的掉下鐵屑，發出刺耳的變形聲。
她所散發的信息素，也充滿敵意，震懾眼前不知好歹的α。猶如維護配偶Ω的α，本能對所有膽敢接近Ω的人，都視為敵人。
“嗯，我知道哦。”
林憐微笑應下，好似得到想知道的答案，沒再多說一句話。最後只意味深長看她一眼，便轉身離去。
夜妲目送她的背影，只覺得有哪裡不太對，這乾脆利落的態度，反而令人懷疑。此時她才忽然到一件事——
林憐究竟是從什麼時候……
開始註意到白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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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一旦永久標記，她們就是共犯了 “沒關係。主人願意疼愛我……那就好了。況且……那劑激素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我的身體也一樣是個殘缺的α。只有主人會喜歡我……”
夜妲渾身發顫，卻不敢亂動，猶如乖巧的寵物。這些也是不爭的事實，光是人工激素就很昂貴，想要完全根治，得花上更多的錢。
她的積蓄只能負擔一次療程，維持短短幾天而已。況且她性徵的缺陷，目前沒有任何辦法彌補，等同沒有生育能力。
即使能夠永久標記Ω，但——
不會有Ω喜歡身體殘缺的α。
只有白霏……
才會願意待在她身邊。
“老師。我是真的很喜歡妳……”
白霏勾起唇角，貼近註視她的雙眸，彼此近得幾乎能聽到喘息聲，還有熟悉的信息素氣味。
時間仿佛靜止，只想停留在這一刻。
這樣就可以跟自己的α，待在這小小的空間，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也不會有人能插足她們的關係。
這種強烈的私心，從小到大都不曾有過，直到——
在那個黃昏，聞到老師身上淡淡的檀香，為她的α信息素所吸引，又看到α無比誘人的身軀。足以牽引她所有的心思，只想把眼前的α據為己有。
跟她永遠在一起。
白霏摩擦著她柔軟的唇，又貼近額頭相貼，直到彼此雙眸貼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她眼底自己的身影，才有種滿足感。
“我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如果老師能成為我的α，以後就不會寂寞了。”
“嗯。我已經……不能沒有主人了。”
夜妲沒有躲開，雙手扣上她的十指，好像要把她緊緊抓住，不自覺收緊，不願再輕易鬆開，急著宣誓自己的忠誠。
哪怕白霏說了無數次的喜歡，仍沒有多少實感，只想緊抓她的指尖，再緊緊勾住，確認她不會離開才能安心。
明知只要永久標記，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還是會恐懼，這只是她的夢。
白霏低頭貼上她的嘴唇，但只留下輕吻就分開，輕聲追問：“那老師，永久標記之後……就不能待在這裡了。打算怎麼做呢？”
“妳想跟我離開嗎？”
夜妲聽出她話裡的意思，認真的直視她。
老師對學生跨越那條界線，是不被允許的事。白霏又是個未列冊的Ω，哪怕標記消除不了，也會背上罪責。
一旦永久標記——
她們就是共犯了。
林憐是個聰明人，遲早會發現異狀，或許會直接揭穿她們的關係。最好的方法，就是離開這裡，到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生活。
“老師去哪，我就去哪。”
白霏想也不想的點頭，這也正是她希望的結果。她早就厭倦那個冷冰冰的家，也沒打算守在這裡。
反正不會有人回來的。
她的父母早就把她拋棄在這裡，各自有了新的家庭。除了每個月應盡的責任，把錢轉到她戶頭，就再也沒有任何音信。
每逢除夕團圓，她只能對著奶奶的遺照發呆，回想著奶奶曾說過的所有吉祥話。親生父母明明還活著，卻連一句簡單的問候都沒有。
每當她看到空白的訊息，就好似全世界都跟她再也沒有關聯，唯有強烈的窒息感。
唯一願意關心她的人，只有她的老師。
所以也無所謂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跟老師離開這裡。
夜妲見她應允，反過來吻上她的唇，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好似只是單純留下痕跡，才緩緩分開。
“好。我會帶主人走的……這幾天就待在這裡，不要出門。”
“嗯。”
白霏點點頭，猶如乖巧的小貓，可又馬上勾住眼前α的脖頸，側頭吻上去，加深剛才那個吻。
直到唇齒間全是α的氣味，才滿足的放鬆，輕舔著嘴唇，欣賞老師嘴唇上的咬痕，躺回去繼續休息。
即使她們已經確認關係，未來也會是真正的伴侶，可還是忍不住想要佔有，在對方身上留下氣味，宣示自己的所有權。
老師是她的。
誰都不能覬覦屬於她的α。
“多睡一下吧。”
夜妲露出拿她沒辦法的笑容，幫她拉好棉被，又摸摸她的額間才起身離開。
明明多了個需要照顧的對象，生活變得忙碌，卻不感到疲憊。或許是有了寄託，不再猶如從前老是渾渾噩噩。
她本就是漂泊的浮萍，渴望能有歸根的地方。縱然是不允許的關係
她也想盡力紮根，深入只屬於她的土壤，相互依存。
白霏一連請假幾日，寧寧也不免擔心，即使傳訊息給她，也只得到沒事，但還要再休息的回應。
寧寧知道她家庭狀況，平常都只有獨自一人，實在沒辦法放心。乾脆私下跑來找夜妲，打聽好友真正的狀況。
“老師。小霏她還好嗎？聽說她生了很重的病。”
“嗯，目前有交代她要在家裡好好休息。我下班都會繞過去看看她，妳不用太擔心。”
夜妲語帶保留，也怕有人察覺不對勁，表現得很冷漠，想趕快打發掉寧寧。
寧寧也沒有多問，只點頭說知道了。
可沒想到林憐也跟著找過來，站得離她很遠，嘴唇勾著挑釁般的笑容。
“老師，我有話想跟妳說。可以來天臺嗎？”
“嗯。”
夜妲微微沈下眼，扶著桌緣站起身。看得出她應該是來攤牌的，但也沒有輕舉妄動，只冷靜跟著她去天臺。
她們打開天臺沈重的鐵門，迎面吹來強風，弄亂彼此的鬢髮，襯衫也變得淩亂，隱隱牽動底下的乳環。
夜妲忍著異樣感，慢慢往前走，也沒打算講什麼客套話，直接了當的開口：“說吧。”
“老師，跟白同學是臨時標記的伴侶關係嗎？”
林憐也有同樣的想法，雙手揹在後腰，擡頭直盯著她，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心思。
“妳為什麼會這麼問呢？”
夜妲手扶著欄桿，擡眼冷冷看她，表現得出奇平靜。早就猜到林憐是看穿她們的關係，打算試探她的態度。
可感受乳環帶來的刺激，就想到差點被迫發情的白霏，還是壓抑不住，散發出威嚇的信息素，警戒眼前想搶Ω的α。
林憐輕笑出聲，跟她保持距離。承受著攻擊性的信息素，但仍然面不改色，更進一步解釋：“白同學的身上，有老師的信息素。還是針對伴侶的那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呢。”
“α本來就會對同性別有排斥感，這是很正常的事。”
夜妲冷靜應對，也搬出想好的說詞，一字一句道：“白同學是β，我是不可能標記她的。況且，她也沒戴Ω的項圈，如果她是Ω，每學期的健康檢查早就發現了。妳只是單純喜歡她，才會誤以為她是Ω。”
“嗯……或許吧。不過就算是β也是可以標記的。”
林憐明白這些都是事實，也沒有證據能證實白霏是個Ω，便沒有據理力爭，但也不打算退縮，擡眼宣告道：“老師，白同學是我的。”
即使是個β，她也同樣可以據為己有。
“……那也要白同學同意。況且我必須鄭重地警告妳，違反對方意願標記，是違法的事。在學校濫用信息素也違反校規。”
夜妲瞇起眼，冷聲的警告她，別想對白霏存有不好的心思。握住欄桿的手不自覺出力，可見上面的鐵鏽，不停的掉下鐵屑，發出刺耳的變形聲。
她所散發的信息素，也充滿敵意，震懾眼前不知好歹的α。猶如維護配偶Ω的α，本能對所有膽敢接近Ω的人，都視為敵人。
“嗯，我知道哦。”
林憐微笑應下，好似得到想知道的答案，沒再多說一句話。最後只意味深長看她一眼，便轉身離去。
夜妲目送她的背影，只覺得有哪裡不太對，這乾脆利落的態度，反而令人懷疑。此時她才忽然到一件事——
林憐究竟是從什麼時候……
開始註意到白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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