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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結局之後:見到小姨的妻子,也不會喊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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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結局之後:見到小姨的妻子,也不會喊人嗎?

當所有的困境都過去了之後,事情都開始回歸到了正確的軌道之上,生活也一步步地向著幸福的方向走去。

祝頌寧從洛川河的口中得知,許遮最後沒有成功出道,她在節目投票裏弄出來的水分都被曝光了出來,還有她欺負同公司的練習生的事跡也被悉數揭露,就連許家也壓不下去,保不住她了。

她的退圈也是遲早的事。

除此之外,還有她和路從歡之間的情侶關系,也被圈內的人給抖了出來。

現在,她們兩個基本上就是處於一個人人喊打的境地裏。

洛川河和祝頌寧說起這些來的時候,十分地憤慨:“我可聽說了,許家打算把人送出國去避避風頭!這樣的結果對於她來說真的是輕了!”

祝頌寧倒是沒有很在意:“行了行了,別氣。現在這樣名聲掃地,對於她而言,已經是極其之大的打擊了。”

許遮到底有多麽在意這個出道位,又有多在意她的聲名,祝頌寧是知曉的。

不然也不必要大費周章弄出這麽多事情出來。

最後得到一個這樣子的結果,也只能說是自食惡果了。

不過,除了許遮和路從歡之外,還有一個人比較特殊——

宋餘。

那天,宋餘故意伸出腳絆住她的時候,的確是做的十分隱蔽,避開了所有的鏡頭,卻沒有想到在舞臺的側邊,有一個工作人員是祝頌寧的粉絲,在工作的時候摸魚偷偷錄制祝頌寧的focus,恰好拍到了這一幕。

視頻當中,宋餘的動作十分的明顯,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在看見祝頌寧往自己這邊走位的時候,刻意伸出的腳。

從別的視角來看,就像是祝頌寧自己走路沒站穩摔到了一樣。

沒想到這個計劃還是百密一疏。

祝頌寧抽空去見了一面她。

宋餘看起來滄桑了不少,沒有她們初見時候的那種活力四射的感覺了。

她的頭發依舊是和沈清榆一樣的白色,沒有染回黑的,卻因為這段時間疏於打理,發尾幹糙,白色也開始泛黃。

祝頌寧看著她,先開了口:“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你。”

宋餘沈沈地望著她的眼睛:“但是我從很早的時候就猜到是你了。和沈清榆在一起的人是你。”

宋餘的眼睛也是純黑的顏色,讓祝頌寧有一瞬間的晃神。

她抿了一口面前的拿鐵,繼續說:“從我進入元荷娛樂的時候,我就是因為和沈清榆有那麽幾分相似而被選上的。”

“剛看時被選中簽約的時候,我還很高興,打電話給我在鄉下的媽媽說,你的女兒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了。直到後來,我才發現我和其她一並被選中的人不同,我每天被教學的任務,就是怎麽樣模仿沈清榆模仿的像一點。”

“畢竟,從頭培養一個新的明星哪裏有蹭沈影後的熱度來的快呢?只需要一個小沈清榆的頭銜,就能有大把大把的流量瘋狂地向我湧來。”

說著,她的嘴角忽然勾了勾。

祝頌寧對這種笑容異常的熟悉,和沈清榆笑起來的時候的弧度幾乎一樣。

“我看完了她的所有電影、采訪,我清楚的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從最開始她給你反轉牌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對你的態度和對所有人都不一樣。”

“她好像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的程度。”

祝頌寧沒有想到她還經歷過這些:“可是你說的這些都和你所做的事情毫無關聯。”

“當然有關系。”

宋餘的語氣驟然間變得激動。

“你不知道,我努力模仿了她這麽久,但是當我真正正正地在現實裏見到了她第一面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我就算努力一輩子也無法成為的人。”

“而你,明明應該是一個和我一樣沒有背景的普通練習生,和其她的練習生一樣泯然於眾人。為什麽你沒有任何的背景,也不用去蹭誰的熱度,也可以做到這麽耀眼?”

她無比地厭惡和憎恨著沈清榆和祝頌寧。

是因為命運如此不公。

讓她一人深陷泥沼,卻偏偏能看見身邊的人站在光明底下。

所以,當元荷娛樂的總監來找她,給她五十萬,要她給祝頌寧的舞臺使絆子的時候,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祝頌寧沒有想到,平時那麽陽光樂觀的一個人,心裏竟然是這樣恐怖的想法,甚至快要到達一種偏執的地步了。

在來這裏之前,她一直在想宋餘為什麽會這麽做。

但是當真相赤裸裸地擺在了自己的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她又覺得十分的荒謬。

“你自己吃吧,錢我已經支付過了。”

祝頌寧拿起放在邊上椅子上的外套,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

祝頌寧被她一喊,下意識地回頭。

宋餘的剩下半杯咖啡沒有喝完。

滾燙的棕色液體直直地朝著她的臉的方向潑了過來。

祝頌寧的眼睛瞬間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避無可避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小心。”

所有的咖啡液盡數都潑灑到了沈清榆的大衣上。

雪白的羊絨上面立刻就留下了蜿蜒的痕跡,看起來醜陋不堪。

“姐姐!”

祝頌寧連忙接住她撲過來的身體,重重地砸向她。

沈清榆的身後幾個保鏢迅速地上前,控制住了發狂的宋餘。

“姐姐,你沒事吧?!”

祝頌寧的眼中,焦急之色難掩。

“沒事。”沈清榆搖搖頭,回頭看了一眼宋餘,嘴角繃緊。

“你們處理一下,把人送去警局。”

“是。”其中一位保鏢點頭應好,壓著人走出了門。

“姐姐……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祝頌寧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的沈清榆。

她幫沈清榆脫掉那件弄臟了的大衣,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來接你回一趟沈家。”

沈清榆說。

“帶你回去覆仇。”

覆仇?

覆哪門子的仇?

祝頌寧一路迷茫地跟著沈清榆上了車,法拉利轟鳴著,一路開回了沈家的老宅。

沈家的服務人員替祝頌寧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她剛一下車,就看見了沈家門口,許遮還有許遮的媽媽一並站在那裏,許遮的身後還跟著路從歡。

她、沈清榆,就和她們三人在這裏狹路相逢。

很快,沈清穆就攙扶著沈家老夫人走了下來。

沈老夫人渾濁卻精明的雙眼分別落在兩方人馬的身上,緩緩開口:

“來都來了,幹嘛站在門口,都進來吧。”

許母低頭應“是”。

沈清榆倒是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帶著祝頌寧超過她們,先一步進了沈家的大門。

儼然一副瞧不起她們的樣子。

祝頌寧沾了她的光,屁顛屁顛地跟隨著她的身後,路過許遮和路從歡的時候,還挑釁般地揚了揚單邊眉毛。

“你…!”

許遮想要說些什麽,手指都伸出來了,又被許母給一把壓了回去。

“收斂點,這裏是不是許家!”

許母壓低聲音警告她。

一路進了會客廳,沈老夫人正坐在上座,沈清榆坐在了她左邊的沙發上,邊上跟著一個祝頌寧。

許遮一行人進來之後,卻沒有立即坐下,而是先一步表明了來意。

“老夫人,我這次帶遮遮過來,主要是想來給清榆妹妹道個歉。”

許母是沈家旁支的人,按照輩分來說,和沈清榆是同一個輩分的人,也就是沈清榆是許遮的小姨那一輩的。

許遮的胳膊被她的媽媽狠狠一扭,這才不情不願地轉過來看向沈清榆的方向。

她看起來十分地懼怕沈清榆,但是又帶著幾分對於她身邊的祝頌寧的不滿情緒,堆積在一起,成了一句硬邦邦的:

“小姨,對不起。”

“小姨?”

沈清榆手中端著的茶盞放了下來,在面前的玻璃臺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可不是沈家人,我們算得上哪門子的親戚?”

這句話說的淩厲,就連首座上的老夫人也側過頭,不輕不重地看了沈清榆一眼。

沈老夫人到了如今的這個年歲,日日裏吃齋念佛,最期望的就是能夠家宅安定和諧。

沈清榆這句話無疑是觸及到了她的逆鱗。

她手裏盤著的佛珠頓了頓,輕咳了兩聲,以示警告。

“老夫人您別氣,清榆妹妹只是還在氣頭上,口不擇言。”

許母能在這麽多旁支當中得到老夫人相當多的青睞,也是比別人多了幾分察言觀色的本事的。

話罷,她又推促著許遮和路從歡過去。

“快,給你們的小姨好好道歉,沏茶。”

許遮端起被沈清榆放在桌上的茶盞,往裏面倒了七分滿,雙手捧著遞給沈清榆。

“小姨,喝茶。”

沈清榆平日裏最看不慣這些風氣,偏生沈老夫人古板守舊,帶著底下想要巴結她的人一起遵從。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沈家還停留在什麽封建禮制的時代呢。

沈清榆的手遲遲沒有結果茶盞。

瓷器和茶水的重量落在許遮的手上,她的額頭上也跟著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過了好半晌,沈清榆才開口說:“那你也怕是弄錯了道歉的對象。”

“你們兩個,對不起的人可不是我,而是祝頌寧。”

祝頌寧原本一直坐在她的身旁看好戲,被她突然間點到了名字,就像是上課摸魚的學生被教導主任給抓了個正著,立馬就坐直了身子,手心蓋住了那些瓜子殼。

沈清榆面帶嘲諷地看著許遮和路從歡。

她的指節曲起,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許遮的身體跟著她敲的聲音抖動了兩下。

“怎麽,她是我的妻子,你喊我一聲小姨,那麽她也是你們的長輩。”

“許家沒有教過你們,見到長輩要喊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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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挺直身板)(整理著裝)(哼哼兩聲)(面帶不屑)(仰天長嘯):俺老婆來給俺撐腰了哈哈哈哈!(掃視一圈)哎呦,不會還有人沒有親親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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