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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0章 第十章 後庭花開與舊人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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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0章 第十章 後庭花開與舊人雕零

危機暫緩,修為突破,何歡志得意滿,與靈兒在這隱秘礦洞中的"修煉"也越發大膽恣意。尋常的口舌之歡與邊緣交合已難以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欲望和探索欲。

這一日,兩人剛結束一輪"化精歸元",何歡摟著懷中嬌喘籲籲、香汗淋漓的靈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滑向她那因為趴伏姿勢而顯得格外圓潤挺翹的雪臀。溝壑深處,那朵緊閉的、淡粉色的雛菊,在晶瑩愛液的潤澤下,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別樣的誘惑。

《素女玄經》後卷的一些極其隱晦的圖譜和註解悄然浮現在他腦海,其中似乎提及,玄陰道體爐鼎,其後庭幽谷亦為極佳之"輔竅",若輔以特殊藥膏及法門,開發得當,別有妙用,亦可助益修行…

一個大膽而淫靡的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何歡心裏瘋長。

他手指輕輕撫上那光滑的臀瓣,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那處羞澀的褶皺。

靈兒敏感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臉上浮現紅霞:"主人…"

"靈兒,"何歡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和不容置疑,"主人今日教你一種新的…修煉法門。"

"新的….法門?"靈兒眼神迷離,還沈浸在方才的快感餘韻中。

"嗯。"何歡取出一盒他特意根據經書記載、用剩餘藥材調配的"潤竅脂",膏體晶瑩,散發著淡淡的涼意和異香。"此地亦為靈竅之一,開發之後,於你修行亦有益處,更能讓主人…暢快無比。"

靈兒雖懵懂,但對何歡早已全心信賴,加之《素女玄經》裏確實提到過周身竅穴皆可修煉,便只是羞紅了臉,將頭埋進臂彎裏,細若蚊蚋地應道:"靈兒…都聽主人的…"

何歡心中大動,將那涼滑的脂膏仔細塗抹於那緊澀的雛菊花蕾周圍,指尖耐心地、一點點地揉按開拓。靈兒身體緊繃,發出不適的嗚咽,但在何歡的安撫和脂膏的作用下,那極致的緊澀漸漸變得柔韌。

待到火候差不多,何歡將自己再次勃發的、沾滿了靈兒自身蜜液的巨物頂端抵了上去。

"靈兒,放松…運轉'納陰'法訣…"何歡喘息粗重,腰部緩緩用力。

"呃啊…痛…"縱然有所準備,那被強行開拓撐滿的脹痛感還是讓靈兒瞬間繃直了腳背,眼淚湧了出來。

何歡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那後庭的緊致包裹感與前方截然不同,是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極致的箍緊和火熱,帶來的快感強烈到近乎痛苦。他不敢妄動,只是深深抵入,感受著那驚人的擠壓和吸吮力,等待靈兒適應。

良久,靈兒緊繃的身體才漸漸放松下來,那處的緊箍也似乎有了一絲柔韌的餘地,疼痛漸褪,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飽脹感和微微的酥麻開始浮現。她生澀地運轉著何歡教導的法訣,試圖適應這陌生的"修煉"。

何歡開始嘗試緩緩動作,每一次抽送都艱難無比,卻又帶來無與倫比的征服感和快感。視覺的沖擊更是強烈-﹣看著自己粗長的兇器在那本非此用的羞澀之處進出,帶出絲絲晶瑩的脂膏和愛液…

這種背德的、淫靡的交合方式,讓兩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何歡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撞擊得靈兒嬌軀亂顫,雪臀泛紅,前方的花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呻吟聲變得支離破碎,夾雜著哭腔和難以言喻的歡愉。

最終,何歡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深深灌入那火熱緊致的後庭花徑深處。靈兒也在這強烈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前方花穴劇烈收縮,噴湧出大量陰精。

事後,何歡退出,看著那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菊蕾,心中充滿了某種扭曲的成就感和滿足感。而靈兒則癱軟在地,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前後兩處都感覺異樣非常,但運轉功法後,確實發現吸收煉化的效率似乎更高了一絲,只是…太過羞人了。

自此,後庭之歡也成了兩人"修煉"的常備項目之一。何歡沈溺於開發靈兒這具玄陰道體帶來的極致歡愉和修為提升中,偶爾,在極樂之後的間隙,看著懷中愈發嬌艷動人、對自己予取予求的靈兒,他腦海裏會極快地閃過另一張蒼白柔美的臉﹣﹣小蕓。

不知道她怎麽樣了?王長老那般采補…她可還撐得住?

這個念頭如同細微的刺,在他志得意滿時輕輕紮一下,帶來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和牽掛。但他很快便自我安慰:  各人有各人的命,自己如今也是泥菩薩過江,能保住靈兒已是萬幸,哪還顧得了那麽多?

機會很快來了。

這日,外門管事派下一個任務:向內門丹房運送一批新到的藥材。這任務原本輪不到何歡,但負責的弟子突然抱恙,何歡因為最近的"安分守己"和修為有所突破(練氣四層在外門已算不錯),被臨抓了壯丁。

何歡心中一動,立刻應承下來。這或許是他打聽小蕓消息的絕佳機會!

他仔細檢查了運送的藥材,其中正好有幾味是固本培元、溫養經脈的﹣-這讓他心頭莫名一緊。

懷著一絲忐忑和期待,何歡跟著領路的內門弟子,第一次踏入了合歡宗內門區域。

內門與外門截然不同,亭臺樓閣,靈霧氤氳,靈氣濃郁程度遠超外界。往來弟子皆是氣息精悍,神情倨傲,看得何歡暗自咂舌,也更加堅定了要進入內門的決心。

來到丹房交割藥材,何歡狀似無意地跟負責接收的一位面容和善的丹房女弟子搭話:"師姐辛苦,這次送的'暖玉苓'和'血髓芝'成色都極好,想必是給哪位師兄師姐煉制大藥吧?"

那女弟子瞥了他一眼,見是個俊俏的外門師弟,語氣倒也緩和:"嗯,王長老吩咐下來的,要得急。"

王長老!何歡心臟一跳,小心翼翼地問:"王長老功參造化,還需要這些固本培元的藥材嗎?"

女弟子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唉,哪裏是長老自己用。是給他那個專屬爐鼎用的,就那個叫什麽小蕓的,聽說身具什麽'九陰玄體'的那個。"

何歡的心提了起來:"她...怎麽了?"

"還能怎麽?被采補得太狠了唄!"女弟子語氣帶著一絲習以為常的淡漠,"聽說元陰損耗過度,根基都快毀了,如今臥床不起,精氣神萎靡得很,也就靠這些丹藥吊著一口氣了。可惜了那上好鼎器,本來能用好些年的,照這樣下去,我看啊…熬不過今年冬天。"

轟!如同晴天霹靂!

何歡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後面女弟子還說了什麽,他完全沒聽清。腦子裏只反覆回蕩著"損耗過度"、"根基快毀"、"臥床不起"、"熬不過今年冬天".….

小蕓...她真的要死了?被王長老那個老怪物活活采補至死?

一股冰冷的寒意和巨大的憤怒、悲哀瞬間席卷了他。那個曾經眼神空洞卻會在極致時流露出一絲依賴的少女,那個在他身下短暫綻放又迅速雕零的女子….竟然真的要香消玉殞了?

渾渾噩噩地交卸完藥材,何歡失魂落魄地走出內門。外面的陽光刺眼,他卻感覺渾身發冷。

不行!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小蕓就這樣死掉!哪怕…哪怕做點什麽!

他立刻返回外門坊市,將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幾塊備用的靈石、一瓶不錯的凝氣丹,甚至那件好些的法袍,全部變賣換錢,又湊錢買了幾顆品質最好的"溫脈丹"和"護元丹"-﹣這些丹藥對修覆根基作用有限,但至少能緩解痛苦,吊住性命。

可是,怎麽送進去?他一個外門弟子,根本無法接近王長老的洞府,更別說見到失寵臥病的小蕓了。

何歡焦急地在住處附近踱步,目光忽然落在了正在晾曬衣物的一個中年婦人身上﹣﹣那是負責給內門一些低級仆役、爐鼎漿洗縫補衣物的一位雜役大媽,人稱張嫂。她偶爾會進出內門一些外圍區域。

何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擠出最誠懇的表情,將裝有丹藥的小布袋和一小袋靈石塞進張嫂手裏。

張嫂嚇了一跳,看清是靈石和丹藥,又看看四周無人,連忙揣進懷裏,壓低聲音:"何小子,你這是做什麽?我可不敢幹犯門規的事!"

"不敢讓您犯大規矩!"何歡急道,"就是…就是王長老洞府裏,有個叫小蕓的姐姐,與我…與我本是同鄉,聽說她病了,我這兒有點家鄉的土藥,想請您下次去送漿洗好的衣物時,能不能…能不能想辦法捎給她?就說是…就說是一位故人送的,讓她務必保重身體!"

張嫂一聽是王長老洞府的人,臉色一變,本能地想拒絕。但摸了摸懷裏那袋靈石的重量,又看了看何歡那焦急真誠(至少看起來是)的眼神,猶豫了一下。只是捎帶點東西給一個失寵的爐鼎,似乎風險不大…

"唉,造孽哦…那丫頭確實可憐,前幾天去送衣服,遠遠瞧見一眼,瘦得都沒人形了…"張嫂嘆了口氣,"行吧,我試試看,但不保證一定能送到她手上,只能趁人不註意放她屋裏。你可別害我!"

"絕對不會!多謝張嫂!您的大恩大德,我何歡沒齒難忘!"何歡連連作揖,心中稍安。

幾天後,張嫂悄悄找到何歡,點了點頭,示意事情辦成了。

何歡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又忍不住問:"她…她怎麽樣了?"

張嫂搖搖頭,低聲道:"東西是放下了,但我沒見著人,聽說一直躺著,清醒的時候少。唉,作孽啊…"

何歡默然,心中酸澀難當。他知道,那幾顆丹藥或許只能稍微緩解她的痛苦,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深夜,他獨自一人來到後山僻靜處,望著內門方向,心中充滿無力感。他想起小蕓最後看他的那一眼,想起她那句"師兄…下次還能找你嗎?"。

最終,他只能寄托於一個渺茫的希望。他又找到張嫂,再次塞給她一點好處,懇求她下次若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帶給小蕓一句話,就一句話。

"什麽話?"

"就告訴她…'小蕓,活著,等我。"

張嫂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何歡不知道這句話能否傳到,也不知道即便傳到,對那個瀕臨枯萎的少女能否有一絲慰藉或支撐。他只知道,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巨大的危機感和對小蕓命運的哀傷,轉化為更強烈的修煉動力。他回到礦洞,看著正在乖乖打坐修煉、氣息日益強大的靈兒,眼中閃過覆雜的光芒。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強到足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強到足以擺脫這樓蟻般的命運!

"靈兒,過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決絕,"今日,我們試試《玄經》裏記載的'陰陽逆流'之法…"

礦洞內,很快又響起了壓抑的呻吟與劇烈的喘息聲,只是這一次,似乎帶上了一絲不同以往的、近乎殘酷的修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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