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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新婚夜,易感期 急促地催促,要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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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新婚夜,易感期 急促地催促,要求更多……

慕然飛快搖頭:“我沒有, 我只是闡述事實!”

“……”

慕禾安看著他,好半天,無奈地嘆了口氣:“然然, 你是不是總是不記得自己已經是個Alpha了?”

不知道是不是過去是beta的原因,又或者慕然從小在足夠健康有愛的正常家庭裏長大,他對第二性總是不敏感, 不覺得beta要低人一等, 不覺得Omega柔弱無能, 也不覺得Alpha是淩駕在其餘性別之上的人。

這很好, 但現在又沒那麽好了。

“你現在對信息素不敏感,所以沒有感受過Alpha之間的信息素排斥,之後呢?等你的腺體完全適應了, 你還能接受嗎?”

如果說Alpha與Omega就像是磁鐵的南北極,天然具有互相吸引的能力, 那麽Alpha和Alpha無疑就是磁鐵的同極, 一旦超過距離,每一步的靠近都會帶來無法抵抗的痛苦與排斥感。

慕禾安有些不忍,但她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慕然走向不歸路。

“我沒有……”慕然習慣性地反駁,可視線觸及的瞬間,朦朧的迷霧在此刻被撥開, 令他得以窺見種種反常之下的真相。

“就算你能接受, 傅逐南呢?他接受你是個Alpha嗎?”

信息素不是絕對的阻礙, 慕禾安知道,科技發展到今天有的是辦法抑制信息素, 她也並非沒有見過雙a情侶,但其中的艱辛和忍耐,誰有清楚呢?

她不想讓慕然那麽辛苦, 還不如趁著感情不深時及時止損。

“一個頂級Alpha,信息素常年在超高水準,每次易感期都不得不依賴特殊手段才能勉強控制,然然,你能保證你不需要Omega的安撫,他也不需要嗎?”

他現在不需要,以後也不需要嗎?

所有的問題被直白地攤開,慕然沈默著無法回答。

他和傅逐南最大的問題不是沒有感情基礎,而是隱瞞和第二性。

“然然。”慕禾安朝他走過來,像小時候那樣,捧起他的臉,輕聲安慰,“不要難過,姐姐會陪著你的。”

他們是彼此最後的家人,無論發生什麽,他們都會互相陪伴,互相守護。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傅逐南坐在車後座,等待慕然同家人告別後上車。

司機換成了蔣潛,他從後視鏡裏瞥了眼傅逐南的臉色,主動把擋板升了上去。

原本相對開放的空間瞬間變得擁擠暧昧,慕然忍不住用餘光去看傅逐南,發現他半垂著眸,是少有的疲憊模樣。

慕然習慣性地想問,又想起了什麽,在聲音發出前堪堪忍住。

他想起姐姐對他說得話,習慣性地去關心傅逐南的心情,在乎他的一舉一動,是為了達成聯姻時培養出來的習慣,還是出自真心?

幾個小時前他無法回答慕禾安,現在也沒想清楚答案。

“看什麽?”

微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慕然被嚇了一跳,連忙轉移視線。

傅逐南擡眼看他:“動作別那麽大,一眼就知道是抓包了心虛。”

慕然低頭盯自己的膝蓋。

“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怎麽了?”傅逐南轉動了下無名指的戒指,他平時沒有戴飾品的習慣,手上突然多了個東西並不太適應。

慕然在“你是不是累了”和“沒什麽”中猶豫了片刻,最後選了後者。

“嗯。”傅逐南眸光泛冷,唇角的弧度不明顯,像笑,又像是虛假的痕跡,“沒什麽。”

慕然現在的狀態是因為什麽並不難猜,傅逐南猜,應該是慕禾安提醒了他什麽。

比如信息素、Alpha、不要動感情。

傅逐南有的是方法讓慕然丟開那些顧忌,但他什麽都沒說,任由慕然獨自糾結猶豫。

比起自己捏著砝碼決定天平的傾斜方向,他更想看天平的所有者自己做出決定——

最好,是他想看見的結果。

傅逐南分明只是普通的陳述,可落在慕然耳裏更像是警告,諸如“你最好真的沒什麽”。

他又想起了晚上提到的規則、獎勵與懲罰。

他的不坦誠,也會被懲罰嗎?還是會被放棄?

慕然不是一無所知的孩子,他對傅逐南的那套規則隱約明白其中的含義,至於為什麽接受……

不是因為像被掌控,而是想近一點。

離傅逐南近一點。

“到了。”

傅逐南打斷了慕然的走神,他推開車門下去。

新房是聞夫人準備的,和那堆婚前協議一起被慕然簽署,過戶到了慕然的名下。

慕然慢了幾秒才下車,看著眼前漂亮精致的獨棟別墅,他的心臟很用力地搏動了一下。

他和傅逐南結婚了。

今晚是他們的新婚夜……

雖然房子不在傅逐南名下,但顯然他比慕然對這裏要了解的多。他領著走神的慕然到了主臥:“房間裏衣服和別的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如果有差的明天可以列個單子讓家政準備。”

慕然點點頭,還沒說話,就看見傅逐南轉身出去了。

“傅……”慕然追了出去,猶豫著換了稱呼,“逐南,你去哪?”

傅逐南腳步微頓:“休息。”

他沒有明說,但分房睡的意思卻足夠明確。

傅逐南原以為會看到慕然慶幸的表情,但出乎意料的,慕然的臉上不僅沒有慶幸,反而浮現出掙紮的神色。

“很晚了。”傅逐南沒給慕然思考出答案的時間,“昨晚不是沒有休息好?早點睡吧。”

他說完,不再看慕然的神色,轉身離開。

傅逐南倒也沒有為難自己,專門選個距離主臥十萬八千裏的臥室,他的臥室就在慕然臥室的隔壁。

夢境扭曲又詭異,他靜靜看著小小的紅燈不斷閃爍,伴隨著嘀嘀嘀的聲響。

完全漆黑又無法動彈的環境裏,感官與時間都被模糊,時間久了,甚至好像連身體的存在都無法感知。

但今夜有所不同。

淺淡的果香像他少數幾次到學校裏去時,聞到的同學們含在嘴裏的硬糖,濃烈又沖鼻的香精味道,甜滋滋的,令人口腔生津。

傅逐南覺得那種麻木感開始消退,他仍舊無法感知操控自己的手、腳,除腦袋以外的身體上的任何部位,但他有了新的感受。

熱,抵觸。

腺體隱隱發燙,信息素被刺激著失控,憤怒地咆哮,小小的紅燈閃爍地更快了,伴隨著刺耳的銳鳴——

“嘀嘀嘀!!”

“!”

傅逐南緩緩睜開眼,他沒有開夜燈的習慣,但同樣的,沒有把窗簾拉嚴實,采光極好的房間正好縱容了月光的落入,留下滿屋溫柔的月華。

他緩緩做起來,將貼在手腕上的手環取下,隨手丟開。

失去監測對象的手環很快安靜下來,但那股甜甜的水果香氣卻越發濃烈。

傅逐南抽了兩張紙,擦去脖頸處薄薄的汗,很快將試圖爭奪地盤的信息素壓了回去。

他走出臥室,站在慕然房間前,很有禮節性地敲了兩下門:“慕然。”

一、二。

耐心告罄,他握住門把手,推門而入。

不出所料的,毫無戒心。

傅逐南握著冷硬的門把手,薄薄的唇掀起一抹不知含義的笑。

“慕然。”

他又喊了一聲,沙沙的音調在空蕩又黑暗的房間裏傳遞出微弱的回音,可惜床上的人毫無反應。

傅逐南走進了,借著床頭的小夜燈看見了眉頭緊皺,面色潮紅的慕然。

汗水打濕了他的頭發,黏在他的額頭,看起來無端要年輕了好幾歲,像個弱小的,需要監護人保護的可憐小孩。

傅逐南站在床邊,輕聲詢問:“需要幫助嗎?”

Alpha的易感期,敏感、易怒、信息素失調……所有的都源於不安全感與占有欲,那是根植在Alpha基因裏的本性。

最好的緩解方法是Omeg息素的安撫,比如標記,比如z愛。

沒有信息素,沒有標記,單純的發洩也並非不行。

“……哼。”

慕然感到痛苦,他像是陷入一場漫長的無法找到出口的夢境,掙紮著,怎麽也無法逃脫,只能任由痛苦的滋味不斷反覆,折磨,甚至於無法呼吸。

他無意識地張開嘴,想要從燥熱的空氣裏得到短暫喘息的機會,但仍舊困難。

傅逐南靜靜看著慕然,他的臉色從始至終都平靜的過分,昏暗的環境裏,他是唯一清醒的人,沒有人能看見藏在他深藏的興奮像藏起來的尖刺,一點點刺破虛假的表面。

“你沒有拒絕。”傅逐南垂首,輕輕撫摸過慕然的臉。

易感期中的Alpha體溫很高,滾燙的溫度甚至有些燙手,傅逐南的指尖很輕地蜷了一下,又緊緊的貼上去。

長久遏制的癥狀在此刻尖嘯著悉數爆發,急促催促著逼迫他去掠奪更多,傅逐南後背緊繃,面上神色不變,目光卻很深很沈。

完全沒有任何阻隔的觸碰,像戒斷多年的人驟然品嘗到記憶最深處即將被淡忘的美味,刺激著每根神經,帶來難以忍耐的快感。

滾燙的體溫仿若有力的鎮定劑平緩地註入身體,隨著血液流動傳至四肢百骸,撫平了多年的渴求。

然而僅僅是一個瞬間,稍稍得到安撫的渴望又以加倍的姿態反擊,急促地催促,要求更多、更多來平息。

慕然的眉皺地更緊了,烏黑的睫羽快速顫動著,透露出不安的氣息,可比起未知的恐懼,面頰上微弱的涼意帶來的愉悅要更鮮明,更令他無法忘懷,讓他本能地追逐。

“……嗚、”

他嘴唇微張,洩漏出哽咽般的悶哼,小貓似的拱著腦袋希望得到更親密的觸碰。

傅逐南視線下移,看見了薄薄的軟被下兩條腿彎曲夾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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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意識不清的人講禮貌,那和自欺欺人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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