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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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那天夏竹暄當著宋宴雪的面接的電話，雖然他沒開免提，但是兩個人離得很近，宋宴雪肯定能聽到他們在討論什麽事情。
但是這幾天，據夏竹暄的觀察，此人非但一點準備都沒有，看起來甚至像是壓根不知道有這回事似的。
不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夏竹暄就更好奇宋宴雪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了，不過再好奇他也忍住了沒問。
因為現在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殺青戲。
也就是是床戲。
據李義旬說，最初的劇本裏可不止這一場，因為某個人當初看完後的評價太過直接，李義旬這才又和編劇一起重新把劇本調整了一下，只留下了這一場。
劇本已經翻到了這一頁，夏竹暄平躺在床上，看著挺安詳的。
宋宴雪剛走過來，夏竹暄就活了，翻了個身把劇本壓住。
宋宴雪一頓，不用看都知道某人這是害羞了，他在旁邊坐下，傾身佯裝要去抽那份被夏竹暄壓在底下的劇本。
夏竹暄其實也沒反抗，但沒想到的是，宋宴雪把手伸過去就不動了。
夏竹暄轉頭露出半張臉疑惑地看著他。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被宋宴雪帶了他腿上：“不好意思了？”
“誰不好意思了。”夏竹暄坦坦蕩蕩地對上宋宴雪的目光，“倒是某些人，當初說人劇本太露骨不接，後面又反悔的。某些人都好意思，我為什麽會不好意思？”
夏竹暄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挑釁地問，“劇本刪到只有這一場，後悔嗎？”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宋宴雪也很坦蕩，“畢竟電影拍出來是要給所以人看的，至於其他的，我一個人看就行了。”
夏竹暄：“……”
宋宴雪問他：“那……現在試試嗎？”
“不跟你鬧了，小楊上次發我的通告我還沒看呢。”夏竹暄翻身下床溜回了自己房間。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到了拍攝那天，夏竹暄到得很早，工作人員還在布置，他就一個人到處瞎晃。
曲飛說：“宋宴雪不在這。”
夏竹暄：“我沒找他。”
曲飛“哦”了一聲，笑了笑，走了。
等他走了，夏竹暄才反應過來：不是，為什麽我就是在找宋宴雪？
小楊跑過來喊他：“李導那邊喊你過去。”
李義旬照例說了一些拍攝時的註意事項，夏竹暄聽得很認真，認真到像是完全不知道旁邊還有個宋宴雪。
李義旬在講的過程中，夏竹暄就和剛進組那會一樣，和宋宴雪沒什麽互動全程只聽李義旬的。
李義旬納悶：“不是，你們前段時間關系不是還挺好的，怎麽最後一場戲了又這樣陌生了？”
夏竹暄說：“我們不是一直這樣嗎？”
“‘我們’，”李義旬很會抓關鍵詞，“這要是在剛進組那會，你怕是只會說‘我和他’吧。”
夏竹暄：“……”
李義旬：“怎麽，我難道說錯了？”
宋宴雪偏頭笑，夏竹暄瞪他。
宋宴雪無視夏竹暄吃人的目光：“他問你呢。”
夏竹暄微笑：“宋老師，你覺得呢？”
宋宴雪：“都聽夏老師的。”
李義旬打斷他們：“行了，你們兩個沒必要在這打情罵俏了。看看還有什麽問題沒有，沒問題就可以拍了，殺青宴還等著呢。”
夏竹暄說：“沒問題。”
拍攝開始
馮庭禮從門口走進來，順手將大衣脫下掛在了旁邊。
步玨坐在小桌前看書，見他回來，望向他的眼神裏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馮庭禮走過去坐下：“這麽晚還在看書？”
步玨將書合上，隨口問：“聽說你要去前線？”
“這不是很正常？”馮庭禮說。
是正常，但是去了還能回來嗎？
這是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但又不敢說出口的問題。
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馮庭禮語氣照舊：“早點休息吧。”
他起身要走，手卻被步玨拉住。
步玨另一只手背在身後抓著桌沿。
他緩緩低下頭，第一次主動吻了馮庭禮。
安靜的輾轉纏綿裏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是難過，是擔憂，也是希望。
希望我們都還能回來。
希望我們都能安然無恙。
希望我們都還能看見明年的海棠。
步玨跨坐在馮庭禮的腿上，手指笨拙地解著他的衣扣。
……沒解開。
很尷尬。
雖然這場戲在場的工作人員少，但是夏竹暄還是聽見了周圍的低笑聲。
他看著那幾個紐扣沒忍住，也趴在宋宴雪肩膀上笑。
宋宴雪怕他摔了，一直用手圈著他的腰。
等都笑過了，夏竹暄才開始琢磨宋宴雪這身衣服的扣子。
明明就是就是很簡單的紐扣，夏竹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兩只手都解了快一分鐘才解開。
李義旬問：“要不你再練習一下？”
雖然但是，怎麽感覺有點怪？
夏竹暄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宋宴雪帶著的手，李義旬沒說讓你教我吧？
而且，他也不至於連解個扣子都要人手把手教好吧。
夏竹暄瞪了一眼宋宴雪，卻恰好對上了他s戲謔的目光。
夏竹暄抽回手：“可以了。”
拍攝開始。
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馮庭禮終於開始主動，兩個人從桌子到床上，一路跌跌撞撞。
夏竹暄的耳根早就紅透了，明明導演還沒喊哢，但是宋宴雪還是明目張膽地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夏竹暄的心跳簡直快到要失控。他一半的思緒被沈浸在宋宴雪的吻了，一半的思緒在等導演喊停。
饒是這樣，李義旬喊了兩遍，夏竹暄才從宋宴雪的懷裏掙脫出來。
旁邊零星的幾個工作人員不知道為什麽，都不約而同地低著頭做著自己的事。
夏竹暄若無其事地拿了一瓶水擰開，他沒看宋宴雪。
宋宴雪也沒看他。
下一條，攝像機只對著搖晃的床幃和起伏的身影。
夏竹暄手撐在宋宴雪上方，沒一會兒又被調換了位置。
一場意亂情迷的戲拍完，電影正式殺青。
這場拍攝是在一個小房間裏，夏竹暄剛準備出去，房間裏燈就黑了。
門從外面打開，秦芷和小楊推著蛋糕進來，後面是所有劇組的工作人員。
夏竹暄還楞著，宋宴雪走過去，秦芷和文小楊兩個人就自動把位置讓開。
房間裏只有蛋糕上的蠟燭發著微弱的光，火苗微微地搖晃著，周圍所有的人都在笑著說生日快樂。
小楊：“老大生日快樂！”
秦芷：“竹暄弟弟生日快樂哦！”
喬妍：“竹暄生日快樂！”
文朝：“學長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所有的聲音和畫面都成了照片裏模糊失焦的背景，夏竹暄的視線只能聚焦在人群中央的那位，搖曳的燭光映著他微笑的臉，他說：“小竹，生日快樂。”
夏竹暄低頭眨了下眼，那些模糊安靜的畫面又清晰熱鬧起來。他鞠躬，對所有人說：“謝謝大家。”
他握著刀切蛋糕，旁邊有人起哄問：“夏老師，第一塊蛋糕給誰呀？”
夏竹暄手上動作一頓，擡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有人說：“我投宋老師一票！”
“我也投宋老師！”
“加一加一！”
宋宴雪失笑：“謝謝大家，但是大家還是少說兩句吧，不然我怕我連蛋糕胚都吃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夏竹暄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把第一塊蛋糕給了宋宴雪：“你閉嘴吧。”
“一塊蛋糕就想收買我們宋老師啊？”秦芷說，“太小氣了吧！”
“就是就是！”
宋宴雪往自己嘴上劃了一下，向他示意：“我什麽都沒說。”
“……”夏竹暄把蛋糕分給其他人：“他有吃的就不錯了。”
宋宴雪：“嗯。”
“……”夏竹暄擡頭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宋宴雪叉下一小塊蛋糕遞到他前面：“啊——”
夏竹暄看著自己面前的蛋糕，到底還是張了嘴。
宋宴雪說：“第一口壽星先吃。”
熱鬧地分完蛋糕，大家又去了之前定好的KTV。等回酒店的時候，夏竹暄已經有點醉了，整個人都趴在宋宴雪身上。
他看了一眼房間，發現是宋宴雪的房間，笑著說：“怎麽感覺像是成了你養的小情人了。”
“去你房間？”宋宴雪說，“你養我。”
夏竹暄搖頭：“不要。我想洗澡。”
“現在？”宋宴雪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夏竹暄點頭，“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宋宴雪看著他搖晃的身影，還是有點擔心：“等酒店送醒酒湯過來，喝了再去吧。”
“不要。”夏竹暄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難受。”
他要堅持，宋宴雪沒辦法，只好說：“那你小心點，有什麽事就喊我，我就在門口。”
“好。”夏竹暄點頭進去。
浴室裏水蒸氣彌漫，熱水淋在身上，外溫度像是透過了皮膚傳遞到了血液裏。
夏竹暄站在淋浴頭下淋著熱水，他伸手弄倒了架子上的一瓶沐浴露。
水聲伴著東西倒地的聲音傳到門口，宋宴雪在門外喊：“小竹？”
夏竹暄沒應。
宋宴雪又喊了兩聲，裏面還是沒有其他動靜。
怕他出事，宋宴雪又喊了一聲，打開了門。
夏竹暄沒關水，宋宴雪的衣衫瞬間就濕了一半，見人沒事，宋宴雪轉身要出去。
夏竹暄在他背後出聲：“你怎麽不問我剛才為什麽沒答應你？”
宋宴雪腳步一頓，轉過身面對著夏竹暄，喉結上下滾動。
夏竹暄的發絲滴著水，連眼睛都是濕漉漉的，格外的亮。
鏡子上水蒸氣印下一個掌印，照著浴室裏的情動。
夏竹暄喘了下氣，說：“宋宴雪，你的衣服濕了。”
“嗯。”宋宴雪握著他的手，“這個扣子你會解嗎？”
夏竹暄笑：“你看不起誰呢。”
一顆，兩顆……
“你看，我解開了。”夏竹暄說。
“嗯，真厲害。”宋宴雪吻他的眼，吮他的耳，咬他的唇。
夏竹暄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宋宴雪的懷裏。
宋宴雪問：“剛剛打翻的是什麽？”
“沐浴露。”
“用這個可以嗎？”
夏竹暄悶哼一聲，把頭埋在宋宴雪的肩頸。
宋宴雪帶著他轉了個身，從背後箍著他的腰，細碎的吻落在他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難受了就告訴我。”
夏竹暄想回答，可一張嘴露出的聲音連他自己都不敢聽。
……
浴室裏的霧氣不知道添了幾重，鏡子卻是清晰的。
夏竹暄擡了下眼就很快地閉上，他抓著宋宴雪圈在他腰間的手臂，嘴角只能溢出不成調的聲音。
宋宴雪停了動作：“怎麽了？”
夏竹暄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說出一個字：“沒。”
他說了沒事，可宋宴雪卻只是吻他。
夏竹暄扣著他的手喊：“宋宴雪，你……”
“嗯？”宋宴雪和他十指緊扣，“我怎麽？”
夏竹暄緩緩動了兩下：“你，你……別停。”
宋宴雪咬他發紅的耳：“叫我什麽？”
“……哥哥。”
……
不知過了多久，夏竹暄揚起脖頸，嘴邊瀉出難耐的聲音，整個人無力得下滑，全靠宋宴雪掐在他腰間的手，他才能勉強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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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夏竹暄當著宋宴雪的面接的電話，雖然他沒開免提，但是兩個人離得很近，宋宴雪肯定能聽到他們在討論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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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可能的，所以夏竹暄就更好奇宋宴雪到底是怎麽打算的了，不過再好奇他也忍住了沒問。
因為現在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殺青戲。
也就是是床戲。
據李義旬說，最初的劇本裏可不止這一場，因為某個人當初看完後的評價太過直接，李義旬這才又和編劇一起重新把劇本調整了一下，只留下了這一場。
劇本已經翻到了這一頁，夏竹暄平躺在床上，看著挺安詳的。
宋宴雪剛走過來，夏竹暄就活了，翻了個身把劇本壓住。
宋宴雪一頓，不用看都知道某人這是害羞了，他在旁邊坐下，傾身佯裝要去抽那份被夏竹暄壓在底下的劇本。
夏竹暄其實也沒反抗，但沒想到的是，宋宴雪把手伸過去就不動了。
夏竹暄轉頭露出半張臉疑惑地看著他。
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被宋宴雪帶了他腿上：“不好意思了？”
“誰不好意思了。”夏竹暄坦坦蕩蕩地對上宋宴雪的目光，“倒是某些人，當初說人劇本太露骨不接，後面又反悔的。某些人都好意思，我為什麽會不好意思？”
夏竹暄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挑釁地問，“劇本刪到只有這一場，後悔嗎？”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宋宴雪也很坦蕩，“畢竟電影拍出來是要給所以人看的，至於其他的，我一個人看就行了。”
夏竹暄：“……”
宋宴雪問他：“那……現在試試嗎？”
“不跟你鬧了，小楊上次發我的通告我還沒看呢。”夏竹暄翻身下床溜回了自己房間。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到了拍攝那天，夏竹暄到得很早，工作人員還在布置，他就一個人到處瞎晃。
曲飛說：“宋宴雪不在這。”
夏竹暄：“我沒找他。”
曲飛“哦”了一聲，笑了笑，走了。
等他走了，夏竹暄才反應過來：不是，為什麽我就是在找宋宴雪？
小楊跑過來喊他：“李導那邊喊你過去。”
李義旬照例說了一些拍攝時的註意事項，夏竹暄聽得很認真，認真到像是完全不知道旁邊還有個宋宴雪。
李義旬在講的過程中，夏竹暄就和剛進組那會一樣，和宋宴雪沒什麽互動全程只聽李義旬的。
李義旬納悶：“不是，你們前段時間關系不是還挺好的，怎麽最後一場戲了又這樣陌生了？”
夏竹暄說：“我們不是一直這樣嗎？”
“‘我們’，”李義旬很會抓關鍵詞，“這要是在剛進組那會，你怕是只會說‘我和他’吧。”
夏竹暄：“……”
李義旬：“怎麽，我難道說錯了？”
宋宴雪偏頭笑，夏竹暄瞪他。
宋宴雪無視夏竹暄吃人的目光：“他問你呢。”
夏竹暄微笑：“宋老師，你覺得呢？”
宋宴雪：“都聽夏老師的。”
李義旬打斷他們：“行了，你們兩個沒必要在這打情罵俏了。看看還有什麽問題沒有，沒問題就可以拍了，殺青宴還等著呢。”
夏竹暄說：“沒問題。”
拍攝開始
馮庭禮從門口走進來，順手將大衣脫下掛在了旁邊。
步玨坐在小桌前看書，見他回來，望向他的眼神裏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馮庭禮走過去坐下：“這麽晚還在看書？”
步玨將書合上，隨口問：“聽說你要去前線？”
“這不是很正常？”馮庭禮說。
是正常，但是去了還能回來嗎？
這是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但又不敢說出口的問題。
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馮庭禮語氣照舊：“早點休息吧。”
他起身要走，手卻被步玨拉住。
步玨另一只手背在身後抓著桌沿。
他緩緩低下頭，第一次主動吻了馮庭禮。
安靜的輾轉纏綿裏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是難過，是擔憂，也是希望。
希望我們都還能回來。
希望我們都能安然無恙。
希望我們都還能看見明年的海棠。
步玨跨坐在馮庭禮的腿上，手指笨拙地解著他的衣扣。
……沒解開。
很尷尬。
雖然這場戲在場的工作人員少，但是夏竹暄還是聽見了周圍的低笑聲。
他看著那幾個紐扣沒忍住，也趴在宋宴雪肩膀上笑。
宋宴雪怕他摔了，一直用手圈著他的腰。
等都笑過了，夏竹暄才開始琢磨宋宴雪這身衣服的扣子。
明明就是就是很簡單的紐扣，夏竹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兩只手都解了快一分鐘才解開。
李義旬問：“要不你再練習一下？”
雖然但是，怎麽感覺有點怪？
夏竹暄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宋宴雪帶著的手，李義旬沒說讓你教我吧？
而且，他也不至於連解個扣子都要人手把手教好吧。
夏竹暄瞪了一眼宋宴雪，卻恰好對上了他s戲謔的目光。
夏竹暄抽回手：“可以了。”
拍攝開始。
衣衫一件件落在地上，馮庭禮終於開始主動，兩個人從桌子到床上，一路跌跌撞撞。
夏竹暄的耳根早就紅透了，明明導演還沒喊哢，但是宋宴雪還是明目張膽地吻了一下他的耳朵。
夏竹暄的心跳簡直快到要失控。他一半的思緒被沈浸在宋宴雪的吻了，一半的思緒在等導演喊停。
饒是這樣，李義旬喊了兩遍，夏竹暄才從宋宴雪的懷裏掙脫出來。
旁邊零星的幾個工作人員不知道為什麽，都不約而同地低著頭做著自己的事。
夏竹暄若無其事地拿了一瓶水擰開，他沒看宋宴雪。
宋宴雪也沒看他。
下一條，攝像機只對著搖晃的床幃和起伏的身影。
夏竹暄手撐在宋宴雪上方，沒一會兒又被調換了位置。
一場意亂情迷的戲拍完，電影正式殺青。
這場拍攝是在一個小房間裏，夏竹暄剛準備出去，房間裏燈就黑了。
門從外面打開，秦芷和小楊推著蛋糕進來，後面是所有劇組的工作人員。
夏竹暄還楞著，宋宴雪走過去，秦芷和文小楊兩個人就自動把位置讓開。
房間裏只有蛋糕上的蠟燭發著微弱的光，火苗微微地搖晃著，周圍所有的人都在笑著說生日快樂。
小楊：“老大生日快樂！”
秦芷：“竹暄弟弟生日快樂哦！”
喬妍：“竹暄生日快樂！”
文朝：“學長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所有的聲音和畫面都成了照片裏模糊失焦的背景，夏竹暄的視線只能聚焦在人群中央的那位，搖曳的燭光映著他微笑的臉，他說：“小竹，生日快樂。”
夏竹暄低頭眨了下眼，那些模糊安靜的畫面又清晰熱鬧起來。他鞠躬，對所有人說：“謝謝大家。”
他握著刀切蛋糕，旁邊有人起哄問：“夏老師，第一塊蛋糕給誰呀？”
夏竹暄手上動作一頓，擡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有人說：“我投宋老師一票！”
“我也投宋老師！”
“加一加一！”
宋宴雪失笑：“謝謝大家，但是大家還是少說兩句吧，不然我怕我連蛋糕胚都吃不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夏竹暄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把第一塊蛋糕給了宋宴雪：“你閉嘴吧。”
“一塊蛋糕就想收買我們宋老師啊？”秦芷說，“太小氣了吧！”
“就是就是！”
宋宴雪往自己嘴上劃了一下，向他示意：“我什麽都沒說。”
“……”夏竹暄把蛋糕分給其他人：“他有吃的就不錯了。”
宋宴雪：“嗯。”
“……”夏竹暄擡頭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宋宴雪叉下一小塊蛋糕遞到他前面：“啊——”
夏竹暄看著自己面前的蛋糕，到底還是張了嘴。
宋宴雪說：“第一口壽星先吃。”
熱鬧地分完蛋糕，大家又去了之前定好的KTV。等回酒店的時候，夏竹暄已經有點醉了，整個人都趴在宋宴雪身上。
他看了一眼房間，發現是宋宴雪的房間，笑著說：“怎麽感覺像是成了你養的小情人了。”
“去你房間？”宋宴雪說，“你養我。”
夏竹暄搖頭：“不要。我想洗澡。”
“現在？”宋宴雪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夏竹暄點頭，“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宋宴雪看著他搖晃的身影，還是有點擔心：“等酒店送醒酒湯過來，喝了再去吧。”
“不要。”夏竹暄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難受。”
他要堅持，宋宴雪沒辦法，只好說：“那你小心點，有什麽事就喊我，我就在門口。”
“好。”夏竹暄點頭進去。
浴室裏水蒸氣彌漫，熱水淋在身上，外溫度像是透過了皮膚傳遞到了血液裏。
夏竹暄站在淋浴頭下淋著熱水，他伸手弄倒了架子上的一瓶沐浴露。
水聲伴著東西倒地的聲音傳到門口，宋宴雪在門外喊：“小竹？”
夏竹暄沒應。
宋宴雪又喊了兩聲，裏面還是沒有其他動靜。
怕他出事，宋宴雪又喊了一聲，打開了門。
夏竹暄沒關水，宋宴雪的衣衫瞬間就濕了一半，見人沒事，宋宴雪轉身要出去。
夏竹暄在他背後出聲：“你怎麽不問我剛才為什麽沒答應你？”
宋宴雪腳步一頓，轉過身面對著夏竹暄，喉結上下滾動。
夏竹暄的發絲滴著水，連眼睛都是濕漉漉的，格外的亮。
鏡子上水蒸氣印下一個掌印，照著浴室裏的情動。
夏竹暄喘了下氣，說：“宋宴雪，你的衣服濕了。”
“嗯。”宋宴雪握著他的手，“這個扣子你會解嗎？”
夏竹暄笑：“你看不起誰呢。”
一顆，兩顆……
“你看，我解開了。”夏竹暄說。
“嗯，真厲害。”宋宴雪吻他的眼，吮他的耳，咬他的唇。
夏竹暄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宋宴雪的懷裏。
宋宴雪問：“剛剛打翻的是什麽？”
“沐浴露。”
“用這個可以嗎？”
夏竹暄悶哼一聲，把頭埋在宋宴雪的肩頸。
宋宴雪帶著他轉了個身，從背後箍著他的腰，細碎的吻落在他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難受了就告訴我。”
夏竹暄想回答，可一張嘴露出的聲音連他自己都不敢聽。
……
浴室裏的霧氣不知道添了幾重，鏡子卻是清晰的。
夏竹暄擡了下眼就很快地閉上，他抓著宋宴雪圈在他腰間的手臂，嘴角只能溢出不成調的聲音。
宋宴雪停了動作：“怎麽了？”
夏竹暄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說出一個字：“沒。”
他說了沒事，可宋宴雪卻只是吻他。
夏竹暄扣著他的手喊：“宋宴雪，你……”
“嗯？”宋宴雪和他十指緊扣，“我怎麽？”
夏竹暄緩緩動了兩下：“你，你……別停。”
宋宴雪咬他發紅的耳：“叫我什麽？”
“……哥哥。”
……
不知過了多久，夏竹暄揚起脖頸，嘴邊瀉出難耐的聲音，整個人無力得下滑，全靠宋宴雪掐在他腰間的手，他才能勉強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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