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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9·林泊知:點擊就看xxx破防實錄(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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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番外9·林泊知:點擊就看xxx破防實錄(bushi)

養成一個習慣的周期是21天。

可惜他沒有被給予那麽多時間

*

每學期聖維埃都會有轉來的人,又或者是退學的人。

林泊知作為學生會主席,其實是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的,但他翻閱檔案、處理資料之後,那些墨黑色的字體便又嘩啦啦散去、像空氣一樣完全沒有在腦中留下一絲半點的痕跡。

會被退學的,是無關緊要的人。

轉學進來的,也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他的人生仿若在一條既定軌道上行駛,從未偏航,活得像一尊完美而又精致的雕塑。

只要等他從聖維埃畢業,順理成章地繼承家族,他就能夠自然而然地擺脫父親令人厭惡至極的控制了。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林泊知非常篤定自己不會出錯。

然而在二年級時,看見成績單的那一刻,林泊知定住了,沈沈地盯著上面的名字。

排在第一的赫然是“簡令祁”三個字,而他的名字被那個鳩占鵲巢的人擠了下去,只能屈居於下位。

林泊知舌尖死死抵著牙,俊俏的眉眼此刻陰沈得快要滴水。

一個beta,本來就是下等的存在,居然能爬到這個位置嗎?

夜色黑沈,連星星都不見幾顆。背挺得筆直的年輕男生跪在庭院裏,平靜又漠然地想:他該讓那個人付出什麽代價呢?

破壞了他的計劃,該付出什麽代價呢?

父親並未遣退傭人,時不時有家中的傭人低著頭快速經過他的身邊。那種強烈的屈辱感和幾乎要在心裏燒起來,激烈的情緒全然積壓在胃裏,他感覺自己一陣陣地犯惡心,簡直快要幹嘔出來。

但他的背始終挺得很直,眸光平淡地註視著前方,似乎並不受影響。所有的情緒仿佛被盡數吞下,沒有半點流淌出來。

他不需要親自去報覆,自有人為了討好他主動去做那些事。

無論是圍堵還是恐嚇,在聖維埃都是司空見慣的事,受不了了還是趁早離開為好。

林泊知在看見簡令祁被幾個人逼到墻角的時候,壓在他頭上的那個名字顯出了幾分狼狽。一陣快意不由得湧上心頭,讓他向來波瀾不驚的唇角都上揚了一點。

beta有著一張秾艷漂亮的臉,晃眼看過去實在是能夠將人看楞神,甚至會讓人不小心將他認作omega。但他又實在很高,身高腿長,比例極好,即便是被幾個學生圍堵在墻角表情也風輕雲淡的,抓人眼球得緊。

林泊知必須承認自己也有那麽一瞬間的楞神。但被壓一頭的厭惡實在讓他很難完全脫離出來、不含任何雜念地去欣賞他那張漂亮的臉。

但是無數次的擦肩而過、打個照面,他又想,他也並不是一定要把簡令祁趕出聖維埃,如果他願意求他的話……

漂亮又清冷的臉上會充斥著被羞辱後難堪的神情,淺色的、像玻璃珠似的眸子會漾起似有若無的霧氣,像是下雨天輕薄的紗似的霧,半遮半掩的,反而更吸引人了些。

beta骨子裏流露著點高傲的意味,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看人時眸色極其平淡,淺色的瞳孔完全倒映出面前人的臉,但眸裏卻一點感情也沒有,像是價值昂貴但沒有人氣的華麗珠寶。

而當beta輕而易舉解決圍堵他的幾個alpha之後,林泊知的一切思緒到此終止,只是微微張大了眼睛,怔楞地看著漂亮到不似真人的beta一點點接近他。

“是你在指使他們嗎?”

beta輕輕靠近,溫熱清淺的吐息像一片羽毛掃過林泊知的耳朵,他感覺整個人木住了,渾身血液卻剎那間滾燙沸騰,叫囂著要噴湧而出。

他的身體反應快於理智,迅速驅動著身體往後退了一大步,他將這種反應歸結於面對特招生的生理性厭惡,一雙倨傲又冷漠的眸子盯著面前的beta,完全將自己的反感表露了出來。

簡令祁也沒有在意他的反應,他一如既往是那副清高又孤傲的模樣:“別找我麻煩了,我很忙。”

單薄又清瘦的背影從林泊知的瞳孔裏一點點消失,他卻好像一直能看見beta那張勾引人綽綽有餘的臉,同時間,beta身上那股清爽的暖洋洋的氣味似乎也久久無法消散。——就好像,即便只是短短的不到一分鐘的接觸,也讓他的身上沾染上了對方的味道。

林泊知能看出來簡令祁並不想和自己有很多交流,但他的視線卻似乎像是開了自動跟隨似的,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找到離自己很遠的、簡令祁的身影。

關註是沈淪的第一步,但好在對方一直在避著他,讓他還不至於克制不了自己的心緒。

然而在簡令祁登上演講臺做學生代表發言的時候,從額頭上流淌的瞠目血跡牢牢將林泊知的視線鎖住。

從來都是他站上那個位置,這一次他卻只能待在燈光昏暗的後臺,看著臺上被明亮燈光照耀著的人。

他的額頭還在滲血,眉骨高挺,血跡蜿蜒流下,滑過眉毛,又繼續往下流。

林泊知懷揣著一種詭異的惡意,期盼著beta出一個大醜,造成聖維埃歷史上從未出過的舞臺差錯。

但心裏還有點隱秘的欲.望升起。

是什麽呢?

是想看著身形單薄的beta脆弱地在臺上哭出來嗎?還是想看著他那副清冷的面容被驟然打碎,露出無助又可憐的一面,林泊知就能夠找到一個拯救他、插.進他的生活的契機……

但是兩者他都沒看見。

簡令祁平靜地擡手抹去了額上的血跡,只停頓了一瞬便繼續做演講,聲音通過話筒傳到會堂的每一個角落,吐字清晰,嗓音清亮。

林泊知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就是在那時候轉變的。

簡令祁從最初對他避之不及、覺得他是個麻煩,變成了似乎能夠好言好語說些話的關系。

而且——

林泊知懷裏抱著簡令祁不小心丟在會議室的校服外套,臉完全埋了進去。他面色緋紅,連耳朵也滾燙得要命,向來裹住自己身體的手套被扔在了地上。

他沒有對著會議室裏的鏡子,而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他腦中清晰地知道他此刻神色會有多癡迷、多麽令人作嘔、多麽顛覆自己平時的對外形象。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此時進來看見他此時的表現,一定會驚訝地出聲。

“會長?”

——就像這樣。

林泊知的口鼻都深深埋進了帶著清爽香氣的校服外套裏,他整個人完全沈浸在另一個人氣味的包裹當中,信息素阻隔貼被扔進了垃圾桶,冷松味縈繞滿了整個房間,換氣裝置瘋狂運作著,聲音很響,以至於他根本沒聽見門開時的輕響。

清冷淡然的聲音模糊地傳到他的耳朵裏,他現在才想起來,他好像忘記關門了。

他的動作僵住,不敢擡頭,完全意識到了進來的是誰。

這一次他倒是清晰聽見會議室的門被反鎖的聲音了。

簡令祁走路時不疾不徐,每一聲落腳的輕響都踏在林泊知的心臟上,他的心臟在突突亂跳。

“會長,我的外套忘拿了。”簡令祁的嗓音依舊平靜得沒有起伏,似乎完全沒有看見如此狼狽、截然不同的他。

林泊知的頭從校服外套裏擡起來了,眼尾紅得厲害,或者說,他整張臉都紅得厲害,像是壓抑久了之後出不來的欲.求.不滿。

簡令祁的臉逐漸靠近。

他微微俯下身,淺色瞳孔裏清晰地倒映出林泊知渙散又癡迷的臉,而他卻始終平淡自然,輕輕扯了扯林泊知死死拽住的外套,沒用上幾分力氣,就像是處於任何一個極其正常的場景一樣。

他問:“這是我的外套嗎?”

如果可以的話,林泊知像立馬鉆進洞裏讓自己不被看見。他似乎又回到了被罰跪的那天晚上,羞恥心拖拽著他,他臉色一瞬蒼白。

但這次比起那一次,又似乎多了點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蒼白的臉色在簡令祁冷淡的註視下又重新開始升溫。他說話間差點咬到舌頭,大腦又開始發昏:“是你的……”

“那可以還給我了嗎?”簡令祁很有禮貌地問道。但他的神情卻依舊像一塊堅硬的、無法被融化的薄冰,淺色眸底隱藏著點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傲氣,瞳孔表面倒映著光點,卻像是覆上了一層盈盈水光,隨時都可以聚攏、碎散。

被他這樣看著,林泊知覺得自己的羞恥心又開始作祟了。

他強行壓住自己躁動的信息素,努力維持住自己的體面,將簡令祁的外套遞還給了他。

簡令祁接過自己沾滿冷松味信息素的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他這下完全被冷松味的信息素包裹了,但他自己卻聞不見,輕聲道:“謝謝。”

他的視線微微低下,冷白的眼皮遮住了小半淺棕色瞳孔,對那處一掃而過,眸裏快速閃過幾絲嘲弄,旋即唇角極細微地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林泊知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看,因此迅速捕捉到了他的神情,下意識追隨著beta的視線低頭往下看。

剎那間他就懂了對方的意思。

緊緊抱在懷裏的外套被抽離出去之後,不聽話的物什就再也沒有遮擋,大大彰顯著它的存在。

林泊知想找個東西遮掩一下,但一時又沒有合適的,有些窘迫地僵直坐著。

他想說些什麽,忽地發出一聲悶哼,脊背陡然拱起,彎成一個弧度。

簡令祁胳膊輕靠著會議圓桌,擡起一只腿稍稍屈膝,神情仍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還是那副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的模樣,眉眼輕垂。他似乎是發於好心,又似乎只是單純覺得好玩,隨意擺弄了幾下。

林泊知本來就處於要出來不出來的難受狀態中,被簡令祁這樣一弄,迅速就重重喘.息起來。

簡令祁見狀立馬收回了腿,視線在那裏又停留了幾秒,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微微蹙了眉,嘴角也往下撇了一點。

簡令祁拿回了自己的外套,沒有要再多待的意思,只留下林泊知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呼吸聲重得驚人。

出了門,隨著門被關好的聲音,簡令祁極輕極細微地“嘖”了一聲,他盯著自己被用來做些不幹凈事情的外套,微微瞇了下眼,在出了那棟樓後的路上,隨手扔在了垃圾桶裏。

本來就不是為了拿回外套的……

門內,林泊知漿糊一樣的腦子終於清晰起來,換氣裝置瘋狂運作著,對於簡令祁對於他的不抗拒,甚至是接近,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似乎十分合理、十分確切的說法。簡令祁是在勾引他嗎……?

*

林泊知曾經養過一只小貓。

準確來說,不是他養,而是時楸亦在養。但那明明是他發現的小貓……

那只貓是只流浪貓,他剛撿到的時候小貓渾身臟兮兮的,完全看不出顏色的毛發,擰巴著綹成一縷一縷的,但是很乖地蹭著他的鞋尖,喵嗚喵嗚小聲地叫,簡直要把人的心都叫軟。

更別提那時候才六歲、在冰冷堅硬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林泊知。

他隔著手套把那個小東西拎進車裏送進了醫院。

原來那是一只皮毛漂亮的白貓,眼睛顏色很淺,哪裏都好看,哪裏都討人喜歡。

他的父親不可能允許他養貓,最後小貓的歸處是去了時楸亦家裏。

養成一個習慣的周期是21天。小貓的記性更差,沒過多久,那只當初蹭著他鞋尖喵嗚喵嗚叫的小白貓就更親近時楸亦了,完全忘了曾經是誰救了它。

當他和小貓待在一起時,他不會給小貓食物,除非小貓餓到主動貼在他身邊和他撒嬌。——撒嬌就能有貓糧,親近他才不會挨餓。

但他和貓能待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以至於還沒能讓小貓培養出習慣,就已經要和它分開了。

……

林泊知希望簡令祁能信任他,依賴他。

他知道簡令祁家裏條件很差,時常是能節儉就節儉,但是他有錢。

只要簡令祁張口要,他就會給的。但前提是簡令祁得朝他要。

他想要傲氣的beta拋棄自己的那點自尊,主動朝自己乞求,最好快要破碎,而自己一定會幫他的。

只要每一次beta遇見經濟問題了都來找他,久而久之就能養成習慣,對他形成難以割舍的依賴。

……所以,一次不能給太多。

他想要擁有一只完全屬於自己的小貓,就不能太毫無保留了,不然小貓就會覺得榨幹了自己的價值,又會去找別的人了。

而他無比清楚地知道,無論簡令祁看上了誰,想要那人對他情根深種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就是讓所有人都愛上他的能力。

但是簡令祁不會愛上別人的,他總是冷著一張臉,清冷的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惹得無數人前仆後繼,然而他對這種狂熱的愛意並不在意,因為他早就習慣了。

可是……

林泊知看著成雙入對的兩人,般配的身影幾乎刺得他眼睛生疼。

走在左邊的時楸亦一頭顯眼白發肆意又招搖,側過頭不知道和旁邊人說了什麽,哈哈笑起來。

簡令祁嘴裏咬著蜜桃果汁的吸管,安安靜靜聽著他說話,眼裏帶著極清淺的笑意,似乎是被逗笑了。

憑什麽……

憑什麽!

林泊知的眼睛裏滿是妒恨和嫉妒,深黑的眼珠一眨不眨,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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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寶寶們,我太太太忙了,番外緩緩緩更——[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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