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第 62 章:“我喜歡聽話的。”

關燈
第62章 第 62 章:“我喜歡聽話的。”

【關鍵劇情點已完成:囚禁。】

【……寶寶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簡令祁是被腦海中的系統音吵醒的。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渾身沒勁,使盡全力也只輕微移動了一點距離,似乎是牽動了什麽,發出了鎖鏈碰撞的響聲。

他側過頭去,眸子微垂,落在自己被手銬撈在床頭的雙手上。

雙重手銬,一只用來連接床頭,另一只用來禁錮雙手。手腕和鐵拷接觸的地方被仔細塞進了一塊紅色綢緞軟布,大大削減了腕骨被鐵質材料拷住的疼痛。

……真是糟糕。

簡令祁眸裏泛著寒意,但沒立即立即發作,自始至終都平靜得可怕,接受現狀也極其迅速。

【什麽關鍵劇情點?】他問道。

系統沈默幾秒:【是最後一個關鍵劇情點。我一直沒發布……因為……】

因為這個劇情點一聽就並不好完成。它不想看見宿主辛苦做任務了……

和f1的親密接觸就已經能夠漲很多進度值,再換算成現實貨幣也足夠使用了。

……況且,它也不想任務做完之後,就和宿主分開。再也見不到。

簡令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昏迷的時候又被註射了什麽東西,他現在完全使不上力。

他嗓子很澀,喉結滾動吞咽了下。難受地閉了下眼。

房間裏除了他之外,一個人也沒有。裝潢都很新,看樣子布置得沒多久。

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定格在桌上擺著的那杯水上。

簡令祁看了幾秒,喉嚨幹澀,努力坐直身子去夠。

雙手都被拷住,即便是拿床頭的杯子這麽簡單的動作也很難做到。他忍不住嘖了一聲,漂亮的臉上滿是煩躁。

指尖碰到杯壁,涼意從指尖蕩開。

是一杯放冷了的水。

意識到這一點後,白皙纖長的指尖微蜷了下,下一秒就舒展開,把玻璃杯從床頭櫃上推了下去。

砸在瓷磚的那一瞬,玻璃碎裂迸開,發出清晰巨響。水同時迸濺出來。

簡令祁看著地上的碎片,心裏默數著,不到五秒門外就傳來了響動。

門驟然被打開。

簡令祁擡眼,和站在門口、匆匆趕來的林泊知對視著。

“我要喝水。”

他似乎毫無被綁架的覺悟,只是很平淡地發號施令,仿佛是被請來的客人。

林泊知聽了,也沒多說什麽,應了聲“好”,沈默著給他倒了杯水。

簡令祁靠在床背上,顯得有些散漫。

他身上還穿著聖維埃那套制服,只不過沒了外套,襯衫被解開了幾枚扣子,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其間夾雜著紅梅似的吻痕,無處不在。

剛接好水的杯子被遞到他唇邊。簡令祁微低下頭,杯子便很體貼地被擡起了點,配合他喝水的動作。

櫻粉色的唇瓣被溫水潤濕,顏色深了點。他只輕輕抿了一口,就移開了唇,別過頭。

林泊知保持著拿水杯的動作,不理解他的行為,問:“又怎麽了?”

簡令祁其實很不喜歡回答這種問題,他覺得答案明明是很明顯的。

——時楸亦就能立馬猜到他在想什麽。

想到時楸亦,他就想起時楸亦最近正好處於易感期,整日把自己鎖在屋裏。也不知道能不能發現他不見了。

他抿了下唇,看向林泊知,強調道:“我要喝熱水。”

林泊知碰了碰杯壁,剛倒出來的水處於溫熱狀態,絕對談不上是涼水。

他完全沒有照顧人的經驗,頓了兩秒,就依著簡令祁的話重新去燒熱水了。

“你腺體出問題了?”

看似是一句疑問句,但卻被他說得篤定。

林泊知掀起眸子,轉過身來,一雙眼直勾勾看著床上毫無還手之力的柔弱beta。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暴露在空氣中的手此刻並未戴手套,他走近,自然地將手放在了beta精瘦的腹肌上,僅隔著一層襯衫,他清晰感知到手下肌肉一緊,似乎是在抗拒他的觸碰。

“還是說——你真的覺得我不會把你怎麽樣?”

過分蒼白宛如鬼一樣的手指繞在紐扣上,他輕輕一撥,紐扣便即刻彈開,再擋不住衣物遮擋下的白皙皮肉。

合身的純白襯衫此時僅僅系了三顆扣子,半遮半掩的風景,被灼熱的視線燙了一下。

蒼白指尖按在裸露肌膚上的紅痕上,按著那裏輕輕揉捏,不無惡意地開口:“和時楸亦做得爽嗎?要不要多試試幾個人,看誰把你搞得最爽?”

他那種傲慢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優績主義者,向來只會想把最好的東西收入囊中。

但他又真的足夠傲慢,比起主動去追求,他更希望簡令祁能夠主動選擇他,依賴他。

但底線一退再退,更甚至,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底線。但沒關系,現在還來得及。

林泊知單膝跪在床上,就著這個姿勢俯身貼近床上面色冷淡的人,熱氣撲面打在他的臉上。

鼻尖貼著鼻尖,極其親密的動作。

“你這麽想知道嗎?”簡令祁微挑了下眉,仿佛開玩笑般隨口說,“說了你又不高興。……唔。”

漂亮的眸子淺淺瞇起,極其迅速地覆上一層霧氣。朦朧又模糊。

林泊知的手探入了之中,涼意冰得簡令祁輕輕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在這人的撥弄之下起來了。

唇齒間不自禁溢出點輕.喘,呼吸微亂。

簡令祁像是敞著肚皮被撫摸的貓,顯得柔軟又溫和。

額角浸出點汗液,把柔軟黑發濡濕了一小片,這下看起來更好欺負了。

“你和時楸亦……用的是前面?”林泊知有些訝異地垂眸看著。

手銬碰撞聲不斷響起,清亮抓耳。

簡令祁耳朵燙得厲害。他緩著呼吸,冷著嗓音,毫不留情地回道:“和你有關系嗎?……嘶!林泊知你連這種事都做不好的話,又有什麽資格被我考慮。”

林泊知中途忽然使了點勁,不知道是被那句話戳中了。然後惹得簡令祁疼了一下,心情也不好了。

等弄完後,林泊知沈著臉把這裏收拾了一遍,又洗了遍手,完全看不出是個有潔癖的人。

簡令祁闔著眼,抿著嘴巴。冒著熱氣的玻璃杯又被遞至唇邊。

實在是渴得厲害了,他垂下頭,雙唇含住杯壁,溫熱的水淌進口腔,幹澀的喉嚨被浸潤。

“林泊知。”他喝夠了之後,脾氣好了一點,喊了面前這人全名。

林泊知耐著性子伺候了這麽一會兒,見他喊了自己,不自覺升起一種接下來又要聽從公主的命令,為他做什麽的錯覺。

簡令祁往自己被拷住的手上看了一眼,暗示著:“我手疼。”

胡說。

手銬裏專門有一層軟質綢緞繞著,從一開始就是因為擔心會讓他手疼。

現在這個被迷暈綁來的人倒是開始提這麽無理的要求了。

林泊知站直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調冷漠:“既然怕疼,那一開始就不該和時楸亦在一起。”

他似乎終於找回了被beta迷的神魂顛倒的理智,做出了與綁架行為相符的冷漠。

“你是不是在嫉妒他……”簡令祁驟然彎了下眸子,冰雪剎那間消融。極淺的弧度卻透著點驚心動魄的美。

“我不是說過嗎?我喜歡聽話的。你聽話一點,不是還有上位的資格嗎?”

林泊知盯住他,那雙冷漠銳利的眸子像捕獵的鷹一樣。

簡令祁仿佛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麽令人震驚的話。他說的就像喝了杯水一樣輕巧,“你不是想知道誰更能讓我……爽嗎?”

後面兩個字被他壓得很輕,輕飄飄的,像是與人耳語一般,林泊知整個人都怔在了原處。

“不過——如果你和紀萊星都很聽話的話,”簡令祁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林泊知緊緊跟隨的目光,卻在下一秒只是一筆帶過,“那我就不知道該選誰了。”

他狀似自言自語:“不知道他會不會幫我解開手銬……要不——等他來了,我問問他?”

簡令祁好整以暇地看向林泊知,他那雙淺色的漂亮眸子表層覆著薄冰一樣脆弱的笑意,一戳即破的那種。

林泊知摸著他的臉頰,在臉上流連了下,宛如被冷血動物觸碰的感覺頓時席卷了簡令祁,但他依舊是一副把握主動權的淡然模樣。

“哪怕知道你是在騙我,我還是……”

林泊知把鑰匙插入手銬裏,放出了他一只手,但另一只手顯然沒有擁有獲得自由的權利,仍然被拷在床頭。

簡令祁打斷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在騙你呢?”仍舊含著濃烈暗示。

他連活動手腕的力氣也沒有,那只手被林泊知握住放在了身側。

簡令祁垂眸看著林泊知的後腦勺,突然瞇了下眼,某種冷光閃過。

門忽然被推開。

“這麽熱鬧?加我一個唄。”仿佛帶著三分笑意的聲音。

————————

是被f1慣出脾氣的小花。

晚安[橘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