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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怎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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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怎麽哭了?”

看見滿滿一衣櫃各式各樣的裙子後,簡令祁鮮少地出現了微怔的神色。

他真的很想問,到底誰會專門留一間房來放自己根本穿不著的裙子啊?

顯然,越青染會做這種事,並且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對。

越青染眸色溫柔:“你挑一件喜歡的。”

簡令祁抿抿唇,漫不經心地想,給自己挑裙子穿嘍,好哦。

一衣櫃的裙子看得他眼花繚亂,幹脆隨便指了一件:“就這套吧。”

越青染順著他的手看去,看見那套裙子後,彎了彎眼。

是套學院風的制服,不是特別覆雜的樣式,但小配飾蠻多的。

長袖灰白色襯衣,外面是件剪裁得當的收腰三粒扣西裝,誇張的巨大蝴蝶結領帶,下面是條格子裙。

衛生間裏,簡令祁微微擰著眉,神色嚴肅,慢吞吞地把外套一顆顆扣上,盯了格子裙好半晌,翻來又翻去。

【寶寶你是不會穿嗎?】系統疑惑。

簡令祁頓了下,淡聲道:【……所以說你只是人工智能。】

系統被戳到心窩子,悶著氣不說話了。一分鐘內它不會再給宿主好臉色看。

簡令祁捏著裙子,緩緩舒出口氣,從腿上套了上來。

紅色條紋裙掛在衣櫃裏時單看著不是很短,但他比例好,腿長,穿在身上一瞬間就變成了短裙。

長度甚至沒達到膝蓋,稍微一彎腰就能看見裙下的底褲。

簡令祁抿著唇,往下扯了扯裙子,努力扯長一點。一邊暗暗懊惱,太草率了,該選長一點的裙子才對……但衣櫃裏的長裙基本不是露背就是領口很低……

這麽一想,越青染根本沒給他多少選擇空間啊。

簡令祁郁悶地站起來,扯了扯裙子,又拽了拽袖子。在衛生間裏磨磨蹭蹭,就是不出去。

直到門被敲響,傳來越青染貼心的詢問:“遇到麻煩了嗎?需要我進來幫忙嗎?”

不需要!

簡令祁在心裏罵了他一句,通過鏡子看著自己,理了理蝴蝶結領帶,頓了頓,又整理了下襯衣領口。

鏡子裏倒映出一張未施粉黛就已經漂亮得過分的臉,規整穿著學院風制服,脖頸白皙漂亮,微低下頭時蝴蝶結剛好擋住喉結,一打眼看過去就完全移不開眼了。

透亮幹凈的鏡子只能映出上半身,到了勁瘦的腰身就戛然而止了,袖口和腰際都有金線勾勒,以紅色調為主的色彩,和聖維埃的制服相比,無論是質量還是款式都要好上不少。

做好心理準備後,簡令祁拉開門,垂眸與怔楞望著他的越青染視線相撞,濃密的長睫小刷子一樣顫動起來,語調冷淡:“穿上了,然後呢?”

越青染一錯不錯地盯著他,從漂亮精致的臉上一直往下,掃到堪堪蓋過底褲的暗紅條紋短裙。

並攏的筆直修長的雙腿仿佛被他灼熱的視線燙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冷白色膝蓋與燥熱的空氣細密接觸,緩緩攀上點櫻花似的粉。

淺淡的,不易察覺,卻漂亮得緊。讓人情不自禁產生點讓其添上點更艷姝色的暧昧念頭。

越青染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

手掌擡起覆在那一塊突起的骨頭上,微涼的手毫無征兆的覆蓋,瞬間激起一片戰栗。

“啪!”

簡令祁毫不猶豫伸手拍下他的手,被打下的手背立刻紅了一片。

清脆的一聲可見力道有多大,越青染卻眉頭都沒皺一下,被打後的第一反應是擡起頭,語氣心疼地問:“手打疼了嗎?”

簡令祁順著他的話看了眼自己的手。

咦,也紅了?

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越青染很輕地碰了碰他的手,揉了下他的手心,觸感柔軟。

仔細觀察了片刻,一句定音:“我去拿藥。”

簡令祁:?

這是什麽“再不抹藥就要愈合了”的變種嗎?

他拉住準備操縱輪椅轉身的越青染,嗓音冷冷:“不要浪費時間了。”

“你說了,穿上就會告訴我。”

漂亮的男生穿著制服裙子坐在了潔白大床。雙腿合攏閉好,勒出一點瑩白腿肉。裙子下擺將將和黑色平角褲齊平,動作幅度稍大一點就什麽也擋不住了。

他還是有點不適應,側過身去扯被子,想把腿蓋住。

但這麽一動作,反而將裙子頂得往上了,一只膝蓋跪在床上,伸長了手去夠。他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姿勢,註意力全都放在拿被子上,誰料扯住被子一角的同時,裙擺遮不住的大腿.肉被人捏了一下。

指尖偏涼,落在平時都不會與空氣接觸的部位,很輕的一下,酥酥麻麻。

簡令祁瞬間渾身一顫,手肘壓在床墊上維持平衡,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他含著怒氣回頭瞪了越青染一眼,伸手撈過枕頭砸向他。

越青染被砸了個正著,老老實實道歉:“對不起。不過——”

他隨意把枕頭扔去了坐椅上,視線下移,含著笑的溫和語氣:“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忍著一定很難受吧。”

簡令祁成功把被子扯過來了,但看現狀也用不上了,低頭看了眼,驟然煩躁起來:“你煩不煩?”

越青染噙著笑看他,眼神真誠:“對不起,真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大。但你之前都是怎麽解決的啊?”

他一副好奇求教的模樣。

簡令祁移開視線。

最開始是不管,過一會兒自己就消下去了。但這段日子遇到這群莫名其妙的人之後,耳濡目染言傳身教下,他居然也積累了點經驗,就這樣那樣一下,——好了,消下去了。

但他不想和越青染討論這些,太奇怪了。

冷著一張漂亮臉蛋,語氣也冷漠:“你少管我。”

越青染被這麽回了一句,也不惱。笑瞇瞇的:“我準備了水果汁,你喝嗎?”

簡令祁稍微分給他點眼神,勉強跟隨他的視線看去,看見桌上的粉色果汁後眼睛驟然一亮。

這一看就是他最愛的水蜜桃汁啊!

簡令祁這下心情好了,抿了唇,矜持地朝越青染微微頷首,又朝果汁那邊擡了擡下巴。

越青染心領神會,彎著唇控制著輪椅給他把果汁拿來,遞到他嘴邊。

簡令祁張嘴咬住玻璃吸管,順勢接過杯子。

“那你慢慢喝,我幫你解決……”越青染暗示性地低頭看了眼。

簡令祁咽下一口,眼睛幸福地微瞇一下,聽見他的話後想了想,大方地說:“那你來吧。”

他想越青染大不了就是隨便幫他一下,也沒有特別大的問題。等解決完了,他再問關於支線任務的答案也不遲。

暗紅色底部被撩起,黑色布料被扯住。

修長白皙與空氣相接觸,一抹黑色要掉不掉地掛在膝蓋處。

簡令祁漫不經心地吸了一大口,心裏想著任務,一低頭就看見個黑色後腦勺,瞳孔驟縮。

……有點不對勁。吧。

端被柔軟濕潤的東西觸碰了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下一秒就更加過分。

他睜大眼睛,下意識想屈膝踢開,腦子卻被那一瞬間沖刷得沒有任何思考能力。

玻璃杯也抓不緊了,手脫力地松開,無力又急促地試圖攥點東西,攥不上,便頻率極高地小幅度摳挖床單,始終不放棄地在做出努力。

杯子脫手後倒在床上,濺出的蜜桃汁打濕了一小片外套,顏色深了點。他此時卻無暇顧忌,大睜著眼,眼尾紅了個透,凝了點水汽,聚在眼角,欲落不落。罕見地爆了粗口:“滾、滾開!”

他想推開,這時候的力氣卻小得可憐,根本無法阻止alpha的舉動。

不斷升騰的感覺極其陌生,但又有種說不上來的舒服,過度的舒服讓他禁不住生出點害怕來,一心想要逃避。

霧氣瞬間將冷冰冰的眸子覆蓋,仰頭時露出白凈的脖頸。指尖死死找著用力點,深陷於床裏。

裙子那塊細嫩皮膚已經被掐得泛紅,留下的指痕格外明顯,粗略看上去像是受了什麽虐待。

常年畫畫的手上留著繭子,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內側的一小顆痣,修剪合適的指甲每輕劃過一次那個地方,手下便會產生很強烈的仿佛條件反射的顫抖。

生理性的抗拒不但沒能招來憐惜,反而讓罪魁禍首更加興奮,不斷摩挲著那顆痣,黑痣都快被磨得通紅,從酥麻到疼再到沒什麽知覺,也還在被迫繼續遭受。

簡令祁極力抵抗著一遍遍沖刷著大腦的空白,用盡全力才勉強維持一絲理智,咬牙問系統:【你做了什麽?!】

他的身體絕對不對勁。他能感覺得出來。

系統猶豫片刻,半晌終於小聲說出口:【調高了敏.感閾值……是之前說的懲罰。】

簡令祁受不了了,掙紮著想往後退,但刺激沖擊下酸軟無力的身體不足以支持他的想法,反而在被越青染看破企圖後,指尖陷入皮膚裏,死死掐住。

他仰著頭,睫毛禁不住輕顫了下,淚珠順勢滴落,身體一個勁地微顫,看上去可憐得緊。失去理智地朝系統喊道:【關、關掉!】

……

越青染擡起頭。

暗紅色裙擺隨之落下,把方才的景色遮住,從裙子往下是一片通紅,還有淩亂的指痕。黑色底褲一開始掛在膝蓋處,由於方才猛烈的掙紮又往下掉了些,搭在白皙的小腿肚上,對比強烈。

簡令祁終於崩潰地哭出聲,清冷的嗓音沙啞不堪,整個人無力地垂落在床上,眼尾紅透了,胸口還沒緩過來上下起伏著,無聚焦地望著天花板。

越青染咽下嘴裏的,唇角有點撕裂的疼,出聲時聲音像是被砂礫磨過一樣粗糙。即便這樣了他也依然噙著溫柔笑意,指腹輕撚起他眼角的淚,狀似知心哥哥一樣,耐心詢問:“怎麽哭了?”

他看著面前格外漂亮的beta,睫毛濡濕,眼淚還在不斷順著眼尾滴落,一頭黑發洇濕了,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麽別的,制服被桃汁浸透了,渾身散著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香。

好狼狽。好可憐。

越青染彎著眼,仿佛憐惜又心疼地幫著把玻璃杯扶正放在了桌上。低頭親了親他。

出乎意料的,對於他冒犯的舉動,簡令祁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淺色瞳孔目光渙散,像是還陷在方才的事情裏沒抽離出來。

“我錯了。下次一定註意。”越青染嗓音柔和,這時候道歉道得極快。垂著眸,把他臉頰兩側黏濕的黑發捋到一邊,輕輕用熱毛巾幫他擦臉。

冒著溫暖熱氣的毛巾輕柔地擦拭幹凈了臉上殘餘的淚痕,最後覆在紅透的眼尾上。

這麽久了,簡令祁終於有了點反應,抿著唇,撐著床慢吞吞坐直身子,盯著越青染溫柔含笑的臉,擡手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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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求取名被拒後黑化版):一想到我一會兒要給宿主搞個什麽懲罰,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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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下一章更新大概是在明天的白天或者晚上,因為有考試,不能熬夜淩晨發了。(比心比心)等更新的時間裏,看看角色卡的游樂園·花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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