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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Summer57 用力堵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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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Summer57 用力堵住她的唇……

一串突兀的“狗吠”就此響徹整個宿舍, 為這邊的慘況暫時按了暫停鍵。

孟妍手忙腳亂,都不知道該先顧哪頭。

林聽夏倒是迅速,幾步走過去, 撈起手機按了掛斷。

突如其來的沈默, 宿舍幾個人不由得大眼瞪小眼。

“聽夏, 你要不貼個創可貼吧?”其中一個室友說。

下巴只是蹭破了點皮,林聽夏不甚在意道:“謝了寶, 我沒事。”

然後扭身回了床鋪,把床簾扯得死緊。

陳知嶼被掛了電話倒是沒再打過來, 但也沒走。

聽孟妍她們的反應,他應該還是站在樹下。

真是招蜂引蝶。

林聽夏突然就有些坐不住。

他把她當什麽了?

當時走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回來也是。

是不是仗著她喜歡他,就非他不可了?

“妍兒,你之前說的那個帥哥, 聯系方式還有嗎?”

林聽夏突然從床簾裏探出頭,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孟妍以為她終於開竅了,畢竟早之前也有不少人追林聽夏,但她都以學習為主這種老掉牙的借口拒絕了。

孟妍:“有啊,你要新聞系的還是經管的?”

“都要!”

*

林聽夏最後把陳知嶼拉入了黑名單。

連消息都發不過去。

外面空氣依舊悶熱, 陳知嶼站在樹下,輕微擰了下眉。

無奈的同時有人走了過來,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他收了手機,只言簡意駭地說了個“嗯”,然後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

這天林聽夏終於得了空,跑去找肖一筱。

華清好像除了她們藝術院,其他學院的學生學業都特別繁忙。

這才軍訓多久, 肖一筱的室友就都紮圖書館了。

不過這樣也好,說什麽都不用遮掩。

“夏夏,你真要去嗎?對方是什麽人你了解嗎?”肖一筱不知道林聽夏什麽時候交了個異性朋友,而且還要和對方泡吧,還這麽晚。

“笑一笑你就放心吧,長這麽大,有誰能真的欺負我嗎?”林聽夏把前幾天網購的裙子掏出來拿給她選,“你說我穿什麽好?是這件白裙子,還是這件花裙子?”

“夏夏,要不我陪你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肖一筱還是不放心她就這麽一個人去,在邊上勸阻。

“你要真在,我才不放心呢。宋青陽那老狗還不得找我麻煩?這樣吧,過了零點,我要是沒回你消息,你再來找我也不遲。”林聽夏拍了拍她的肩,最後穿了那套白裙子。

女孩皮膚本就細膩白皙,天那麽熱也沒怎麽把她曬黑,站在人群中仍舊亮眼。

薛既言見到她的時候兩眼都在冒光,頭一次害羞的不成樣子,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你好,我是薛既言。”

林聽夏點點頭,笑了下說:“我知道。”

然後指向他懷裏的玫瑰花:“給我的嗎?”

薛既言臉更熱了,把花塞給她,兩人扯著話題隨便聊了聊。

薛既言是經管系的,和陳知嶼還是一個班都學金融。

人長得挺帥,濃眉大眼,很容易害羞,萌得像一只人畜無害小狗,是和陳知嶼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我能叫你夏夏嗎?要是不行也沒關系。”薛既言說。

“當然可以啊。”

薛既言抿唇“嗯”了聲,同時擡手扶了下鏡框:“那個,你會騎自行車嗎?”

林聽夏點頭。

薛既言擡手又扶了下鏡框,“哦”了聲,有點失落,他本來想載林聽夏兜風的,畢竟網上很流行這一套。

她噗嗤一聲,笑了下:“但是我可以載你!”

*

陳知嶼從浴室回來的時候,正準備把水卡還給薛既言,才發現人沒在。

“他約會去了。”有室友搭話。

陳知嶼嗯了聲,把卡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哎?那小子那麽木,什麽時候談戀愛了?”其中一個室友突然從床上坐起來,八卦問。

“不是,是別人約的他。林聽夏知道嗎?不是之前網上有一段采訪她的視頻很火,說‘我在華清等你’,你們說她等的人是不是就是薛既言啊?”

“不可能吧,他倆又不一個高中,她不是和嶼哥一個高中嗎?”

幾人突然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向站在衣櫃旁一言不發的陳知嶼身上,神情激動:“嶼哥,她你熟嗎?”

陳知嶼擦頭發的手一頓。

額前碎發上有水珠落到手機屏幕上,他擡頭,聲音聽不出情緒:“他們去哪了?”

“就校外那家新開的酒吧。嶼哥你要給言弟把關去嗎?”

毛巾丟到椅背上,陳知嶼眼皮下壓,聲音懶懶的:“沒空。”

見陳知嶼好像心情不太好,眾人沒再閑扯,把腦袋縮了回去,忙起了自己的事。

*

“既言,你還好嗎?”

酒吧內琴鼓喧囂,dj的音浪一陣接著一陣壓過耳膜,薛既言剛剛只是喝了一杯酒,腦子就有些暈,他揮了揮手,人重新挺起背,對林聽夏說:“我沒事,就是可能有點吵。”

林聽夏笑著問:“你第一次來?”

薛既言點頭又搖頭。

之前大家都說他為人古板,這樣的人設是不能討女孩歡心的,但他對林聽夏很有好感。

他還是第一次坐女生的自行車。

白色的裙邊順著風滾到他腿上的時候,他第一次知道觸電是什麽感覺,心臟酥軟,整個人像是無法呼吸了。

“你好特別。”薛既言紅著臉,看著她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林聽夏沒聽清,只用酒杯碰了下他手裏的,然後提議:“要去那邊玩會兒嗎?”

大家都在跳舞,確實要比這邊熱鬧許多。

薛既言嗯了聲,從座位上起來,有幾分拘謹:“不過我不怎麽會跳。”

“沒事,我教你。”

舞池中央,人群隨著燈光肆意扭動著身體。

薛既言不太熟練地擺弄著四肢,笨笨的樣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林聽夏沒嫌棄他。

本來也是出來放松,太端著反而喪失了來這裏的意義。

在林聽夏的帶領下,薛既言漸漸適應了這裏的氛圍,最後甚至有點放飛自我。

像是被他這副模樣逗到了,林聽夏彎腰在一旁大笑。

這副情景好巧不巧被剛走進來的陳知嶼盡收眼底。

少年眸色深沈,不過三秒,轉身離去。

這邊兩人跳得正盡興,薛既言突然捂著肚子跑開了。

“哎?你怎麽樣?”林聽夏追過去問。

“有點不舒服,抱歉,我可能要先去趟衛生間。”

想到他可能是暈酒,於是趁他還沒出來,林聽夏幹脆跑去外面給他買醒酒藥。

北城的夏天和南城真的不一樣。

空氣雖然仍舊悶熱,卻帶著一股磨人的燥意。

沿街的路燈開了幾盞,瞥到對面有家藥店,林聽夏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恰巧身側沖出來一輛車,喇叭聲刺得她腦中冒白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帶到了後面。

蝴蝶骨磕上對方硬挺的胸膛,她悶哼一聲,下意識轉身。

道謝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已經呆在那裏。

陳知嶼眉頭緊鎖,手還牢牢抓著她的手腕,有溫熱的呼吸蓋到臉上,她心跳跳得飛快。

遠處有人喊她,是薛既言。

最後,她避嫌般從他懷裏立刻退出身來,只是掌心無意蓋住了那處被他觸得滾燙的皮膚。

心臟的餘溫還沒降下來,她冷著臉客氣的和陳知嶼說了聲“謝謝”,接著,扭頭,大步朝遠處的薛既言走去。

沒有一絲留戀。

“哎?我好像看到我室友了?”

薛既言擡手扶了下鏡框。

“你還好嗎?”她問。

“已經好多了。抱歉讓你掃興了。”

“沒事。我帶你回去吧。”

林聽夏帶薛既言走了。

只剩陳知嶼一個人站在原地吹冷風。

手裏有電話打過來,是宋青陽:“幹嘛呢?”

陳知嶼這會兒心情不爽,說話也滋著冷意:“有事?”

“哥們你吃槍藥了?笑一笑說她給林聽夏發消息她沒回,你有空去找一下她。這多好的機會,我說你——”

宋青陽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

這還是薛既言第一次被女生送回宿舍。別提多不好意思了,臉紅成了紅蘋果:“今天真的麻煩你了,改天有空我請你吃飯。”

林聽夏倒不覺得這算什麽事兒,小手一揮:“沒事兒,你快回去吧。”

送走薛既言,林聽夏才有空看手機。

給肖一筱報了平安,才發現離門禁只剩不到五分鐘了。

她雙手插兜,打算抄近道回去。

路過教學樓時,突然被人猛拽進了旁邊的窄道裏。

兩堵墻之間不過一米寬。

昏暗逼仄的視線裏,林聽夏被用力抵在墻上,人有點懵,嘴巴又被一只寬大的手虛虛蓋著,掙紮了幾下,直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卷進鼻腔,她才放松警惕,然後想也沒想張口,一口咬上去。

唇齒間有鐵銹滲進來。

明明疼的不是她,心口卻忽然酸得發澀,難受的厲害。

“你是不是有病?”她松口,冷聲吼道。

“林聽夏。”陳知嶼隱忍克制地喊她名字,死死攥著她的手。

“你不是都不搭理我了嗎?幹嗎還來招惹我?”她氣得眼尾泛紅,擡手用力捶他胸脯。

陳知嶼沒躲,像是怕她走了就再也不理他,反而箍得她更緊:“對不起。”

“對不起個屁!誰稀罕你的道歉?”

高中三年兩人打鬧那麽久,她都沒像今天這樣這麽生氣,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你知道嗎?我早就把你忘了!0716也被我養死了,哈哈也不記得你,我現在也已經有了新的生活。薛既言知道嗎?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所以請你以後別——”

林聽夏太吵了。

吵得他心煩意亂。

她怎麽能說出那麽絕情的話?

唇用力地碾過去,舌尖被吮的發麻。陳知嶼像是要把她吞入肺腑,化成骨血。

怎麽推也推不開。

粗重的呼吸很快把她攪成一團水,在她意識迷離的時候,他突然與她拉開點距離。

額頭抵著她的,啞聲問:“別什麽?”

他是怎麽做到強吻了她後,還這麽一副理所應當的?

林聽夏被氣得臉頰漲紅,張口狠狠咬上他下巴,然後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喪家之犬。”

陳知嶼一副無所謂的姿態,擡手用拇指替她擦去唇角的水漬:“所以,收留嗎?”

林聽夏氣得一把推開他。

她怎麽從前沒覺得他臉皮這麽厚。

“已經門禁了。”陳知嶼懶懶靠著身後的墻,雙手插兜,模樣有點痞。

林聽夏回眸瞪他,有些後知後覺:“你故意的?”

陳知嶼挑眉,不可置否。

*

“您好兩位,請問是一起辦理入住嗎?”

林聽夏趴在櫃臺前,和陳知嶼之間隔了一條銀河:“不是,我一個人住。”

“兩間房,一起付。”陳知嶼拿出銀行卡遞給對面。

前臺小姐姐剛調出兩間房,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於是面露難色:“非常抱歉,現在只剩一間房了,您們看……”

都這會兒了,再出去找酒店,她明天別想著訓練了。

“那就一間。”林聽夏沒什麽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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