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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今晚包餃砸! 我穿得這麽漂亮,造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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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今晚包餃砸! 我穿得這麽漂亮,造型這……

53

布兌辭職後下周就要離開果城, 前往港城出差,於是大家打算在周六為他踐行。

“我又不是與世長辭!”

布兌對踐行這個詞頗有微詞。

“林伯、鄭叔、張姨、還有王老太他們都要來,到時候可熱鬧了。”應該該說。

周五晚上,兩人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布兌已經徹底和前公司分割, 至少這段時間不用再去上班了。

“看來這次的人還挺多。”布兌說。

應該該趴在布兌邊上, “大家都過來了, 可能是想聚一聚吧,為你踐行也只是個由頭……要不,咱們包餃子?”

布兌翻身坐起來, 一本正經地回答:“既然小廚神大人都發話了,那小的當然要遵從。”

他又做出感動狀, “小廚門大人居然願意為我踐行, 甚至還要包餃子, 肯定是舍不得我吧?”

應該該推了他一把,說:“都說了不過是個由頭, 明天你跟我一起準備包餃子!”

這人最近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經常隨地大小演?

“好嘞好嘞, 幹脆拉個群吧。”

然後兩人一通操作,把林伯、鄭叔、張姨、王老太還有胖師傅他們都拉進了群聊,群聊名稱還是應該該起的,叫今晚包餃砸。

得知周六晚上要包餃子,群裏的人聊的熱火朝天, 最終定下了好幾個餡和餃子的做法。

“炸的、蒸的、煮的, 然後再多包一些,讓他們帶回去。王婆婆說她那邊提供蔥姜蒜,明天會提前放到林伯那裏,那咱們只用買肉餡和其他蔬菜就行。”

應該該和布兌第二天去早市進行一通大采購, 當然,所有的袋子都由布兌提,錢也是他給,畢竟他現在可算是春風得意,花點小錢也沒事兒。

“今天下午你就在家裏跟我一起準備餃子皮和餃子餡,一個人揉面好無聊說,”應該該說,“我在做飯之前,最好先把客廳打掃一下,畢竟還有那麽多客人要來。”

“好嘞,我來打掃揉面,體力活您就交給我吧,小廚神大人!”

布兌應承著,兩人回到公寓樓下,忽然看見有些狹窄的停車道,旁邊居然停著一輛紮眼的紅色跑車。

應該該對跑車的牌子完全不了解,布兌就不一樣了,他年少也算得上是狂傲大少,成年後還經常跟狐朋狗友們一起出去飆車,不過那都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當社畜,被磨平了棱角。

“這輪、這改裝、這牌子加起來至少得這個數。”布兌比了個六,應該該驚訝捂住嘴。

“可這輛車看上去根本就不擋風啊,而且還有點醜。”應該該小聲吐槽。

他話音剛落,跑車車燈閃爍了兩下,間隔不到半秒,看得出車主按燈時的憤怒。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車主在哪個犄角旮旯躲著,他們對視一眼,迅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生怕走的慢了被車主揪住打一頓。

“剛剛嚇死我了。”應該該靠在門後說。

布兌也有些尷尬,他把買回來的菜放進廚房一一分好,然後說:“沒事,現在是法治社會,他還真打我們不成?”

應該該小聲說:“不一定。”

秦化年輕的時候在爸爸媽媽面前裝的溫良恭順,實則經常拉著他到半山腰去賽車。秦化他們賽的不是四輪賽車,而是那種兩個輪的摩托,應該該在旁邊看著就覺得危險,那些富家少爺還要到山間公路去壓彎,一個不小心人就飛出去了。

而且,跟秦化賽車的那些少爺特別無法無天,應該該還留意到他們經常動手打人,賽場泊車的工作人員沒一個沒被打的。

不過賠錢封口倒是爽快。

秦化從來沒有在應該該面前打過人,他只是孔雀開屏,試圖邀請應該該坐在他後座。那時的秦化還很誠懇,沒有卸下偽裝,經常用很溫柔的聲音說:“該該,我的後座從來沒有人坐過,你會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應該該聽了他的話瘋狂後退,當夜就發起了高燒,爸爸媽媽不明所以,秦化在他旁邊瘋狂暗示隱瞞。那時候的秦化還跟應該該是竹馬,所以應該該並沒有告訴爸爸媽媽。

“好像也因此錯過了見爸爸媽媽資助的少年的最後一面,”應該該回想那晚的場景,“那時候他好像就被親生父親找回去了,不知道為什麽,說什麽臨走之前都要見我一面,但是我被秦化帶出去了……”

應該該有些失落,又有些憤憤。

可惡的秦化!

布兌分好菜後去洗了個手,然後走過來拉著應該該在沙發坐下,說:“好乖乖,不要去回想過去那些不好的遭遇了,只是秦化太會偽裝,你被騙了而已。他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這一切都跟你沒關系。”

應該該總喜歡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哪怕知道秦化的真面目,但還是在埋怨自己。

布兌知道自己必須改變他的習慣,於是他的態度忽然變得強硬,“快說啊,這一切跟你都沒關系。”

應該該微微睜大眼睛,不知道布兌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他還是照做了,結結巴巴說:“這、這一切都跟我沒關系。”

“大聲點,有氣勢,一點沒吃飯嗎?!”布兌變身嚴厲教官。

“這一切都跟我沒關系!”應該該大聲說。

布兌滿意點點頭,然後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到應該該面前,單膝跪地。

“好,那現在請你命令我把客廳打掃幹凈,小少爺。”

應該該指著自己,“請我?命令你嗎?”

“是的,命令我。”布兌一臉嚴肅。

應該該覺得其實,只要自己撒撒嬌或者故作生氣,布兌就一定會打掃客廳。他不知道布兌為什麽突然要自己命令他。

“快點啊,命令我。”布兌催促。

他從來沒有聽過應該該用命令的語氣對任何人說過話,也沒有主動表達自己的喜惡。布兌和應該該喜歡吃的食物有好幾處重疊,但布兌進食又快,食量又大,常常到後面盤子裏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應該該才慢吞吞用公筷夾到自己碗裏。

好像他的喜歡不重要,別人的喜歡才是第一位。

應該該:“……”

他用詭異的目光看向布兌,還是開口道:“我、我命令你,今下午把客廳打掃幹凈。”

話一出口,應該該感覺有些心虛,但胸口卻突然變得暢快。他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布兌也什麽都不給他解釋,而是很認真地說:“好的,我會遵從你的所有命令。”

他的……命令?

好怪。

“接下來,你就該拒絕我了。”布兌去角落拿了掃帚和拖把,將掃帚遞給應該該,然後說:“我需要你現在拒絕我的要求,因為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會打掃客廳,而你只需要坐在沙發上看實況。”

“可是——”

“沒有,可是該該,”布兌彎腰把掃帚放入他的手心,“這是我的請求,剛才我答應了你的一個命令,你是否也願意答應我的請求呢?”

應該該茫然無措,他握著掃帚,呆呆楞楞地說:“願意的。”

“既然願意,那就好好拒絕我。”

布兌突然站起來,表情嚴肅,氣勢也不容置疑。

“應該該,你願意跟我一起打掃客廳嗎?”

應該該:“……”

有些慫慫的。

“我該怎樣拒絕?”應該該問。

“站起來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拒絕,”布兌眨眼,眼中帶著勢在必得,“然後狠狠把掃帚砸到我身上。”

應該該:“……”

你到底在得意什麽啊!

最終應該該還是照做了,他一掃帚丟到了布兌身上,剛想大聲拒絕,但又因為沒找好角度,掃帚把“duang”的一下,直直砸上了布兌英挺的鼻子。

“嗷!”

“哥!”

應該該上前查看布兌慘狀,他力氣大,這一下居然把布兌砸得流出了生理淚水。

“哥,你沒事吧,你鼻子沒歪吧?”

應該該連忙去廚房拿了冰袋給布兌冷敷,布兌吸著鼻子,鼻血嘩嘩流,他還含著淚說:“我剛做的鼻子啊,英俊挺翹三十萬,給我砸壞了怎麽辦?小廚神大人,你要對我負責!”

還能開玩笑,看來是沒有多嚴重。

“這樣英俊的鼻子哥是在哪裏做的啊?我也想去做一個。剛好你的也壞了,我們兩個一起說不定還能打折。”應該該說。

布兌又笑了,“嘻,第二個半價對吧?”

應該該哼哼唧唧。

好不容易痛感消散大半,布兌覺得沒事兒了,就拿起掃帚打算掃地,只是在掃地之前,他還目光炯炯地看著應該該。

“乖乖,我們來做個游戲吧。”他說,“你一天拒絕我兩次,然後命令我兩次,我就早起一天。”

應該該:“……?”

他哥是因為辭職創業的壓力太大,所以瘋了嘛?還是被迫開啟了什麽奇怪的屬性?

“該該~該該——”

“我拒絕。”應該該說。

拒絕兩個詞,自從剛剛說出口,好像就不那麽困難了。但應該該還是有些忐忑,他害怕這樣會讓布兌覺得他恃寵而驕,覺得他在耍小聰明。

偷偷打量布兌,卻發現這廝像是吃到了什麽令他愉悅的小蛋糕,幸福地瞇起雙眼,予取予求。

“好的,好的,那該該拒絕我三次,命令我三次,我就早睡。現在你已經拒絕了我兩次了,加油啊,小廚神大人!”

應該該忽然有些想鉆空子,想套娃,畢竟他也很希望布兌早睡。

布兌察覺到他的小心思,“該該,你舍得對我套娃嗎?”

他握著掃把楚楚可憐,被掃帚打了的鼻子已經紅腫起來,眼裏還殘存著剛才沒擦掉的生理淚水,看著確實很委屈。

應該該忍了好久,才忍住沒有使用套娃,而是一本正經地說:

“掃你的客廳去。”

然後看似美滋滋點開了投屏看實況。

其實應該該還是有些忐忑,讓布兌一個人打掃客廳,他還真有些愧疚和不放心。然而布兌不愧是獨居多年的成熟社畜,打掃起客廳來又快又好,漸漸的應該該也就沒再把視線放到他身上。

當一個甩手掌櫃,似乎也不錯。

打掃完畢後,布兌洗了拖把晾好,然後請示上級:“小廚神大人,客廳已經打掃完畢,請視察——”

應該該勉強跳下沙發,穿拖鞋,像一個高傲的小王子一樣,擡著下巴說:“我拒絕,我要你現在代替我檢查。”

一舉兩得,兩個任務一次完成。

他原以為布兌會炸毛,卻不料布兌滿一點點頭,像是一個欣慰的管家那樣鞠躬。

“遵命,我的小少爺。”

應該該:“……”

他到底在玩什麽cosplay?

確定客廳打掃完畢後,布兌去洗菜,精細活就交給應該該。應該該對此並沒有異議,然而布兌洗菜洗到一半,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伸出兩只沾著油的手,“該該幫我接一下。”

應該該剛好把幹香菇放進瓷碗裏泡著,然後走出廚房接電話,發現是樹裏打電話聯系布兌。

“餵?”

“我去,乖乖?!”電話對面的樹裏發出一聲驚呼,“老布在你旁邊不?有事找他。”

看來是跟公司有關,還得布兌親自來接這通電話。於是應該該走到廚房擡手,把手機放到布兌耳邊。布兌和樹裏通話,他時不時點頭,眉頭鎖得死緊。

“是你要把那集團當備選,我可不會過去……行行行,這就過去行了吧!”

掛斷電話,布兌一臉愧疚看向應該該,應該該也知道他們估計是遇到了什麽事,想要裝作十分大度的樣子,但……布兌說好今天下午幫他在家裏處理菜的。

“該該,我……”

“好好解釋,到底是什麽事?”應該該說。

以前的他從來不會問有關布兌的隱私,但他現在就是想問,就是委屈。

“樹裏那小子之前去帝都的時候招惹了個集團,現在我們公司要和港城集團簽約,引起了帝都集團的糾紛,對面好像知道了我們把他們當備選。”布兌沈思。

既然有正當理由,應該該也不好無理取鬧。玩笑歸玩笑,遇見正事他還是很靠譜的,於是他主動說:“這事還挺要緊的,哥,你就先過去吧,我一個人來弄。”

他掃了眼滿廚房的食材,雖然有些頭疼,但應該該做菜熟練,也能保證在晚飯之前準備好食材。

布兌心中萬分愧疚,但公司那邊的糾紛實在是等不得,他告訴應該該自己一定會在晚飯之前回來,然後隨意拿了件外套就出門去。

應該該把他送到門外,掃了眼【今晚包餃砸】群聊,剛想找個人安慰自己,卻沒想到所有人都有事,下午就他一個人待在家裏。

就連鄰居林伯都說在機場接兒子,今下午趕不回來,晚上都有可能會遲到一會兒。

林爺:【今晚多加個位置,我把我那不孝兒也一起帶過來。】

種菜王:【我也多要個位置,把小李帶過來。】

應該該:【沒問題。】

跟群裏的長輩聊了幾句,應該該就打算去林伯家裏取蔥姜蒜,他把消息發給林伯後,鄭叔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該該,他家鑰匙在地毯下面。”鄭叔說。

兩位長輩似乎早早就等在機場,背景音有些吵鬧,還有登機提醒,林伯的聲音很興奮:“你直接進去拿就行,我晚上介紹我兒子跟你認識。”

應該該笑著答應,之前他就叫聽鄭叔提過,林伯早年丟失了個兒子,前幾年才找回來,又送出國讀書,今年才回來。

林伯的兒子回來了,林伯應該會很開心吧?而且這位小林先生布兌也認識,兩人似乎還是關系不錯的朋友,看來今天晚上又要認識新朋友了。

應該該心裏那點失落一掃而空,他已經習慣等待和孤獨了,不過是一下午的時間罷了,他等得起。

應該該打開門,通過鄭叔的指引,找到了地毯下藏著的鑰匙。

他心裏泛起嘀咕:林伯就這樣把鑰匙放在地毯下面,難道不怕有小偷嗎?

好像很多人都把鑰匙藏在地毯下面,或者門框上面,小偷一找就能找得到。下次還是提醒一下林伯,讓他註意一點比較好。

應該該嘀咕著打開了隔壁大門,穿堂風一過,應該該鼻尖忽然縈繞了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跟林伯家裏之前的檀香味截然不同。

應該該微微皺眉,一眼就看到沙發上躺著個人,那人看輪廓應該是個男人,留了一頭長發,順滑柔軟的長發順著沙發滑落,還有一節垂在地上,像是陰濕的水草。

通過應該該的角度,他只看得到男人鋒利的下頜線,還有一雙妖冶的眼睛,逆著光看過去像是兩顆黑琉璃,此刻正直勾勾盯著他。

是個美人,而且一看就是精心準備過後的美人,他穿著酒紅色的絲質襯衫,一看面料就極其昂貴。襯衫沒有扣緊,露出精致的鎖骨,皮膚白得發光,而且他還在沙發上精心凹了造型。

奈何應該該全然沒有察覺。他小心翼翼後退一步,然後試探著問:

“小、小偷嗎?”

美人:“??!”

我穿得這麽漂亮,造型這麽獨特,你問我是不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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