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第 29 章 王府喜宴

關燈
第29章 第 29 章 王府喜宴

“真厲害。”聽到周瑛既會作詩又能上陣殺敵, 蘭秀娘發自內心的讚嘆了一句。

今日是跟蕭無礫約定好見面的日子,一切都出奇的順利。

“你還真大方,聽到情敵這麽厲害不生氣反而誇讚她的, 你獨屬一個。”蕭無礫雖是這麽說,心裏卻很興奮,這說明蘭秀娘也沒多在意梅清臣, 女人的愛一定是自私的。

“狹隘。”蘭秀娘翻了個白眼,反正現在梅清臣的夫人是她,不是周瑛,她有什麽可嫉妒的。

蕭無礫嘴角彎出一抹邪獰的笑:“那你敢去看看麽?”

“看什麽?”

“看看你相公跟周瑛私會。”

蘭秀娘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什麽?”

“據我所知, 北疆打了勝仗,柱國公班師回朝,聽聞周瑛先行回京,大概就是今日,你說梅清臣會不會去接她呢。”

蘭秀娘好不容易穩定的道心再次動搖了。

“現在城門已經不開放,你若此時登上城樓, 興許能看到些什麽。”

蕭無礫的聲音如同魔鬼, 引得蘭秀娘內心有個聲音不斷慫恿她:去看看吧,若是真看見他倆有事,就上去打他兩巴掌洩憤, 要是沒事,她心裏也少塊疙瘩。

“無聊。”蘭秀娘嘴上道。

蕭無礫冷笑兩聲,“現在梅清臣已經是太子的人, 局勢對我很不利, 梅清臣還真是個人物,自己妻子被太子設計,還能幫他, 窩囊。”

這個信息又讓蘭秀娘眼睫一顫。

這樣麽,在梅清臣眼裏,自己自是比不過太子重要。

這個認知,她從入京不就知道了麽。

他經歷了這麽多,坐上丞相之位,覺得權勢比女人重要也很正常,從京城貴婦圈的了解也可見得梅清臣除了一個周瑛,確實並無其他暧昧對象,多數都評價他潔身自好。

如此,她也無需多想,只要多留個心眼,給自己留條後路。

蘭秀娘起身告別,她每次與他見面都不會超過半炷香的時間。

蕭無礫在她快走到門口時突然喊道:“餵,你不會還讓這樣的人碰你吧,你也是真夠能忍的。”

蘭秀娘腳步頓了頓,走了出去沒理會他。

她走之後,蕭無礫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得茶盤裏的茶盞東倒西歪,有一個還滾到了地上打碎。

蘭秀娘坐著馬車回家,荷香、蓮香陪在她兩側。

荷香給她講聽到的趣事,蓮香沈默著像是在走神。

蘭秀娘此時也沒有心情聽樂子。

她忽然打斷荷香的喋喋不休,問道:“今日梅清臣去哪了,有說麽?”

荷香楞住,收起笑容:“相爺不是每日都上朝麽,具體的行程,或許只有敬總管知道吧。”

“突然想起來京城這麽久還沒去城門看看,聽說上面可以觀覽整個京城的風景。”蘭秀娘說著,對外面的車夫道:“去城門看看。”

城門樓也不是隨便都能上的,蘭秀娘亮出相府的玉牌,才給她開了道。

城門極高,樓梯又窄又陡,蘭秀娘卻走的很容易,將荷香、蓮香落在了後面。

“夫人,你等等我們啊。”

“哎呦,夫人,我都快走不動了。”

上面的景色確實很好,能看到遠處的高塔,宮裏的琉璃瓦,還有城門外的送別亭。

蘭秀娘深吸一口氣,心情有些舒暢,還好,沒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她看著荷香、蓮香兩個丫鬟快登上來了,準備等她們一上來就下去,卻在此時,耳邊聽到一陣馬蹄聲。

她循聲望去,見到一男一女正縱馬往城門口這邊來。

還離得遠,她尚看不清,只看到女的一身紅色窄袖衫,配同色騎馬褲,一只手拉著韁繩,一只手高高揚起馬鞭,似乎還能聽到她駕馭馬匹的喊聲。

只一個看不清臉的影子,蘭秀娘便覺得此女甚是灑脫超然,像女俠一樣。

再看男人,他並未穿適合騎馬的裝束,一身大袖袍白衣飄飄,發上簡單系了發帶,飄逸的很,要是這個男人不是她相公的話就更完美了。

雖然看不清臉,但只看身形,蘭秀娘就料定是梅清臣。

呵,原來這樣。

兩人如同神仙眷侶一般縱馬奔馳,女人的笑語聲隨著靠近越發清晰。

直到他們來到城墻根下,蘭秀娘看清了女人的臉,算不上美人,甚至算不上女人,五官英挺,皮膚偏黑,第一眼還以為是哪個翩翩清世的公子。

這就是周瑛。

在蘭秀娘自小的印象中,她見過這種人,就是她娘。

周瑛,確實是個很值得喜歡的女人。

“鶴崖,你的馬術退步了。”

他們就在城樓底下,看不到人,但聲音很清晰的傳入蘭秀娘耳中。

她來京城後聽晞光說過梅清臣的字是鶴崖,她第一回知道。

“不比周將軍。”

她聽到梅清臣的回答,清泉擊石,很好聽。

她知道那些文人愛找藍顏知己,因為他們求得不僅僅是□□,更是精神世界的滿足。

她一個肚裏墨水淺淡的人,當然配不上梅清臣高深的精神境界。

這麽想,蘭秀娘竟為自己鳩占鵲巢感到一絲愧疚。

要是自己不跟梅清臣回京,會不會就能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呢。

“夫人,您怎麽爬這麽快,我們可算上來了。”荷香大口喘著,手叉著腰,堪堪到了最頂的臺階後坐下了。

另一邊蓮香也累的坐下來休息。

蘭秀娘嘲笑道:“就這點坡就累著你們了,我原來經常爬山,一口氣登頂,都不帶喘的。”

“夫人厲害。”

蘭秀娘扭頭看了眼已經進城的那對男女,兩人不再騎馬,各自交給了下屬,並排走著,一紅一白,甚為相配。

此刻,她已經沒了下去打梅清臣兩巴掌的勇氣。

她收回目光,對兩個丫鬟道:“好了,風景本夫人已經看完了,回去吧。”

荷香、蓮香兩人傻了眼:剛上來。

蘭秀娘不管她們,自行下去。

回府,敬言正在門廳處等她,見她回來上前匯報道:“相爺說今日皇上留宿,不回來了,要夫人不用等他。”

蘭秀娘竟然覺得沒什麽意外,佳人歸來,自然是要作陪的。

她覺得自己心態已經平穩了許多。

“晞光呢?”

“小公子今日去了朋友家玩,應該快回來了。”

正說著,就有人來通報小公子已經到府門口了,蘭秀娘等他進來。

“娘!”

晞光自打見過了周律初的不幸之後,回家看到蘭秀娘,再也顧不得什麽男子漢不男子漢的,他只知道好久沒有要娘抱過了。

蘭秀娘伸手抱住沖過來的晞光,問道:“去誰家玩了,希狗。”

她突然想喚她給他起的名字。

晞光聽到這個乳名也覺得格外親切,他依賴在母親身邊,如實道:“柱國公家,朋友是柱國公家的小兒子,他叫周律初。”

柱國公?

蘭秀娘微微皺眉,那不就是周瑛家麽。

真是巧了。

“娘,周律初好可憐,他家裏人都去打仗了,獨留他跟他娘,可她娘還患了心疾,但柱國公夫人人很好,今日我們見她了,她還給我們每個人禮物,是小兔,娘小時候也會給我編。”

說著,晞光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小包,是手帕包的,然後從裏面拿出一只草編小兔,他保護的很好,草還算新鮮。

蘭秀娘拿過來看了看,笑道:“柱國公夫人竟然還會編這個,我以為只有村婦才會。”

“是啊,聽東方奇說,周律初的母親並非是柱國公的嫡妻,他之前還有一個妻子,他的兄長和姐姐是上個妻子生的,只有他是現在的夫人生的。”

蘭秀娘摸摸晞光的小臉蛋:“你懂的還挺多。”

晞光扭頭看看附近,小聲道:“娘,我有好好學習哦。”

“嗯,我知道。”蘭秀娘知道他功課一向沒問題的。

“不是,是學做一個貴公子,兒以後要自立門戶,必然得學學如何治家作主,讓娘少操心。”

蘭秀娘欣慰極了,她一開始給他說那些,多是為了哄他去京城的,沒想到他卻記在了心裏。

她摸摸兒子的頭,想了想道:“晞光,你只是小孩子,你不用背負太多,娘當初只是隨便說說,娘是大人,有自己的營生,無需你照顧,你只需要走好你的人生。”

晞光不懂,他不明白娘親為什麽突然變了,想著最近她跟爹之間的變化,他試探道:“是娘打算住在爹這邊麽?”

蘭秀娘無需跟他說太多,只應下:“是啊,娘當然是要跟你爹住在一起,而往後晞光會跟你自己的妻子住一起。”

晞光重新投入蘭秀娘的懷裏:“不,我要永遠跟娘在一起。”

“傻孩子。”

蘭秀娘被他逗笑,白日那點不快一掃而光。

韓王大婚,是大郢建朝以來第一件喜事。

蘭秀娘越發沈穩了,那日偶見梅清臣跟周瑛的事,她並未向梅清臣發飆,反而與他相處和諧,愈發像個溫柔賢妻。

韓王婚宴在韓王府舉行,幾乎整個京城的官員及女眷都到場,梅清臣與蘭秀娘自然無法缺席。

蘭秀娘還與其他夫人到洞房看了看王妃,宋慈若一身紅嫁衣坐在床上,床上鋪滿了紅棗、花生等吉祥物。

大家各說了幾句吉祥話便離開,誰人都知道宋慈若這個韓王妃怎麽來的,眼下不過是外表的光耀。

蘭秀娘喜歡熱鬧,她自從進來韓王府,幾乎沒怎麽坐下過,不是在這堆聊,就是在那邊說,獨留梅清臣一人坐在那兒。

此刻蘭秀娘等人聚在宴席外的一棵樹下,興奮的談論著近期的熱門消息。

“聽說沒,禦史大人納了房十六歲的小妾,氣的禦史夫人臉都綠了。”劉妙一手扶著孕肚,與眾姐妹說道。

蘭秀娘聽了也驚訝:“禦史不是已經六十了嗎,這都能當孫女了吧。”

“可不是,男人啊,除非進棺材,不然不可能老實的。”

蘭秀娘深以為然:“有道理。”

“丞相夫人怎麽說這種話,誰不知道丞相對夫人愛護有加,夫人最不用擔心這個了。”

蘭秀娘神秘道:“難說,男人都那樣。”

劉妙正想深挖,身後卻傳來一聲嘲弄。

“幾日不見,你這個土包子還混上朋友了。”

蘭秀娘回頭,便看到了熟人。

長公主蕭婧楚。

原來關禁閉結束出來了。

不等蘭秀娘說話,已經有姐妹幫她說了。

“我們都是自願跟丞相夫人結交的。”

“對啊,有的人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當然,我說的是我們前街的小張。”

這裏不比皇宮,大家也沒那麽拘著。

以蘭秀娘現在的名聲,更不用拘著。

她笑瞇瞇看著長公主,“長公主,您修身養性了這段時間,火氣怎麽還是這麽大啊。”

蕭婧楚忽的被眾人圍攻,有些不可思議,她皺眉看著她們幾個,基本上都是些小門戶的婦人,她的嘴角露出抹不屑的笑來:“原來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幾個呆在一起,倒也合適,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

劉妙膽子也大了許多,如今有了身孕,脾氣也漸長。

“長公主說我們上不得臺面倒也無所謂,您說丞相夫人也上不了臺面,豈不是不把丞相放在眼裏。”

蘭秀娘也沒預料到劉妙會這樣說,她是個本性活潑的人,一開始認識她她還收斂些,如今竟如此放得開了。

蕭婧楚正憋了數日的火沒地方發,她暫時動不了蘭秀娘,還動不了一個小小的太史令夫人。

蕭婧楚命令侍從:“抓住她,給本公主掌嘴,讓她知道知道跟公主說話的規矩。”

在侍從要動手之前,蘭秀娘擋在了劉妙面前,怎麽也是因為她,她不出面就太不講義氣了。

“憑什麽動手打人,長公主就可以毫無道理隨便打人嗎,我在這,我看你們誰敢打她。”

眾姐妹也義憤填膺,紛紛將劉妙擋在身後。

蕭婧楚冷眸看著蘭秀娘,在她眼裏,蘭秀娘根本沒有當丞相夫人的能力,她就靠這種無意義的友誼,怎麽可能混得下去,更別提能幫到梅清臣。

“誰攔著就打誰,本公主今日非要治治你們這些乖戾婦人的脾性。”蕭婧楚挑挑紅彤彤的指甲,眼中滑過一絲冷意。

蘭秀娘亦然不退讓:“好啊有本事你就來啊。”

“你以為今日母後還會護你,別做夢了,今天她老人家可不來。”蕭婧楚得意道。

蘭秀娘彎唇:“那就讓你的人試試,看看是她們的手硬還是姑奶奶的拳頭硬。”

此話一出,蕭婧楚的幾個侍從一時不敢上了,她們也聽說了之前蘭秀娘的戰績,野蠻的很,再說,她是丞相夫人,雙方對峙,場面一時僵持。

“蘭秀娘,你不要恃寵而驕,你真以為丞相縱著你是因為喜歡你嗎,你看你身上哪點配得上他。”

自被母後警告後,蕭婧楚也知這個蘭秀娘還真輕易打不得,只能先逞口舌之快。

不想下一刻,梅清臣突然而至,擋在了蘭秀娘面前。

“長公主此話何意,本相不愛自己的夫人,那需要愛誰。”

梅清臣邁步到跟前時,蘭秀娘都驚了驚,況他竟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愛不愛的,多羞,以前讓他在家裏說都不行的。

蕭婧楚見到梅清臣的那一刻,竟覺得眼中一酸,心裏無限委屈,她顧不得場合,直言道:“梅清臣,你為什麽要接她回來,她哪點配得上你,本公主又哪點比不過她。”

蘭秀娘從梅清臣身後探出頭來,嘴快的回了一句:“比你胸大腰細,比你性格好,比你朋友多,比你會說話!”

“你!”蕭婧楚氣的臉青白交加,奈何梅清臣在這裏,又不好發作,只能跺了跺腳,向梅清臣撒嬌:“梅清臣,你看她,她罵我。”

“夠了。”梅清臣沈下了臉,眼睫微壓,“上次慶功宴,長公主對我夫人不敬,還未曾道歉,今日又來挑釁,莫非要微臣將此事呈報給皇上,才能讓長公主給我夫人道歉。”

蕭婧楚急道:“你別太過分,讓我跟這個鄉下來的村婦道歉,這絕無可能。”

梅清臣毫不慣著:“既然如此,那微臣即刻上奏,請求皇上……”

他話都還沒說完,蕭婧楚打斷道:“行了,我道歉還不行嗎。”再來一次,她今年就別想出府了。

蕭婧楚眼中含淚,對著蘭秀娘翻著白眼,毫無誠意的道歉,說完扭頭就走。

蘭秀娘很受用,她瞄了梅清臣一眼,想他雖跟別的女人不清不白的,倒還算有良心。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過來圍觀,此時有一男子焦急的穿過人群,來到中心,邊找邊道:“妙娘,妙娘!”

劉妙聽聞,從眾姐妹團團包圍中舉起了一只手:“我在這兒。”

男子連忙走了過去,直到握著她的雙手將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才舒了一口氣,可想起剛才同僚的提醒,他還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你傻不傻,懷著孩子還跟人起沖突,有事告訴我就是了。”

劉妙不在意道:“這有什麽,你沒看到我朋友們都護著我呢,還有丞相夫人,她能保護我。”

又是丞相夫人,太史令王易星最近一段時間,在自家夫人口中聽得最多的就是丞相夫人,他甚至覺得劉妙關心丞相夫人比關心自己還多,他面上微微不悅,可轉頭,卻看到了丞相。

蘭秀娘也到劉妙跟前,問她有沒有事,梅清臣在她身後跟著,他也看到了王易星。

王易星向梅清臣行禮,梅清臣微微頷首。

隨即,兩個男人的目光各自落在自家夫人身上。

“你沒事就好,剛才可嚇死我了,你還懷著孩子,這麽沖到前面,萬一……”蘭秀娘想想都有些後怕。

劉妙擺擺手,害羞笑了笑,吐了吐舌頭道:“確實有點沖動了,但做就做了,不然回去悶氣就得自己生了。”

姜蕓也道:“這個長公主一向囂張跋扈,她之前也欺負過你呢,現在也是大仇得報。”

王易星有些驚訝:“她欺負過你,你怎麽沒跟我說。”他說完,心裏就有了答案,以他的身份,又怎能給她報仇呢,他不過是個觀星看黃歷的閑官罷了。

姐妹們興奮的盤點剛才的事,楊玉靜道:“別說剛才秀娘說的那幾個點都很正確,就第一條她就差遠了,長得幹幹巴巴,一點女人味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

她雖然是捂著嘴說的,但跟沒捂沒兩樣。

故而這話也傳到了梅清臣與王易星耳中。

都是些婦人之間的話,他們留在這裏並不合適。

眼下已無事,梅清臣與蘭秀娘說了聲,離開了這裏。

王易星與他一起。

梅清臣向後看了一眼,餘光瞥到蘭秀娘被圍在中間笑的開懷,他不由得嘴角揚起一抹笑來,她總能很快適應環境,很容易自洽,是他很羨慕的特質。

他負手往前走,與一旁的王易星閑聊:“太史令與夫人感情不錯。”

王易星走在他右後方一些,不敢與他並排:“丞相叫我易星便好,我夫人天真,只是我過於古板些,我也知道這並不好。”

梅清臣很有經驗道:“的確,男人在家室這塊不能太古板,不然顯得很無趣。”

他完全忘了自己剛跟蘭秀娘成親時也沒好到哪兒去。

王易星笑了笑:“聽聞丞相成親已有多年,易星要多學習,才能好好保護我夫人。”

這話說的有很多層意思,梅清臣自然明白,他不由得望了眼這個之前沒怎麽註意過的太史令,“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王易星很快體會到他的意思,答道:“下官以前做過淮楊縣令,後來因為得罪了刺史,被削了官職,再後來便在皇上這兒謀職了。”

“我曾路過淮楊,聽說那兒有個鐵面無私,為民請願的王縣令,原來是你,如今做太史令倒是大材小用了。”

“不敢,易星能為皇上效力,已經知足。”

梅清臣低笑一聲:“皇上壽辰快到了,你明日開始去禮部幫忙。”

王易星怎不知這是梅清臣給他的機會,他深深彎腰行禮,目送丞相離開。

目睹丞相保護丞相夫人的情形,他明白,只有他變得更強,才能保護好妻兒。

這場鬧劇,宋菽若都看在眼裏。

今日是她姐姐的大婚日,她一直在韓王府,默默註視著梅清臣。

當她看到梅清臣出現在蘭秀娘身前,為她討公道時,她真的好羨慕,那一刻,她多麽希望被他保護的是她。

她深信,會有這麽一天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