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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暴君的心尖寵(3) 軒轅敖洛:原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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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暴君的心尖寵(3) 軒轅敖洛:原來是……

毫不意外的, 林霧的手被抓住了,對方力氣很大,卡著他手腕的五根手指骨節分明,捏得他手中瓷片不知不覺就落下, 在手心裏蜿蜒過一道淺淺的劃痕。

“……痛。”

林霧不適地皺眉, 他另一只手還維持著撩開紅蓋頭的姿勢, 但右手這麽被人抓住受制,他此刻的唯一念頭首先是:“吾命休矣!”

然後才是“清白不保!”被老男人這麽抓著,林霧生出一股作嘔的心情。

而且那人一拽, 林霧就這麽“不經意間”撲進懷裏,鼻間都是濃郁的龍涎香氣。

像一個王朝腐朽的氣味。

“陛下……”林霧咬了咬舌頭, 做足了心理準備讓自己眼眶蓄滿淚珠, 這才以他自認的最楚楚可憐的角度仰視來人, 不料對上了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

“……皇太子殿下?”

林霧楞得忘記眨眼,淚痕順著臉頰凸起的弧度一道而落, 滴在林霧的紅色嫁衣上。

“是我,嫵貴妃好像很失望?”

軒轅敖洛攬著美人的腰, 輕佻地摸著林霧的腕骨,粗糲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磨過,林霧白皙的皮膚都要被磨蹭得發紅,卻不敢回一句話。

相比於穿著貴妃制式鳳冠霞帔的林霧,軒轅敖洛穿著的衣服並不是傳統的婚服, 反而一身玄色純衣纁袡禮服, 邊角用金線繡了一條欲飛的五爪金龍。

“殿下?這是洞房……”

此時的林霧還是呆在軒轅敖洛懷裏,一只手被皇太子鉗制著舉高,他另一只手抵著皇太子的胸膛,不自覺抓進他的衣襟。

“當然, 春宵一刻值千金。”

軒轅敖洛摩挲著林霧滲出血痕的掌心:“貴妃真是太不小心了,怎麽能把陶瓷碎片握在手心裏呢?”

他吻去了林霧掌心裏的血珠,很淺的一道劃痕,軒轅敖洛卻萬分珍重的樣子,一直吮吸到傷痕不出血為止,他才放過了早已臉紅得無法直視他的林霧。

“我是你皇祖父冊封的貴妃,皇太子今日要是與我……私通,那可是足以廢黜太子的罪名,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霧咬著唇,不知不覺他就被軒轅敖洛抱到了床上,他怎麽也沒想到這看上去暴戾乖張的皇太子實際上這麽貪圖美色,連皇帝的新婚夜都要摸進洞房,在色中餓鬼中也是獨一份的膽大包天。

換句話說,想跟皇祖父的妃子茍合,也不需要選在這一天,日後有的是機會相處。

林霧再看了一言俯在他身上的軒轅敖洛,微微擰眉:莫非,這皇太子也不是看上他了,只是因為癖好獨特想給皇祖父皇帝陛下戴綠帽?

“古人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貴妃娘娘怎知我不是其中一鬼?”軒轅敖洛壓著仰倒下來的林霧,頗有興致地撩起一縷墨色發絲嗅聞。

“被發現了我肯定會被砍頭……”林霧的聲音低落下去,隨即話鋒一轉,“就算皇太子看本宮不爽,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折辱我。”

說著,林霧狠狠往床頭柱撞去,竟是存了尋死之心,軒轅敖洛也不負期望,及時用手護住了林霧的後腦:“就這麽願意為皇帝守貞?行就將木的老頭和年輕力壯的壯年,貴妃娘娘怎麽想都是我更好,更能給你一些……照顧。”

他後兩字說得低沈又暧昧,更是讓林霧的臉頰火燒一樣紅。

好不要臉!

林霧微微睜大眼睛,這人忒無恥了,良禽擇木而棲是不錯,但皇帝可還沒死呢,這般大逆不道的事他也敢說?

“不要臉!禽獸!”

他怒罵道,面前的軒轅敖洛一楞,方才冷漠得不為所動的臉露出些許驚訝,他笑了一聲,無端戲謔:

“多罵些,反正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要品嘗貴妃娘娘的處夜。”

本來就在掙紮的林霧一聽,更加拼命扭動著,怎料鳳冠是撞落了,衣裳也不知不覺散開了。

正當軒轅敖洛終於鉗著林霧的下巴,靠近貴妃鮮艷欲滴的嘴唇時,一聲不合時宜的稟報在門外響起:

“陛下,邊境急報。”

林霧一怔,卻正好給了軒轅敖洛機會,帶著血腥氣和龍涎香的吻印在林霧唇上,仔細舔吻著。

“唔……”林霧顯然是沒想到的,他此刻心神全在外邊那太監身上,那老皇帝是不是過來了就站在門口,他們的姿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清白——這下是被抓了個正著。

“不準分心。”軒轅敖洛先拉開了些許距離,拉出藕斷絲連的銀絲,他盯著眼神迷離不知道換氣的林霧,哪怕外面十萬火急,他也鬼迷心竅般沒忍住又發起了新一輪攻勢。

“嗚……”這次的悶哼是林霧的繳械投降,是他對軒轅敖洛攻城掠地的全線潰敗,什麽皇帝,什麽太監,在這鋪天蓋地的吻下都變成拋在腦後的幻影,都要為此刻的歡愉讓道。

林霧昏昏沈沈間,整個人被騰空抱起,這感覺太熟悉,熟悉到林霧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挽住了抱他的人的脖子,再討好地親親對方的下巴。

“餘凇,不要親了。”

林霧撒嬌道,餘凇追求了他那麽多年,早已對他百依百順,“不要”可能只是欲拒還迎,“不要親了”卻是明明白白的求饒,這是他們之間特殊的暗號。

也算一種安,全,詞。

然而,氧氣缺乏的大腦卻明明白白地告訴林霧一件事:那就是他喊錯人名字了。

因為抱著他的手臂肌肉陡然緊繃,箍在他腿上像什麽收緊的繩索。

完了。

林霧悄悄睜開眼,果然是一張並不熟悉但還是帥氣冷峻的臉,此時那雙頗具上位者氣勢的黑曜石色眼睛正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看。

“貴妃娘娘原來還有其他的‘情夫’啊,難怪對百般不願與我親熱,不是為皇帝守貞,而是為那名叫餘凇的‘情夫’?”

軒轅敖洛把林霧抱得很緊,像是要揉碎了融進骨頭裏,林霧這才發現他們這是坐在轎子裏,由轎夫擡著走,暗暗罵過這統治階級的封建,林霧才昂著頭梗道:“我身在玄元心在林國,聯姻本就不是我所願,而且,我本來就是餘凇明媒正娶的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手指堵住。

“不要說讓朕不高興的話。”

軒轅敖洛斂目,話中威脅之意頗濃。

朕?

林霧心一跳,轎夫此時正好停下,想問的話說出口也錯過了時機。

出於某種考慮,軒轅敖洛沒有把他單獨留在轎中,還是躬身把他抱了出來,於是太監宮女就目瞪口呆地看著軒轅敖洛懷裏抱著一個身著紅色嫁衣的人,十分自然地走進了禦書房。

禦書房裏早已稀稀拉拉地站了一些人,見到軒轅敖洛進來,竟都心有靈犀的行禮,並大喊道:“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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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古裝劇的時候,林霧總是覺得那些演大臣的演員太誇張,或者是導演太苛刻。

只一個鏡頭裏,哪裏會所有人都跪得整整齊齊的?

現在林霧明白他錯了,因為一個瞬息,這些大臣們就面朝軒轅敖洛的方向,帶著百分的恭敬和百分的畏懼,以頭磕地。

他很努力才沒有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原來在封建王朝,皇帝地位是這麽地高。

“愛妃在想什麽?”

耳邊響起男人低沈的聲音,不怒自威,林霧下意識地就答:“原來當皇帝就能被所有人跪……”

軒轅敖洛似笑非笑:“當朕的貴妃也能讓別人給你跪。”

“哦……”林霧訥訥道,又忍不住問,“你真是皇帝?”

軒轅敖洛知道懷裏的人想問什麽,耐心十足:“愛妃刺殺朕的時候朕的確是皇太子,只是這幾天忙著即位大典,倒冷落了愛妃。”

原來是這幾天登基的,林霧思考著,難怪那天軒轅敖洛來龍壽宮裏的時候下人們都那麽戰戰兢兢,原來軒轅敖洛已經登頂統治階層的權力中心。

那他喊的那麽多皇太子,還有方才在洞房花燭夜裏寧死不屈的樣子,原來都只是這喜怒無常的新帝的惡趣味?

想明白了的林霧對軒轅敖洛怒目而視,勢必要讓軒轅敖洛體會到什麽叫如坐針氈,然而後者還是那麽淡然自若,等解答了愛妃的小小疑惑,皇帝才有空對依舊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的眾大臣道:“愛卿平身。”

大臣們知道軒轅敖洛抱著一個人,還是他新納的貴妃進了禦書房,但滿堂大臣竟無一人敢言,縱使冷汗橫流,他們也只是雙手收於袖中,半分不敢直視座上的皇帝和貴妃。

只有一人不卑不亢地擡起頭,冷靜從隊中出列:“陛下,禦書房乃批閱奏折與臣子進言的重地,不應讓妃子進入,根據禮法,更有後宮不得幹政一說,還請讓嫵貴妃先行返回洞房。”

還有人這麽大膽,敢這麽對軒轅敖洛“出言不遜”?

林霧好奇地從軒轅敖洛懷裏探出頭,正好與那位俊朗的翩翩公子對視上。

“朕沒允許愛妃拋頭露面。”

軒轅敖洛伸出手,強勢地把林霧摁回了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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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霧:死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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