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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當我是假少爺的豪門哥哥(28) 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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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當我是假少爺的豪門哥哥(28) 簡之……

“簡少好厲害~”

林霧鼓著掌, 勾唇為他的杯裏又添上酒水,他不懂什麽度數,只要開封了就給簡之鳴滿上,還會獎勵般的給他一個濕漉漉的吻。

簡之鳴喝的酒沒上臉, 但是眼神明顯迷糊了, 抱著林霧的腰不撒手。

林霧判斷不出來簡之鳴到底喝了多少杯, 但是一個醉鬼顯然不能對他怎麽樣,林霧也就樂得他去,總之也不會太吃虧。

“簡少, 還喝啊?”

林霧晃晃手裏的酒瓶:“這喝了可不止一瓶酒,到時候是記我賬上還是記簡少賬上啊?”

“怎麽會讓霧姐付錢, ”簡之鳴大著舌頭, 話都說不清楚, “當然是用我的……呃……”

他酒量好,但是在女神面前喝到有點意識模糊了, 現在還沒吐出來完全是在逞強。

林霧笑得狡黠:“簡少找洗手間吐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而且不能讓別人進來, 懂?”

他食指挑起喝得醉醺醺的簡之鳴的下巴,對方囫圇點頭,慌忙跑走的樣子太像落荒而逃,以至於林霧都覺得自己的媚眼拋給瞎子看。

無所謂,目的達到就行。

放在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剛剛心神都在簡之鳴身上, 林霧倒還沒發現,看到一連串的來自弟弟的未接來電,他很倦懶地摁了拒接,順手把人拉進黑名單。

林霧滑動聯系人, 閉著眼隨意挑了一個撥出電話:“餵?我在簡之鳴的酒吧,快來陪我。”

說著就我行我素地掛斷電話,通話結束後才發現居然是江佐的電話。

倒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人半夜不睡覺還接前男友電話?林霧認真思考,換作他早就把人拉黑了,所以江佐趕來的幾率還是十有八九的。

林霧想的沒錯,江佐此時真的在對手機發呆,認真思考。

他剛剛運動完,一身健壯的腱子肉誇張地鼓起,面前是他這周剛換上的第三個沙袋,他很少帶手機進訓練室,今天是他心血來潮,不然就要錯過林霧的深夜來電。

等等,他為什麽要覺得懊悔?

江佐一拳打在沙袋上,很好,現在它也光榮退休了,沙子被揍得豁了一個大口,黃黑色的沙子眨眼間就漏了個精光。

“不要聽林霧的,他到時候又會玩弄你的感情,”江佐自言自語道,“他只是寂寞無聊,又沒人陪在身邊才來找你,江佐,你別犯賤。”

“江少,現在簡少不在,您上去也無濟於事啊,還是說您只是想找個地方喝酒?”

回過神來江佐已經站在了熟悉的服務員面前,簡之鳴的名下酒吧眾多,他經常來的也就這間,會員制,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客人會進來,只有他們這個小圈子裏的人。

他下意識地覺得林霧會來這裏,就來了。

江佐冷峻的臉繃成硬邦邦的鐵皮:“不用,我有約。”

“可是那位小姐沒有要人……”服務員話說出口才覺得失言,明智地閉緊嘴,“那麽您朋友的房號是?”

江佐:……

他還真不知道,林霧只是說了一句話讓他來他就屁顛屁顛跑到這裏,哪裏知道這種東西。

江佐有心要闖,無奈那個服務員像是被灌了什麽迷魂湯一樣攔在他身前,意思是不說出來就不讓過。

“你今天攔我,可能沒到第二天就下崗了。”江佐擺出最常用的威脅姿態,服務員不為所動,依舊笑容標準:

“保護每一位客人的隱私也是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不得已,江佐只好拿起手機,撥出那串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

說起來,他和林霧也好久不見了。

剛一撥通,江佐避免尷尬地先發制人:“我到了,你在哪個包廂?”

電話那頭只有很輕淺的呼吸聲,然後那人才笑起來,一聲細微的笑聲從網絡傳到江佐耳朵裏,癢癢的,像是林霧以前經常摸摸他手臂肌肉的感覺。

“這麽快呀,我還以為你不肯來呢。”

江佐嘴笨,不知道怎麽接這個話茬,他怎麽想怎麽接都覺得像是朝林霧低頭認輸,幹脆閉口不答。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走廊最深處的那間,你報給領班他就知道了,他會帶你過來的。”

江佐一推開包廂門,濃重的酒氣撲鼻而來,他皺眉,這是喝了多少?

林霧百般無聊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絲毫不在意這個躺姿這副裝扮會露出多少大片大片的肌膚,落在江佐眼裏便是一幅美人玉體橫陳的美景,似在邀約,似在勾引。

註意到江佐的視線,林霧有些無奈,交疊雙腿:“來了就坐下吧。”

坐哪?

江佐看了看,整個沙發都被林霧一人占住了,他要做只能坐到門口那孤零零的一張凳子上——為什麽這裏會出現這種不符合簡之鳴情調的東西?

在林霧饒有興致的註視下,江佐很嚴肅地蹲下,像以前一樣靠著林霧坐在地板上。

“不玩訓狗游戲,”林霧說,“玩點別的。”

暧昧的燈光造影投射到林霧臉上,這個角度的江佐看不懂林霧神情,他跟剛剛在這裏的另一個人一樣,臉紅心跳,口幹舌燥。

手裏被塞了什麽東西,江佐低頭一看,一瓶玻璃瓶裝著的紅色指甲油,還有林霧的手。他攥著,與他寬大的手掌相比,林霧的白皙手心顯得太嬌小,指腹上的老繭磨過的時候還會帶起一片敏感的紅。

“塗指甲油,你在握個什麽勁。”林霧扭了扭,沒掙開,對方強硬地擠進來跟他十指相扣,他才發覺江佐生得真的很高大,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鋼鐵猛男的氣息。

感覺一拳就能把他撂倒。

失策了,這個人比簡之鳴危險得多,林霧覺得自己不應該輕易挑逗一個男人脆弱的神經,尤其是當這個男人是他前男友的時候。

“啵。”

江佐真的扭開玻璃瓶給他塗指甲油,這場景怎麽看怎麽詭異,一只猛虎細嗅薔薇,林霧莫名覺得這只野獸想的不是薔薇有多香,而是之後該如何把薔薇拆吃入腹。

平心而論,江佐塗得不是很好,雖然不至於把指甲油塗出界,但也是塗得薄厚不均。

“你就想讓我頂著這種指甲出門?”

林霧借光擺弄了一下手指,他不是很滿意,故而讓江佐擦了又畫,百般折騰之後終於像模像樣了一點。

“乖狗狗。”

他拍拍江佐的頭,終於拿起冷落許久的手機,準備回一下被放置許久的弟弟,手機卻突然被人抽走,江佐直勾勾地看著他:

“要獎勵。”

他舉的稍微有點高,林霧即使是墊腳也夠不到,只能洩氣又苦悶地問他:“你要什麽獎勵?我今天心情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哦,就算是……”

他點了點自己的唇,意思是一個吻就足以付了江佐辛苦一夜的所有薪資。

“不,不用這個,畢竟我一開始做的也不好,”江佐低頭,“我之前就想了很久,如果再遇到你我會提出什麽要求,我的答案是……”

他頓了頓。

“我想你餵我酒,林霧,就算你給我的酒裏有毒我也會喝下去的。”

被這樣真誠的目光看著,林霧居然有些愧疚,他誠懇地問:“你真的這麽喜歡我嗎?”

但他不想聽答案,捂住了江佐的嘴,難為情地拿起桌上喝得最少的那瓶酒。

“想要怎麽餵?是鎖骨盛酒,還是我用手餵你?我覺得你不喜歡用杯子喝,我剛剛才親了別的男人,現在不太想再教一個處男怎麽接吻。”

“點一下頭是鎖骨,兩下是手,搖頭是別的選項,雖然我自己也沒太想好,但是不能太過分。”

剛想搖頭的江佐只能改變策略,堅定地點了點頭。

林霧把酒瓶傾斜了一點,但是瓶中剩餘的酒顯然不如他所想,嘩啦一下將他半身都淋濕了,不止是鎖骨,還有更多酒液順著弧線一路往下,隱沒在領口處。

“有點倒多了,不過感覺你也不介……意。”

林霧觸電般收回手,江佐剛剛舔了一下他的掌心,他嫌棄萬分,沒好氣地摁著江佐的頭:“你喝完酒就回去了。”

粗糲的舌頭圍著脖頸打轉,江佐吃得很仔細,吻掉了每一顆看得見的酒珠,在這不曾想象過的夜晚,他竟然有些醉了。

“不是吧,裝醉?”

林霧難以置信,這人就這麽伏在他肩膀上睡著了,怎麽叫都叫不醒。他可是知道江佐和簡之鳴關系好,江佐再怎麽酒量差也不能因為這幾口酒就昏了。

但是醉鬼壓在他身上他想動也動不了。

他怒了,掏出特意順來的口紅,塗嘴唇後在江佐脖子上親了好幾口,然後指紋解鎖對著熟睡的江佐拍照群發給所有人,汙人清白這件事他做得很爐火純青。

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他做完惡作劇之後也睡著了,不說別的,江佐懷裏確實很令人安心,在冬天裏更是像個大火爐。

然後他就慘被人捉奸在床……在沙發上。

闖進酒吧包廂的林凇寒著臉把哥哥從別的男人懷裏拉出來,身後還跟著同樣目瞪口呆的簡之鳴,他一字一句逼問損友:“這就是你說的‘放心’?我姐姐都跟男人躺一塊去了,看來你們安保措施做得也不怎麽樣。”

簡之鳴百口莫辯,他要是有壞心思昨天就留宿了,哪裏輪得到江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大爺的,早知如此他就也厚臉皮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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