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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女裝偶像拯救世界(15) 如同心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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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女裝偶像拯救世界(15) 如同心臟被……

當鏡頭依次給到懵逼的主持人、躍躍欲試加入正在熱身準備加入戰場的葉尋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顧惜時、被後期加上北風蕭蕭雪花飄飄bgm的肖樂松, 卻遲遲沒有給到真正的當事人林霧時,彈幕出現了第一波分歧,這些烏煙瘴氣的彈幕大多數由林霧心生叛逆的黑粉組成:

【實錘了,就是想看男人為他打架唄ww】

【別急, 急也沒用, 你一見鐘情的對象喜歡上我家甜豆了, 他們非要雄競怎麽你了呢?】

【又不是打你男人了,這麽急著替你家主子申冤啊(勾手指)】

【這麽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蒸煮都粉,我看你們真是餓了】

【我霧五千年美人, 這麽一張好看的臉刺痛誰了我不說,就要看帥哥們為美人打架(笑)】

鏡頭在一陣刻意的消音中終於選擇了對準了主人公, 白裙少年即使裙擺沾上了一點染上泥巴, 他的氣質也在剎那間無縫切換成純欲風。

只見他眼睛一眨, 滾珠似的淚水潸然而下,順著臉頰劃出了一道哀愁的弧度。

在陽光下, 那道淚痕如此晶瑩,深深震撼住了屏幕前的觀眾。

【哭得好自然, 甚至只流了一邊,簡直就像動漫中才有的哭法。】

【9命,這怎麽哭出來的教教我,我要是有這演技早就上○影了】

【寶寶別哭,臭男人不值得你傷心啊啊啊啊都別打了!】

【公主駕到凡人通通閃開, 礙著公主殿下眼了你知道嗎】

龍墟典中典的發言更是點燃了全場:

【我龍金句:菜就多練, 輸不起就別玩】

【他還是那麽年輕氣盛,想起了我當年也是這麽和大哥叫囂的,後來他打斷了我的一只手,我踢瘸了他的一條腿】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小霧寶寶沒人接話茬的樣子好茫然無助哈哈哈, 像被全世界拋棄了!】

【上藥?怎麽上藥,是用口水消毒的那種嗎?細嗦!】

【有沒有能人知道他們單獨進去幾分鐘了,夠不夠來上一輪?】

【有沒有人截到圖?林霧嘴巴是不是紅了?】

【呃,這粉絲還洗?你們正主實錘躲開鏡頭進小黑屋裏親親了,入腦得有個限度吧】

【現在還有人不知道我們媽粉都是來嗑cp的?倒是夢男粉男朋友粉該哭吧,我們小霧不是普通人可以配得上的,起碼得有這裏面幾位顏值才勉強】

【說你們是在招女婿你們還真給自己臉了啊?(臟話)】

【看看廚力,沒我買的多別叫】

【鑒定為深櫃】

【雨露均沾,林霧真的端的一手好水】

第二個項目開始時,聽懂了規則的觀眾勝券在握:

【周秉時這組不用說了,肯定是周抱林,好奇龍墟那組,是龍抱肖還是肖抱龍?】

【顧葉肯定直接棄權】

信心滿滿的觀眾開始賽博押註是誰抱誰,沒想到龍墟直接莊家通吃——以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參加比賽:

【我超,什麽奇行種!】

【哥,我求求你了,你有點偶像包袱行不】

【這是一檔普通的鄉村綜藝吧?為什麽感覺誤入了花果山看見了孫悟空?(恍惚)】

【這是計劃中的一部分(點煙)】

【卡bug第一人】

第三個項目沒什麽好說的,節目組以詳略得當的方式快速跳過了這個環節,只有細心的觀眾可以得知此時的顧惜時拿到了一個神秘獎勵。

在見過三處房子後,顧惜時果斷選擇交換搭檔,讓不少觀眾直呼奸詐:

【葉尋禮明顯偏袒林霧,於是你就跟林霧搭檔,好你個小子,蝦仁豬心!】

【葉尋禮都氣瘋了吧?】

【無人在意的周秉時(點蠟)】

【好像那個牛郎織女,心疼一秒】

“你對顧惜時使用道具卡交換搭檔有什麽想法?”

鏡頭下,肖樂松和龍墟相對而坐,沒話找話似的閑聊。

“沒什麽想法。”龍墟看起來很淡然的回話,往嘴裏放著餐食。

肖樂松看了一眼,見龍墟把那塊被醬色染得很像雞肉的姜塊放在嘴裏幹嚼,心生欽佩。

是個狠人。

龍墟吃了沒幾口就要下桌,肖樂松當然知道這個年紀的年輕人胃口有多好,不誇張的說,給男高中生一頭牛,搞不好年輕力盛的小夥子能吃半頭下去。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看破滄桑的大叔提點到:“就算你現在去找林霧他……們也不會讓你進去的,現在算是休息時間了。”

龍墟拉開椅子:“不是,只是單純的吃飽了。”

肖樂松輔以欽佩的目光,心裏在思考飯後要怎麽消食。說起來,那個魚塘他剛進來的時候看了,還不錯,待會打個窩去釣魚吧……

老了,不想摻和這種年輕人的是是非非了。

另一處的茅草屋土炕的兩人甚至是分開一前一後用餐的,攝像機拍不到有趣的鏡頭,還是只能把主視角放在林霧那邊。

別說,這種嘉賓和主人家一起其樂融融吃飯的場景還真不多見,全都要得益於林霧高超的撒嬌伎倆,對年長男性有效,對年長女性更是大殺器。

整屋的母愛都要滿溢而出了,去皮切塊擺在桌上的水果,細心的地插好牙簽任君采擷。

“謝謝嬸!”因為大嬸只把水果盤遞給他,林霧只好伸出手接過,他發誓他沒有炫耀的意思,但還是從近在咫尺的地方捕捉到了一聲輕哼。

林霧扯扯嘴角,勉為其難地用牙簽插起一塊最便宜的蘋果:“顧醫生,你吃嗎?”

青年甚至都不想把手湊近一些好讓顧惜時接過,這種“吃嗎”通常都是禮節上一聲問候,林霧也沒想過顧惜時會吃。

他就等著顧惜時因為潔癖直接了當地拒絕他呢,可沒想到顧惜時捏著下巴思考了一秒鐘,就自然而然的俯身過來叼走了他手上的蘋果。

“啊啊啊啊?”林霧懵了,這出乎意料的反應不在他計劃之內,顧惜時得以窺見他精心設計的面具下的一絲真實。

鮮活的情感。顧惜時冷靜地評析到,他很討厭林霧自始至終都游刃有餘的周旋模樣,所以他做出這種不符合人設的舉動,單純只是因為一個輸家看不得林霧這副樣子罷了。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裏爆開,這蘋果在他過去二十多年的生涯中說不上“最好吃”,但一定是“最美味”的。

勝利的果實。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其實更美麗的戰利品就在眼前。

毛骨悚然的林霧:“……”

被醫生用看待宰青蛙/兔子/小白鼠的眼神看了,好可怕。

“嚇到了嗎?”顧惜時將危險氣息收起,又變成初見那個披著溫文爾雅外衣、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好好醫生。

“這個蘋果很甜,我覺得你也應該嘗嘗。”他把牙簽從林霧手指間抽走,親自插了一塊遞到林霧嘴邊。

林霧甚至能感覺到果肉濕潤地抵在唇上的觸感,僵持了好一會兒才張開嘴去吃。

他吃的很認真,一小塊蘋果硬是分了好幾口咬下,黑發從耳邊滑落,林霧就低頭用手指去捋,蔥白的指尖劃過耳輪,黑白反差的強烈對比撞色令顧惜時喉嚨一緊。

實在是太乖巧了。

顧惜時第一眼就知道林霧身上藏著令人欲擺不能的魅力,很容易令一些別有心思的人生出掌控欲,甚至是毀滅欲。

“下次別這樣了。”顧惜時冷不丁把手抽走,牙簽尖銳的那端輕輕劃過林霧脆弱的上顎,後者不自然地捂住嘴,幹嘔了一下。

“?”

美人濕潤的眼睛註視著他,這一刻的專註會讓人以為你就是他的全世界,顧惜時受到這種蠱惑卻很快讓自己情緒抽離。

“再露出這種表情很容易讓人誤解,把你……也說不定。”顧惜時含糊其辭地說了兩個字,林霧可太懂這種極具暗示性的煽動性語言了,如果非要說那種事,之前也不是沒有被做過。

“我想你誤解了一件事呀,”林霧叉起一塊紅心火龍果,“我可不是那種盡被關在籠中的鳥雀,總有一天我會撕碎囚牢展翅高飛。就算我一時示弱又怎麽樣?”

“在感情上我始終有著主動權,我決定著游戲的輸贏,這就夠了,不是麽?”

他將火龍果胡亂塞進顧惜時的口中,與對方剛剛溫柔又小心的動作不同,他毫無顧忌、隨心所欲,全然不管對方是否被刺痛,像是孩童一旦拿到喜愛的玩具就開始拆解一樣。

沒有惡意,但是行為使自詡清醒的大人寒顫。

小孩子研究昆蟲大概就是這樣,把蜻蜓或者蝴蝶的翅膀撕碎,看它們在原地無望地掙紮,最後死去。

然後是螞蟻,找來鐵桶往蟻穴裏傾倒可恨又可愛的清水,看著裏面黑色的蟻蟲被水流沖得七零八落,小孩子卻只覺得有趣,他不懂什麽叫生命,什麽叫死亡,這一切對他而言只是好奇心的實踐。

世俗通常把這種行為形容成天真的殘忍。

而此刻,顧惜時覺得坐在他身邊笑著搗弄著他口腔的林霧根本是沒長大的孩童,令人不解的行為是他想滿足好奇心的手段,並非出自於愛。

利端屢屢劃過上顎,顧惜時猜想林霧或許已經用微不足道的竹簽在他口中劃出數道七零八落的溝壑,他終於忍不住捉住玩心大發的林霧的手,制止他再度施//虐的行為。

“夠了。”

顧惜時沒有生氣,但是嘴裏濃重的血//腥氣味不容忽視,被擠碎的火龍果早已和他滲出的血合為一體。

他低頭一看,原來血紅色的液體早已潤濕他幹凈整潔的雪白色襯衫,如同心臟被開了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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