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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星星 “所以星星,你要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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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星星 “所以星星,你要跑嗎?

高微辰親自婉拒了陶宗源的合作邀請, 雙方就專業的問題探討過後,陶宗源欣然接受這個結果。

專業性的討論結束後,陶宗源用那雙閱歷頗豐的眼睛望著高微辰, 禮貌笑問:“小高, 我想知道, 除了沒檔期,你拒絕我的合作, 還有別的原因嗎?”

高微辰偏了偏頭,語氣直白得沒繞半點彎:“片酬太低。”

陶宗源笑出了聲:“不好意思, 請允許我自誇一下,你知道出演我的作品的含金量有多高嗎?”

“我知道。”高微辰點頭,眼神沒半分猶豫,依舊坦誠:“但我需要錢。”沒有多餘的解釋,也沒掩飾自己的需求, 語氣平淡卻堅定。

陶宗源微微挑眉:“你跟徐廷有共同話題嗎?”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觀察。

“這也是我想跟你聊得另外一件事。”高微辰道:“陶導, 如果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想追我男朋友,我根本就不會介紹你們認識。”

這話像顆小石子,打破了會議室裏的平和。

陶宗源臉上的笑意頓了頓,卻沒露出絲毫窘迫,反而靠回椅背上, 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壁,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坦然:“我想認識他,不一定要通過你。”

“我知道,我只是擺明一下我的態度。”高微辰並沒有把陶宗源的高姿態放在心上,他的聲音平穩卻有分量:“之前跟您聊專業問題,我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但關於徐廷, 我不會有半分退讓。今天把話說開,也是不想以後因為這件事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陶宗源直言道:“我欣賞你是真的,想追徐廷也是真的,他是私事,你是工作上的事,我不覺得這二者之間有沖突。”

“謝謝。”

“……”陶宗源有種一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他清了清嗓子:“你沒別的想說的了?”

高微辰認真思索片刻——合作已經拒絕,對徐廷的守護立場也已表明,該說的都已說透。

他擡眼,語氣坦誠:“沒有了。”

陶宗源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搖了搖頭:“你這性子,倒比徐廷幹脆。”

高微辰指尖剛碰到水杯,聽見這話,幾乎是下意識地擡眼反駁,語氣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維護:“他不是不幹脆…搞藝術的人都這樣,心思細。”

“跟他比起來,你挺現實的。”陶宗源評價。

“對。”高微辰點頭承認。

“……”陶宗源已經兩次被高微辰的直白堵住話頭,他索性直接問:“我很想知道,你跟徐廷在一起,是基於他的背景資源,還是基於他這個人,亦或者兩者都有?”

高微辰沈默了。

陶宗源覺得自己問到了有趣的地方,他雲淡風輕地喝了口水,正要開口的時候,高微辰卻擡眸打斷他。

“我大概知道那天徐廷為什麽會那麽奇怪了。”高微辰突然道。

陶宗源:“?”

高微辰望著陶宗源道:“陶導,您話裏全是陷阱。”

陶宗源不置可否地望著高微辰,“哦?”

“就是您的說話方式。”高微辰從容地看著陶宗源的眼睛。

陶宗源好奇地追問:“哪種方式?”

高微辰條理清晰道:“先給人貼上標簽,例如徐廷的‘理想化’,我的‘現實化’,然後再將這些標簽往一些特定詞上去靠近——比如把我的‘現實’往‘功利’‘圖資源’上引,把他的‘理想化’往‘不切實際’‘自我任性’上帶。”

他頓了頓,繼續道:“您看似在聊天,其實每句話都在給我們的關系、我的選擇定性。先定好‘現實的高微辰’和‘理想化的徐廷’這個框架,再往裏面填‘圖資源’‘沒默契’的猜測,不知不覺就把人繞進您預設的邏輯裏。”

陶宗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的好奇漸漸變成了訝異,他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沒忍住問:“你到底多大?”

“馬上22。”高微辰嚴謹地回答。

陶宗源盯著他看了半晌,目光從他的黑框眼鏡掃到交握的指尖,沈默地思索著——

22歲的年輕人,大多還帶著對世界的懵懂,可高微辰身上,卻藏著遠超同齡人的清醒,連拆穿套路時都從容得像個浸淫行業多年的老手。

“您不用猜我為什麽看得這麽透。”高微辰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先一步開口,語氣裏帶著點淡淡的無奈,“這些年我遇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有人借著幫我的名義貼標簽,有人用現實當幌子勸我妥協,次數多了,我就學會了分辨。 ”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蜷了蜷,聲音放輕了些,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而且…我也曾經被人打擊到過,那些話聽得多了,再遇到類似的套路,自然會警醒。不過應該沒人會這麽對徐廷說這些話,他從小的環境比我順,心思又純,對感情和作品都帶著股理想化的執拗。”

說到這裏,高微辰的眼神軟了下來,連語氣都裹了層暖意:“他可能…比想象得更在乎我。所以你跟他聊這些的時候,他不會像我一樣先想著是不是套路,反而會擔心是不是他哪裏沒做好’,很容易被你繞進去。”

陶宗源完全對高微辰換了種看法,他好像也沒什麽要說的了,只能莫名其妙地追問一句:“那你們後來吵架了嗎?”

“這是我們的私事,無可奉告。”

沒有多餘的解釋,高微辰微微側身,做出送客的姿態:“工作已經聊完了,我送您出去吧。”他的目光依舊平靜,卻比之前多了幾分疏離——談專業、談立場時可以坦誠,但涉及他與徐廷的私人相處,他不會再讓半分。

好了,正事聊完,小狗騎士要去給“豌豆公主”解開心裏的疙瘩了。

徐廷昨天說要給堂弟過生日,這個點兒…應該結束了吧,但打給徐廷的電話被其他人接通了,“餵?怎麽叫…星星?誰啊這是?餵?”對面傳來大大咧咧的聲音。

“你好,我找徐廷。”高微辰有些在意地問了句:“請問你是…”

“噢噢噢!高微辰!?高哥!是我呀,秦松!”電話那頭瞬間炸開歡呼,秦松的聲音裹著背景裏的喧鬧,隱約還能跑車的轟鳴聲,秦松一邊歡呼一邊回答:“我哥在試車呢,你有事嗎?我傳話給他。”

還沒結束啊,高微辰撓了撓後腦勺,回答:“沒什麽事,我原本想著等你們結束了去接他。”

“哈哈哈哈哈,開什麽玩笑?高哥,我的生日!可是通宵趴,不到明天不準走的噢,誒?要不你也來吧,我們這邊好幾個姑娘都很喜歡你,就這麽定了,高哥你也來幫我撐撐場子,我把地址發你啊。”

高微辰握著手機,聽見“通宵趴”三個字時,指尖無意識蹭了蹭耳邊,心裏那點“接徐廷回家”的期待悄悄落了空。

“行,我過去。”高微辰應下,又補了句:“你先別跟徐老師說。”

“哦噢,我知道!驚喜對不對?話說你倆是不是吵架啦?我哥今天一個勁兒問我咱們小年輕喜歡什麽。”秦松好奇地八卦。

高微辰三言兩語地解釋:“…沒有吵,對了,生日快樂。”

“嘿嘿嘿,高哥你快點啊!”秦松歡呼著掛了電話,把秦家別墅的地址發了過去。

高微辰先去商場給秦松買了件生日禮物,然後又買了兩束風格截然不同的花,這才開車往秦松發來的定位駛去。

秦家別墅的水晶燈沒全開,只留了幾盞暖黃的壁燈,把客廳和泳池襯得松弛又熱鬧。

徐廷靠在吧臺邊,指尖捏著杯威士忌,冰塊碰撞杯壁的脆響混著背景裏的爵士樂,格外對味——

老頭子們不在家,不用應付那些端著架子的盤問,他難得能徹底放松下來。

剛從賽道下來的興奮還在血液裏翻湧,他晃著酒杯,腦海裏又蹦出上次和高微辰“並駕齊驅”的畫面:修長的指節握著方向盤時,那雙深邃的眼睛淩厲發亮,還有兩人出乎意料地默契過彎,幾乎同頻的心跳…

不得不說,高微辰很適合這些充滿刺激性加高操作的游戲,可惜。

徐廷眼底掠過一絲遺憾,小朋友的性格太過保守。

“徐老師,剛在賽道上也太帥了!”秦松的同學舉著啤酒湊過來,眼裏滿是崇拜,“下次教教我們啊。”

徐廷笑著擡杯碰了下,酒液濺起細碎的泡沫,開玩笑道:“好啊,在阿松這裏辦會員卡,我免費教。”

隨意應付了幾句,徐廷借口累了回房間休息,回房間後,他隨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幹凈得沒有一條新消息。

指尖在對話框上懸了半天,原本想發“今晚不回去了”,可看著空蕩蕩的聊天界面,那點分享欲突然就淡了。

哼。

徐廷隨意丟開手機,不著邊際地想,工作中的男人是這樣的。

別墅裏的熱鬧還在樓下翻湧,但在這種時候,熱鬧倒顯得有些吵。

房門被敲響,徐廷略顯不耐煩道:“休息了。”

徐廷攥著門把手,心裏把秦松的“沒眼色”罵了三遍,猛地拉開門就想發火,可話到嘴邊卻卡在喉嚨——門口站著的不是秦松,而是手裏捧著花束的高微辰,晚風把他的衣角吹得輕輕晃,眼裏還帶著點沒褪去的急促。

“…微辰?”徐廷楞住了,眼睛微微睜大,懷裏突然被塞進一束還帶著水汽的花束,花瓣蹭過掌心,涼絲絲的。

“我下午見秦松…不是,我下午見陶宗源了!”高微辰略顯著急道:“你不要聽他瞎說,我就是很喜歡你,不會因為任何情況改變,你怎麽樣我都喜歡,別扭我喜歡,生氣我也喜歡。”

徐廷還僵在門口,懷裏花朵的涼意順著掌心往上竄,卻抵不過高微辰話語裏的滾燙。

他看著眼前人急得差點說錯話,耳尖泛紅,連眼神都帶著點“怕他不信”的慌張,原本因“沒收到消息”壓著的小情緒瞬間像被溫水化開的糖。

“徐廷,最初認識你時,我是臣服於你的專業能力,但是我喜歡上你之後,我喜歡的就是你的全部。”高微辰一股腦地說完之後,眼睛亮晶晶地註視著徐廷,略顯忐忑道:“我…我說明白了嗎?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徐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滯澀。方才賽道上沒徹底冷卻的興奮,此刻混著心口的滾燙,又開始在血液裏叫囂,連指尖都泛著麻。

高微辰松了一口氣,“你下次不高興的時候,直接告訴我好不好?如果不是碰到了陶宗源,我到還不知道你別扭的點。”

他一邊說一邊左右打量房子的布局,好奇問了句:“這是你小時候的家嗎?”

高微辰剛才一到這裏就被秦松接進來了,秦松簡單地跟他介紹了下家裏,然後他就被推過來了。

“對了,秦松的生日禮物我放樓下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去給…”

徐廷盯著那張吧嗒吧嗒的嘴巴,沒再多餘說話,他伸手攥住高微辰的手腕,用力將人拉進門,腳跟往後一帶,房門便“哢嗒”一聲合上,徹底隔絕了樓下的喧鬧。

下一秒,徐廷扣著高微辰的後頸,低頭深深吻了上去。

懷裏的白玫瑰被擠到一邊,花瓣落在地毯上,沾著的水汽蹭過兩人的衣角,卻遠不及唇齒間的溫度灼熱。

高微辰楞了楞,隨即擡手環住徐廷的腰,指尖攥著他的衣角,回應得又急又認真,像是要把方才沒說盡的心意,都揉進這個吻裏。

徐廷的吻帶著賽道上未散的野勁兒,咬人下唇時的輕痛混著後續的溫柔吮吸,讓高微辰的呼吸變得細碎起來。

徐廷緊緊攥著高微辰的手腕,帶著水汽的花莖滾了半圈,最終停在兩人腳邊,但沒人再去管。

吐息在兩人唇齒間反覆纏繞,徐廷的手掌貼著高微辰的腰側慢慢上移,指尖蹭過衣料時帶來的癢意,和唇上的灼熱交織在一起。

高微辰的聲音悶在喉嚨裏,卻被徐廷精準捕捉,下一秒,那吻便更沈了些,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把他所有沒說出口的回應,都揉進了這滾燙的糾纏裏。

“你喝什麽了嗎?”高微辰躲開親吻,在徐廷臉側聞了聞,懷疑這個聚會的正經性,徐廷該不會喝什麽了吧?

掌心抵上門板,冰涼的觸感才讓徐廷找回幾分理智,他看著高微辰眼底藏不住的在意,喉間溢出低笑——任誰大半夜看著愛人抱著花來一本正經地告白,還說出…那樣肉麻的話,都不可能冷靜。

“是啊,誤喝了一點點助興的東西。”徐廷故意逗他,身體又往前欺近半寸,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眼底翻騰著未散的興奮與濃烈的占有欲,連氣息都染了點危險的意味,“所以星星,你要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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