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哎呀媽，咱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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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哎呀媽，咱們殺人了
結束與任務管家對話。秋序還得回覆一下佟恩，可不能讓別人覺得他是個大傻子。
秋序：【謝謝你佟恩，沒你事了，現在已經做完了。】
佟恩發語音：【做什麽，還需要我的參與？】
秋序也不想打字了，幹脆也發語音回應：【就做個實驗而已。】
佟恩：【嗯，基於腳趾頭初步學習敲打文字練習，解決當今四肢健全人類只能以傳統雙手打字聊天的技術難題的實驗，是嗎？】”
秋序：【應用和技術還有難度，我已經放棄這個課題。我要睡覺。】
佟恩：【和誰做完了？】
秋序：【反正不和你做了。】
佟恩：【剛剛說，只有我。】
秋序一心虛，不敢說話，又打字道：【因為我做著做著，發現一個人也可以。】
佟恩又開始陳述：【你一會兒要和我做，一會兒又不和我做。】
這樣一說，好像自己確實沒事找事，特地找話題和佟恩聊天，引他註意似的。秋序以自戀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不會覺得我纏著他吧？”
秋序打字發出警告：【你別自作多情。】
佟恩跟著他打字：【後天，還你外套。】
秋序：【你拿去擦屁股吧，不用還我。】
佟恩：【從小到大，我習慣用紙。】
秋序：【那你自己當被子，蓋著睡覺吧，別給我了。】
佟恩沒再回覆。秋序關了手機，扔一旁，睡覺去。
這兩天，秋高氣爽，太陽又曬又烤，大雨的一根毫毛也沒瞧見。
任務需要在下雨天進行，秋序離任務還有一段時間，還能拖一拖，實屬活一天算一天。
秋序在寢室，陽臺的衣服一件一件全部被烘烤了，脆脆幹幹得像各種顏色口味的薯片。他打開窗，雙手合十，對著太陽許願，那刺眼的陽光紮著他的眼睛睜不開，“我願意用我大學四年期末掛科換取一輩子烈日高照。”
謝羽旋挑著晾衣桿，“怎麽連吃帶拿，幫我也算上。”
秋序再來一次，“我願意用我和我室友大學四年期末掛科換取一輩子烈日高照。”
謝羽旋感動，同他握手，“一輩子的好兄弟！”
秋序也握緊，“必須的！”
晚間，上完課回來，兩個人在陽臺吃螺螄粉，忽然狂風怒號，差點連人帶粉被掀飛出去，人飛了沒事，螺螄粉可不能飛了，要不然成為學校傳播空氣汙染的千古罪人。蜻蜓低旋，氣溫逐漸悶濕。天氣預報顯示明天下雨。謝羽旋和秋序躲進內部。
謝羽旋嘆道：“咋回事，事與願違了啊，看看，做人不能太貪心！”
“都怪你！肯定是許願帶上你了，兩個人太重了，承受不住。”
“哎呀你小子！”
秋序掐著人中，哭喪個苦瓜臉，“我是不是要做任務了？”
謝羽旋安慰，“沒事兒，那你趁熱打鐵，不然等下一個雨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
唉，真是好景不長。
秋序垂頭喪氣。手機裏，佟恩發來了消息，言簡意賅。
佟恩：【外套。】
秋序：【我說了，別給我。】
佟恩：【在樓下，上來了。】
怎麽還送貨上門啊！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秋序心情有點煩躁，眼珠子沒安好心地滴溜溜轉了個圓圈。謝羽旋正在噴香水驅散螺螄粉味道，這一舉動讓兩種氣味像親密舌吻，更加亂作一團般濃郁。
秋序忽然捂起肚子，面容擰成一團麻花，縮成蝦米，“唉，我肚子疼，我上個廁所。”
謝羽旋問：“咋了啊？”
“肚子疼。”
“咋了啊！”
“上個廁所。”
“咋了啊？”
“吃螺螄粉吃的。”
“咋了啊？”
“螺螄粉有毒。”
“我怎麽沒中？”
“幫我打掩護。”
“哎呦我的媽，你要在我位子上拉啊？”
“上廁所。”
“你假裝肚子疼啊？”
“你怎麽知道？”
“你他爹的，在廁所拉個屎還叫我給你打掩護，不是假裝是什麽？”
秋序挺直腰桿，“哦，我肚子疼我先去了。佟恩要來了，你和佟恩說我上廁所，沒空。”
謝羽旋恍然大悟，“OK，沒問題。”
說完，秋序躥進衛生間。
叩叩，大門輕微地敲響。謝羽旋笑臉相迎。
一開門，異味撲鼻，一鍋綠油油難聞的氣味促使佟恩不規律地多眨一次眼睛，睫毛掉落一根。
“我找秋序。還外套。”佟恩問，“他在哪。”
“秋序？哦，秋序，秋序……”
謝羽旋的嘴裏癡傻重覆“秋序”兩字，像口香糖很有嚼勁一般，嚼個不停。
門外，幾個同班同學慢悠悠地路過走廊，一嗅到這雜交的臭味兒，捏起鼻子，爭先恐後跑走。謝羽旋趕緊把門先關上，別讓他們占了便宜。
佟恩進入密閉空間，暗自憋氣，淡定道：“你們宿舍挺香的。”
謝羽旋呆久了，早已沒感覺：“噢？”
打掩護是吧。謝羽旋靈光一閃。
於是，他滔滔不絕道：“宿舍這麽香是因為我噴了香水，我之所以噴香水是因為我和秋序五分鐘前從第六食堂打包阿七家的螺螄粉回來吃，我們一起在陽臺邊聽歌邊吃完螺螄粉總共花費三首歌的時間。我吃完沒事但是他吃完後現在肚子很痛去上廁所才剛上了兩分鐘，我忍不住空氣裏的酸臭我不知道有沒有和螺螄粉有關系，我只能在我和他的床位和桌子和陽臺三個地方噴了我兩個月前買的銀色山泉香水，大概二十一下。”
秋序現在很想沖破衛生間的牢籠，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大哥不必這麽事無巨細好嗎。你打掩護就是把我名字藏在一段密密麻麻的話裏嗎！
佟恩耐心聽完，點點頭，道：“你最近也是在，為外國人提供聽力測試做練習實驗，是嗎。”
謝羽旋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連忙否定：“沒沒沒，哥們兒，我發誓，我倆絕對沒把你當日本人整啊。”
佟恩看了看手機時間，“兩分鐘前，秋序拉肚子上廁所。你說完這段話也已經過去兩分鐘，包括現在我們對話，一共花費五分鐘，秋序應該即將工作完畢。我可以等。”
“哎呀，別等了，那工作量可大了，壓得他喘不過氣，沒一個晚上估計不成。”謝羽旋伸手，“要不東西放這兒，我幫你給他。”
佟恩高冷矗立，一動不動，沒有讓對方接手的意思，甚至感覺不出他到底有沒有在呼吸。
謝羽旋的手保持伸直的姿勢，過了好久，佟恩也沒反應。
度秒如年，滄海桑田，謝羽旋收回那只石化的酸麻手臂，對佟恩苦笑一下，“那我催他快點上菜哈，別讓客人久等，就餐先排號哈。”
謝羽旋心急如焚，偷偷發消息，【哎呀，老弟，你老公要等你我沒辦法啊。】
秋序執意不出來，【你和他說，要等很久，別等，快回去！】
謝羽旋：【他這個深情的架勢，等你一輩子也沒問題。】
秋序：【叫他不要付出沈沒成本了。】
謝羽旋：【你出來迎接你老公不行嗎？人家一袋彩禮都準備好了。】
秋序：【什麽彩禮！是我的衣服。】
謝羽旋：【啥，你怎麽還在他面前脫衣服？】
突然，安靜的氛圍裏，謝羽旋聽見一絲絲細小的咳嗽聲，他轉過身。
佟恩面色蒼白，眼睫毛微微扇動，眉頭也微微皺起，身體像一張被風拂過的白紙不易察覺地輕輕顫抖，半晌，啟唇念叨一聲，“好臭……”
而後，他眼球一翻，倒在地上。
“哎呀媽呀。”謝羽旋驚聲尖叫：“咱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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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序：【謝謝你佟恩，沒你事了，現在已經做完了。】
佟恩發語音：【做什麽，還需要我的參與？】
秋序也不想打字了，幹脆也發語音回應：【就做個實驗而已。】
佟恩：【嗯，基於腳趾頭初步學習敲打文字練習，解決當今四肢健全人類只能以傳統雙手打字聊天的技術難題的實驗，是嗎？】”
秋序：【應用和技術還有難度，我已經放棄這個課題。我要睡覺。】
佟恩：【和誰做完了？】
秋序：【反正不和你做了。】
佟恩：【剛剛說，只有我。】
秋序一心虛，不敢說話，又打字道：【因為我做著做著，發現一個人也可以。】
佟恩又開始陳述：【你一會兒要和我做，一會兒又不和我做。】
這樣一說，好像自己確實沒事找事，特地找話題和佟恩聊天，引他註意似的。秋序以自戀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不會覺得我纏著他吧？”
秋序打字發出警告：【你別自作多情。】
佟恩跟著他打字：【後天，還你外套。】
秋序：【你拿去擦屁股吧，不用還我。】
佟恩：【從小到大，我習慣用紙。】
秋序：【那你自己當被子，蓋著睡覺吧，別給我了。】
佟恩沒再回覆。秋序關了手機，扔一旁，睡覺去。
這兩天，秋高氣爽，太陽又曬又烤，大雨的一根毫毛也沒瞧見。
任務需要在下雨天進行，秋序離任務還有一段時間，還能拖一拖，實屬活一天算一天。
秋序在寢室，陽臺的衣服一件一件全部被烘烤了，脆脆幹幹得像各種顏色口味的薯片。他打開窗，雙手合十，對著太陽許願，那刺眼的陽光紮著他的眼睛睜不開，“我願意用我大學四年期末掛科換取一輩子烈日高照。”
謝羽旋挑著晾衣桿，“怎麽連吃帶拿，幫我也算上。”
秋序再來一次，“我願意用我和我室友大學四年期末掛科換取一輩子烈日高照。”
謝羽旋感動，同他握手，“一輩子的好兄弟！”
秋序也握緊，“必須的！”
晚間，上完課回來，兩個人在陽臺吃螺螄粉，忽然狂風怒號，差點連人帶粉被掀飛出去，人飛了沒事，螺螄粉可不能飛了，要不然成為學校傳播空氣汙染的千古罪人。蜻蜓低旋，氣溫逐漸悶濕。天氣預報顯示明天下雨。謝羽旋和秋序躲進內部。
謝羽旋嘆道：“咋回事，事與願違了啊，看看，做人不能太貪心！”
“都怪你！肯定是許願帶上你了，兩個人太重了，承受不住。”
“哎呀你小子！”
秋序掐著人中，哭喪個苦瓜臉，“我是不是要做任務了？”
謝羽旋安慰，“沒事兒，那你趁熱打鐵，不然等下一個雨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
唉，真是好景不長。
秋序垂頭喪氣。手機裏，佟恩發來了消息，言簡意賅。
佟恩：【外套。】
秋序：【我說了，別給我。】
佟恩：【在樓下，上來了。】
怎麽還送貨上門啊！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秋序心情有點煩躁，眼珠子沒安好心地滴溜溜轉了個圓圈。謝羽旋正在噴香水驅散螺螄粉味道，這一舉動讓兩種氣味像親密舌吻，更加亂作一團般濃郁。
秋序忽然捂起肚子，面容擰成一團麻花，縮成蝦米，“唉，我肚子疼，我上個廁所。”
謝羽旋問：“咋了啊？”
“肚子疼。”
“咋了啊！”
“上個廁所。”
“咋了啊？”
“吃螺螄粉吃的。”
“咋了啊？”
“螺螄粉有毒。”
“我怎麽沒中？”
“幫我打掩護。”
“哎呦我的媽，你要在我位子上拉啊？”
“上廁所。”
“你假裝肚子疼啊？”
“你怎麽知道？”
“你他爹的，在廁所拉個屎還叫我給你打掩護，不是假裝是什麽？”
秋序挺直腰桿，“哦，我肚子疼我先去了。佟恩要來了，你和佟恩說我上廁所，沒空。”
謝羽旋恍然大悟，“OK，沒問題。”
說完，秋序躥進衛生間。
叩叩，大門輕微地敲響。謝羽旋笑臉相迎。
一開門，異味撲鼻，一鍋綠油油難聞的氣味促使佟恩不規律地多眨一次眼睛，睫毛掉落一根。
“我找秋序。還外套。”佟恩問，“他在哪。”
“秋序？哦，秋序，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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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恩進入密閉空間，暗自憋氣，淡定道：“你們宿舍挺香的。”
謝羽旋呆久了，早已沒感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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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序現在很想沖破衛生間的牢籠，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大哥不必這麽事無巨細好嗎。你打掩護就是把我名字藏在一段密密麻麻的話裏嗎！
佟恩耐心聽完，點點頭，道：“你最近也是在，為外國人提供聽力測試做練習實驗，是嗎。”
謝羽旋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連忙否定：“沒沒沒，哥們兒，我發誓，我倆絕對沒把你當日本人整啊。”
佟恩看了看手機時間，“兩分鐘前，秋序拉肚子上廁所。你說完這段話也已經過去兩分鐘，包括現在我們對話，一共花費五分鐘，秋序應該即將工作完畢。我可以等。”
“哎呀，別等了，那工作量可大了，壓得他喘不過氣，沒一個晚上估計不成。”謝羽旋伸手，“要不東西放這兒，我幫你給他。”
佟恩高冷矗立，一動不動，沒有讓對方接手的意思，甚至感覺不出他到底有沒有在呼吸。
謝羽旋的手保持伸直的姿勢，過了好久，佟恩也沒反應。
度秒如年，滄海桑田，謝羽旋收回那只石化的酸麻手臂，對佟恩苦笑一下，“那我催他快點上菜哈，別讓客人久等，就餐先排號哈。”
謝羽旋心急如焚，偷偷發消息，【哎呀，老弟，你老公要等你我沒辦法啊。】
秋序執意不出來，【你和他說，要等很久，別等，快回去！】
謝羽旋：【他這個深情的架勢，等你一輩子也沒問題。】
秋序：【叫他不要付出沈沒成本了。】
謝羽旋：【你出來迎接你老公不行嗎？人家一袋彩禮都準備好了。】
秋序：【什麽彩禮！是我的衣服。】
謝羽旋：【啥，你怎麽還在他面前脫衣服？】
突然，安靜的氛圍裏，謝羽旋聽見一絲絲細小的咳嗽聲，他轉過身。
佟恩面色蒼白，眼睫毛微微扇動，眉頭也微微皺起，身體像一張被風拂過的白紙不易察覺地輕輕顫抖，半晌，啟唇念叨一聲，“好臭……”
而後，他眼球一翻，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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