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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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話本裏羞人的事，我都可以做！
李三姐和晏琴前段時間多是在準備婚宴的事情, 直到前幾日晏懷和陸溪然去往淩上城才算是歇了下來，連日忙碌兩人臉上都有些疲憊，話也少了些。
晏懷燒了煤炭來到前院的時候, 就聽到阿彩如何表達對陸溪然的思念，這兩人則是坐的不遠, 時而搭話, 卻不怎麽看彼此。
晏懷心思轉了轉，猜想兩人是鬧了矛盾，見狀也不好直接問, 只是就她們個人吃飯, 這份冷淡還是極為明顯的。
什麽都清楚的阿彩見到晏懷來了，拉著她坐在自己的另一邊，她則是坐在中間, 被晏懷和陸溪然包圍住, 然後才悄悄開口：“幹娘姨母，你們誰幫我哄哄三姨母？”
“這幾日晚上三姨母都不來找阿娘, 阿娘不開心。”
前院分了兩個屋子，剛剛住下的時候是晏琴和阿彩住一間, 李三姐住小的那間, 待到前些日子李三姐和晏琴從寧北村回來, 阿彩便主動去了小屋住，她雖然自小都是在晏琴身邊長大的, 但是說粘也粘, 說不粘也不過兩三日就自己住著習慣了，尤其是那幾日她們兩人一同回村的日子, 她對晏琴明顯減少了幾分依戀。
年紀雖小, 但阿彩也清楚, 三姨母和阿娘即將成婚，日後是要長長久久的在一處，她不願看到阿娘傷神。
可這幾日阿娘搬過來和自己住，阿彩看著她傷神好幾日了，可她人不大，心裏清楚沒人會聽進去她說的話，只好求助與晏懷和陸溪然。
陸溪然一聽便抿緊了唇，從前還在寧北村的時候阿彩也求助過她，不過那時是不願出門與人接觸的晏琴，可哄李三姐？多少有幾分不合適的。
所以她和阿彩一同看向了晏懷。
晏懷悄悄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吐出個口型來：我？
陸溪然和阿彩紛紛點頭，寄希望與晏懷，被這麽瞧著，晏懷也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她擡眸，看了看安靜吃飯的兩人，又看了這一桌子的菜。
酸菜燉五花肉，燜排骨，鹵豬蹄。
很好，這都是自己愛吃，而李三姐很擅長做的。
哄一哄也不是不行？
而晏琴非常會做甜口拌菜，那幾道菜都是陸溪然喜歡的。
替陸溪然哄一哄，更行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咳咳…”
李三姐和晏琴聽到動靜一起擡眸看她，晏懷這才正色道：“我聽阿彩說，你們鬧矛盾了？”
阿彩：“……”
陸溪然：“……”
她怎麽直接就問出口了？陸溪然和阿彩不約而同擰眉看她，晏懷卻沒發現兩人的眼神，義正言辭的說：“今日小年，我們這一大家子第一次一起過，而年前你們還要辦婚宴，還要冷臉到何時呢？”
“妻妻同心，吃飽喝足，人生美事！”
晏懷越說越是激動了起來，她不由得想到了昨晚的陸溪然，陸溪然的問話讓她有些不喜，可大道理是沒錯的，只是誰讓不是凡夫俗子？
計較什麽多，整日想東想西，把眼前的快樂都給擠沒了。
思及此，她更是伸手越過桌面，把晏琴和李三姐的手拉到一處去，兩人狐疑看她，心中卻隱隱被她說動了些，疊在一起的時候想分開，卻還是沒舍得。
便又聽晏懷說：“三姐，我堂姐這手軟不軟？”
李三姐楞楞回答：“…是軟的。”
晏懷又問晏琴：“堂姐，我三姐的手暖不暖？”
晏琴聽聞原本的狐疑散開，誠實的回答：“很暖。”
還自顧自的補了一句：“這樣被她握著，我覺得冬日裏都好過了些。”說完還紅著臉頰扭過頭去，不看在桌的人。
可她這份羞怯，似乎只有晏懷懂了。
其他人…都眉頭鎖的更深了些。
但晏懷不理會，她松開了兩人的手，看向晏琴道：“堂姐好好說話，三姐那麽記掛你，哪裏會和你真的生氣？”
說罷，她便做了回去，給陸溪然夾拌菜裏脊，又給阿彩夾了排骨，自己又添了半個豬蹄。
李三姐的豬蹄燉的十分軟爛入味，比她自己做的還要好吃。
晏懷一口咬下去，微微瞇著眼，卻感覺身邊有兩道視線，她微微擡頭見是陸溪然和阿彩。
兩人的神情對她都有些不滿，晏懷僵住，歪頭看過去。
阿彩則是給她拽過來，又圍在一起說小話：“姨母，你怎能這般直接說出來，我幹娘若是和姨母又吵架怎麽辦？”
晏懷眨眨眼，十分不解。
為何會吵？
她擡眼看陸溪然，陸溪然儼然也是一副十分認同阿彩的樣子。
誰知這時候一聲更小的聲音傳到三人的耳朵裏：“李三，阿懷說的對，我不該把自己所在意的強加給你，反正有你在，哪裏都是暖的，哪、哪裏都是家。”
晏琴的聲音越說越小，而李三姐許久都未回話，三人好奇的悄悄看過去，就見李三姐紅了臉：“也是我強加給你，這婚宴在哪裏辦都好。”
“反正我能娶到你才是最好的。”
這一下，兩人算是徹底和好了，拉住的手比方才晏懷強行扣住的還要緊。
晏懷和陸溪然也算是明白了這幾日她們鬧矛盾的原因。
晏琴執意想要在寧北村辦婚宴，不為別的，她就是想讓李三姐把她給娶回家。
畢竟如今是在租住的房子裏面，和李三姐在寧北村那個從小長大的家不一樣，而李三姐則是覺得如今的新家很好，而且村中也沒什麽親信，有也無非是她那兩個嫁到別村的姐姐，自從嫁人後，她們也很少與李三姐相見，她自覺沒什麽留戀，還是和晏琴往後的日子更有奔頭，新的生活，新的家。
兩人便僵住了好幾天，還是晏懷今日這一番話讓晏琴醒悟了些。
雖然皆大歡喜，但陸溪然依然雲裏霧裏。
倒不是不理解事情的緣由，而是為何她從前要說上半天晏琴才聽進去的話，晏懷三言兩語就讓執拗的晏琴想明白了？
回到房間，陸溪然依舊如此，想了想便問晏懷：“阿懷，你在娶我之前，可有…”
“沒有，沒有猶豫！”
這話陸溪然問過一次，當時晏懷就是毫不猶豫的回答，此刻也是如此。
陸溪然微微怔住，看著晏懷認真的眼眸，心神微蕩，她抿了抿唇才又搖頭：“我是問，你可有想過會是什麽樣的婚宴？”
她們的婚宴極為簡單。
陸溪然並未說過，但那與她自小想過的婚宴很是不同。
晏懷看著她出神的眼眸，心情有些低落，坐在一旁慢聲細語的說著：“想過，不過我想了想，屬實付不出錢來，八擡大轎我顧不起。”
“可這不妨礙我娶你，我娶你回家才是正事，日後我一定會盡所能讓你過的開心。”
“唯獨怕我自己承擔不了，辜負你。”
在南境回不來，腺體好不了。
是晏懷遇到陸溪然後兩大難事，但如今都迎刃而解，她早就心滿意足。
她的心很小，也很大。
只放下陸溪然一個人，也希望陸溪然這般放下她。
她看著自己的腳尖，突然有些傷感的問：“你…曾想過婚宴會什麽樣子嘛？”
沒有稱呼，問的是沒成為她‘溪然阿姐’和‘妻子’的陸溪然。
“…想過。”
好半響，陸溪然有些猶豫的聲音傳來，晏懷沒擡頭，反而是開著她的腳尖，輕聲呢喃似的問：“那…是什麽樣子的？”
陸溪然閉了閉眼，細細嚼著這句話，而後脫口而出：“和尋常見到的婚宴差不多，喜綢，軟轎，還有心儀的另一半。”
“那我去娶的你時候…”
兩人從未仔細說起過這事，因為當時陸溪然昏昏沈沈，對晏懷很是模糊。
但心裏的那份感覺卻讓她久久不忘的。
她斟酌著開口：“…我看不清的長相，但我覺得你聲音很好聽，輕軟又安心。”
“那看清我的時候呢？”
“你的眼眸很亮。”
陸溪然這樣回答，晏懷視線從腳尖上移，落在了陸溪然唇瓣上，眼眸上，輕輕笑著。
陸溪然被她笑的有些臉熱。
她們分明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但晏懷好似從未有過這樣的目光看過她，堪比來娶她那晚，一番修整後，陸溪然終於看清楚了在自己身邊，反覆擦拭著，自己因發熱而難耐的脖頸。
猛地一擡眼，那明明亮的眼眸就這麽撞了過來。
讓她念了好幾年。
“…是這樣嘛？”
“溪然，我的眼眸還是那般亮嘛？”
晏懷越說越湊近，話音落下時含住了陸溪然的唇瓣，她想躲，後腰卻被人狠狠扣住。
唇齒被她粗魯的撞上，陸溪然微仰著承受…
眼眸輕閉時，晏懷結束了吻，卻把她緊緊攬在懷裏，傾吐著秘密：“我那日見到你的時候，好像就想吻你。”
只是不敢，心底那模糊的念想被她壓的很深很深，只記得自己不能辜負陸溪然。
若不是今日提起，恐怕晏懷也沒想起來，她看著被她吻的有些紅腫的唇，又輕輕啄了下，陸溪然抓緊她的衣襟，一吻過後眼眸碎亮，低聲呢喃：“你歸家時膽子還很小。”
晏懷仿佛被她看透內心，卻還是張口承認：“是啊，那時候膽子很小，怕你我生疏。”
“又見你與幾年前不同，你我親事又更多是權宜之計，所以…更不敢了。”
晏懷今夜的吐露心聲過甚，起初還只以為是晏琴和李三姐婚宴在即，晏懷想起了什麽似的說起，直到此刻，陸溪然才覺得哪裏不太對。
她抓緊晏懷的肩，盯著她問：“你可是有話要對我說？”
晏懷怔了怔，沒否認：“是有的。”
起初並沒有，只是隨口提及，只是越說她便越想告訴陸溪然…
“我希望陸溪然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告訴我，那話本裏面羞人的事情，你若是喜歡。”
“我都可以做。”
晏懷感覺呼吸有些發緊，說出這話的之後眼眸連續眨了幾次，可還是不離陸溪然的臉，試圖看見她能夠坦誠…
可眼前卻突然漆黑一片。
陸溪然用手擋住了她的眼睛，發顫的聲音傳來：“你繞著這麽大的圈，就為了…就為了…”
一想到自己看了幾眼，猶豫著沒扔下，還被油紙包裹的話本被晏懷瞧見，陸溪然整個人都猶如火燒那般，更氣的是晏懷竟然學會了這樣逗弄她？
“並非是刻意！我只是怕貿然說出來你害羞，就…就想告訴你，我都可以的！”
話本第四頁，女坤澤被女乾元抱進浴桶，耳鬢廝磨，一時間分不清是那種水。
而晏懷自己，她還有露水。
恐怕會更加的分不清，陸溪然也會更加的…一塌糊塗。
被陸溪然蒙著眼睛讓晏懷變得敏銳起來，想到這她後頸燙的漸漸承受不住，便隨著記憶去抓陸溪然。
而這一抓，倒是扯開了腰帶。
陸溪然驚呼一聲，剛想把手從晏懷的眼前拿開，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好聞的花香與衣衫一路散落。
被壓在浴桶上的時候，陸溪然迷迷糊糊的想起了話本上的內容，她朝著背摸去，只能摸到晏懷松軟的發。
浴桶並未灌滿，陸溪然低頭便能看到自己跪著雙腿，與晏懷緊貼，只是她跪的更低。
咕嚕嚕的聲音讓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種。
卻聽清了她含糊不清的問話：“…溪然好像很喜歡？”
“…沒有，不是。”
發簪輕晃，陸溪然咬著牙發出稀碎的哭腔，不住的搖頭，企圖降低自己那招搖的信香。
“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我可以學的。”
“下次不然，再把我綁住，戴上面罩…你再靠近過來？”
晏懷說起這些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甚至恨不得此刻就拉著陸溪然去做，陸溪然卻感覺自己更迷亂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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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心思轉了轉，猜想兩人是鬧了矛盾，見狀也不好直接問, 只是就她們個人吃飯, 這份冷淡還是極為明顯的。
什麽都清楚的阿彩見到晏懷來了，拉著她坐在自己的另一邊，她則是坐在中間, 被晏懷和陸溪然包圍住, 然後才悄悄開口：“幹娘姨母，你們誰幫我哄哄三姨母？”
“這幾日晚上三姨母都不來找阿娘, 阿娘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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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雖小, 但阿彩也清楚, 三姨母和阿娘即將成婚，日後是要長長久久的在一處，她不願看到阿娘傷神。
可這幾日阿娘搬過來和自己住，阿彩看著她傷神好幾日了，可她人不大，心裏清楚沒人會聽進去她說的話，只好求助與晏懷和陸溪然。
陸溪然一聽便抿緊了唇，從前還在寧北村的時候阿彩也求助過她，不過那時是不願出門與人接觸的晏琴，可哄李三姐？多少有幾分不合適的。
所以她和阿彩一同看向了晏懷。
晏懷悄悄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吐出個口型來：我？
陸溪然和阿彩紛紛點頭，寄希望與晏懷，被這麽瞧著，晏懷也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她擡眸，看了看安靜吃飯的兩人，又看了這一桌子的菜。
酸菜燉五花肉，燜排骨，鹵豬蹄。
很好，這都是自己愛吃，而李三姐很擅長做的。
哄一哄也不是不行？
而晏琴非常會做甜口拌菜，那幾道菜都是陸溪然喜歡的。
替陸溪然哄一哄，更行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咳咳…”
李三姐和晏琴聽到動靜一起擡眸看她，晏懷這才正色道：“我聽阿彩說，你們鬧矛盾了？”
阿彩：“……”
陸溪然：“……”
她怎麽直接就問出口了？陸溪然和阿彩不約而同擰眉看她，晏懷卻沒發現兩人的眼神，義正言辭的說：“今日小年，我們這一大家子第一次一起過，而年前你們還要辦婚宴，還要冷臉到何時呢？”
“妻妻同心，吃飽喝足，人生美事！”
晏懷越說越是激動了起來，她不由得想到了昨晚的陸溪然，陸溪然的問話讓她有些不喜，可大道理是沒錯的，只是誰讓不是凡夫俗子？
計較什麽多，整日想東想西，把眼前的快樂都給擠沒了。
思及此，她更是伸手越過桌面，把晏琴和李三姐的手拉到一處去，兩人狐疑看她，心中卻隱隱被她說動了些，疊在一起的時候想分開，卻還是沒舍得。
便又聽晏懷說：“三姐，我堂姐這手軟不軟？”
李三姐楞楞回答：“…是軟的。”
晏懷又問晏琴：“堂姐，我三姐的手暖不暖？”
晏琴聽聞原本的狐疑散開，誠實的回答：“很暖。”
還自顧自的補了一句：“這樣被她握著，我覺得冬日裏都好過了些。”說完還紅著臉頰扭過頭去，不看在桌的人。
可她這份羞怯，似乎只有晏懷懂了。
其他人…都眉頭鎖的更深了些。
但晏懷不理會，她松開了兩人的手，看向晏琴道：“堂姐好好說話，三姐那麽記掛你，哪裏會和你真的生氣？”
說罷，她便做了回去，給陸溪然夾拌菜裏脊，又給阿彩夾了排骨，自己又添了半個豬蹄。
李三姐的豬蹄燉的十分軟爛入味，比她自己做的還要好吃。
晏懷一口咬下去，微微瞇著眼，卻感覺身邊有兩道視線，她微微擡頭見是陸溪然和阿彩。
兩人的神情對她都有些不滿，晏懷僵住，歪頭看過去。
阿彩則是給她拽過來，又圍在一起說小話：“姨母，你怎能這般直接說出來，我幹娘若是和姨母又吵架怎麽辦？”
晏懷眨眨眼，十分不解。
為何會吵？
她擡眼看陸溪然，陸溪然儼然也是一副十分認同阿彩的樣子。
誰知這時候一聲更小的聲音傳到三人的耳朵裏：“李三，阿懷說的對，我不該把自己所在意的強加給你，反正有你在，哪裏都是暖的，哪、哪裏都是家。”
晏琴的聲音越說越小，而李三姐許久都未回話，三人好奇的悄悄看過去，就見李三姐紅了臉：“也是我強加給你，這婚宴在哪裏辦都好。”
“反正我能娶到你才是最好的。”
這一下，兩人算是徹底和好了，拉住的手比方才晏懷強行扣住的還要緊。
晏懷和陸溪然也算是明白了這幾日她們鬧矛盾的原因。
晏琴執意想要在寧北村辦婚宴，不為別的，她就是想讓李三姐把她給娶回家。
畢竟如今是在租住的房子裏面，和李三姐在寧北村那個從小長大的家不一樣，而李三姐則是覺得如今的新家很好，而且村中也沒什麽親信，有也無非是她那兩個嫁到別村的姐姐，自從嫁人後，她們也很少與李三姐相見，她自覺沒什麽留戀，還是和晏琴往後的日子更有奔頭，新的生活，新的家。
兩人便僵住了好幾天，還是晏懷今日這一番話讓晏琴醒悟了些。
雖然皆大歡喜，但陸溪然依然雲裏霧裏。
倒不是不理解事情的緣由，而是為何她從前要說上半天晏琴才聽進去的話，晏懷三言兩語就讓執拗的晏琴想明白了？
回到房間，陸溪然依舊如此，想了想便問晏懷：“阿懷，你在娶我之前，可有…”
“沒有，沒有猶豫！”
這話陸溪然問過一次，當時晏懷就是毫不猶豫的回答，此刻也是如此。
陸溪然微微怔住，看著晏懷認真的眼眸，心神微蕩，她抿了抿唇才又搖頭：“我是問，你可有想過會是什麽樣的婚宴？”
她們的婚宴極為簡單。
陸溪然並未說過，但那與她自小想過的婚宴很是不同。
晏懷看著她出神的眼眸，心情有些低落，坐在一旁慢聲細語的說著：“想過，不過我想了想，屬實付不出錢來，八擡大轎我顧不起。”
“可這不妨礙我娶你，我娶你回家才是正事，日後我一定會盡所能讓你過的開心。”
“唯獨怕我自己承擔不了，辜負你。”
在南境回不來，腺體好不了。
是晏懷遇到陸溪然後兩大難事，但如今都迎刃而解，她早就心滿意足。
她的心很小，也很大。
只放下陸溪然一個人，也希望陸溪然這般放下她。
她看著自己的腳尖，突然有些傷感的問：“你…曾想過婚宴會什麽樣子嘛？”
沒有稱呼，問的是沒成為她‘溪然阿姐’和‘妻子’的陸溪然。
“…想過。”
好半響，陸溪然有些猶豫的聲音傳來，晏懷沒擡頭，反而是開著她的腳尖，輕聲呢喃似的問：“那…是什麽樣子的？”
陸溪然閉了閉眼，細細嚼著這句話，而後脫口而出：“和尋常見到的婚宴差不多，喜綢，軟轎，還有心儀的另一半。”
“那我去娶的你時候…”
兩人從未仔細說起過這事，因為當時陸溪然昏昏沈沈，對晏懷很是模糊。
但心裏的那份感覺卻讓她久久不忘的。
她斟酌著開口：“…我看不清的長相，但我覺得你聲音很好聽，輕軟又安心。”
“那看清我的時候呢？”
“你的眼眸很亮。”
陸溪然這樣回答，晏懷視線從腳尖上移，落在了陸溪然唇瓣上，眼眸上，輕輕笑著。
陸溪然被她笑的有些臉熱。
她們分明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但晏懷好似從未有過這樣的目光看過她，堪比來娶她那晚，一番修整後，陸溪然終於看清楚了在自己身邊，反覆擦拭著，自己因發熱而難耐的脖頸。
猛地一擡眼，那明明亮的眼眸就這麽撞了過來。
讓她念了好幾年。
“…是這樣嘛？”
“溪然，我的眼眸還是那般亮嘛？”
晏懷越說越湊近，話音落下時含住了陸溪然的唇瓣，她想躲，後腰卻被人狠狠扣住。
唇齒被她粗魯的撞上，陸溪然微仰著承受…
眼眸輕閉時，晏懷結束了吻，卻把她緊緊攬在懷裏，傾吐著秘密：“我那日見到你的時候，好像就想吻你。”
只是不敢，心底那模糊的念想被她壓的很深很深，只記得自己不能辜負陸溪然。
若不是今日提起，恐怕晏懷也沒想起來，她看著被她吻的有些紅腫的唇，又輕輕啄了下，陸溪然抓緊她的衣襟，一吻過後眼眸碎亮，低聲呢喃：“你歸家時膽子還很小。”
晏懷仿佛被她看透內心，卻還是張口承認：“是啊，那時候膽子很小，怕你我生疏。”
“又見你與幾年前不同，你我親事又更多是權宜之計，所以…更不敢了。”
晏懷今夜的吐露心聲過甚，起初還只以為是晏琴和李三姐婚宴在即，晏懷想起了什麽似的說起，直到此刻，陸溪然才覺得哪裏不太對。
她抓緊晏懷的肩，盯著她問：“你可是有話要對我說？”
晏懷怔了怔，沒否認：“是有的。”
起初並沒有，只是隨口提及，只是越說她便越想告訴陸溪然…
“我希望陸溪然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告訴我，那話本裏面羞人的事情，你若是喜歡。”
“我都可以做。”
晏懷感覺呼吸有些發緊，說出這話的之後眼眸連續眨了幾次，可還是不離陸溪然的臉，試圖看見她能夠坦誠…
可眼前卻突然漆黑一片。
陸溪然用手擋住了她的眼睛，發顫的聲音傳來：“你繞著這麽大的圈，就為了…就為了…”
一想到自己看了幾眼，猶豫著沒扔下，還被油紙包裹的話本被晏懷瞧見，陸溪然整個人都猶如火燒那般，更氣的是晏懷竟然學會了這樣逗弄她？
“並非是刻意！我只是怕貿然說出來你害羞，就…就想告訴你，我都可以的！”
話本第四頁，女坤澤被女乾元抱進浴桶，耳鬢廝磨，一時間分不清是那種水。
而晏懷自己，她還有露水。
恐怕會更加的分不清，陸溪然也會更加的…一塌糊塗。
被陸溪然蒙著眼睛讓晏懷變得敏銳起來，想到這她後頸燙的漸漸承受不住，便隨著記憶去抓陸溪然。
而這一抓，倒是扯開了腰帶。
陸溪然驚呼一聲，剛想把手從晏懷的眼前拿開，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好聞的花香與衣衫一路散落。
被壓在浴桶上的時候，陸溪然迷迷糊糊的想起了話本上的內容，她朝著背摸去，只能摸到晏懷松軟的發。
浴桶並未灌滿，陸溪然低頭便能看到自己跪著雙腿，與晏懷緊貼，只是她跪的更低。
咕嚕嚕的聲音讓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種。
卻聽清了她含糊不清的問話：“…溪然好像很喜歡？”
“…沒有，不是。”
發簪輕晃，陸溪然咬著牙發出稀碎的哭腔，不住的搖頭，企圖降低自己那招搖的信香。
“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我可以學的。”
“下次不然，再把我綁住，戴上面罩…你再靠近過來？”
晏懷說起這些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甚至恨不得此刻就拉著陸溪然去做，陸溪然卻感覺自己更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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