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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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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熱烈的難以忽視。

房間裏, 海棠花香氣濃郁,被露水澆灌的嬌艷鮮嫩。

坐在晏懷的懷中的陸溪然微仰著頭,被她親得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渾身發軟。

推據的動作做了幾遍,也被緊緊環住她的晏懷忽視。

親吻更加細密, 不多時陸溪然睫毛掛著淚珠, 輕聲嗚咽:“…不可以再親了。”

晏懷頓了頓,看著被她親吻到再次落下紅痕的脖頸,貪戀又不舍的挪開, 擡眼望著陸溪然的臉。

臉頰的紅被她全然看的清楚, 竟是生出一股奇妙的滿足。

“陸溪然…”她輕聲呢喃著,渾身似乎都在渴求著再次親吻陸溪然,可又記得要聽話, 便松開了緊握著她的腰身, 平覆著情緒。

不怎麽甘願的說著:“不親了。”

“我買了花生酥,餵你吃好不好?”

晏懷如此說著, 再次握緊了她的眼神,圈著她把放在梳妝臺前的糕點盒子打開, 把花生酥放到陸溪然嘴邊。

陸溪然哪裏還有力氣?

她起來時間便是不早了, 洗漱換衣裳再上妝便用了不少的時間, 又被晏懷折騰到渾身虛軟,自然是不願委屈自己, 配合的張開了嘴。

她喜歡吃糕點, 也會做糕點。

可嘴巴也是刁的,除去最開始幾次晏懷買的她並不十分喜歡, 後來幾次都是十分喜歡的。

花生酥和花生酥糖都是讓她拒絕不了的, 便坐在晏懷的懷裏, 小口小口的吃了幾塊,才讓晏懷把她放下來。

這會兒恢覆了力氣,陸溪然的不悅也是盡顯。

尤其是看到自己脖頸上又多了幾道的紅痕,極為冷漠的說著:“今晚你回花圃,或者是在店鋪睡下。”

“不許和我睡在一處。”

晏懷聽聞立刻垂著頭,眼巴巴的看著陸溪然。

不敢反駁,也不想答應。

陸溪然卻是不理她,重新拿過絲帶,認真的重新系好。

這次她系的比給晏懷系的還要漂亮妥帖,有紅痕的地方全部都遮掩起來,才站起身來往門外走。

自知理虧的晏懷便拿著點心禮盒走在她的身後,快到院門的時候才加快了腳步,擡手讓手扶著上馬車,又把東西規矩的擺放在車廂內,才趕著車離開。

林家宅院在城東,開著東市很近的富人區,距離南市有一定的距離,而為這林家賀喜的人不少,過了東市不遠便人滿為患,馬車進不去,晏懷便下了馬車,撩開簾子對陸溪然說:“溪然,馬車要停在這裏才行。”

陸溪然原是在假寐,這會兒聽到晏懷所言才恍惚的睜開眼。

心中還有些氣,便沒立刻回答她,只是輕輕點頭,又看向點心禮盒,晏懷會意先拿了下去,接著便要去扶著陸溪然。

誰知剛下馬車,便瞧見了秦嬈和姚雅真兩人攜手而來。

朝安縣城就這麽大,又是都趕在來林宅參加喬遷宴,晏懷和陸溪然自是想到會碰到,可秦嬈眼底卻又幾分驚訝,甚至是想要把自己的手臂從姚雅真的手中拽出來。

姚雅真卻是不肯,還一臉不悅的看著陸溪然。

已經很是了解來龍去脈和秦嬈此人性格的晏懷既是氣惱又是無奈,她扶著陸溪然手沒松,更是輕輕攬住她的腰身,溫柔的開口;“娘子慢些。”

這還是晏懷第一次當著陸溪然的面這樣喊她,陸溪然有幾分驚訝,隨後便也懂得了她其中的用意,自然而然的配合著抓著她手臂,羞澀一笑。

無需多言,便是把兩人親密之姿表露出來。

尤其是她們不久前還親昵片刻,兩股信香交纏的厲害,如今都有淡淡餘香。

因著都用抑制膏常人並不能完全感知,可略微靠近還是能夠清楚兩人的味道相同,融匯彼此。

所以當兩人走上前和秦嬈姚雅真說話時,秦嬈臉色一變,隨後姚雅真見了臉色也跟著變了。

陸溪然和晏懷自是不當回事,尤其是晏懷,她輕笑著從兩人身邊走過,朗聲說著:“兩位,我和娘子便先進去了。”

陸溪然更是聲音都沒發出,倚靠在晏懷的身側,像是沒骨頭似的貼著她走。

等走遠了,快到林宅門前時才站直了身。

一下子失去溫軟相貼的晏懷急急抓她,陸溪然卻是不讓碰了,用著只有兩人的聲音說著:“我方才與你演著玩,你莫不是還當真了?”

“哪裏是演著玩?你就是我娘子,我們是過了戶籍的妻妻關系。”晏懷不滿的回著話,陸溪然直接伸手捏她臉頰,挑釁著說;“妻妻關系怎麽就不能演?”

“不能。”晏懷不高興的說著,眼眶都是有些紅的,賴皮似的貼在陸溪然身上,緊緊握著她的手。

陸溪然見狀,也不再逗她,若是真把人給逗哭了,可是說不過去的,便任由她拉著走進林宅。

只是沒想到晏懷粘人的有些過分。

她與林覓雪等幾位坤澤在一處聊天時,晏懷也跟在身側,雖是用著最遠的距離拉著她的手,也還是足夠惹人註意。

好幾道眼神在她身上瞟來看去,晏懷都不當一回事。

還惹來了林覓雪的打趣:“晏乾君與陸姐姐果然恩愛,竟是半刻也離不開。”

這話若是旁的人說,或許陸溪然還多想些,可從林覓雪眼中的羨艷來看,這話十足十的真,更是有她身邊另一未婚坤澤說道:“許是未來,林姐姐也能找到一個這樣的乾君。”

陸溪然也跟著輕點了點頭,心中卻是隱隱有些擔憂。

林家家業在東海算不得多大,可到了朝安縣著實算不得小,林覓雪比晏懷小了兩歲,正是相看乾君的年齡,而這般情況為了家族生意聯姻的不在少數。

這般情況更是難說。

陸溪然便也只能跟著附和,希望她日後能夠找到心儀的乾君。

林覓雪自是也清楚的,心中不住感慨:“若是我能自己說的算,或者本就喜歡…”

餘下之話她並未說,陸溪然和站在身旁的坤澤也未接話,便是又扯了幾句閑篇。

而身為主人家的林覓雪自是也不好一直陪伴二人,沒多久便迎來送往的招呼旁人去了。

陸溪然與那位坤澤也不大熟悉,客套幾句便帶著晏懷前往宴席。

晏懷寸步不離,陸溪然倒是不覺有何,不過也問了一聲她:“你不需要與一些有生意往來的人寒暄幾句?”

晏懷搖搖頭:“不需要。”

“有毛芙在,也用不著我。”

晏懷此言不差,她入夥花圃時便把這話對毛芙說的清清楚楚,這般向外之事皆是又毛芙來做,她多是出些氣力,再就是學習如何種花。

今日林家的喬遷宴更是心照不宣,進門時兩人的點頭示意後便各做各做的。

晏懷跟在陸溪然的身邊,時不時也能看到與一些生意往來之人喝酒聊天的毛芙。

晏懷便一心跟在陸溪然身側,幫她捂著手,嘟囔了幾句怎麽還不上餐食,又低聲問陸溪然:“溪然,你餓不餓?”

“不餓。”陸溪然淡聲說著,不一會兒便見到方才站在林覓雪身側的坤澤樊曼瓊落座。

因著林覓雪這層關系陸溪然和她聊了起來,晏懷坐在一側安靜的握著陸溪然的手把玩。

不多時,林家主人林覓雪的父親便是在眾人間站定,高聲說道:“感謝諸位給林某薄面…”

盡是說些感激之話,晏懷和陸溪然自然也是捧場,但大多數的人都不認得,樊曼瓊便一一介紹,林家除了林覓雪和其父母,還有一位庶兄林全,他乃是林父年少時與家中侍女生下的,等到沒幾年侍女故去,林母嫁進來後便把林全撫養長大。

待介紹完,樊曼瓊便是與陸溪然聊了些有關香料的事情,晏懷興致缺缺,便四處看了看。

沒多久,還叫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原本她以為是自己看錯,可越看越看的清楚了。

是晏民,他正在林全的身側坐著,兩人把酒言歡,晏懷看了看便收回視線,看回陸溪然。

只是身後聲音幾位嘈雜,兩人越喝越多,林全大聲的說著:“兄弟,我聽要不了多久縣主便是要來到北境,據說還要征地,到時你便…”

宴席本是雜亂,但幾人的話仍然是吵人的很,晏懷扯了扯陸溪然的衣袖,有心要走。

而想走的也不止她一人,樊曼瓊也有心離桌,正巧這時林覓雪也走了過來,一行人便被林覓雪帶著去與林父辭行,只是剛一動身,背對而坐的林全便是叫嚷道:“妹妹,這幾位貌美的娘子可都是你的好友?”

林全雖是林家少爺,可卻是個不學無術的主,叫林父頗為頭疼,林覓雪也是能避開他便避開。

林全卻總是沒事找事,喝了些酒便是沒事找事。

此刻便就這麽找到了幾人面前來。

晏民在他身後,喝的醉熏熏的,本是沒當回事可在人群中見到晏懷時眼睛都瞪圓了。

如今他今非昔比,身上穿著規整的藏紅色圓領袍,發簪高梳。

只是許多習慣改不了,衣裳臟的,頭發亂的。

晃晃悠悠的便往晏懷的身邊走,嗤笑著說:“晏懷,許久未見你怎的還是就知道藏在坤澤身後,做個縮頭烏龜?”說完竟是還伸手出來…

隨後便是皺眉尖叫一聲:“啊…!晏懷!”

從晏懷這裏來看,一時間叫不住他伸手是要做什麽,只能看到見她正面是陸溪然,便跨步過去抓住他的手腕一掰。

她沒收力氣,用了有十成的力氣,晏民疼的齜牙瞪嘴,滿口不屑:“晏懷,今日在這林家宴你便如此不敬兄長?”

晏懷掏了掏耳朵,當時沒聽見,這時林覓雪幫腔道:“兄長好友先出言不遜,若是叫父親知道…”

林全本是還在看戲,一聽這話便立即笑著打圓場,拽著晏民繼續回來喝酒。

這一局便是散了,只晏民走的仍舊不情不願,捂著手腕狠狠剜了晏懷一眼,晏懷也不回避,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雖是不知晏民究竟如何混到林家喬遷宴上來,卻也全然不懼,甚至眼神中還有幾分輕蔑之意,晏民被她看的羞惱又不忿卻是被林全拽住不敢輕舉妄動。

晏懷便也就斂了笑,回手去拉陸溪然。

倒是沒用方才去碰晏民的那只手,她嫌臟。

陸溪然瞧得清楚,知道她為何如此,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走了幾步便又聽她說:“今日你我都沒怎麽吃好,晚上回去煮鍋子吃怎樣?”

晏懷的樣子是全然忘記早上惹的陸溪然不悅,被她趕離房間這事。

亦或者是不想去記得,可陸溪然卻是沒忘,還逗弄她說:“今日不許住我房間的事情你可忘記了?”

被識破了晏懷也有幾分臉紅,卻是輕輕晃著陸溪然說:“阿姐阿姐,我手疼,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彼時才剛剛出了大門,在門口時林父之前因為方才的事情對幾人表達歉意,這會兒正與樊曼瓊問詢家中長輩...

她們拜別後走了不過幾米,可晏懷卻是像看不見來往的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可憐意味正濃。

陸溪然有幾分招架不住。

因著在席間也有不少人把奇怪的目光放在晏懷身上,紛紛像是晏民說的那般討人厭的話一樣,怎麽她一個人乾元君非要擠在一堆坤澤身邊。

而作為距離晏懷最近的人,陸溪然自然是清楚的,她樂在其中,並且目光跟隨著自己。

不然也不會在晏民擡手時便率先出手。

她在外人面前有幾分桀驁,便是像最初回到家中時那般。

可時日經久,對著自己只會用那水汪汪的眼撒嬌,熱烈的難以忽視。

陸溪然心軟了,又想起她手臂原本就有傷,便抿著唇問:“真想吃鍋子?”

晏懷聞言眼眸更亮了幾分道:“想!想!想和阿姐一起吃!”

【作者有話說】

[攤手]陸姐你就慣著吧,早晚徹底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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